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00 章
☆、 番外平行世界:【十二夜第七回】山鬼(主角H)
过了一段时间,白凝对相乐生的性情有了一定的了解,这才想通相辰明的猜忌从何而来。
相乐生和相家纵欲肆意的男人们不同,对自身要求严苛,从小到大,不近女色。
她陪了他那么一回,竟然让他破例开口向相辰明要人。若说这其中没有她的撺掇与设计,有谁会信?
再往最深处想,这是她白凝翅膀长硬,想要脱离宸星的掌控,另捡高枝落窝,不拿他相二少当回事了。
白凝着实冤枉,却百口莫辩。
相辰明也根本没给她辩解的机会。
相乐生将她安置在一栋别墅里,这笼子实在精美,配她绰绰有余。
她这样的金丝雀,给一群人唱也是唱,给一个人唱也是唱,归根结底,没有太大差别。
唯一的区别,大抵是男人在床上要得太凶,又动作凶悍,经常将她折腾出一身的伤,令她吃了不少苦头。
但白凝是属草的命格,撒在哪里就长在哪里,短短一个月时间便摸透了男人的习惯,使出浑身解数将他服侍得妥妥帖帖,上床的次数多了,总积累出几分香火情,令他行事稍有收敛。
这天晚上,她跪趴在床上,高撅着雪白的屁股给男人干,奶子里喷出的香甜汁液早将床单浸得湿透,乳珠被男人的两根手指拉扯玩弄,又痛又痒。
她嗯嗯啊啊地求饶着,嗓音酥到人骨子里去,男人颇喜欢她这一把好嗓子,胯骨“砰砰”将臀肉撞击得发红,眼看就要喷射。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
相乐生顿下动作,脸上有汗,神色却依然是淡淡的,拿起桌上的手机,和对面的女人说起话来。
白凝从来没听过他这样温柔的语气,一时听得怔了。
男人无声无息地拧了把她的屁股,示意她继续取悦他。
白凝连忙回过神,身子前后晃动着,十分规律地套弄起他坚硬的性器,保持持续的快感刺激,却不造次,避免干扰男人的对话节奏。
大约聊了七八分钟,相乐生方才挂断电话,继续操干起她。
她配合地扭动着软白的娇躯,嘴里叫得又媚又甜,脆弱的小阴核被男人狠心揪着扯着,喷泄出一大股透明的水液,绞得男人射了精。
他趴在她身上喘息,第一次没有立刻抽出性器,而是摸了摸她湿漉漉的发,问:“你有没有什么想要的?”
白凝想,这是个好兆头。
如果她抓住这个难得的机会,将男人的心——哪怕只是一点点,拢到她手里,以后未必不能做个衣食无忧的情妇,脱离宸星那样的苦海炼狱,过得勉勉强强像个人样。
她歪着头,小心翼翼地蹭了蹭男人冰凉的手指,耳根微红,说她想要一束百合花。
不提要求的话,未免太过虚伪——婊子哪个不爱财?可若是要钱要物,又显得庸俗,留不下深刻印象。
迎着男人审视的目光,白凝有些腼腆地笑了笑,好像露出了一点儿包裹在训练有素的尤物表皮里面的真实性情,解释道:“我小的时候,家里种了很多百合,到了花期,风一吹,香味能渗到衣服里,好几天都不散呢。”这当然是谎言,可他无从查证。
相乐生低低“嗯”了一声,将疲软的性器抽出,哗啦啦的精水顺着红滟滟的穴肉留下,发出浓烈的腥味儿。
第二天黄昏,白凝站在廊下,等待男人的到来。
她没等来相乐生,却等来一群男男女女。
站在最前面的是一位衣着打扮都十分精致的女人,气度高雅,谈吐间带着上位者的蔑视。
那女人问她:“你和乐生是什么关系?”
