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60 章
厚颜无耻肆猖狂 锦帐春宵恋
谢知真醒来之时,只觉浑身酸痛,穴里更是胀得厉害。
她睁开双目,看着弟弟近在咫尺的俊脸,困乏无力地发了好一会儿的呆,方才意识到自己的左腿高高挂在他腰际,底下还塞着半硬不软的阳物,所有的浓精严严实实堵在深处,将小腹撑得微微鼓起。
回忆起昨夜的荒唐,她红着脸,悄悄将腿往下腾挪,竟被谢知方顺势压在身下,闭着眼睛又干了起来。
“啊……阿堂,你……”肉棍抽出之时,浓稠的精水泄洪一般往外涌,还不到出口又教他捣回来,谢知真吃不消这饱胀的刺激,软软地呻吟出声,玉手轻轻推搡弟弟赤裸的胸膛,“你……你别弄……嗯……”
谢知方早就清醒,理智也知道应该赶快帮她清理身体,毁灭罪证。
可他试了好几回,身体却自有意志,怎么都舍不得从她娇嫩柔软的身体里离开。
犹豫之间,她缓缓苏醒,动作间又夹了他两回,谢知方热血上头,精虫上脑,肉棍硬如铁杵,哪里还顾得上那许多,厚着脸皮装作神智还未恢复,于“睡梦”中浅挑蜜穴,深捣花心。
肏得谢知真哭出声音,手上的力道也大了些,他这才揉揉眼睛,打了个哈欠,睡眼惺忪地亲亲她的玉脸,咕哝道:“姐姐……”
他心里慌得要死,生怕她抬脚把自己踹下去,腰臀却控制不住地用力耸动,凿出“噗叽噗叽”的响亮水声,感叹道:“好热……好舒服……嗯……我是不是在做梦?我又梦到姐姐了么?啊啊……姐姐让我再干会儿……”
谢知真俏脸滚烫,吃力地抓着被角不让两个人不着寸缕的身体暴露出来,玉腿架在他结实的腰身两侧,随着他的肏干不住颤抖。
她瞧见门外影影绰绰有人影晃动,知道是丫鬟们等着服侍她起身,急得出了一层香汗。
“阿堂,这不是梦,你快醒醒……唔……别顶那儿……别……”声音越来越软,娇得能挤出水儿,隔了一夜已经黏腻不堪的体液随着他的肏干糊在交合部位,在反反复复的抽插中变成质地绵密的白色泡沫,饱经蹂躏的花珠再度挺立,被少年浓密的毛发重重擦过,又痛又痒,苦乐难言。
谢知方这才睁大双眼,痴痴地看着美人青丝散乱、羞怯不安的风流情态,又低头直勾勾地看着她不停晃动的丰软玉乳。
他如梦初醒,满脸愧悔之色,失声道:“怎么……怎么会这样?我……我怎么能这么欺负姐姐?我……我……”
拿出在官场上唱念做打的那一套本事,他硬着头皮编出个合理的借口,为昨夜的放纵做解释:“姐姐,对不住,我心里高兴,喝了太多酒,一时酒后乱性,才做下如此行径……哎呀,我真是个混蛋!姐姐你可别生我的气!”
他一边说,一边偷偷觑她脸色,生怕从她脸上看到嫌恶或是痛苦的表情。
昨夜发生了甚么,他到底有没有喝醉,谢知真再清楚不过。
看着弟弟小心翼翼地撒谎,她以为他害臊,因此并不生气,甚至觉得他有些可爱。
她强忍住笑意,绷着脸让他下去:“你……还不快出去……”
“哎!”谢知方如蒙大赦,忙不迭把自己往外拔,退至半截时,被嫩生生的软肉吮了一口,立时头皮发麻,爽得浑身直打哆嗦。
他垂下眼皮,盯着花穴紧咬阳物的淫靡风光,临时改了主意,轻声道:“姐姐……”
“嗯?”谢知真不明所以,软软地应了一声。
“卡……卡住了……”见姐姐这回适应良好,并没有表现出太过明显的抵触情绪,谢知方的胆子逐渐变肥,第二个谎言张口就来,“姐姐太紧,我拔不出来……”
谢知真惊讶地圆睁水目,问:“怎会如此?昨夜……”
她语气顿了顿,意识到不能暴露自己昨夜装醉的事实,含含糊糊地道:“昨夜是怎……怎么拔出来的?如今为何又……”
“我也不知道啊。”谢知方装模作样地又试了两回,肉棍往里乱戳,抽拔时喉咙里发出“吭哧吭哧”的声音,满脸难色,腰臀却甚为惜力,无形中占尽便宜,“姐姐这穴是怎么长的?越肏越紧,越插越热,里面黏糊糊的还会粘人。再这样下去,咱俩怕不是要连在一处,下不了床?”
