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88 / 38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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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88 章

☆、 番外平行世界:风月缘(6)车内训妻又戏妻,衣下避羞却惹羞

所有的穴道早已被解开,通体雪白的美人儿双腿大开,坐于少年阳具之上,两臂无力地攀着他的脖颈,乌发散乱,娇喘微微。

毛发稀疏的下体被骇人的物事深深贯穿,处子之血与香甜蜜液混在一处,将做工精细的衣袍打湿。

二人紧紧楔合,每一下轻微的动作,都会带来泼天的快感。

相乐生以口相就,束好的长发因颠狂举止微乱,有一缕散于额前,为清俊冷淡的容颜添了几分色欲。

他抬高了她一条腿儿,将巨蟒入得更深,抵至嫩滑宫口,无师自通地扭着腰旋磨,怀中少女立刻发出似痛似乐的呻吟。

白凝一边恼恨他手段娴熟,也不知是辣手摧花了多少回才练出如此本事,一边又难以自控地沦陷于他带来的无边快活,香汗涔涔,腰肢乱扭。

相乐生凑到她颈后,用牙齿咬开细细的带子,最后一件遮蔽衣物飘飘然落地,眼前之淫靡香艳,令他目眩神迷。

一对白白的乳儿好似幼鸽玉兔,颤颤地拱起两颗红豆,形状上翘,随着他顶送的动作荡出迷人的雪浪。

他扯散了她脑后束缚,在她迷离眸光的注视之下,弓起颀长身躯,低头细品她胸前酥酪,将初通人事的少女作弄得面红耳赤,水漫金山,也不知道是该往后避开他的亵玩,还是该往前挺送,让他将自己吃得更深些,好杀杀这蚀人魂魄的难耐痒意。

他吃一个,揉一个,嘬出啧啧响声,揉做百般模样,直弄得少女双腿乱蹬,低泣着求饶:“不……不成了……”

上面的痒,带动下面的痒与麻,偏偏他有意折磨她似的,死死卡在最深处,任由她一遍遍吸绞,意志坚定,不动分毫。

“乐生……”膝盖在矮榻上磨得发疼,白凝再一遍央他,“你动一动……我难受……”

她在闺中常看些野史话本,春宫图也搜罗过几幅,此遭虽是破天荒第一回,基本的常识还是有的,晓得男女间要一抽一送,最后还要将那羞人的脏东西射入穴里,方算成事。

相乐生也忍到极限,却有意给她立立规矩,故作冷淡模样,低声问她:“以后还跑不跑了?”

若不是他对她的细微感受了然于心,知道她对于昨日那画舫起了兴趣,循着蛛丝马迹找到妓院,及时捕获了她,真不知道过个几天,她会跑到什么地方去胡闹!

“不……不跑了……”白凝满心想着如何将他糊弄过去,好让他给自己一个痛快,实在等不得,索性撑直了双腿,忍着疼将那坚硕的阳物吐将出去。待到龟头将脱未脱之际,咬着牙缓缓坐了回去,逐渐套至尽根。

相乐生倒抽一口凉气,再也忍耐不得,将她压于榻上,掐着腰狠肏了几个回合,眼见她花户中涌出的水越发多了,抽送之间爽利不已,颇觉快意。

白凝配合着将玉腿缠到他腰上,两臂紧揽着他接吻,口中咿呀之声逐渐放肆,叫得妩媚娇柔,令人血脉偾张。

马车渐行至行人稀少之处,周遭安静下来,也显得她的声量愈高,相乐生不愿教别人听去,衔住她的红唇,将所有声音都吃进腹中,狠狠送了百余抽。在车轮碾过一不平凸起时,借力往最深处的花心猛撞过去,凿得她呜咽蔻蔻号:二\三\0\二\0\六\九\四\三\0着泄了身。

他缓下动作,坚守精关,爱不释手地把玩着一双嫩乳,在乳首上吮出片片红痕,欣赏着她意识迷离的媚态,从襟内摸出个鲜艳欲滴的红宝石手串,不由分说地套在她腕上。

一颗颗宝石圆润剔透,华光四射,显然是价值连城的宝物,衬得雪肤愈白,和美人面交相辉映,美不胜收。

相乐生拥着白凝,贴着她耳朵哑声道:“这是定情信物,且等我挑选良辰吉日,迎你过门。”

其实,婚期是一早便定好的,可他与她既成夫妻之实,便不好再拖至年底。因此,他打定主意,归家之后找父亲商量商量,将日子提前。

白凝初次体验这等直击灵魂的快感,整个人都卸了力,软绵绵地靠在少年怀里,懒待说话,也不想动弹。

对于他做出的承诺,她心里其实是不以为然的。

她贪恋他的容色和床上诸般手段,却无法不被世俗眼光影响,觉得嫁给他这样一个身份难登大雅之堂的登徒浪子,实在丢脸。

当然,在这等情浓时刻,说出心里的真实想法,未免太过扫兴。

白凝含糊地应了,揽着他撒娇:“腰疼……后背也疼……”

