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31 章
☆、 Broken Bones
八月初,相乐生正式走马上任。
一早便铺好的坦途,方方面面的关系都被相乐生暗中打点过。所以他并未遇到什么刻意刁难的人或事。
但新官上任三把火,单是适应全新的环境和梳理手中的工作,便占去他大半精力与时间。
于是,白凝明显地感觉到,他比之前更忙了。
正值暑假,她独自一个人待在家里难免无聊,便临时起意,订了前往海边小镇的火车票,打算出去度假,放松心情。
临行前夜,相乐生帮她收拾行李的时候,收到二哥相辰明发来的微信。
“到了一批新鲜的食材,有没有兴趣过来尝尝?”
食材,货物,或者其它代称,都可以和能用金钱买卖的年轻女孩子划上等号。
以往,相辰明不是没发过这样的邀约,相乐生多数时候都是敬谢不敏,就算盛情难却,也不过是应个卯,待不了一个小时便会找借口离开。
可如今的他,已经不同往日。
他沉吟片刻,看了眼透过浴室的磨砂玻璃,隐隐展露出来的那抹倩影,回了几个字。
“时间,地点。”
对方似乎有些意外他竟然会同意,过了一会儿才回复:“明天晚上九点,长乐会所,小佑他们也来。”
白凝裹着浴巾走出来,问:“老公,在干嘛?”
相乐生快速删除聊天记录,薄唇微勾:“清理一下垃圾信息,要不要带单反?”
“好啊!”白凝笑着点点头,坐在床边,往身上涂抹奶白色的身体乳,“我多拍些照片,回来给你看,也算是你陪我一起去了。”
相乐生整理好行李箱,清点过必备物品,走到她面前,低头吻她额头:“怎么不找代真陪你一起去?你一个人出门在外,怎么让我放心?”
“代真家里乱成那样,正心烦着呢,哪里有时间出去玩啊-”白凝仰起脸,纵容他嗅闻她颈间的芦荟香气,似乎被他的动作弄得有些发痒,两条白生生的手臂揽着他的肩膀,也不知道是想躲开,还是想把自己更深地送进他的怀抱,“再说了,我又不是小孩子,自己会照顾好自己。”
郑代真的爸爸鬼迷心窍,竟然不声不响地和一个小明星生下个儿子,在外面养到三岁,方才东窗事发。
事关巨额家产,郑代真和哥哥哪里肯善罢甘休。当即召集家中长辈,占据舆论高地,强逼偏袒老来子的父亲提前立下遗嘱,写明财产分配份额。
遗嘱里,那便宜弟弟所占的份额自然少得可怜。
小三不依不饶,狗急跳墙,抛开脸面不管,通知了若干娱记媒体充当自己的生力军,在记者发布会上哭得泣不成声,把自己塑造成为了爱情放弃一切的可怜女人,请求郑家给她们母子一条活路。
这一出豪门恩怨的大戏,如火如荼,精彩纷呈,成为这一段茶余饭后最好嗑的狗血八卦。
处于风暴核心的郑代真,最近忙得焦头烂额,连约炮都抽不出时间,更不可能有空维护与她之间的塑料姐妹情了。
翌日下午,相乐生难得的准点下班,将白凝一路送到火车站,看着她过了安检,这才离开。
他在附近吃了顿简餐,便开车前往长乐会所。
自家的产业,会所经理看见他进门,殷勤得要命:“五少爷,您可来了!几位少爷都在楼上等您呢!”
他紧跟着相乐生上楼梯,打开手里的平板,指着上面的影像给他过目:“您看看,这是刚送进去的,都嫩得能掐出水儿,全是处女,相总说今儿个心情好,要亲自调教调教。我怕五少爷您不喜欢这些没学过规矩的,又给您备了几个胸大腿长的,喏……就是这几个,您瞧瞧有没有能看得上眼的,我立马给您送上来!”
相乐生斜斜往屏幕上扫了一眼。
相辰明在商业经营上颇有头脑,尤其是娱乐行业,因着他爱玩会玩的本性,更是如鱼得水,经常突发奇想,推出一些新鲜花样儿,也很受老客户们欢迎。
这会所与时俱进,给每位小姐都拍了360°的实时影像,可以旋转、做指定动作、脱衣换装,还能试听叫床的声音。
年龄、三围、特长等各项数据明明白白标注在一旁,右下角还可以加入购物车,快捷下单。
“不用。”他当然喜欢嫩的。
会所经理以为这位冷情冷性的五少爷今晚又是坐坐就走,便识趣地收回平板,敲了敲房门,低声汇报:“相总,五少爷到了!”
