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1 / 38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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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1 章

☆、番外平行世界:Lamb of god(5)笼中鸟(主角H)

☆、番外平行世界:Lamb of god(2)彀中雀

应该怎么弄她呢?

首先,必须要狠狠地揉她亲她,把她嘴里香甜的唾液吸干净,再哺喂进去自己的口水。

下面那张小嘴,自然更不能放过,他要把她白嫩嫩的长腿掰开,不顾她的哭求,用手指抽插她浅粉色的肉穴,勾弄得她泄出一股又一股清透黏腻的淫液。然后把那些又骚又甜的水儿喂进她的肚子里,让她尝尝自己有多淫荡,多热情。

紧接着,是最为销魂蚀骨的重头戏,灼热坚挺的性器早就蓄势待发,用她的惨叫声做背景音乐,整根埋进已经做好充足准备的甬道里,被她夹咬得一瞬间便可直冲云霄。

不,只吃一次,或许还不够。

他应该在自己居住的别墅里打造一个华丽宽敞的笼子,将她珍而重之地豢养起来,什么都不用穿,脚上锁着的镣铐,便是她最美丽动人的装饰品。

每天晚上,他都要在她浑身上下的三个洞里尽情释放过一遍,每个小嘴都被他操得盛满浓白腥稠的精液,再也无法合拢,她的身体,充满了他留下的淫靡味道,然后满足了的阳物仍然要贪婪地停留在她体内,紧紧抱着她入眠。

只有那样,她才算是彻彻底底属于他一个人的禁脔。

直到他玩腻为止。

相乐生越想,胯下的阳物便越兴奋。

里面的女孩子还在叫,声音已经有气无力,显然是被干得狠了:“小佑……你好了没有啊……我好难受……下面好疼……肯定肿了……”

这么娇嫩,这么不耐干,不知道到了他手里之后,会不会被他操晕过去,成为名副其实的破布娃娃。

直听到里面偃旗息鼓,相乐生才意犹未尽地揉着胀到发疼的性器,蹑手蹑脚离开。

恶念已经埋下种子,他这样手握大权说一不二的人,想要什么都是唾手可得,根本没有必要克制隐忍。

所以,种子迅速催生成参天大树,结下不怀好意的果子。

翌日晚间,相乐生做东,带着一众兄弟姐妹去相氏集团旗下的高端会所消费。

白凝也在其列。

推杯换盏,觥筹交错,都是关系极近的人,说说笑笑间,很是热闹。

服务生端上来第二波酒。

白凝观察到相熙佑已有醉意,悄悄扯了扯他的衣袖,低声道:“小佑,你别喝了。”相家的其他人她都不太熟,若是相熙佑喝醉,她难免局促。

相熙佑极听她的话,闻言立刻放下酒杯,哄道:“好好好,阿凝,我听你的话,你不让我喝我就不喝,我唱首歌给你听好不好?”

还没等白凝答话,他便扑上前从二哥相辰明手里抢过话筒,切了首轻快活泼的情歌,毫不害臊地对着白凝表白:“接下来这首歌,献给我最爱的女朋友——白凝!”

坐在角落里喝闷酒的相天成闻言脸色越发黯淡,抓起还剩小半瓶的白兰地往嘴里灌。

白凝浑然不觉平静表象下的波涛暗涌,专注地听着台上的少年悦耳动听的歌声,脸上挂着甜蜜的微笑。

相乐生端了盘水果走到她身边坐下,温声道:“我们家兄弟姐妹多,这几天都聚到一起了,人多事多,难免忙乱。如果有招待不周的地方,弟妹别见怪。”

白凝在来之前经常听相熙佑提起这位手眼通天的五哥,言辞中对他又敬又怕,不免受了他的影响,对相乐生十分恭谨。

“五哥太客气了,几位哥哥姐姐对我很好。”她温温柔柔地说着客套话,脸上是得体的笑容。

两个人挨得不远,她身上微弱的香气飘到他鼻子里,是清新的柑橘气息,诱得他意马心猿。

“弟妹养过鸟儿吗?”他忽然开口,问了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

“嗯?”白凝有些疑惑,还是乖巧回答,“没有,五哥养过吗?”