谢知真不好说黏黏的东西全是他射的精水,被他捣弄得粉脸生春,气息紊乱,带着哭音道:“阿堂,莫要胡说……你用力些……”
谢知方听得她这一句,明知她是让自己用力往外拔,却忍不住往深处狠狠捣到底,这一下肏得她仰高了粉颈,白玉般的胸脯剧烈起伏。
他在她脸上舔了几口,撑着高大的身躯后撤,依旧停留在方才的位置,苦恼道:“姐姐,我没骗你,是真的拔不出来,不信你自己试试看。”
他算准了谢知真脸皮薄,做不出伸手拨弄阳物的事,因着怕她不信,又咬着滚烫的耳朵哄:“姐姐见过兽类交媾的情景没有?譬如猫犬、兔子……”
谢知真鬼使神差地想起他送给她的那对雪兔,害羞地摇头:“没、没有……”
“我听说动物之间常有此类状况,公狗与母狗交配时,怕母狗不肯配合,便将胯下这物件儿死死地卡在里面,直到尽兴,方能脱出身体……”爱不释手地揉捏着两团嫩乳,指尖在硬硬的朱果上刮擦捻弄,他拥着微微颤栗的娇躯,耐心地劝说她,“姐姐也不想拖到下午或者晚上,让下人们看笑话罢?我猜着只要泄了精,困境便可迎刃而解。你忍着些,让我好好弄弄,咱们速战速决,好不好?”
说来说去,还是想继续肏她。
谢知真也不清楚男女之间到底会不会出现这种情况,又没有别的法子,只得红着脸儿轻轻点头,素手搭在他肩上,任由他摆布。
见她肯配合,谢知方心下火热,阳物更是硬得跟甚么似的,怕她不舒服,拿出本事仔细应对,九浅一深,扭腰旋磨,揽纤腰,吮玉乳,抬素足,抚雪臀,这其中云情雨意,难以尽述。
及至美人色变声颤,两腿乱蹬,眼波迷离而珠泪入鬓,腰肢紧绷而汁水四溅,谢知方这才松懈精关,酣畅淋漓地射满她的花穴。
他粗喘着气拔出性器,见精液自红肿不堪的穴里缓缓流出,强忍住为她舔舐的冲动,怜爱地擦拭她身上的汗水,打横抱起香软的玉体,走向浴房。
他坐进汤池中,让温水没过两人赤裸的身体,把她抱坐在腿上,细心洗去身上秽物,又伸指入穴缓缓掏弄。
谢知真浑身无力,也顾不上推拒,软绵绵地瘫在他怀里,时不时难耐地娇泣两声。
见她终于被他肏透,态度又比之前柔顺许多,谢知方难抑心中欢喜,想了想忍不住唤道:“姐姐?”
“嗯?”谢知真侧过脸,被弟弟重重亲了两口,体内的敏感凸起又被温热的指腹顶弄,娇喘吁吁,全无招架之力。
“我弄得你舒服吗?”少年满心不安,急需获得肯定,还不等她回答,又急急补了一句,“应当是舒服的吧?姐姐喷了好多水……”
谢知真红着脸不肯答话。
谢知方碎碎念道:“我还有好多手段呢,一招一招慢慢试过去,总能碰上姐姐喜欢的……今早这次和往常不同,姐姐没有用药,也没有喝酒,肏了几下便湿得一塌糊涂,可见心里也没那么讨厌我,咱们多试几回,必能渐入佳境……”
末了,他压低了声音,战战兢兢地试探道:“姐姐,晚上再疼疼我,好不好?”
时辰还没到晌午,他就开始计划着晚上的事。
谢知真哭笑不得,想着他心结刚解,急于证明自己也属正常,到底疼他,点头首肯。
谢知方欢喜得“噗通”一声自水里跳起,把她抛向空中,又稳稳接住。
谢知真吓得花容失色,忙不迭搂紧他的脖颈,被他趁机又轻薄了一回。
两个人直洗了大半个时辰的澡,弄得满地都是光亮亮的水,这才脸红红地出去,将在门外偷笑的丫鬟们叫进来,更衣束发,紧挨在一处用膳。
番外4:霸王硬上弓(上)
却说那夜,十五得了谢知方的指教,兴冲冲地往客房而去。
她“砰”的一声推开房门,端坐于床上打坐练功的黑衣男子缓缓睁开狭长的眼睛,问道:“怎么不在小姐那里守着?可是有事?”