相乐生踏进门里,开得过足的空调房间里,相辰明懒洋洋倚着单人沙发,嘴角挂着笑,像只刚刚醒来的大猫,又像将所有危险都藏在利爪里的猛虎。
他手里牵着条绳子,另一端连在一个浑身赤裸的少女纤细的脖子上,轻轻扯了扯,示意对方往他身前爬。
相熙佑坐在他右侧的地毯上,怀里抱着另一个肤色极为白皙的女孩子,两手放在她浑圆的奶子上揉捏,深红色的性器已经突破了那层象征贞洁的处女膜,深插在阴道里,将少女顶撞得一耸一耸。
眼看女孩子痛得脸色苍白,小声哀叫着,他一边舔她耳朵一边同她说话:“哭什么?给我玩儿总比伺候那些肥头大耳的客人好吧?你再哭我就让我三哥过来了哦,他肯定捅得你哇哇乱叫……”
相天成就站在他身后,低着头专注看他,古铜色的脸犹如无波古井。
还有三个少女安安分分站在角落里,眼观鼻鼻观心,没有他们的吩咐,一动也不敢动。
相辰明看见相乐生进来,眼皮抬了抬,笑意加深:“阿生来了。”
相乐生点头:“二哥。”又转向一边打招呼,“三哥。”
相辰明指指角落:“你是稀客,理应你先挑,可小佑这孩子等不及,火急火燎地先玩儿上了。你看看这几个怎么样?看不上再给你换。”
说归说,他却知道相乐生的风格,十有八九要继续装道貌岸然的伪君子,不肯接受。
没想到,相乐生这一次却稳稳地坐进沙发里,拿起他面前的酒,给自己倒了一杯,举起酒杯敬他:“待会儿再说。”
相辰明意外地挑挑眉,却并未多问,拽着手中的绳子一寸寸收拢,直至女孩子匍匐至他胯下。
“阿生来得正好,看看我发现了什么宝贝?”他捏着少女的下巴,强迫性地抬起她的脸给相乐生看,“瞧瞧,当厕奴的好材料。”
涉及到自己不了解的领域,相乐生来了几分兴趣,认真看了看女孩子漂亮中带着惊惧的脸,并未发现什么特殊之处,神色不动地回应:“嗯?”
变态了变态了他变态了……
下面两章涉及重口味情节,不喜勿入。
☆、Unkillable Monster(含少量SM情节,不喜勿入)
见他似乎有些感兴趣,相辰明便将两根手指塞进少女口腔,一上一下,撬开她的牙关,捉住舌头往外拉扯,给相乐生观察:“你看,她牙口整齐洁白,舌头又软又长,喉管很深,这样好的先天条件,最适合吞精喝尿。”
相乐生了然,眼神微暗。
相辰明今日心情似乎格外不错,打定主意要将教学示范进行到底。
他捉着少女细嫩的小手揉捏,牵着她缓缓拉开裤子拉链,将半软却尺寸骇人的性器放出来,又堪称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头。
那女孩子明显被他方才的言语吓得够呛,想起入职培训时老师教过的技巧,仰起脸,伸出舌头,讨好地在囊袋与柱身之上舔舐。
相辰明打了个响指,一直在旁边等候吩咐的会所经理立刻会意,捧着个装满各种调教用具,垫着红丝绒的银制托盘走过来,弯腰送到他面前。
相乐生粗略扫了扫,发现这盘子里的东西,可比他之前在网上购买的那一批,要丰富高级多了。
白皙修长的手指在琳琅满目的道具上逡巡,相辰明转念一想,将托盘推给了相乐生:“阿生挑吧。”
“吸溜吸溜”的声音轻微却暧昧,不绝于耳。
相乐生第一眼便看中了躺在正中间的那一根皮革材质的黑色鞭子。
把手由黑檀制成,显然是经常使用的,木质泛着油润的光泽。
但掩饰本性已经成了他的一种本能,他略过鞭子,目不斜视地看向角落里一条毛茸茸的黑色尾巴。
相辰明循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暗叹自己这个堂弟当真无趣,却没驳他面子,对经理发号施令:“还愣着干什么?”
尾巴看着可爱,另一头的肛塞尺寸却有些大,往少女未经开发的后穴塞的时候,遇到不小阻碍。
正在卖力口交的女孩子蹙紧眉头,屁股高高撅着,奶子在胸前摇晃着,脖子上系着的绳子被相辰明绕在指间把玩,像足了淫荡的小母猫。
塞了好半天,经理都没塞进去,相辰明那仿佛长在脸上的笑容又深了些:“最近客人很少吗?技巧都生疏了。”
经理急得汗都滴了下来,嘴里催促道:“小茉,你放松一点儿!”说着手里已经等不及,用力将她的臀瓣掰开,对准那紧紧闭合的菊蕊狠狠一捅。
少女发出一声惨叫,牙齿不小心磕到已经完全勃起的性器,立刻被相辰明揪着头发拎起,扔垃圾一样甩开,饱满的额头撞在坚硬的茶几角,发出沉闷的一声“咚”,脸上立刻见了血。
肛塞已经全部入体,连接处同样溢出鲜血,散发出一丝血腥气。
女孩子知道自己犯了大错,跪在地上,抖如筛糠,死死咬着唇,不敢哭出声。
“谁教你的本事?放你出去伺候客人,不是丢我的脸么?带出去给下面的兄弟解解闷吧。”相辰明轻描淡写地说着,依旧是微笑的模样,那笑容看在人眼里,却莫名觉得阴森瘆人。
那叫小茉的女孩子连忙磕头:“相总,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求求您再给我一个机会吧!”