“我也没有养过。”相乐生唇角勾起,呷了口红酒,凌厉的眉眼微垂,扫过女孩子规规矩矩并在一起的脚,“最近看中了只金丝雀,可惜主人不舍得出手,有些麻烦。”

“哦……”白凝不疑有他,诚恳地提建议,“若是五哥确实喜欢,就再和那人商量商量,只要五哥心诚,又出得起价钱,我想对方一定会让步的。”

“嗯,说的不错。”相乐生赞赏地看她一眼,“那就谢弟妹吉言了。”

白凝有些不好意思:“我也没出什么主意,就是随口说说,五哥别笑话我了。”聊了这么几句,她觉得相乐生是个又亲切又随和的人,和相熙佑说得一点儿也不一样,心里的畏惧之意便散去许多。

“五哥,阿凝,你们在聊什么呢?”相熙佑唱完一首歌,跳下台走过来,捏了捏白凝的肩膀,把她搂在怀里。

“在聊五哥看中的一只金丝雀。”白凝浑然不觉相乐生话里藏着的玄机,仰着脸对相熙佑笑,“小佑,你唱歌真好听。”

“是吧?”相熙佑得到夸奖,立刻笑逐颜开,“那我以后天天给你唱!”

他看见白凝揉了揉眼睛,关心道:“阿凝是不是困了?”接着看向相乐生,和他商量:“五哥,要不我带阿凝先回去休息吧。”

相乐生还没答话,白凝便不太好意思地摆了摆手:“我没事,再玩一会儿吧。”气氛正热闹,她和相熙佑中途离场,难免扫兴。

相乐生善解人意地取了个折中的办法:“小佑跟我们再喝一圈儿酒,我就放你回去。”

相熙佑自恃酒量不错,也不退缩,豪气干云地举了酒杯:“来!”

然而,不知道怎么回事,今天的酒,格外上头。

敬到相初蔓时,他已经开始足底发飘,眼前出现一个又一个的重影,头晕得厉害。

相乐生眼疾手快地拉住跌跌撞撞的相熙佑,及时叫停:“好了,今天也玩得差不多了,都散了吧。”

几个没玩够的兄弟小声抱怨,他笑骂一句:“单唱歌有什么好玩的?自己家的产业,有什么服务项目你们心里有数,挑喜欢的随便玩,今天晚上的所有消费都记到我账上。”

不只是抱怨的兄弟,连有些发困的姐妹们也精神起来,跃跃欲试着想要找两个新来的小哥哥展开深入交流。

几乎是瞬间,一大群人作鸟兽散。

只剩下面色如常的相乐生、已经喝得神志不清的相熙佑和有些无措的白凝。

“别担心,我一会儿送他回去。”相乐生柔声安慰白凝。

“谢谢五哥。”白凝对他的好感成倍数上涨,叫了相熙佑几声,见他大着舌头前言不搭后语,说着不知所云的话,无奈地叹了口气,越发抱歉,“不好意思啊五哥,他平时虽然也贪杯,但还是会控制量的,今天大概是许久没见你,太开心了,不知不觉就喝多了。”

她心里也有点迷糊,全程眼睁睁地看着,相熙佑最多喝了一两瓶酒,距离他喝醉的阈值,明明还差得远,怎么这么轻易就醉了呢?

相乐生把相熙佑扶到沙发上坐好,雪白的衬衣袖子一层一层卷折到肘边,露出一截精壮有力的手臂。

他慢条斯理走到门口,反锁上门,然后转过身,看向还坐在相熙佑身边,完全没有回过神的漂亮女孩子。

白凝疑惑地看向他,发现英挺俊朗的男人,脸上出现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番外平行世界:Lamb of god(3)掌中宝(主角微H)

“五哥?”白凝本能地感觉到危险,一边往相熙佑身边贴得更近,一边去包里摸自己手机,脸上的表情却不变,甚至还天真单纯地笑了笑,“五哥,你今天忙上忙下,也挺辛苦的,要不我找二哥他们帮忙……”

一只手按在了她刚刚握住手机的手背上。

相乐生站在她面前,弓身弯腰,在距离她不到十厘米的位置偏过头,深深嗅了嗅她身上的味道,笑道:“想打电话给谁?二哥?你跟他很熟吗?还是想打给你爸妈?”