白凝不答,脊背悄悄紧绷,像遇到致命危机的小兽,收紧了每一根弦。
“小姐,我查过了,这套别墅确确实实是五少爷名下的产业,小婊子已经在这里住了一个来月,恐怕把五少爷的魂都给勾走了,您不必和她说那么多,脏了您的嘴。”旁边那个年长些的女人眉目如鹰隼,恶狠狠刮过白凝筋骨,走上前来不由分说重重甩了她一巴掌。
“你也不去打听打听五少爷是什么身份,和五少爷联姻的我们家金小姐又是什么身份,哪里来的小娼妇,不知天高地厚地给我们家小姐添不自在?”妇人叉着腰痛骂,唾沫星子喷在白凝脸上。
脸颊火辣辣的疼痛,可这种灼痛感,在她抬眼望见远处走过来的男人之后,变成一片冻彻心扉的寒凉。
相辰明笑着走近,道:“这不是弟妹吗?哪阵风把你给吹来了?”
他不看白凝,却搭了一起赶来的相乐生的肩膀:“阿生,你们小两口这唱的是哪出呀?”
那位金小姐看见未婚夫,嗔怒地瞪了他一眼,眼底却藏着压不住的爱慕。
男人偷腥又怎样?她们这样的利益联姻,能遇到一个长相性格能力样样出色的对象,其它的一切,都不过是细微末节。
只要他能顾全她的面子,她当然可以大度地揭过这件丑事。
女人明摆着是在等他表态,相乐生也很清楚自己应该如何处理此事。
服个软,认个错,将白凝扫地出门,也就结了。
他捏了捏手里握着的百合花,目中挣扎不过一瞬,便将冷漠的眼睛对准白凝。
不等他开口,白凝却做出了个令所有人意外的举动。
她快走两步,扑入站在一边看好戏的相辰明怀里,呜呜咽咽着哭了两嗓子,撒娇道:“你当初不是说,家里管得严,让我在你弟弟这里躲上几天,避避风头,很快就过来接我的吗?为什么这么久都不来看我?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呜呜呜……”
金小姐愣了愣,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冤枉了相乐生,搞了个大乌龙。
相乐生暗松一口气,心里又浮现出一丁点儿怪异的感觉,有些酸,有些麻。
相辰明眼神微眯,低头看着白凝乌黑的发顶。
一个月不见,小女人过得十分滋润,肉眼可见地丰腴了些,奶子也大了,那漂漂亮亮的好气色,一看就知道离开宸星后过得如鱼得水、乐不思蜀。
不过是一枚棋子,扔了也就扔了,本来是没什么的。
可只有他扔棋子的份,没有棋子主动跳出棋盘的可能。
所以,他暗中出了手,找人给金小姐释放出“未婚夫在外面养了个小情人儿”的消息,又故意拖住相乐生,好让白凝吃吃苦头,再不紧不慢地出现,欣赏相乐生抛弃她时,她万念俱灰的可怜样子。然后把她像垃圾回收一样捡回去,榨取她的剩余价值。
可是,她太聪明了。
明知道自己会被相乐生一脚踢开,所以主动扯了个谎,把他拖下水,助相乐生脱离困局,好留一点儿情面么?
她凭什么觉得,他会配合她演戏啊?
