第 78 章
安萝从他说话的声音里听不出喜怒,却莫名感受到了一股压迫感。
这些年贺西楼在她面前总是温和的,耐心且细致,他好像永远不会生气。但安萝不知道,贺西楼这样的男人骨子里的血性和阴戾只多不少,他只是太擅长隐忍。
安萝挂了电话跟贺昭说了一声自己先走,就匆匆离开游戏厅,在路口看见贺西楼的车,整理了一下被风吹乱的头发才拉开车门坐上去。
“你忙完了吗?”
“嗯,事情谈得差不多了……”她抱着好几个娃娃,贺西楼目光淡淡扫过,启动车子打转方向盘汇入车流,“你呢,玩得开心么?”
安萝刚回国,没有朋友,贺昭虽然脾气不太好,但就像林思说的,他不会欺负女生。
虽然嘴上嫌烦,在人多的地方还是会不露声色地照顾她,安萝性子安静,和不熟悉的人在一起会很闷,起初是有点尴尬的。但后来在游戏厅玩起来倒是真的开心。
“林姨让我跟着贺昭一起去学校熟悉环境,时间还早他要先来店里拿球鞋,商场里面有个很大的游戏厅,今天下午人很少,贺昭说玩一会儿……”安萝的情绪都写在脸上,“这是我第一次抓到娃娃。”
贺西楼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车速加快了。
车里陷入沉默,无形之中有什么东西在积聚,安萝不习惯这样的气氛,“……我们去哪里?”
贺西楼淡淡道,“带你去看房子。”
阳光从他那一侧散落,他逆着光,半张脸都被笼罩在阴影里,安萝想起他说过,过段时间会从贺家搬出去。
房子一年前就开始装修了,宋翊抽空过去,贺西楼回国后拿了钥匙,一直没有时间去看。
贺西楼开门,安萝跟他进屋,楼层很高,在阳台上可以俯瞰这座辉煌繁华城市夕阳西下的壮阔,她还没仔细看看其它房间,就被贺西楼拖进了浴室。
贺西楼开了花洒,前几秒钟出来的水是凉的,他用身体挡住,细小的水珠溅到安萝脸上,她睁不开眼。
“他是不是很好?”
安萝茫然,“谁?”
贺西楼脑海里闪过在游戏厅外看到她因为贺昭而露出笑颜,心里的嫉妒就如野草般疯长,六年前他用尽心思阻止了她和贺昭见面,以为会改变什么,难道终究还是一场空?
“他只比你大半岁,你们俩在一起应该有很多能聊的话题,他会玩,会哄女孩子开心,干净纯粹,他有你最羡慕的东西:相爱的父母和温暖的家……”而贺西楼永远都不会有。
“我和他相比,你更喜欢他,对么?”
安萝回过神,因为难以置信而睁大的眼睛满是不解,“你到底在说什么……”
他怎么会这么想?
“我不明白和贺昭有什么关系,你为什么总提他,我只是觉得他是你的家人应该跟他好好相处……”
贺西楼听不下去了。
他衬衣湿透,紧贴着身体,隐约勾勒出腹肌的线条,水流顺着他下颚淌下来,安萝话没说完就被他捏着脸抬高,被迫张开嘴承受他凶狠的吻。
不,这根本算不上吻,或者说安萝习惯了被贺西楼温柔细腻的对待,从未见识过他凶狠的一面,此时唇舌纠缠没有以往那样让她脸红心跳的旖旎,更多的是害怕,咬得她很疼。
“贺西楼你放开我!”
她知道这个年纪不应该跨过那条界限,可如果是贺西楼,她是愿意的。
但绝对不是在被强迫的状况下发生,贺西楼眼底浓烈的施虐欲让她抗拒。
“你、你停下来……”安萝手紧紧压住裙摆,哽咽地哭出声,“贺西楼,别这样,我害怕……”
“不是说只喜欢我么,为什么要我停下来……”他眼角蓄着温和的笑,却扯掉安萝的裙子,强势分开了她的双腿,膝盖顶在她腿间。
安萝近乎赤裸,内衣松松垮垮挂在她臂弯,贺西楼的唇舌顺着她脖颈往下一路吻到她胸口,牙齿咬住一颗顶端,握着她推在他肩头的手反压在墙壁上,手指从她内裤边缘探了进去。
少女青涩的身体承受不住这样强烈的刺激,她身子仰高。即使把嘴唇咬得发白也压抑不住那活色生香的低泣声。
“哭什么?”贺西楼嗓音沙哑,放过她樱红的乳尖,在她锁骨脖颈间厮磨,又含住她的唇缱绻吮吻,舌尖舔过被他咬破的唇角后探进她口腔,“跟贺昭待了半天就不愿意我碰你了?”
