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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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7 章

☆、 Whiskey & Morphine(1)

升职之前,相乐生赴往邻市,和几个同样要升迁的干部一起参加政治学习。

学习的地点在一个十分僻静的党校,树木参天,蝉鸣鸟语,有如深山古刹,很能静心养性。

但有人的地方,总是难以出世。

“相哥青年才俊,前途无量,以后咱们少不了打交道,到时候还要你多多提携啊!我敬你一杯!”报到当晚聚餐的酒席上,一个长相憨厚的高壮男人对着相乐生举起酒杯。

相乐生客气了两句,并不惺惺作态,端着whiskey一饮而尽。

他抿了抿微湿的唇瓣,夹起一筷子什锦菌菇,尚未入口,便听到一道优雅清冷的嗓音。

“不好意思,我来晚了。”穿着宝蓝色西装连体裤的女人踩着高跟鞋袅袅婷婷走过来。

垂到颈边的中长卷发黑亮如墨,烈焰红唇,五官浓烈,眼神却是冷的,犹如古井寒冰,摄人心魂。

干练保守的衣服,藏不住硕乳丰臀的好身材,牢牢黏住了在场所有男性的目光。

相乐生亦不能例外。

女人眼波斜斜扫过来,透着审视与恰如其分的冷淡,把在座的人挨个打量了一遍,最后停驻在皮相气质最为惹眼的男人身上,和他锐利的眼神打了个机锋。

那一瞬间,某种难以言说的微妙感应无根而起。

同类。

如出一辙的冷酷无情,不遑多让的霸道凶猛。

就像潜匿于黑暗丛林的动物,甚至不需要运用视力、气味、听觉、磁场等五花八门的手段,只通过简简单单一个眼神,便可轻而易举判断出,对方到底是食草的羔羊,还是吃肉的猛兽。

“安露啊!来坐这边!”一个身高不足一米七的瘦子热络地站起来,拍了拍身边的空座招呼她,表情有些油腻,看起来色眯眯的,“来晚的要自罚三杯啊!美女也不能例外!”

桑安露看都没看瘦子一眼,径直走到相乐生身边,一手搭住他的椅背,笑问:“我可以坐在这儿吗?”

相乐生十分有风度地往旁边挪了挪,给她腾出个能容纳下一人的位置,对服务生道:“麻烦再搬个椅子过来。”

被她这样无视,瘦子脸色有些难看,半开玩笑地道:“桑主任,咱俩还是一个局的呢,这么不给我面子啊?”

桑安露眼皮都不眨一下,不软不硬地回过去:“李主任,瞧你说的,远来的都是客,我们不能只顾着自己人聊天,冷落了客人不是?

瘦子被她堵得无话可说,略有些暴躁地把筷子搁在盘子上,发出一声脆响。”

现场的气氛一时有些冷。

一个面孔圆圆的胖男人笑眯眯地和稀泥:“大家能聚在一起,就是缘分啊!安露,快点,自罚三杯!”

桑安露倒肯给他面子,似笑非笑地瞥了脸色铁青的瘦子一眼,拿过相乐生面前的酒杯,斟了满满一杯Martell,一饮而尽,解了酒瘾似的轻轻叹了一口气,一边倒第二杯,一边轻轻淡淡地道:“三杯就三杯,我来晚了自然认罚,不会赖账。”

酒桌上,能喝酒的人总是更受欢迎,更别提是这样的巾帼英雄,女中豪杰。

叫好声立刻响起,气氛热烈起来,压过了之前的不愉快。

服务生将崭新的餐具送上,桑安露喝完酒后,将印着红唇印的杯子还给相乐生,画着精致妆容的脸上带着酒意窜上来的薄红,倒中和了些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之感:“不好意思,把你的杯子弄脏了。”

相乐生接过来,将酒倒满,杯子转了半个圈,碰了碰她面前干净的玻璃杯:“你好,我是相乐生。”形状完美的薄唇印在杯面上,留下浅浅的水迹,和对面的嫣红隔空对应。

女人探究地打量了他几秒钟,红唇勾起,声音低了几个度,带了点儿沙哑与慵懒:“桑——安——露。”