相辰明被她气笑,抬胳膊想要甩开她,却被她黏住不放。
白凝知道不管自己说什么做什么,都逃不开回到宸星的命运,便硬着头皮背水一战:“你不要再把我一个人留在这里了,带我走好不好?只要能留在你身边,让我做什么都可以,我真的好想你……”
她挺着一双嫩乳往他胸前蹭,牛皮糖一样又甜又黏,倒真的惹出他几分欲火。
相辰明看了她片刻,笑容又温和起来,抬手搂住她的腰,对金小姐道:“弟妹,对不住,我让阿生帮了我个小忙,没想到竟然引起你们的误会,我这就带她走。”竟然认下了这个说辞。
金小姐哪里敢得罪这位相家实际的掌权人,连忙客客气气地道:“二哥说笑了,是我年轻不懂事,闹了笑话。”
一对璧人联袂送他们离开,白凝坐上车子,往车窗外看了一眼,见相乐生神色无异地将花束递给了金小姐,金小姐粉面含羞地收下,踮起脚尖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相辰明已经不顾司机的存在,将她的底裤一把扯下,按在后座上狠狠贯穿了她。
他将她的脸按在玻璃上,一边在毫无润滑的干燥甬道里凶猛抽插,一边贴在她耳边低笑:“你看,他们是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而你——”他提着她的腰,用力撞上子宫口,逼出她一声痛吟,“只能做咱们宸星,接客最多的烂货。”
☆、番外平行世界:【十二夜第八回】无问西东(轮奸H,主角H,重口,虐)
相辰明说到做到,一回到宸星,立刻将白凝丢进最下等的房间里,同时让仙姐放出消息,说是为了答谢广大客户的厚爱,会所挑出了一位当红姑娘免费接客,来者不拒,先到先得。
这两年,白凝靠着美色与才气已经小有名气,为她一掷千金的贵客也大有人在,突然不要钱地往外送,闻讯而来的三教九流立刻挤破了头。
破破烂烂的小屋子里,白凝袒露着布满掐痕与指痕的身子,目光冷冷地看着压在她身上拼命抽送的肥胖男人。
“看你妈看!”胖子不爽她死鱼一样的反应,抬起蒲扇般的大手狠狠抽了她一巴掌,又往她脸上啐了一口,“什么头牌姑娘,就你这种货色?吹牛的吧?叫都不会叫一声,逼松得要死,真他娘的倒胃口!”
嘴里骂骂咧咧着,鸡巴却没在她红红肿肿的小屄里挺过三分钟,射完之后颇感没脸,又对着不断流淌精液的花穴扇了几下,被下一个等得不耐烦的男人拉开,挺着鸡巴又捅进来。
从清晨熬到深夜,白凝的脸上身上被无数男人喷射出的腥臭精液糊了厚厚的一层,发出刺鼻的气味,几次昏过去,又被在旁边看着的打手用冰水泼醒。
等客人散尽,打手扔进一碗已经馊了的饭菜,将房门重重关上,从外面锁紧,白凝终于清静下来。
她转过脸,看着窗外高高的天上挂着的那一轮惨淡弯月,自嘲地笑了笑,强撑着爬下床,端起那碗饭,逼迫自己咽下去。
看着白凝连续接了十天的客人,眼看人就要熬不住,仙姐终于心生不忍,壮着胆子去找相辰明求情。
男人掀了掀眼皮,嘴角的笑罕见的有些淡,声音听不出情绪:“好大的本事,连你也对她另眼相看?”这个“也”字,却不知道在暗指谁。
额角冷汗滴下,仙姐斟酌着措辞,小心翼翼地答:“相总,我只是想着,毕竟是您花了那么多心血调教出来的,要是就这么废了,有点儿可惜。更何况,李队张局他们也都吃她那一套,这两天一直传信过来想请她上门伺候,我都不知道该怎么答话。”
她扇了自己一巴掌,赔不是道:“您别生气,是我过界了,这宸星里的姑娘,都是您的狗,白凝不听话,死了就死了,再养新的就是。我吩咐下去,让她今晚再多接五十个客人,保准看不到明儿个的太阳!”
拿着白瓷茶盏的手顿了一顿。
他喜怒莫测地问:“谁说让她死了?”
仙姐再不敢言声,跪在他面前一个劲磕头。
这天傍晚,全身看不到一块好皮的白凝被洗刷干净,抬到相辰明的房间。
她奄奄一息着,吃力地睁开眼睛,看见熟悉又陌生的男人一步步走近她。
说熟悉,是她十一岁便认识他,这两年更是与他朝夕相对,俨然成了他的心腹。
说陌生,是她从来没有真正地看透过他,哪怕一秒。
“小可怜,怎么弄成这样?”他又说出伪善的话来了,就连眼神也是十足的怜悯同情,比真金还真。
可弄成这样,不是出自他的授意么?