“五哥……我没有……”即使不愿意把人往坏的地方想,此情此景,也很难让白凝忽略这诡异的气氛。

她强笑着,打算稳住他:“我就是看一下时间……担心太晚了影响五哥休息……”

“阿凝……”他用相熙佑的习惯来称呼她,语气里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亲昵与温柔,“你比我想象的,还要镇定。”

不愧是他看中的金丝雀。

白凝笑得脸都僵了,想要把手抽开,却被他死死按住,不得脱身。

她用另一只手拼命掐相熙佑的大腿,企图唤醒他的神智,却只换来含糊不清的一句咕哝:“宝宝乖,别闹……让老公睡会儿……”

相熙佑似乎以为这是在自家床上,还翻了个身搂住了她的腰,无形中助纣为虐。

“五哥是不是喝多了?您说的话我听不太明白……”白凝不敢露怯,害怕刺激到他,拼命打感情牌,“小佑经常和我提起您,说打小您就特别关心爱护他,他也一直把您当亲哥哥一样崇拜尊重,这次我见到您,也觉得很亲切呢,就像大哥哥一样……要是以后我们能成为一家人就好了……”

到底是年纪小,涉世未深,口口声声的“您”字,已经暴露出她内心的恐惧和惊慌。

“一家人……”相乐生轻笑一声,摸了摸她鬓边的长发,指腹停留在幼嫩光滑的脸颊,上下磨蹭了两下,“我也觉得很好,不过,具体是哪种关系,得我说了算。”

被他冰冷的手指暧昧地抚摸着,白凝只觉自己像被一只剧毒的眼镜王蛇盯上,后背出了一层冷汗,身子拼命往后仰,笑容也收了回去:“五哥,这样的玩笑一点也不好笑。”

“谁说是在和你开玩笑?”相乐生再也忍不住内心的渴望,薄唇凑过去,吻上她因为害怕而隐隐发白的唇。

白凝连忙偏过头躲开,惊声道:“五哥,你再这样,我就喊人了!”

滚烫的吻顺势烙在她雪白的脖颈,他贪婪地吮吸着,舔舐着,舌头沿着青色的动脉滑动,骨血里暴虐的本能蠢蠢欲动,想要一口咬断她的脖子,吸食美味腥甜的鲜血,将她一点点扯碎,吞吃入腹。

不过,那样太过暴殄天物,他还是应该克制一些,细水长流方是正理。

喉咙里逸出一丝呜咽,白凝咬牙忍住,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声音却难以控制地随着他的动作颤抖起来:“五哥,您喝多了酒,一时糊涂了,我不怪您。可是哥哥姐姐们都在附近,闹起来的话,大家脸上都不好看。而且,如果小佑明天酒醒后发现了什么,您觉得他会善罢甘休么?您说……何必呢?”

“呵……”相乐生非但毫无顾忌,反而被她的话逗笑,“不嫌累的话,你就叫吧,不过我还是建议你省省力气。”

“至于小佑……”他短暂松开她,看了眼近在咫尺睡得喷香的傻弟弟,眼中笑意加深,平静的语气中暗藏霸道,“随便他闹。阿凝,我想你还不太清楚,整个相家。如今都是靠着我,才能锦衣玉食纵情享乐的。除非他们想要被我扫地出门,不然你看谁敢和我过不去?”

白凝的面色瞬间变得雪白,倔强地瞪向他:“可我不是你们相家的人,你这样是在犯罪!”

“嘘——”相乐生对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从她手里把手机强行夺了过来,丢进半满的醒酒器,手机遇到红酒立时报废。

他慢条斯理地扯松领带,解开颈间的三颗纽扣,露出白皙精健的胸口,笑道:“阿凝,你是在主持法制节目吗?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不需要你一遍又一遍提醒。”

白凝再也撑不住,拉开相熙佑的手臂,一边高声呼救一边往门外跑。

门锁也不知是怎么设置的,她怎么扭转都打不开,急得要哭,喊叫声越发尖利,却根本没有人过来察看。

“乖,别闹了。”相乐生从后面搂住她的腰,像是在哄一个不太听话的孩子一样耐心温和,“我说过的,这是我自家的产业,你省点力气,留着待会儿慢慢叫。”