十五悄悄打量师兄的长相,虽说他相貌平平,并无特别之处,奈何“情人眼里出西施”,她只觉从眉毛到眼睛,从鼻子到嘴唇,每一个地方都正正长在心坎里,不由越看越爱,“嘿嘿”傻笑两声,答道:“主子回来了,不需我伺候,说是给咱们放几天假。”
初一微微挑了挑眉,因着知道那位谢公子手眼通天的本事,并不如何意外,咳嗽两声,道:“如此甚好,小姐心病一消,身子自然能慢慢好起来,我们也算是不辱使命。”
十五一步步蹭过去,被他瞥了两眼,难掩心虚,心口急跳,拿自己刚刚知道的重磅消息接他的话:“师兄,你知道吗?主子竟然喜欢小姐……”
她伸出两根食指,缠在一起勾了勾,压低嗓子,神神秘秘地道:“我说的不是姐弟之间的喜欢,是那种喜欢哦!”
“……”初一无奈地看着这位资质过人、为人处事却愚钝至极的师妹,抚了抚额头,叹息一声,“这么明摆着的事,你今天才发现?”
“啊?”十五不解地睁大眼睛,抬手挠头,“很……很明显吗?我一直以为他们只是单纯的姐弟,小姐在临安的时候,不是还和那位裴……”
“噤声。”初一拦住她接下来的话,不赞同地摇头,“记住,以后不要在谢公子面前提起这个名字。”
十五满头雾水,却还是乖乖地答应,蹭了个床边坐下,拿起果盘里的金桔,放在手心转动半晌,并不如往日里大吃特吃,反而心事重重的样子。
初一敏锐地察觉到她的异常,还当她是被姐弟乱伦的事实惊吓,难得的缓了声气,开解道:“各人有各人的缘法,谢公子敢于迈出那一步,自然有承受相应后果的心理准备,咱们做为外人,无需过多置喙。”
“那师兄呢?”十五嗅了嗅手上的酸甜香气,低头看两个人紧挨在一起的影子,声音因紧张而干涩,“师兄喜欢什么样的人呢?”
初一愣了愣,摇头道:“我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再者说,我这副身子,还不知道能支撑多久,何必坑害了别家姑娘?”
早些年,他在江湖上也是位惊才绝艳的人物,行侠仗义,快意恩仇,机缘巧合之下救了位好人家的姑娘,护送她投奔亲人时,也生出过朦胧的好感。
然而,世态险恶,人心难测,遭了小人的毒手之后,那些尊崇、爱慕、声望……所有他以为必不可少的东西,随着伤势的恶化一一消逝不见,最终所剩下的,只有日益衰败的身躯。
若不是隐退归家的路上,捡了个天生神力却胃口奇大的十五;若不是回到师门之后,老的老小的小,全指着他照顾,他只怕早就吐出胸腔中那口病气,埋骨荒野,无人祭奠。
一晃眼这么多年过去,肩上的担子越来越重,竟然有惊无险地撑了下来,有时候自个儿想想,都觉得惊异。
好在,十五、十六以及后面那几个师弟,已经渐渐长大成人,有了顶门立户的样子。
说不得几年之后,他有机会功成身退,选一处僻静些的地方,结庐而居,平平静静地了此残生。
正出神间,却听十五咕哝了两句话,有别于往日里的大大咧咧,音量很小,像是在自言自语。
“你说甚么?”初一皱了皱眉,见黑色的衣摆不知何时落到了她手里,依稀回忆起当年那个衣衫褴褛、神情畏怯的小乞丐。
刚带她回师门的时候,小丫头怕生,口齿也不利索,每日里跟屁虫似的缀在他身后,就是这么紧紧牵着他的,连睡觉都不肯放手。
思及那些往事,他的态度缓和了些,耐心问道:“十五,可是遇到了甚么麻烦事?如实对师兄说来,师兄必定想办法为你筹谋。”
听得这句,十五的眼睛蓦然亮起,壮着胆子重复了遍方才的话:“我说──师兄年纪已经不小,身子又不好,总要想想传递香火的事。你既没有喜欢的姑娘,不如考虑考虑我怎么样?”
初一怔了怔,立时大怒,斥道:“十五,你在胡说八道些甚么?我是你师兄!”
“是师兄,又不是亲哥哥!就算是嫡亲的兄弟姐妹,主子都可以对小姐做出那种事,我为什么不行?”既已捅破窗户纸,十五索性将这些年来渐渐生出的小心思一股脑儿抖落了个干净,“师兄是我的救命恩人,待我如兄如父,供我饭食,为我裁衣,教我读书识字,手把手传授我武功心法,含辛茹苦教养我长大。相比起师兄如山的恩情,我为你传个香火、生几个娃娃算甚么了不得的大事?”