相辰明正在思忖应该如何收拾她,转头看了眼端坐如松的相乐生,笑道:“大家都知道我一向好脾气,再给你个机会,也不是不可以。”
他抬手指了指相乐生:“这样吧,你今天要能把他伺候好,让他尿进你上面或者下面的小嘴里,我就既往不咎,如何?”
刚射完精的相熙佑听见这话,眉开眼笑地叫好:“二哥这主意好!这样吧,我再加个彩头,你要是真能让我五哥尿给你。哪怕尿在身上也算,我赏两万块钱给你!”
男孩子将这当成最好玩的游戏,转过脸露出小虎牙喊相天成:“三哥加不加码?一起玩呀?”
相天成点点头:“跟你一样。”
相辰明探究地观察相乐生的反应。
换做以前,他们提出这样过火的玩法时,相乐生一定干脆利落地拒绝,连围观的事都很少做。
可这一次,直到现在,他都没有提出反对意见。
这个堂弟,似乎有哪些地方,隐隐变得不一样了。
不过这也并不出奇,权利是男人最好的春药,相乐生仕途上更进了一步,私生活上放纵一些,也在情理之中。
总不能一辈子都做清心寡欲的苦行僧。
相辰明乐见其成,抬脚踢了踢小茉玉笋一样的雪乳,催促道:“听懂了吗?”
小茉连忙点头:“听懂了……”她颤颤巍巍地向看起来十分不好亲近的相乐生爬过去,额头上的鲜血蜿蜒而下,弄脏了白净的脸蛋,像朵刚刚盛开便过早凋零的花。
相乐生不说话,也不动作,思绪翻飞,在想一些别的事。
他很清楚,相辰明和相熙佑豢养性奴,调教她们做肉便器、做毫无尊严的奴隶,践踏她们的尊严,玩弄她们的身体,并不是因为他们真的有抖S的倾向,纯粹只是为了好玩。
在他们的角度看来,这项娱乐和其它的娱乐方式,并没有本质的区别。
可他却在方才的情境中感受到难言的兴奋。
无论是看到女孩受伤,听到“射尿”的字眼,还是欣赏肛塞入体,嗅到鲜血的奇特香气,抑或看见那一排性虐道具,都迅速激发了他隐藏在灵魂深处最暴虐最强烈的渴望。
他前所未有地意识到,自己似乎确实是个变态。
每个人都无比了解自己吗?这其实是我们的思维定势与误区。
有些人,终其一生都违背着自己的心愿而活,却浑然不觉。
穿不适合自己的衣服,找毫无共同语言的庸俗伴侣,背负着舆论、亲人、朋友施加的重重枷锁,艰难前行。
走到生命尽头的时候,他们徒劳地睁着浑浊的双眼,想要回忆自己苍白的人生里,是否有过闪光的时刻,却悲哀地发现,自己从来没有发自内心地自由过,快乐过。
此时此刻,相乐生隐约摸到了一点儿自己一直在逃避的本质。
比他预料中的更嗜血,更疯狂,更病态,也更欲壑难填。
素来沉稳笃定的相乐生,罕见地感觉到了迷茫。
他不知道,他这样一点一点扩大内心那头猛兽的活动范围,到底是权宜之计,还是自取灭亡。
如果有一天,内心压抑着的野望彻底吞噬了他的神智,汹涌反噬,摧枯拉朽般毁掉他苦心经营建立起来的一切。
他的前途,他的事业,他的家庭,他的人生。
到那时,他该如何自处?
小茉战战兢兢地将相乐生的皮带扣解开,隔着裤裆摸到那沉甸甸的一大团,悄悄松了口气。
他是有反应的呢。
而且,再怎么可怕,应该也不会比喜怒无常的相总更恐怖吧。
少女天真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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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微博看到过一段话,个人认为很有道理,发过来给大家分享(此处@琉玄)
“人间有谋杀,有奸情作者可以在故事里写吗,可以人间没有飞龙,也没有外星人入侵作者可以在故事里写吗。可以都知道卖淫是错的作者可以写妓女与嫖客的故事吗,可以都知道关上门以后,门内发生的作恶虽然无人得见,那也是可耻的作者可以描绘那个场景吗,可以作者只是写了在虚构的场景里“有那么一个故事发生”……
需要手把手去教读者分辨,里面的每个人做的每件事情是对还是错吗?不需要这就是创作自由你看了一个虚构的故事对里面的人物所作所为感到不满你当然可以不满,甚至四处劝告别人不要去看这本“三观不正的书”……
但你不该举报,不该要求封杀(我以为这是常识)”
每个读者当然有发表不同见解的权利,但我坚决捍卫我的创作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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