一只手揉上她胸前的饱满,另一只手摸索到裙底,去扯她穿的打底裤。

白凝如何肯就范,立刻回过身,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抽了他一巴掌。

掌印横在俊朗的脸颊上,梳得一丝不苟的头发散下来几绺,平添了几分邪魅的气质,相乐生被她打得顿了一顿。旋即更加兴奋,扯住她拼命挣扎的手臂,把她按倒在柔软的地毯上。

“混蛋!变态!禽兽!神经病!快放开我!”白凝大喊大叫着,和他厮打在一起,却碍于男女之间天然的体力差异,很快被他钳制住。

相乐生邪肆地笑了,把她的双手举高,按在头顶,低下头品尝他觊觎已久的红唇:“继续骂,你骂我一句,我就干你一回。”

仰靠在沙发上昏睡的相熙佑被他们制造出来的激烈动静吵醒,迷迷糊糊地揉了揉眼睛,又揉了揉,眼前一片朦胧,只能依稀看得清纠缠在一起的两个人影。

他口齿不清地咕哝道:“吵什么?好烦哦……”

白凝抓住救命稻草,大声喊:“小佑,快救我!我……唔唔唔!”

相乐生从桌子上取下一块干净的毛巾,堵住了女孩子的嘴,不甚在意地哄道:“睡你的吧,我们小声些。”

相熙佑“哦”了一声,躺倒在沙发上,调整了个舒适的睡姿,又会周公去了。

相乐生把灰蓝色带云纹的领带解下,当做绳子将白凝纤细的手腕一圈一圈缠好,打了个死结。

他捉住白凝踢过来的双腿,用蛮力快准狠地把裤子拽了下来,抓着她玲珑的脚踝,往前一压一折,摆成个双腿大开任人宰割的姿势。

白凝快被这羞耻的状态气哭,又不愿露出软弱的一面助长恶人气焰,含着泪把脸扭向一边,不愿看他。

相乐生也不生气,牵着她的腿放在自己后腰上,双手从她毛衣下摆摸进去,一路往上,强行挤进尺寸恰到好处的内衣里,捏了捏她的胸。

“有点小。”他给出个十分客观却分外欠揍的评价,立刻遭了白凝一记又愤恨又厌恶的白眼。

“乖,不生气。”相乐生嫌衣服碍事,把毛衣整个掀到胸口上方,隔着豆沙色的胸衣去吻她乳房正中间微鼓的茱萸,“以后五哥多给你揉揉,会长大的。”

☆、番外平行世界:Lamb of god(4)涧中冰(主角H)

白凝呜呜叫着,扭动着腰身抗议。

“隔着衣服吃不舒服是么?”相乐生故意曲解了她的意思,把轻薄的布料往下扯了扯,白嫩嫩的乳肉立刻带着樱粉色的珍珠跳将出来,像白色奶冻上点缀着一勺鲜艳欲滴的草莓果酱,看得人眼馋,“弟妹是不是喜欢这样?”

带着已经肿起的指痕,俊脸埋进香软的少女乳房里,裹住奶头用力吸吮,发出色情的“啧啧”声。

被他“弟妹”的称呼气得俏脸一阵红一阵白,白凝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便被男人生猛中带着挑弄的动作彻底打乱阵脚。

最敏感的部位被他咬得发痛,舔得发痒,难受得要命,却分外没有骨气地探出了头,无声迎合。

他敏锐地感觉到了她的反应,贴着她的乳沟低笑,胸腔愉悦的震动顺利传播到她的身体:“舒服吗?”

白凝不愿意服输,凶巴巴地瞪着他。

她不知道,她这副生机勃勃不肯屈服的样子,反而更加合他心意。

哪只猛兽愿意玩一只蔫巴巴的猎物呢?