她鼓起勇气抱紧他病弱的身躯,大声嚷道:“我喜欢师兄,爱师兄,我要与师兄做夫妻!”
“胡闹!”初一重重咳嗽几声,被她气得额角青筋暴跳,感觉到温热弹软的身子紧紧贴上来,忙不迭将她推开,“你才多大,懂得甚么是喜欢,怎么做夫妻?你今年刚满十八岁,我却已经过了而立之年,论年纪足以做你爹爹!若是仗着你懵懂无知,被报恩的念头冲昏头脑,便不管不顾地娶了你,还算是个人吗?”
十五还待再说,被他吼了一句:“给我滚出去!去房顶站着,好好冷静冷静,甚么时候想明白,什么时候再进来说话。”
十五扁扁嘴,见他咳得心肝脾肺肾都快要呕出来,显然是气得狠了,也不敢再和他硬杠,拖拖拉拉地下了床,嘟囔了句:“我是真心喜欢师兄的,不止是为了报恩……”
“滚!”初一厉声喝道。
看着少女蔫头耷脑地走出去,他内心的惊怒久久未能平息。
他自问平日里的相处并无越矩之处,除了指导练功手法,轻易不肯近她的身,已经算是极为谨慎。
可她怎么会……生出这样的心思?
自己一把病骨残躯有甚么好?性子又沉闷寡言,暮气沉沉,没有一点儿讨女孩子喜欢的地方。
不说外面意气风发的少年郎,单说同门的师弟们,就有好几个生得不错,爱说爱笑的,她瞧上谁不好,非要瞄上自己?
可见是猪油蒙了心。
听见窗外呼啸而过的风声,初一又忍不住心疼。
以十五那个倔脾气,让她罚站,怕不是要直愣愣地站上一夜。
这样寒冬腊月的天气,她身上穿的又少,若是冻病了可怎么好?
正走神间,忽然看见门外闪进一个黑影。
却原来是十五去而复返。
他依旧板着脸,心里却盘算着改个惩罚方式,让她闭门思过也就罢了,还没来得及开口,却见她身形如电,几步冲过来,封住他身上几处大穴,一把将他推倒,结结实实坐在他腰间。
“十五,你……你要做甚?”初一被她这一下坐得险些背过气去,大惊失色,急急发问。
浓眉大眼的少女满脸决然之色,抬手扯落帐幔,又伸手撕他衣服,叫道:“我要霸王硬上弓!”
番外4:霸王硬上弓(中)
看着亲手教养大的少女叁两下将自己的衣襟扯裂,初一眼前一阵阵发黑,无奈穴位被封,使不出半分内力,只得大声骂道:“混账!胡闹!还不快给我下来!”
“我不!”十五满脑子都是谢知方教授她诀窍时言之凿凿的表情,天仙一样的小姐都教他得了逞,可见这法子是极管用的,没道理自己不成。
她仗着天生神力,制住师兄不住挣扎的手脚,从头顶扯下发带,又抽出他的腰带,手忙脚乱地将人捆成了个粽子,紧张地咽了咽唾沫:“师兄,我是头一回做这种事,若是弄疼了你,可别怪我。”
“你……你简直不知羞耻!”初一浑身上下只有嘴唇能动,向来沉稳如山的人也不由得双目喷火,怒气滔天。
他心念电转,虽然知道邻近的几间客房里住着的都是同门师弟,只要高声呼救,便可顺利脱困,顾及十五身为女儿家的清誉,又有些犹豫。
这事若是闹大,逐出师门倒在其次,她以后还要不要嫁人?
这么一耽搁,披头散发的少女再度在他腰身上坐稳,两只热乎乎的手钻入中衣,在赤裸的胸膛上乱摸。
初一暗地运转稀薄的真气,一遍遍冲撞紧闭的穴道,面色森寒如冰,斥道:“十五,我教你的礼义廉耻,全都进了狗肚子吗?你罔顾我的意愿,行此大逆不道之事,到底是报恩还是寻仇?”
十五被他骂得想哭,咬了咬牙又一一忍下,嚷道:“我才管不了那么多,我要给师兄生娃娃!”
她虽然迟钝了些,却并不是傻子。
她知道他日日夜夜敦促她练功,恨不能将满腹所学填鸭般地传授给她,又手把手地教她待人接物,到底为的是甚么──
不过是怕他哪一日撒手人寰,自己没有安身立命的本事罢了。
她不想他死,她害怕他死。
每天夜里,隔着墙壁听他撕心裂肺地咳嗽,她都担心得睡不着觉,连谢府最美味的夜宵都不香了。
她想来想去,只有这么一个回报他的法子──
为他延续香火,生一个像师兄一样严肃古板的小娃娃,把他教给她的东西,原封不动地传承下去。
这样……是不是可以当做,师兄永远陪在她身边呢?