她将琥珀色的酒液端在唇边,却不急着喝,而是低低地嗅了嗅,狭长的眼眸微微闭上,陶醉于烈酒的醇厚香气里。

酒入朱唇,一口,两口,喉咙微微滚动,似是迷恋这种辣到近似痛感的拉扯纠缠,她刻意将这个过程延缓。

眼角的余光,盯着眼前的“秀色”欣赏琢磨,酒里便多了另一种旖旎意味。

一顿饭的功夫,相乐生和桑安露简短聊了几句,对她的情况和性格大致有了些了解。

邻市招商局新升上去的投资服务科科长,专门负责洽谈和推动外来投资项目,长袖善舞,八面玲珑,能软能硬,雷厉风行,端的是一朵精明能干的霸王花。

虽是第一次见面,可或许是因为某种近似的气场,桑安露对他青眼有加,饭后还特地与他握手道别,笑称以后若有去S市学习的机会,少不得要叨扰他。

柔滑细腻的指腹在他的掌心似有意似无意地摸了两下,她面色毫无异常,干脆利落地和他道别。

相乐生垂下眉眼,拇指与食指对接在一起,轻轻捻了捻。

安排的住宿地址,是党校配备的招待所。虽然低调却五脏俱全,条件说不上差。

和几个男性干部一起回招待所的路上,刚开始,大家都还端着,不痛不痒地说了几句场面话之后,借着酒气,有些人的话题便渐渐往别的方向偏移。

“不是我说,桑主任真是好本事……”说话的是刚才吃瘪的瘦子,走路都有些发飘,显然是醉得狠了。

“怎么说?”另一人好奇问道。

“工作能力强呗!”瘦子呵呵地笑,脸上的表情有些猥琐,“兄弟,你来得晚,你不知道,桑主任里里外外……可都是好手,既能帮我们局长谈项目搞关系,又能……咳……又能团结内部员工,互帮互助……”

每一个词,都是正经话,可组合在一起,愣是让人不由自主地想歪到别的地方。

另一人摸了摸下巴,笑得暧昧:“这样啊……你和桑主任互帮互助过没有?”

几个人笑着闹着,说得热闹,相乐生放慢脚步,渐渐落在了他们后面。

靠美色上位,或许不是空穴来风。

但能爬上并坐稳那样的位置,自然不可能只是尊漂亮的花瓶。

因为内心涌起的惺惺相惜,他并不太喜欢听到这些轻视折辱之语。

只有无能的弱者,才会把时间花在恶意揣度与大肆攻讦别人上面,从这种畸形的打压与蔑视中获得虚幻的快慰。

沐着夏日温暖的晚风,他伸出手掌,放在鼻尖轻嗅。

流动的空气将掌心残存的香味送进鼻腔。

Narciso for her。

性感、妖娆且强大。

深夜,他敲响了桑安露的房门。

☆、Whiskey &Morphine(2)(相乐生X桑安露H)

女人很快开了门。

她应该是刚洗过澡不久,头发蓬松地散着,发梢还带着些许湿意,宽大的浴袍裹在身上,衣带系在腰间,十分随意地打了个结,要开不开的。

领口拢得不够严实,大片雪白的肌肤上,尖锐的锁骨和浑圆的乳根,形成凌厉与柔美的奇妙碰撞,手里夹着支燃到一半的烟,烟雾袅袅上升,驱逐了眉间的冷意。

衣袍下摆边缘,两条笔直的小腿有着隐约的肌肉,一双光裸着的足直接踩在咖啡色流金纹的地砖上,脚趾甲染成鲜艳的蔻丹色,看起来活色生香。

夜晚的她,短暂卸去白日里的冷漠与防备,周身是掩也掩不住的潋滟风情。

“有事吗?”女人倚着门笑,带着一点细纹的眼角弯起,像两个小钩子,蕴着危险的暧昧。

“桑姐。”相乐生长身玉立,从衬衣领口到裤脚都是一丝不苟,全副武装着的,脸色平静清冷,禁欲感十足,“我忘记带手机充电器了,可以借你的用一下吗?”