越生龙活虎,越聪明伶俐,才越具有挑战性,越耐折腾,能够让他玩得更畅意,更长久。

相乐生把双手伸到她背后,解开了内衣的搭扣,却不急着松开,而是温柔地抚摸她的头发和脊背,像在爱抚一个娃娃。

可惜,佳人不解风情,体力恢复了些许之后,又开始踢打挣扎,小脚“砰砰砰”地踢在他腰际和小腹的肌肉上,也不嫌疼。

她不顾惜自己,相乐生却不舍得好不容易看中的宠物受伤,捉着她的脚,在发红的脚心亲了亲。

这下子,更像个变态了。

他迎上白凝看神经病一样的目光,宠溺道:“阿凝,不要闹了,不然我就把小佑捆起来,用凉水泼醒他,让他看着我操你。”

“唔唔!”白凝水目圆睁,燃着怒火,分外不给面子地顺着他的动作踹上他的脸。

相乐生早有防备,轻轻松松地躲过,叹了口气:“你这样不听话,我只有狠狠心,好好教教你规矩了。”

话音未落,他便将手指探进她的底裤里,搜寻贝肉里藏着的花蒂。

白凝浑身绷紧,如临大敌,扭着腰不让他得逞。

可是,她本就已经是强弩之末,这会儿被男人强硬地压制住,再怎么挣扎,也不过是脱了水的鱼,翻不出什么大浪来。

等她气喘吁吁、筋疲力尽之后,相乐生志在必得地笑了笑,开始对这具温软的娇躯为所欲为。

他褪下她豆沙色的内裤,慢条斯理地在最敏感脆弱的阴蒂附近揉来碾去,粗粝的指腹轻轻按压着,上下快速滑动,食指还探进了紧窄的小穴里,戳刺抽拉。

身体的反应不由白凝控制,很快,她便面色微红,泄出一大滩透亮的水液。

“真敏感。”相乐生舔了舔她的唇,毫不吝啬地赞美,“我对你越来越满意了,这可怎么办?”

白凝自知难逃魔掌,也不再反抗,闭上双眼不去看他,暗地里给自己做心理建设。

权当是被狗咬了一口,等挨过去这场噩梦,她就立刻报警取证,把这个禽兽送进大牢。

温热的气息忽然喷在最脆弱的肉粒上,刺激得白凝浑身颤抖,难以置信地睁大双目。

男人匍匐在她身下,张开嘴,对着哆哆嗦嗦的花穴又吹了一口热气。

高挺的鼻尖对着穴口深深嗅了嗅,他的脸色微有些冷,声音也阴沉得厉害:“真脏,里面全是男人鸡巴的味道,小佑操过你多少次?”

这耻度突破白凝的承受能力,她羞愤地想要把双腿阖上,却被相乐生箍着膝窝,分得更开。

疯子,真的是个疯子。

明明是他强取豪夺要奸污她,现在竟然敢嫌弃她不干净?

相乐生哼了一声,自说自话:“没关系,五哥帮你洗干净。”

他抬起手,从茶几上冰镇着香槟的木桶里取了块四四方方的冰块,不等她反应,便用手指送进了她体内。

“唔!”因酒意和挣扎而燥热的身子忽然被冰冷侵袭,白凝呜咽着挺了挺腰身,阴道里的软肉却下意识把冰块吞得更深。

热意迅速被冰晶吸走,敏感的内壁变得冰凉一片,又木又麻,更深处的宫口里却因这可怕的刺激流泄出热热的淫液。

相乐生高举着她的腿,耐心地观察着穴口分外频繁的收缩,等到冰块差不多全部融化,这才松开她,让混合着蜜液的冰水因着重力的作用缓缓流出来。

接着是第二块,第三块。

直把白凝折磨得娇声呜咽,花心颤抖,他才终于停下动作,低下头细细嗅闻,满意道:“可以了。”

他松开腰带,把已经硬到快要爆炸的欲龙释放出来。

尽管已经有所准备,白凝还是被那巨大的尺寸骇到深抽一口冷气。

“比小佑的大,对吗?”相乐生抬头打量了一下她僵硬的表情,唇角微勾,握着性器的根部,指引着龟头在花穴附近戳刺。

分明的棱角刮过穴口的软肉,湿漉漉的小嘴害怕地收缩起来,拒绝他的入侵。

贝齿紧咬毛巾,白凝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写着抗拒,却还是阻止不了那骁悍可怖的硬物,一点一点插进她的身体里来。