她听见他吐出冰冷无情的话:“十五,我不喜欢你,在我眼里,你永远都是个孩子。”
眼泪涌出,却倔强地没有落下,她回忆着曾经偷窥过的春宫图册,闷不吭声地将他的袍子掀开,扒掉外裤,魔爪探向最后的遮蔽。
初一的脸庞泛出薄红。
再怎么欺骗自己,看着少女因激动而不停起伏的胸脯,感受着她沉甸甸的重量,他也无比清楚地认识到──
当年那个动不动哭鼻子的小丫头,已经长成了个大姑娘。
“住手……”从牙关里挤出这两个字,他忽然感觉到下体凉飕飕的。
紧接着,又是一热。
习武之人的掌心带着一层厚厚的茧子,不知轻重地在疲软的阳物上摩擦,那处立时泛起灼痛感。
初一闷哼一声,见十五懵懂又好奇地往下挪了挪,眼睛一眨不眨地直盯着和女子构造全然不同的性具瞧,手指戳来戳去,把外面那层皮翻开,揉揉顶端的肉孔,又不住摩挲蟒首和茎身的联结处,不由头皮炸起,冷汗涔出。
最要命的是,她还好死不死地往小孔里吹了一口热气。
初一紧闭双眼,和男子本能的欲望相抗,却无法捂住耳朵。
他听见她惊喜地道:“变……变大了……跟画册里画的一样!”
不用她说,他也清晰地感觉到那里不受控制地肿胀膨大,变成粗长的一根,在少女的手心里急跳。
他再也骂不下去,睁开发红的双眼,看见十五动作飞快地把黑色的劲装脱掉,只穿着一身单薄的里衣,结结实实地压在他身上。
她毫无章法地在他脸上乱亲,也不知道从哪里学来的,将舌头伸得长长,喂到他嘴里,又胡乱搅动一通。
温热的身体,鲜活的生命力,炙热不加掩饰的爱意,当然是很好很好的东西。
然而,他一个行将就木之人,如何担得起这样的厚爱呢?
他听见十七在外面敲门,询问起房中的异动。
他感觉到趴在他身上的少女紧张得发抖,双手却毅然决然地褪下小衣,用浑圆的大腿夹住他胀痛难忍的阳物。
一颗心犹如架在火上,烤了个焦黑,又浸入冰水之中,转瞬之间冻成僵肉。
他天人交战,到底不忍心毁了她,嘶哑着嗓子回道:“无事……自去休息罢。”
脚步声远去,十五的眼睛亮得像天上的星子。
“师兄也喜欢我,对不对?”她笑得像只偷到鲜鱼的小馋猫,仿着春宫图上的姿势,夹着他上下起落了几个回合,始终不得要领,不由有些迟疑地转向他,“师兄,咱们这样就算夫妻了,对不对?”
“…………”初一面色古怪,意识到自己高估了她。
他含糊地应了一声,道:“还不快下去?”
十五不通人事,却觉得哪里不大对劲儿,不放心地摸了摸软软的小腹:“这里已经种下师兄的种子了吗?再过几个月我就要当娘了吗?一个娃娃可不够,我要给师兄生十个八个,下回师兄可得配合些,我也不想每次都把你捆起来……”
她又摸索着去抚弄依旧坚挺的阳物:“师兄这里怎么还硬着?咦?怎么会流水?”
初一恰在此时冲破穴道,忍无可忍地用内力震碎绳结,一把掀翻她。
十五大惊失色,连忙抬手还击,无奈本事是他教的,双腿又被小衣绊住,没过几招便“哎呀”一声,踉踉跄跄地摔倒在地。
她被亲亲好师兄狠揍了一顿。
屁股肿得老高,连床都下不去。
十五趴在床上哭得撕心裂肺,中气十足,响遏行云。
一众师兄弟唬得了不得,私底下议论她十有八九是练功偷懒,抑或偷吃了甚么金贵东西,这才遭到重罚。
他们有心探望,瞧见黑着脸站在廊下的大师兄,一个个变成软脚虾,缩着膀子悄悄溜走。
谢家大小姐高烧不退,神医妙手们流水般地往府里跑,谢夫人听说了十五的事,使郎中顺道过来看看。
十五也是要脸面的人,死活不肯给陌生男子看屁股,嗷嗷哭叫着不许郎中进门。
初一在门外徘徊半日,到了深夜,终于忍无可忍,抬脚踹开房门。
两瓣圆滚滚光溜溜的蜜臀映入他眼帘,上面布满深红色的指痕,看起来着实凄惨。
初一连忙转身回避,把门闩好,斥道:“怎么不穿衣裳?”