他轻描淡写的语调让安萝很难过,但更让她害怕的是他恶劣的动作,她自己洗澡时都不敢多碰的私处被他推进了半根手指,“不是我要跟贺昭出来玩的,是林姨担心我一个人去学校不认识路才让贺昭带着我,我没有觉得你不好,没有喜欢他,也不会喜欢他。”
她声音越来越低,只剩哽咽,“你明知道我只喜欢你……”
安萝挣扎着,一只手碰到了调节水温的开关,冰凉的水洒下来,水声混着哭声,让贺西楼清醒了些。
他不是毫无理由就动怒的人,只是安萝和贺昭在一起太容易牵动他的情绪。
他怕以为自己得到了,最后却是空荡荡。
“再说一次……”贺西楼闭了闭眼,放缓语调,“再说一次。”
安萝靠着墙壁喘息,抬头看着贺西楼,浴室里热气氤氲,他五官轮廓有些模糊,身上那股施虐的阴戾悄无声息地散了但眼底欲望浓烈得化不开,仿佛多对视一秒就会溺毙。
“乖,再说一次……”贺西楼温声诱哄,他需要安抚,需要她确定的偏爱,否则他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
安萝偏过头避开他的吻,“……我不要这样。”
他的手指还在里面。
“是我太着急弄疼你了,我道歉……”贺西楼的唇落在她侧脸,吻去她眼角的眼泪,抽出手指,关掉了花洒,将她抱出浴室。
三天前刚打扫过,这里随时可以入住,都是干净的。
贺西楼把安萝放到床上,她眼眶潮湿泛红,白皙皮肤上蔓延着无数吻痕似乎是在控诉他有多粗暴,显得可怜兮兮。
他这样说:“看你和别人在一起也能那么开心,我会嫉妒。”
安萝不懂贺西楼怎么会这样没有安全感,她坐起来抱紧他的脖子,“我不喜欢他,我只喜欢你。”
就像一束阳光照进深山老林里,拨云散雾。
“嗯,知道了……”贺西楼找到了自己的病症。
安萝试着回应他的吻,学着他的模样抚摸他的身体,曲起的腿无意间蹭到他,这无疑是燎原之火。
漫长的前戏只是缓解了她的紧张,私处紧致地连容纳一根手指都困难,贺西楼有足够的耐心和技巧。直到安萝在他身下软成一滩水,才释放出早已硬得发疼的性器抵在她穴口。
“会有点疼……”贺西楼含住她的唇深吻。
安萝被他炙热的呼吸笼罩,沉沦在他的温情里已经毫无抵抗力,她迷迷糊糊地点了头,贺西楼再次吻住她,沉腰没入顶破了那层膜,她浑身皮肤都透着一层粉色,呼吸忽而急促,时而绵长,声音都变了调,“好疼……”
(明天完结)
完结
即便前戏漫长,少女青涩的身子也依旧容纳不下,贺西楼知道她疼,但他不会停。
他没有刻意堵住安萝的声音,她压抑的哭声就在他耳边,可怜兮兮,却鲜活得让他兴奋。
慢慢地,疼痛似乎被被一种奇怪的感觉代替,安萝觉得身体不像是她自己的,私处又酸又胀,只想他快点结束。但她远远不懂男人的欲望有多重,这才只是开始。
傍晚时分,天色朦胧,夕阳光线拉得绵长。
安萝连蜷起的脚趾都透着一层肉粉色,无法控制的低吟一声一声从她喉咙里溢出,混着潺潺水声,此起彼伏,活色生香,贺西楼顾及着她初尝情欲,动作轻缓,她却还是承受不住,经不住半点刺激,高潮来得太快,脑海里一道白光闪过,双眸迷离恍惚,久久都没有缓过来。
她面色潮红,失神的模样打落了禁锢在贺西楼灵魂深处的牢笼的枷锁,困在牢笼里的野兽重出来,一发不可收拾。
他动作渐渐收不住,沉在她温热甬道里的性器顶开层层漫上来的软肉,进入到让安萝害怕的深度,她甚至能感觉到里面粘腻的汁水被挤出,顺着腿根流的到处都是,床单都被浸的湿湿黏黏。
安萝颤抖着叫出声,却又后知后觉觉得羞耻,她怎么会发出这样色情的声音。
“别咬……”贺西楼舔去她眼角的泪,将她挺起的身子压进柔软被褥,唇舌从她眼角吻到唇上,温柔缱绻地描绘着被她咬出的牙印。
然而下身动作却与他温和的作风极致相反,顶撞力道凶狠。
刚刚经历一场高潮的安萝私处无比敏感,承受不住这样激烈的性爱。仿佛每一根神经末梢都被他攥在手里,被推进深海,窒息前又被拽出来,生生死死反复。
安萝身子绷紧,指甲在他背上挠出一道道血痕,出口便是破碎的呻吟,“嗯……你、你轻一点……”
昏黄的落日余晖被薄纱窗帘过滤之后只剩朦胧的气息,光影绝美,她生嫩的乳尖随着贺西楼进出的频率摇晃,糜欲隐匿。
贺西楼突然把她抱起来,她浑身酥软毫无招架之力,就这么直直地坐了下去。
太深了……
“你出去……”安萝低声呜咽,小腿绷直,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她企图离开,轻轻动一下,甬道内壁和阴茎之间厮磨的酥麻感就让她腿软,贺西楼握住她纤细的腰身,往下压。
粗重的呼吸间隐隐透出潺潺水声,安萝一口咬在他肩头,却没什么力气,似嗔非怒,反倒更像是在撒娇,“好难受,你快点结束……”
“那你帮我把衣服脱了……”贺西楼低声诱哄,他身上还穿着那件湿透的衬衣,早已被安萝揉得不像样。
男人目光里浓烈炙热的欲望让安萝心惊,她颤颤巍巍的解开衬衣扣子,被贺西楼三两下扯掉丢到床下,扶着她的腰动起来。
安萝又沉入到那种云里雾里的飘忽感,仿佛下一秒就要掉下去,只能攀附着贺西楼,快意积聚,快要达到一个顶点,她身子仰高,刚好把一对蜜桃乳送到贺西楼嘴边。
“什么感觉……”贺西楼嗓音沙哑到极致。
她不肯说话,贺西楼就变着法子弄她,两只乳尖被反复舔咬搓揉硬硬地贴在他胸膛厮磨,她撑不到一分钟就败得一塌糊涂。
“……不知道,很奇怪…………”安萝害怕那种大脑一片空白仿佛灵魂都被撞出去的感觉,可贺西楼停下来,她身体里又漫出一股空虚。
贺西楼含住她红透的耳垂,手抚着她背部的蝴蝶骨,“讨厌么?”