温热的肉棒捣进冰冷麻痹的小穴里,给人一种将要被烫伤的错觉,饱受摧残的甬道缠得更紧,和他刀兵相见,近身相搏。

强行入到冠状沟的位置,穴口已经被撑成透明的薄膜,相乐生微阖上双眼,细细体会丝滑紧致的触感,几乎要忍不住整根捣进去。

但雀儿太娇贵,他不舍得第一次就把她往死里操。

“放松。”他一手揉着鼓鼓的花蒂,另一手掐着她的奶尖刮磨,“我不想把你干裂,别绷这么紧,受罪的是你。”

即使对他的所作所为唾弃怨恨到了极点,白凝的理智也提醒她自己,他说的没错。

隔离掉内心的反感抵触,竭尽全力放松身体,甬道仍然被他撑得又酸又胀,那根硬物所过之处。所有的褶皱都被碾平,所有的嫩肉都被撑开,带来的侵占感超出她的想象。

白凝觉得,自己好像变成了一个容器,已经不堪重负,马上就要坏掉。

可阴道的韧性到底是很好的,她竟然一点一点把他容纳了进去。

根部送进去的那一刻,沉甸甸的囊袋叩击在她花穴下方的皮肉上,发出一声闷响。

好像是他在对自己罔顾人伦道德的强势占有,做出了趾高气扬的宣告。

相乐生已经忍到极限,脑子中最后一根弦彻底绷断,扣紧了她的腰肢,从慢到快肏干起来。

适应了过大的尺寸,白凝也渐渐感觉到远比平日里汹涌澎湃的快感。

他操得又狠又重,屡次把她顶撞得往前移动,又很快箍着她的腰拖回身下。

那根性器长着棱角分明的龟头和青筋暴起的茎身,全方位碾压式地照顾到她体内所有的敏感点,“噗嗤噗嗤”飞快捣弄着,把冰寒的内里暖得一片火热,制造出源源不绝的淫液,又把淫液捣成绵密的白沫,糊在两个人交合的部位,像一团团打发的奶油。

快感一层又一层,很快积蓄到最高,被他毫不惜力地撞击着花心,一下两下,白凝痉挛着身体泄了身。

一大波阴精喷洒下来,他不见疲态,反而越发勇猛,在惊颤着的软肉里横冲直撞,胡搅蛮缠,欺负得白凝胡乱摇头,眼泪乱飞,小脚有气无力地在他腰间挣动,几乎被这过于激烈的快感弄晕过去。

不知什么时候,相乐生拔出了她嘴里塞着的毛巾,而她被他死死压着,亲着舔着,全力肏干着,愤恨不甘地发出绝望的哭叫。

“你……你这个……死变态……呃啊……有种你……你就……杀了我……”手腕在剧烈欢爱时无意识的挣扎过程里,已经被领带勒出道道红痕,她的脸上、胸口、腰腹、大腿上,也布满了他留下来的吻痕和指印,看起来凄惨又艳丽,是相乐生亲手制造出来的工艺品。

快把她送到下一次高潮的时候,感知到软肉疯狂的绞动,相乐生恶劣地缓下动作,想从她嘴里逼出一句软话:“舒不舒服?想不想让五哥狠狠操你的小浪穴?”

白凝双目失神,迷迷蒙蒙地看着他,眼睛里好像装着水中花,镜中月,美丽又飘渺,稍纵即逝。

“快说!”相乐生又狠狠捣了她一记,薄唇含住她小巧圆润的耳朵尖,把沙哑的声音尽数送进她耳朵里,“五哥干得你爽不爽?是不是比小佑厉害?喜不喜欢?”

白凝要哭不哭的,轻启红唇。

下一刻,她忽然挺起腰身,用力咬向满含期待的男人宽阔的肩膀,牙齿撕裂皮肤,深深嵌入血肉,鲜血立刻流了出来,在她发白的嘴唇上点染一抹艳丽的色泽。

“嘶——”相乐生没提防她还有抗争之力,疼得闷哼一声,血迹打湿了雪白的衬衣,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却更粗大了一圈,“咕唧咕唧”地捣弄得越加疯狂,“敢咬我?呵,是我小看你了。你这么有趣,我怎么舍得杀了你?要死,也是被我操死。”

他是说真的。

☆、番外平行世界:Lamb of god(5)笼中鸟(主角H)