桑安露放他进门,道:“在床边,自己拿。”

她径自走到梳妆台前,把烟叼在嘴里,继续吹头发,表情自然从容,没有一点儿勾搭撩拨人的意思。

相乐生没有往房间里面走,反而站到了她身后。

吹风机嗡嗡地吹着,发丝轻飏,近在咫尺。

他敏锐的听觉,捕捉到另一种“嗡嗡”声。

是从她的下身,那被布料包裹着的内里,传过来的。

目光玩味地闪了闪,相乐生伸出手,将即将燃到尽头的烟从她唇间拔出,放在嘴里吸了一口,结束了这根烟的使命。

烟灰散落下来,他将烟蒂按灭在梳妆台上的烟灰缸里,一只手摸上她的腰。

桑安露不躲不拒,往后仰靠在他怀里,关掉吹风机,笑道:“胆子挺大啊。”

相乐生也是第一次敲女人房门。

但他潜意识里就是知道,她不是庸脂俗粉,也足够清醒独立,绝不会借此纠缠上他,贪图其它。

和这样的女人来一场临时起意的露水情缘,是非常新奇有趣的体验,值得他冒这个险。

“不愿意?”他绅士地询问她的意愿,手指轻轻按摸柔软的腰身,低头闻了闻她乌黑的头发,冶艳的气味扑鼻而来,撩动心火。

“我说不愿意,你就会停下来么?”桑安露回过脸看他,轻启红唇,往他棱角分明的下巴上吹了一口气。

痒痒酥酥,芳香如兰。

另一只手探到胸前,重重揉了把丰满的乳房,他眯了眯眼睛,手指点着已经隔着衣服鼓起来的乳粒:“可这里,好像在说愿意。”

桑安露轻笑,按着他不老实的手,眼神清亮明澈:“For one night。”

早些年,她也试过做一个好女人,做一个大众意义上无可指摘的贤妻良母。

可是,坐月子的时候,老公劈了腿。

不止一次,不止一个对象。

发现他开房记录的那一天,她气得手都是抖的,乳汁堵塞,痛得死去活来。

但她并没有当场闹开。

一个月后,她抓住他和情人偷情的好时机,直接报了警,举报的罪名是嫖娼。

奸夫淫妇齐齐丢了工作,男人跪地哀求,被她毫不犹豫地赶出了门,净身出户。

一个女人,带着个刚刚足月的孩子,想要活得惬意轻松,谈何容易?

桑安露把不幸的婚姻,和艳丽的容貌,当成最锋利的武器。

常规情况下,孤儿寡母的同情牌,再搭配上出色的能力,堪称无往不利,屡次帮她赢过竞争对手,一路高歌猛进。

偶有觊觎她美色,又足够位高权重,可以给她带来巨大利益的,在确保不会留下后患的前提下,她也并不介意和对方春风一度。

她从不觉得这种权色交易,是多么肮脏的事。

各取所需罢了,谁又比谁高贵呢?

更何况,她也是有身体需要的嘛。

对方这样上道,相乐生自然乐意之至。

“当然。”他一边回答,一边扯开她的腰带,衣襟散落,丰硕的美乳立刻跳了出来。

大掌一边一个,感受着这几乎握不住的软腻触感,相乐生一边舔着女人的颈窝,一边分神向对面的镜子看去。

擦洗得一尘不染的玻璃,倒映出女人享受的表情和火辣至极的身材。

散开的下摆里,黑漆漆的丛林露出真容,耻毛早就被淫水打湿,黏黏腻腻的结成了一缕一缕。

那本应容纳阳物的小穴,含了根肉粉色的粗大仿真按摩棒,残留在外面的一小节手柄,正在剧烈地震动着。

方才的异响,便是从这里发出来的。

相乐生腾出一只手挪下去,握住被淫液打湿而十分滑腻的手柄,往外抽了抽。

小穴咬得死紧,不舍得松口。

“爽吗?”胯下的硬物隔着衣料抵住女人的臀缝,恶意地顶了顶,他出声问。

“爽啊……”桑安露翘着屁股,主动磨起他的性器,嗓音又酥又哑,在人的心上抓挠,“爽死了……嗯啊!”