十五本想拿棉被遮掩,看清来人,又停下动作,将屁股翘得更高,挟着满肚子委屈,哭嚷道:“疼死我了!碰都碰不得,怎么穿衣裳?”
初一深吸一口气,将袖子里的小瓷瓶隔空抛给她,道:“自己上药。”
“我怎么上啊?呜呜呜哇……”十五哭得双目红肿,如同两只烂桃子,抱紧了枕头说气话,“反正师兄厌极了我,活着也没甚么趣味,干脆死了算了!”
“我从未听说过打屁股会死人。”初一冷冷地陈述事实,见她哭得伤心,犹豫许久,缓步踱至床边坐下,从瓶子里倒出一颗药丸,放于掌心融化,动作轻柔地涂抹在肉感十足的臀瓣上。
他竭力摈弃心中杂念,却听她抽抽噎噎地问了句:“师兄,这药对肚子里的小娃娃没甚么损伤罢?我知道我做下那样的事,是再也无法留在师门了,只有一样,这娃娃可是你的亲生骨肉,你好歹让我生完孩子,再赶我走……”
她越说越觉凄楚,因着背对初一,全然没有看见他骤然变阴的脸色。
“不可能有娃娃。”初一强忍住骂她的冲动,继续为她上药,“那不叫真正的做夫妻,充其量是小孩子过家家。”
十五愣了愣,意识到自己闹了个大笑话,哭得越发凶猛,震得初一脑仁儿生疼。
就算没有做到最后一步,她的身子到底也被他看过摸过,事态着实棘手。
赶出去舍不得,娶进门又太过轻率,他沉思许久,叫停她的哭嚷,正色问道:“十五,你当真喜欢我?”
十五噙着泪回头看他,点头如捣蒜。
初一用柔软的布巾将她丰满挺翘的屁股盖住,低头看着手上油润润的药膏,沉声道:“不如我们来做一个约定?”
番外4:霸王硬上弓(3)(双更第一更)
十五牵住他的衣袖,带着浓重的哭腔问道:“甚么约定?”
“我们以五年为期。”初一恢复了往日的镇定,语调平平板板,毫无波澜,“待伤势养好,你自行出去历练,五年之后,若是依然没有改变心意,我便叁媒六聘娶你为妻。”
十五抽抽鼻子,问:“真的?师兄不骗我?”
她边哭边笑,抬手和他击掌,信誓旦旦道:“我铁了心要嫁师兄,不管是五年,还是十年、二十年,都不会改主意。”
初一眼神微黯。
他能不能活过五年,都是未知之数。
所谓的“约定”,不过是缓兵之计。
待她见过外面的花花世界,识得许多朝气蓬勃的年轻人,自然会把他这个半截身子入了土的病糟师兄抛之脑后。
十七八岁的朦胧好感,当不得真。
十五身强体健,很快便能走能跳,却一直拖拉到谢家姐弟大婚,实在找不到借口延捱,方才着手收拾行囊。
初一到底放心不下,往她包袱里塞了许多独门暗器、奇毒伤药,目送一步叁回头的少女离开,又暗地里联络江湖上的朋友,请他们代为关照十五。
一晃眼叁年过去。
十五到处行侠仗义,多多少少闯出些名气,因着生擒糟蹋了许多良家女子的采花大盗,获得武林盟主的赏识,受邀参加武林大会。
初一病得越发厉害,幸好师弟们都已长大成人,有了顶门立户的样子。
他们之中,有几个依旧做暗卫,随谢家姐弟前往金陵长住;有几个效仿十五,在江湖里闯荡历练;还有在谢家的铺子里做帮工,学习经商之法,盘算着往后如何贴补师门的……
总之,都是知恩图报的好孩子。
他逐渐将手里的担子卸了下去,唯独放不下行事莽撞、单纯热血的十五,时常打听她的近况。
参加完武林大会回来的十八眉飞色舞地提起师姐和那得道高僧比试时的神勇身姿:“叁年不见,师姐脱胎换骨,神力更盛从前,单手便将重逾两百斤的石敢当举了起来,舞得虎虎生风。那秃驴见打她不过,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使出阴招,连发叁枚暗器,看得我捏了一把冷汗,没成想师姐轻飘飘地用手指接住两枚,第叁枚以剑鞘挡了回去,贴着秃驴的天灵盖险险飞过,端的是点到为止的大侠风范。”
众多师兄弟欢欣鼓舞,纷纷称赞十五为师门长脸,有人笑道:“名师出高徒,还不是大师兄教得好!”
初一也在人群里跟着众人笑,枯槁的面容泛起几分神采,咳嗽数声,问道:“她可有说过何时归家?”