发现自己挑中的“金丝雀”本质上竟然是只美丽又倔强的母豹,相乐生不但不觉扫兴,反而越发兴奋难耐。

任由她紧扣着牙关,把伤口撕裂得更深,他将疼痛和对她的兴趣尽数转换为炽烈的欲望,托稳了她的雪臀,低头缠绵温柔地舔吸着她修长的颈项,入得更深更重。

“啪啪啪”的捣穴声在静谧的密闭空间里显得十分响亮,与之一同扩散弥漫的,还有越来越浓重的淫靡味道。

那是挥洒的汗水、不断沾染到她雪白肌肤上的唾液、他肩膀未愈合的伤口处流下来的血液和黏腻淫液的混合味道,像最浓郁最具有侵染性的信息素,将这场激烈的性交推往更加失控的边缘。

“唔……”白凝终于受不了这几乎把她撞散架的交媾,呻吟了一声,不由自主地放松了牙齿,卸去力道。

令人反胃的血腥味充斥口腔,她干呕了两下,豆大的泪水落在他血肉模糊的肩膀上。

伤口处传来剧烈的蛰刺感,相乐生闷哼一声,偏过脸衔住她的红唇,和她分食自己温热的鲜血,性器深入到尽头,抵着那个更小的宫口,缓缓摆动腰身碾磨。

相比起这样温柔如水的磨人手段,白凝倒宁愿他粗暴一点,毒辣一点,自己也不至于难忍这过电一样的快感与瘙痒,发出暧昧的细弱娇吟。

“滚开……你……呜……”她想要怒骂他,想要羞辱他,想要告诉他自己对他这样的做法由衷地感到恶心,可是所有的声音都被他死死堵住,唾液也被他吸卷入口,整个人由于缺氧,快要喘不过气。

相乐生磨上十几下,忽然后撤,重重地撞上去,立刻感觉到肉壁上的软肉疯了似的裹缠上来,百般留恋,不舍得松口。

他松开她的唇,牵出一线透亮的银丝,然后托着她软嫩的奶子,爱怜无比地舔过去,腰臀抽送不停,速度越来越快。

白凝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脑中现过一片白光,不由自已地尖叫着到了高潮。

“小逼是不是爽翻了?看来是很喜欢五哥干你啊……”相乐生低笑着得出结论,在她越来越紧的阴道里势不可挡地猛力插送,眸色深暗,显然已经到了喷发边缘。

“不……”白凝有气无力地摇着头,捆缚在一起的双手徒劳地推搡着他的胸膛,做着最后的挣扎,“别……王八蛋……你……不许射进去……”

相乐生急促地喘息着,把大量浓稠的精液抵着宫口射进了她的子宫,喷射的力道之大,让白凝止不住颤抖起来,泪如雨下。

“混……混蛋……”她以为这场噩梦已经结束,抬手胡乱擦拭着眼角的泪水,愤怒地瞪着他,不愿在他面前示弱,“这样你总该满意了吧?快放开我!我要回家……”

她要去派出所报案。

相乐生满意地长舒一口气,旋即被她的天真逗笑,爱怜地揉揉她凌乱的头发,抽出疲软的性器。

哗啦啦的精水和蜜液立刻从那个被他肏红了的小口里争先恐后涌出来,发出特殊的味道,把身下的地毯打湿了好大一片。

他把她拦腰横抱起来,往沙发里相熙佑躺着的方向走。

隐隐察觉到这个男人要做什么,白凝白了白脸,在他怀里挣扎起来:“你要干什么?放我下来!”

相乐生把她正面朝下丢在相熙佑身上。

无端做了人肉垫子,熟睡中的相熙佑也不知道痛,下意识抱住投入他怀里的温暖女体,在她背上撸猫似的抚了两下,哼唧道:“宝宝乖,别闹……”

白凝手忙脚乱撑着少年的肩膀跪坐起来,两腿分开跨在他腰际,自己都能感觉到浓稠的液体从腿心滴落下来,淌在了相熙佑的牛仔裤上。

她还没来得及回头,便被一双大手拖住腰身往后一带,雪臀被迫抬起,短时间内再度偾张起来的性器抵在了湿淋淋的小穴入口。

白凝抖了抖,咬着唇道:“你……你疯了吗?你想干嘛?”