相乐生猛然用力,把按摩棒整根拔了出来。

湿软的穴肉发出响亮的一声“啵”,意犹未尽地缩了缩小口,不满地挤出一滩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流。

将湿淋淋的硅胶拿到面前扫了一眼,相乐生将那东西扔到桌上,低低笑了下,邪气又迷人:“喂你吃更大的,怎么样?”

桑安露挑衅地看了他一眼,双手探到腰后,摸索着解他皮带,嘴上不饶人:“只会吹牛皮可不行,脱了裤子,让我验验货。”她这个按摩棒,可是最大号,比亚洲男人的平均尺寸大上不少。

不过,她能理解男人在这方面的自尊心。在不过分的情况下,甚至愿意适当敷衍吹捧一二。

相乐生暂时松开她,自己去脱裤子。

从口袋里掏出避孕套戴好的时候,桑安露已经迫不及待地主动趴在梳妆台上,细腰弯下去,更衬得臀部像果冻似的肥腻软弹,身体曲线丰满撩人。

她背对着他,分开双腿,湿漉漉的花穴和紧致的后穴一览无余,娴熟灵活地摇了摇屁股,喊道:“快一点呀,都等半天了,快喂我吃大鸡巴呀……”

粗长的性器恶狠狠地长驱直入,一路顶到尽头,身经百战的桑安露不由得又痛又爽地抬高了脖颈,深深抽了一口气。

妈的,这是人长的玩意儿吗?

他竟然没说大话!

看女人并未流露出明显的痛感,甚至还有一丝愉悦,显然十分耐操,相乐生也觉快意,扣紧她的腰,大肆操干起来,力度之大,带得整个桌子都“哐哐”乱响,几乎要被他撞散架,桌子上的瓶瓶罐罐也受到波及,零零散散地落了一地。

桑安露从最初的巨大侵入感里缓过神来,喟叹道:“好弟弟,你慢一点儿,是要插死姐姐吗?”

她的小穴又湿又软,热乎乎地包裹住全部柱身,他往外抽拉的时候,还会自有其意识地嗦他咬他,相乐生渐渐控制不住自己的暴虐本能,用力掰开她富有肉感的屁股,耻骨“啪啪啪”狠狠撞上去,震得软肉一个劲的乱晃,操得又狠又重。

桑安露已经很久没有体会过这样凶猛骁悍毫不惜力的欢爱,身体本能提醒着她,再这样下去,恐怕会被他干坏,精神却叫嚣着,疯狂想要更多。

“啊……啊……”体内积蓄的快感一波又一波叠加,驱使着她大声呻吟起来,“弟弟的鸡巴好大……弟弟好会操逼啊,干得姐姐爽死了……别停唔唔嗯,再用力一点操姐姐……呃……顶到花心了……”

相乐生把她翻过来,扯起一条腿挂在臂弯上,低头含住深红色滚圆硬挺的乳头,肉棒“噗嗤噗嗤”捣进去,又拔出来,把软嫩嫩的肉穴插得一片泥泞,媚肉都被他粗壮的柱身带了出来,可怜兮兮地翻卷着,蠕动着,又很快被他顶回原位。

桑安露的下巴抵着男人的发顶,双手在他劲健的脊背上抚摸,感受着胸口传来又酥又痛的快感,像被许多只蚂蚁咬过一样,疼得想哭,却欲罢不能。

她怎么也没想到,眼前的这个男人竟然如此表里不一,和她睡过的那些银样镴枪头截然不同。

这场临时起意的艳遇,实在是个难得的惊喜。

“哎呦……插死了……被你插死了……我要死了……姐姐好舒服啊……”她蹙着眉毛,嘴里不停地浪叫一气,又沉迷于汹涌的快感,不舍得叫他停下,“好弟弟,左边……再往左边一点……哎……就是那里……用力,快点……姐姐要去了啊……”