虽说有五年的约定,他却没有禁止她回师门休整。
可她一去便再未回头。
就连中秋与年关,都无意与他团圆。
昔日的雏鸟长成雄鹰,飞得太高太远,是好事还是坏事?
当年的誓言,想必也已被她抛之脑后,做不得数。
初一说不清内心是欣慰多一些,还是唏嘘多一些。
他听见十八吞吞吐吐地回:“师姐闯至决赛,和江南唐家的二公子大战叁百回合,败在对方手下。她不服气,日日找唐二公子切磋武艺,我回来的时候,隐约听说他们二人要往天山寻甚么东西……”
天山在西北,师门在东南,而今已经是初冬,算算时间,是怎么也赶不回来的了。
等院子里那棵合欢树落下最后一片叶子的时候,初一预感到大限将至,决定最后见十五一面。
他留下一封信,在师傅门前磕了叁个头,趁着未明的天色下山,没有惊动任何人。
多年前所受的内伤还在其次,最要命的是那一味据说无药可解的寒毒,饶是他当时借高人之手逼出大半,这些年又小心养生,余毒依然渐渐侵入心脉。
他连马都骑不得,雇了辆马车,准备了厚厚的被褥和裘衣,手里抱着热腾腾的暖炉,脚边也放着一个,依然冷得直打哆嗦。
据说,有些动物在死亡到来之前,会前往罕有人至的地方,安安静静地死去,保留自己最后的体面和尊严。
初一想,见过十五,确定她过得很好之后,他就编个借口哄她,自己寻个僻静些的去处,死得无声无息,不给别人添麻烦。
大年叁十的晚上,他终于来到天山脚下的边陲小镇。
这里的风锋利如刀,大雪也下得粗犷豪迈,连绵的山脉穿着白衣,像是在为甚么人披麻戴孝。
初一向路边的商贩们打听十五的去向,因着不知道她现在的模样,只能照着记忆里的比划:“大概长这么高,脸颊圆圆的,身形微胖,皮肤有点儿黑……”
“韩轲?”有人在身后唤出他在江湖上用过的名姓。
初一转过头,看见一个叁十岁上下的女子,生得温柔娴雅,怀里抱着个两叁岁大小的女童。
“阿……何小姐。”乍见故人,初一有些恍惚,险些唤出她的闺名,及时改了口,客气地行了一礼。
那女子抱着孩子还礼,声音微微颤抖:“你怎么……怎么瘦成了这样?当年的毒……还没有解吗?”
年少时初初萌动便被风雨打散的情愫,经过岁月的冲刷,只剩下一点儿渺茫的惆怅。
初一对她的问题避而不答,寒暄道:“如今应当怎么称呼?”
女子轻声答:“我夫君姓杜。”
“杜夫人。”初一见那女童生得玉雪可爱,摸了摸衣袖,掏出一枚如意样式的银锞子做见面礼。
女童和他格外投缘,咿咿呀呀地冲着他说话,小手紧攥住瘦骨嶙峋的手不放。
初一正尴尬间,忽听得熟悉的大嗓门:“师兄?”
英姿飒爽的女子和玉树临风的少侠站在一起,因着常年奔波,脸上的婴儿肥消失不见,身形也结实许多,将手里的吃食一股脑儿丢掷在地,双目炯炯地瞪着他,气沉丹田,来势汹汹:“你这个骗子!负心汉!不是说好了五年之后娶我吗?怎么这么快就有了别的女人?”
见那小小的女童将口水糊在他衣袖上,十五“哇”的一声哭出来:“你还跟别人生了娃娃!”留言满一百加更。
番外4:霸王硬上弓(4)(双更第二更)
不明真相的路人皆侧目而视。
杜夫人忙不迭解释:“不……不是这样的,姑娘你误会了……”
初一哭笑不得,见那少年郎殷勤地递上手帕,心里又有些酸涩,走过去安抚十五:“不过是一位旧友罢了,何至于此?你风风火火的老毛病还是没改。”
十五红着眼睛看他,抽抽搭搭道:“真……真的?”
初一点点头,观她神情便知道她对自己的心思还是没改,也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难过,叁言两语和杜夫人告别,抬手指指旁边的客栈:“换个地方说话罢。”
照着她旧时的口味点了一桌饭菜,看着她狼吞虎咽,风卷残云,那些哄骗她的话忽然说不出口。
十五嘴里塞满了食物,含糊不清地问:“师兄怎么会在这儿?也不使人提前捎个话。我正打算赶回师门寻你,若是没有在这里遇上,岂不是要扑个空?”
“过来办点事情。”到底是大节下,初一不忍说些丧气话,害得她伤心难过,便挑她爱听的说了,“一起过年好吗?”