趴在正牌男朋友身上,被他的哥哥操,这算怎么回事?

粗大的肉棒已经不由分说地捅了进来,肉贴肉地熨帖着比方才还要紧致湿滑的内壁,相乐生享受地深吸一口气,俯下身握住她的奶子,咬着她耳朵道:“带你玩点更刺激的。”

“刺激个头!变态!禽兽!你不是人!”白凝又羞又怒,俏脸红得像火烧了一样,和他托着她小腹的力量对抗,身子下压,企图逃离他的奸淫。

万没想到,他竟骤然放开手,顺着她的动作,猛然往阴道更深处一顶,两个人的重量结结实实砸在少年身上。

“唔!”相熙佑被二人压得闷哼一声,英挺的眉毛皱起,勉强睁开眼睛看了他们一眼。

白凝的呼吸跳到嗓子眼,睁大眼睛和他对视。

相熙佑什么都看不清楚,嗓子由于醉酒干得厉害,含含糊糊地喊:“好渴……”他本能地按着她的后脑勺,砸吧砸吧嘴,吮住她水润的唇瓣。

白凝的身体僵得像块木头。

太……太过分了吧?

老天爷怎么能这么玩她?

“小佑……你醒……唔……”他的舌头钻进来,绞着她不放,吸溜吸溜地喝着她嘴里的津液,吞掉了她开口的机会。

身后的恶魔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性器撤出寸许,又狠狠撞进去,逼出她一声带着哭音的吟叫。

一只少年白皙细嫩的手爬到胸前,下意识地揉捏着,像无数个交颈而卧的夜晚一样亲热缠绵。然后,和另一只属于成熟男人的手碰了个正着。

白凝低头看着这出格到令她崩溃的场景,小穴被相乐生不遗余力地快速捣弄着,神魂俱失,恨不得就此晕死过去。

可偏偏她被可怕又蚀骨的欲望鞭挞得格外清醒。

清醒到,她无比清晰地听见了相熙佑迷迷瞪瞪地问她:“宝贝儿……奶子痒了吗?怎么还自己摸上了……老公帮你……”也看见了,他对着自己露出的那两颗尖尖的小虎牙。

理智在悖伦与失贞的酷刑下备受折磨,身体却在超乎寻常的刺激与快感中赴往天堂。

白凝被相熙佑亲着摸着,被相乐生在后面狠狠操着,哭得嗓子都哑了,穴里的水泄了一次又一次,把相熙佑的裤子打了个湿透。

到最后,她已经没有一点儿力气,体软如棉地趴在少年胸前,大张着腿,任由男人胡作非为,花心被他操得熟烂,乖乖巧巧吮着他不知疲倦的粗大性器。

昏昏沉沉堕入黑甜乡的时候,耳边还回荡着肉棒抽插水穴所制造出的独特背景音。

天色发白的时候,房门终于打开。

身如宝塔站在门口等待的相天成看见满脸餍足之色的男人抱着个娇小的身影走出来。

黑色大衣严严实实包裹住女孩子的身子,只有一双雪白的脚在半空中轻晃,让人忍不住猜测,大衣底下,是否藏着一丝不挂的旖旎春光。

极具占有欲地把女孩往怀里藏得更紧,相乐生对里面扬起下颌角,上位者的傲慢有如实质向他压过来:“小佑这边,就交给你了,不要让他胡闹,不然的话,后果自负。”

相天成挣扎地往熟睡着的少年看了一眼。

小佑应该是很喜欢白凝的吧?

虽然不舍得放手,可他更不愿意违逆相熙佑的心意。

似是看出他心中所想,相乐生冷声道:“木已成舟,他接受不接受,都没有任何区别。”

言下之意,他已经铁了心要将白凝抢走独占,而相天成唯一能做的,就是劝住相熙佑,让他不要找死,妄图和相乐生作对。

相天成叹了口气,重重点点头。

抱着白凝上了车,相乐生帮她调整好舒服的姿势,看着乖乖靠在他怀里的娇美容颜,心情很好地勾起唇角,在她眉心印下一吻。

电话里,他吩咐一早就在别墅等待的管家:“联系林设计师,我需要订做一个笼子,纯金打造的,卧室大小,要求精巧漂亮,对了,还有脚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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