相乐生重重咬住雪白的乳肉,往她说的方向狠狠戳刺了十余下,怀里的女人剧烈痉挛着到了高潮,小穴含着给她带来极乐的性器,殷勤地吮吸嘬弄,爽得他腰眼发麻。

相乐生抽出青筋暴露的肉棒,平复射精的欲望,双手抓着被他咬出牙印的奶子,俊脸埋在深邃芳香的乳沟里,好一通吸舔搓揉。

高潮的余韵过去,桑安露把堪堪挂在身上十分碍事的浴袍脱掉,双手撑着桌子,坐了上去,脚也跟着踩上桌面,对着他摆出个“M”型的姿势,一手揉着阴蒂,一手将后面那个小小的菊穴呈给他看。

被汗水打湿的脸上,媚眼如丝,淫惑天成,她笑着邀请:“好弟弟,姐姐这里也好痒,帮姐姐捅一捅,解解痒好不好?”

☆、Whiskey &Morphine(3)(相乐生X桑安露H)

相乐生的目光黏在她手指戳着的地方。

小小的,微粉的,和花穴不同,四周布满细细的褶皱,像一朵盛开待折的花。

和嘴巴一样,那里并不是可供常规性交的部位。

要不怎么说人类欲壑难填呢?

食欲层面,明明只要能够填饱肚子就好,可天上飞的,水里游的,乃至猫狗、老鼠,哪一样没被做成菜,端上餐桌过?

更不用说,最淫恶的性欲。

自诩为生物链的顶端,人们把其它所有动物都踩在脚下,蔑视轻贱,肆意篡改它们的命运。

可在性事方面,我们却比动物贪婪放纵得多。

口交、菊交、男男、女女,更有3P、群交、人兽,以及其它更令人叹为观止的玩法,花样翻新,层出不穷。

相家更是个中之最,上上下下,男女老少,简直像泡在淫窟里。

他虽没尝试过这个,但从小到大耳濡目染。单单是活春宫,便看过不知道多少回,对此并不陌生。

要进去吗?

桑安露把阴蒂揉得鼓鼓胀胀,后穴也被她扩张得可以轻松容纳两根手指。

她舔了舔唇角,似是从相乐生的犹豫里猜出了他从没尝试过这里,笑道:“来嘛,试试?”

像条艳诡的美女蛇,在引诱亚当吃下罪恶的果实。

相乐生上前一步,扯开她的手,换成自己的两根指节,插了进去。

整根到底。

桑安露被他捅得抖了抖娇躯,嗔道:“急什么-不能慢一点儿嘛!”

手指交替着在内壁上摩擦,摸索,感受与花穴截然不同的触感。

与阴道里的曲曲折折、皱褶丛生不同,肠道像个光滑笔直的皮套子,没有遮拦,没有阻碍,却比前面更紧致。

桑安露渐渐被他摸出快感,摸了摸他棱角分明的俊脸,接着揉起自己又白又大的奶子,屁股主动挺起,一耸一耸地套弄他的手指。

她舔了舔自己的嘴唇,表情魅惑,眼波流转,像是在隔着衬衣视奸面前俊朗的男人。

爱抚阴蒂的手也没闲着,轻拢慢捻,精准地刺激自己的敏感点,眼看就要把自己玩上第二轮高潮。

相乐生忽然握住她的手腕。

正在关键时机,桑安露不由得有些气急:“我快到了……你干嘛呀……唔嗯!”

他抓住方才被扔在桌上的按摩棒,顺着她泄出来的淫液,猛然插了进去。

一上来,便把强度调到最大。

“啊啊啊啊……”桑安露跟着震动棒的节奏颤着声叫喊,哆嗦着泄了身,前穴和后穴之间那一层薄膜被他的指腹揉按着,间或还用指甲狠狠剐过去,爽得大脑里电光交错,火花四溅。

“操我……操我……”花穴被填满,便衬得肠道里的空虚格外鲜明,也更加令她难以忍受,她捉住他仍然堪称完好的衬衣,一边把他往自己面前拉,一边挺着屁股更深地吃进去他的手指,瞳孔都是散的,聚不起光,“相乐生,快操我……插烂我……快点!”