白凝几乎想笑了。
她一扯嘴唇,撕裂的嘴角便泛起剧烈的疼痛,只好罢休。
相辰明坐在床边,拿出张大红色的请柬,在她眼前晃了一晃,笑道:“明儿个是我那位好弟弟的大喜之日,阿凝啊,你要不要和我一同去观礼?”
在这些炼狱里熬煎的日子里,白凝无数遍推演过相辰明如此对待她的动机。
他当初有多信任她,现在就有多厌恶她。
无论是相乐生一反常态地问他要人,对待她时微妙的态度,还是她自作聪明地为对方解围,处处都透着郎情妾意的非常意味,在相辰明的怀疑与猜忌上添砖加瓦。
她不听话,那就毁了她。
相辰明本来就是这样的人啊。
可是,她本来就是随水而走的落花,一举一动,都由不得自己。
就算是她什么也没有做,任由金小姐羞辱打压,就真的能获得相辰明的谅解,获得稍微仁慈一些的对待吗?
呵,大概,也是一样的结局吧。
白凝眼观鼻鼻观心,嘶哑着嗓子答:“阿凝已经是残花败柳,跟着您过去,只会丢您的脸。”
相辰明倒不勉强,点点头道:“你说的也是。”
他从旁边的柜子里拿出一包白色粉末,均匀倒在平平展展的铝箔上,慢条斯理地卷成香烟状,把白凝抱在怀里,当着她的面点燃,柔声道:“阿凝,身体是不是很痛?我最看不得女人受罪,来,吸一吸这个,保你百病全消。”
无数次见他吸食,白凝怎么会不知道这是什么玩意儿?
他改了主意,不想要她的命,而想用这种方式长长久久地捆住她,折磨她,令她生不如死。
一旦染上了瘾,她这辈子都别想逃开他的手掌心。
可她没有旁的选择。
白凝闭上眼睛,顺从地凑上前,鼻翼翕动,将袅袅上升的白雾吸进鼻腔。
两滴晶莹的珠泪顺着眼角滚落,伤痕累累的女人哀柔凄艳,像被揉烂了的罂粟。虽然已经面目全非,但每一滴花汁仍然淬着剧毒。
看似逆来顺受,傲骨却百折不弯。
相辰明恨极了她这副油盐不进的模样,却又因此越发撂不开手。
这十日,他是真的动了杀心的。
他厌恶能够干扰他心性的人,尤其这人,还是一个脏到骨子里的淫贱女人。
杀了她,一切便重归清静,天下太平。
可是,今天下午,在书房中无意看见她画的工笔仕女图。虽然出自他教授,却自有其风骨,笔触细腻清丽,实属上乘之作。
他不得不承认仙姐那句话。
确实有点儿可惜。
于是,他改了主意,用另一种方式,彻底折断她的双翼。
药效很快上涌,白凝胸闷气短,隐隐作呕,大脑也昏昏胀胀的,但全身上下的不适确实减轻不少。
相辰明脱光她的衣服,保养得宜的手指插进她肿胀发炎的穴里,检测了一下松弛程度,嗓音越发低柔:“还有得救,咱们宸星多的是修复私处的秘药,好好养上半个月,必能恢复如初。”
美眸已经混沌成一团,眼前出现月的光花的影,绮丽迷幻,引人沉醉,白凝温顺地靠上男人肩膀,软软道谢:“谢谢相总,您对我真好。”
女人将本就狭窄的心门彻底关闭。
男人却称心如意,脸上重新挂上从容不迫的笑容。
宸星一切如旧。
白凝重回高位,犹如涅槃重生的红粉将军,声愈软,体愈美,勾得无数裙下之臣,撑起男人半壁江山。
二十八岁的时候,她隐隐有退隐幕后之意,一手培养了七八个天资聪颖的女孩子。等她们能够独当一面之后,骤然空闲下来,便每日里和相辰明躺在一处抽烟。
毒瘾已深,戒是戒不掉了,沉疴入骨,给她并未衰老的容颜笼上一层诡秘的美艳,少了些稚嫩之气,却多了别样的味道。
相辰明高大的身躯依旧,内里却已经被毒品腐蚀镂空,欣赏地看着身侧的女人,掐着她的下巴,慢慢吻上来。
赤裸身躯亲密交缠,漫长的一下午倏忽即过。
白凝换上暗红色的旗袍,一颗一颗扣好金鱼式样的盘扣,背对着男人道:“相总,我赶晚上九点的飞机,去M市那边视察新开的赌场。”
男人漫不经心地应了,忽的想起什么,道:“小四老婆是不是生了?谁护送你去?”