安萝小脸埋在他颈窝,轻轻地摇了摇头,贺西楼却不满足于此,他要听到她说。
安萝不懂他为什么在这方面公众号:可心可心可心会这么强势,她如果讨厌,怎么会让他这样。
“很喜欢你……”安萝低头亲他,“只喜欢你。”
她又低又软的声音和青涩的回应让贺西楼着了魔。
……
晨光熹微。
贺西楼醒来,怀里是热的。
少女还在熟睡,露在薄被外面的皮肤蔓延着深深浅浅的事后痕迹,空气里还残留着欢爱的气息。
过去,他总怕是场梦,如今才觉得真实。
安萝翻了个身,发出一声低低的嘤咛,似醒非醒,睡眼惺忪时跌进男人深邃的眼眸,只觉得欢喜,察觉到被褥下自己一丝不挂后就红了脸,直往他怀里躲,“不许这样看我……”
“多金贵,还不让看……”贺西楼低笑,原本放在她腰上的手悄无声息地探入她腿间,嗓音是事后清晨的沙哑,“还疼么?”
有点酸,还有点胀。
安萝连昨晚自己怎么睡过去的都不知道,“都怪你,你不讲道理。”
“我道歉……”贺西楼面不改色,“但我没有后悔。”
安萝:“……”
这人怎么这样,她又没说后悔了。
“几点了,你不忙吗?”
“再忙也得把时间空出来,明天去见我母亲……”贺西楼顿了片刻,继续道,“昨天下午你在咖啡厅看到的,是我母亲。”
安萝惊愕,怔怔地看着他,说不出话。
贺西楼对她这样的反应很平常,“怎么,你睡了她儿子,不想负责任?”
安萝愣了一下,恼羞成怒,“明明是你……”
“嗯,是我……”贺西楼笑了笑,握住她的手送到唇边亲吻,“你不早点去见婆婆,我会被别的女人抢走的。”
安萝:“……会吗?”
耳边是他温和沙哑的嗓音,“不会。”
“你想象不到我有多爱你。”
……
回到贺家,贺西楼和贺军在书房谈要搬出去的事,林思大概是看出了什么,安萝跟她说的时候,她只是用一种复杂的目光看着安萝,欲言又止。
贺昭靠在沙发上,始终是散漫的姿态,他盯着安萝,在林思起身上楼后突然冷不丁地问了句,“你跟贺西楼是不是在偷偷谈恋爱?”
安萝抿唇,避开他的视线。
贺昭冷哼,极为不屑,对安萝那点好感彻底没了。
能看上贺西楼的女生眼睛都瞎了,他才不要。
贺昭站起身往楼上走,贺西楼葱书房出来,他目不斜视,肩膀撞向贺西楼,直直地往前走,进了房间摔上门。
贺西楼没当回事,安萝迎上去,余光往三楼书房的方向瞟,“贺叔叔同意了吗?没有吵架吧?林阿姨好像不太高兴……”
安萝被他牵着走出贺家,影子拉得长长的。
“你怎么不说话?”
她紧张的模样逗笑了贺西楼,“你怎么这么多问题要问。”
那就是同意了。
安萝很喜欢她和贺西楼的新家,就只有她和他,“我们去哪儿呢,回家吗?”
贺西楼:“去见你婆婆。”
“……才不是!”
“迟早是。”
哪怕是场白日梦,但只要梦的尽头是你,我愿意一梦不醒。
完结啦。
我想了想还是不写啥三人行的番外了,确实怪怪的,也影响正文。
谢谢大家两个月的陪伴,希望大家都顺利。
愿你永远有人等,永远有人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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