她还没被什么人玩到这么惨过。

也从来没有这么爽过。

相乐生依旧保持着自己的节奏,不紧不慢地在越来越湿润的肠道里抽插,时不时还握着假阳具的手柄,照顾几下前面已经吃撑了的小穴,在本就令人难以承受的震动幅度上,再添一把火。

桑安露欲火焚身,主动往他胯下蹭,淫液流到桌面上,沾到他仍旧带着避孕套、长时间高高耸立着的肉棒上,湿淋淋的,闪闪发亮。

“你到底行不行啊……”被他吊得太狠,又见他依旧是一副八风不动的清冷模样,桑安露颇有些气急败坏,挣扎着起来想要抓着他的肉棒自己塞进去,“用手的话,我还要你干嘛?”

相乐生躲开她寻过来的手,把按摩棒拔出。

带着凸起的筋脉显得极为逼真的硅胶玩具裹着充沛的淫液,马不停蹄地往她饥渴如狂的后穴里钻。

桑安露迫不及待地吞下去,满足地叹出一口气。

忍耐多时的巨龙也在同一时间冲进被完全操开了的阴穴里。

相乐生心无旁骛地按着女人的腿,大力耸动着,酣畅淋漓发泄着自己的欲望。

桑安露已经被这样极具感官刺激的前后夹击刺激得忘却了一切,当然更不记得去问他为什么不插她的后面。

她淫声浪语着,汁液横流,像条母兽一样主动迎合粗暴到有些过头的肏干。

相乐生自然是动过那个念头的。

事实上,已经做尽了放荡背德之事,在这个基础上玩点儿新鲜的,似乎也无伤大雅。

可他还是没有跨出最后一步。

或许是身为男人的自尊心和掌控欲,不容许他按照女人近乎是命令的要求照办。

也或许只是因为,他不想把第一次体验轻易交待在这里。

沉甸甸的阴囊随着他的抽插,一荡一荡地重重甩在滑腻的手柄上,带着要将鱼尾巴形状的塑胶也一并凿进去的蛮横力道。

粗长的性器从血管到柱身都是紧紧绷着的,蓄满了勃涨待发的欲望,囊袋处传来的微微疼痛,更加激化了这种几乎要将所有的思维和理智全部吞噬的狂热渴求。

把女人肏干到浑身发软,完全脱了力,他才终于尽兴,把性器抽出来,扯掉避孕套,用手撸动着,射在女人软软白白的奶子上。

龟头吐尽最后一点儿精液,将奶白色的浓稠液体抹在肉乎乎的乳头上,犹如在鲜艳欲滴的草莓上点缀了一点儿奶油,看起来非常漂亮。

桑安露吃饱喝足,玩味地看着他笑:“弟弟,不错嘛,挺厉害的。”

她游荡花丛,堪称所向披靡,无往不利,这还是头一次发自内心地夸奖男人。

相乐生提上裤子,整理好略有些凌乱的衣服,看起来又是一枚无懈可击的衣冠禽兽。

他嘴角微勾,道:“彼此彼此。”

他喜欢柔嫩可爱的小姑娘。

但心血来潮尝了一回熟女,味道也意外的不错。

更重要的是,对方聪明又识分寸,懂得露水姻缘的规矩与界限,少了许多麻烦。

说不定,以后可以试试别的类型。

这样想着,相乐生踱步往外。

“哎——”桑安露叫住他,语调慵懒,布满欢爱痕迹和各种体液的身子斜坐在桌上,倚住冰冷的镜子,“你不充电啦?”

相乐生步履未停:“充过了。”欲望来得快,去得也快,发泄过后,意识格外清醒。

桑安露笑着摇摇头,撑着身子爬下去,双腿因为长时间的分开,又酸又木,几乎不听自己掌控。

缓了好一会儿,她才动作别扭地走进浴室,淋浴冲洗。

把自己收拾干净,她清清爽爽地坐到桌前,继续帮儿子做幼儿园老师布置的手工课。

“现在的老师,要求一个比一个多,这也太难了吧?”她一边嘀嘀咕咕着,一边照着手机里的教程研究,脸上是母性的温柔光泽。

一个人,到底有多少种面目呢?

都是假的?抑或——全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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