“我自己过去就行。”女人不以为意地道。
“M市鱼龙混杂,不大太平,你带黑七一起。”男人将身边唯一的保镖派给她,有一瞬疑惑自己身边另外几个保镖最近都在忙些什么,又在新燃起的白烟中迷失了神智。
白凝笑着应了,转过身在男人脸侧亲了一口。
准备登机时,她接到仙姐传来的噩耗。
相辰明出了会所回家,还没上车,便被仇家枪杀,击中胸口,正在医院抢救。
白凝急匆匆赶过去,医生正对仙姐道歉,说是回天乏术,病人回光返照,让她们进去见最后一面。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病床上的男人。
曾经不可一世,被她视为高山永难逾越的存在,如今面色苍白,不堪一击。
相辰明的眼珠子动了动,似是认出来她,目光转柔,手指动了动,想要拉她。
白凝微微笑着,不哭不闹,声线镇定:“相总,您放心,您的后事,我会好好操办的。”千刀万剐,挫骨扬灰。
“哦,对了,还有,您的产业,我也会全盘接手,底下可能会乱一阵子,但您放心,我能稳得住。”这些年来,他的合作伙伴,哪一个不是她的入幕之宾?盘根错节的利益纠葛也早被她掌控。原配跟孩子想来抢家产?根本是不自量力。
相辰明的脸色变了变,明白过来什么,张开嘴想要大骂,喉咙里却只能发出混乱的气声。
白凝对仙姐道:“姐,你先出去,我跟相总再说几句话。”
女人无视效忠了半辈子的东家,牵线木偶一样转身就走,紧紧关上房门。
白凝弯下腰,抓着男人手掌,贴在自己柔嫩的脸上,第一次露出真面目,眼神讥诮如刀:“相辰明,我知道,你看不起我。”
他看不起她,拿她当玩物,也许偶尔对她动过一点儿心思。但旋即又将这种不该出现的感情视为奇耻大辱,拼命地作践她,折辱她。
可是,那又怎么样呢?
“我也看不起你。”她笑得猖狂又肆意,看着男人的眼神一点点灰败下去。
他的心跳声停止的那一刻,隐隐的水光出现在白凝的眼眶里。
她仰起脸,将不该有的情绪吞咽回去,深吸一口气,转过身往外走,高跟鞋哒哒敲在冰冷光滑的地板上,踏上属于她的战场。
附《无问》歌词
你问风为什么托着候鸟飞翔却又吹得让她慌张你问雨为什么滋养万物生长却也湿透她的衣裳你问他为什么亲吻她的伤疤却又不能带她回家你问我为什么还是不敢放下明知听不到回答如果光已忘了要将前方照亮你会握着我的手吗如果路会通往不知名的地方你会跟我一起走吗一生太短一瞬好长我们哭着醒来又哭着遗忘幸好啊你的手曾落在我肩膀就像空中漂浮的渺小的某颗尘土它到底为什么为什么不肯停驻直到乌云散去风雨落幕他会带你找到光的来处就像手边落满了灰尘的某一本书它可曾单薄地承载了谁的酸楚尽管岁月无声流向迟暮他会让你想起你的归途如果光已忘了要将前方照亮你会握着我的手吗如果路会通往不知名的地方你会跟我一起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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