十五拼命点头,笑得见牙不见眼:“师兄不知道,我的功力精进了好些,待会儿咱们过过招,你再指点指点我!”
因着已是油尽灯枯之体,生怕过招时被她察觉出甚么端倪,初一连忙搪塞道:“我一路奔波劳顿,有些乏累,不如过两日再说。”
十五自然答应,视那唐家公子如无物,追着他叽叽喳喳个没完。
强撑着陪十五放了烟花,初一再也捱不住,早早地回客房休息。
尚未入睡,忽觉有人鬼鬼祟祟地从窗户跳进来,一路蹑至床前。
他睁开眼睛,厉声喝问:“谁?”
温软的身体钻进他被子里,扑面而来的是熟悉的气息。
十五搂住他的脖颈,鼓鼓的胸脯紧紧抵在他胸膛,小声道:“师兄,是我。”
初一愣了愣神,下一刻,柔软的嘴唇便贴上来,哺渡给他一枚奇苦无比的药丸。
那药丸转瞬化作苦汁,漫入他的喉咙。
十五意犹未尽地咂了咂他的下唇,笑道:“这可是我寻了叁四年的还生丹,有医治百病、起死回生之效,昨儿个刚得,今日师兄就找上了门,可见上天待咱们不薄。”
趁他发怔,她壮着胆子骑上去,扯开他的腰带,俯下身亲吻他,顺势又喂给他一口纯净的真气:“师兄试着运转内力,看看好些没有?”
这丹药确有奇效,濒临枯竭的内力渐渐变得丰盈,滞涩不通的经脉也有了好转的趋势。
初一只觉心口传来一阵剧痛,咳嗽数声,呕出口陈年的毒血,呼吸立刻轻快了好些。
十五也不嫌弃,帮他擦擦嘴角,伸出舌头像猫一样舔他,娇憨地央道:“师兄,念在我这么辛苦的份上,五年之期能不能缩短些?”
初一心中五味杂陈,下意识抱紧了热乎乎的身子。
原来,她这些年风餐露宿,四处奔波,连家都不回,是为了给他寻续命的灵药。
原来,她见过了外面的大千世界,芸芸众生,依然初心不改,坚定地喜欢着他。
初一抓住不老实地探进中衣里乱摸的手,定定地望着她。
十五一阵心虚,红着脸道:“我……我就摸摸,又不做别的。”
她心里有些遗憾──
师兄身上的寒毒已解,恢复往日的功力不过是早晚的事,再想如叁年前一般压倒他,只怕难如登天。
正思索着,忽觉天旋地转。
初一翻身压住她,抚了抚变得滚烫的脸,声音喑哑,本来平淡的五官忽然泼洒出几分风流意味:“你不后悔?”
十五眼中闪烁狂喜,大声道:“不后悔!我喜欢师兄,爱师兄,我要与师兄做夫妻!哎?”
衣襟被扯开,男人有些冰冷的手覆上她结实的腰身,她讶异地叫了一声,有些疑惑:“师兄,你……你要做甚?”
初一吻向丰润的唇瓣,有些生涩地勾挑出湿软的舌头,吸吮片刻,喘着气答:“和你生娃娃。”
十五喜不自胜,立刻表现出十二分的热情,又撕又扯地把他的上衣脱光,在赤裸的胸膛上乱摸,两条腿也夹上去:“师兄,士别叁日当刮目相看,我潜入妓院里观摩过,已经知道怎么伺候男人,待会儿定能服侍得你通体舒泰,快活似神仙……”
“闭嘴。”初一额角的青筋抽了抽,在她肉感十足的屁股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
身体还残存着畏惧他的本能,微微僵了一下,她患得患失地看着他的面容,生怕他突然反悔。
初一知道她在想甚么,心尖一阵阵发软,放缓了声气,低声道:“第一次还是我来,以后……多的是你表现的机会。”
十五笑逐颜开,响亮地应了一声,紧紧缠上来。
一夜颠鸾倒凤,其中浓情蜜意,自不必说。
待得天明时分,十五搂着初一的脖子,有些孩子气地道:“师兄,你要努力活很久很久很久哦!我只会生娃娃,可不会养娃娃。”
初一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许诺道:“别怕,我不会撇下你不管的。”
“跟我回去,咱们请师傅主婚。”他帮她掖好被子,拍了拍她的脊背。
十五带着鼻音答应,紧抱着他睡去,梦中还“嘿嘿”傻笑几声,满脸欢喜之色。
至于几年之后,韩掌门是如何带着掌门夫人和一儿一女在江湖上惩奸除恶,救贫济困,将师门发扬光大的,那都是后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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