恰在这时,车夫将马车驶进院落,隔着帘子道:“公子,到了。”

白凝到底知道羞耻,立时噤声,将头埋进相乐生怀里,耳朵变成粉色。

相乐生倒面色如常,回道:“下去罢,叫丫鬟们自去休息,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出来。”

车夫应声退下。

少顷,少年掀开车帘,纵身跃下。

他身披一件黑色披风,将胸前拢得严严实实,却有一团凸起藏于披风之下,鼓鼓囊囊,又有一小巧的头颅从领口处钻了出来。

白凝一丝不挂地攀在他身上,又怕又羞,娇嗔道:“乐生,你……你快放我下来!”

月色朦胧,花香浮动,相乐生借着披风的遮掩,狠揉一把香软的娇臀,剑眉上挑,浪荡风流:“下来?你打算就这么赤条条的走回去么?我竟不知娘子这般大胆,既然娘子执意如此,我只好……”

他说着,做出个把她放到地上的动作,吓得白凝低呼一声,搂紧了他,急急阻止:“不、不要!”

相乐生低笑出声,挨了少女几记捶打,不急不恼,托稳了她往卧房走,边走边挺腰送臀,在湿软的甬道之中抽插不止,肏得她连声娇吟,欲生欲死。

一路行至廊下,相乐生将白凝抵在墙上,松了披风,露出一只水蜜桃般的乳儿,就着如银的月华品弄,哄她说了好些个羞人的话,这才将她抱了进去。

两个人滚至床上,被翻红浪,云行雨至,有道是

罗帐香衾,绣枕旋移相就。隐约兰胸,玉脂暗香,窦小含泉,花翻露蒂,海棠散漫偎人颤,汗湿鲛绡透。

乍浅乍深,忽急忽缓,郎君初尝滋味,难免狂纵,娇娥首通人事,苦尽甘来。直挨到天将破晓,白露滴牡丹,方听得鸡声唱破,交颈宿鸳鸯。

☆、番外平行世界:风月缘(7)初害相思且涩且苦再遇淫贼又惊又怒少年男女初初开荤,免不了食髓知味,如胶似漆。

相乐生于人前端方清雅,床帏之间却颇有些放浪无羁,每夜要两三回水不说,更偏好白日宣淫,将白凝作弄得身娇体软,底下常常灌满了腥稠的精水,轻轻挪动一下,便有白浆四处流溢,淫靡非常。

双腿架在男人肩上太久,几乎合不拢,小腹亦被他撞击得隐隐作痛,两只好端端的乳儿,印满了指痕齿印,就连粉色的茱萸也被啃破了皮儿,连最轻薄的肚兜也穿不得,白凝只好裸着身子坐在床上,如此更方便了相乐生肆意疼爱。

她恼得狠了,来了性子,将凑过来亲吻的男人推开,闹道:“我要喝雪泡梅花酒。”

时值盛夏,这冰品可不易得,只几家较大些的酒肆有卖,来往脚程也不算近,就算骑着快马,来回也要半日光景。

相乐生欲喊小厮跑腿,被白凝娇斥:“我要你亲自去买。”

他难免想起前几日她寻隙偷跑的事,疑神疑鬼,笑容微收:“为何?”

白凝猜出他在想什么,越发生气,拿起绣枕往他身上掷:“我这个样子能跑去哪里?你……你口口声声说要娶我,如今连一壶酒都不肯给我买!我就知道你是在哄我……”

她说着低头欲拭泪,却哭不出来,想来浑身的水都化作淫液从下体流了个干净。

相乐生看着她又娇又俏的样子,心里说不出的喜欢,连忙做低伏小地拥着她说了好些个甜言蜜语,又换了出门的衣裳,唤下人备马。

他走之后,白凝昏昏沉沉地又打了个盹儿,这才强撑着酸软的身子起来,在相乐生专为她修缮的引了温泉水的浴室里泡了个澡,选了身天香绢裁就的雪青色纱裙换上,懒懒坐在廊下看书。

不多时,外院有嘈杂之声传来。

小厮慌慌张张地推开院门,还不及说话,便被后面紧跟着的一个高大汉子踹倒。

青桃和乳母何嬷嬷在众多护院的簇拥之下冲进来,看见好端端的白凝,青桃立时滚下两行珠泪,膝行着爬到白凝面前,重重磕了个头:“小姐,是奴婢保护不周,让您受苦了,如今可算找到您了!”

那日清晨,她照旧进屋服侍白凝洗漱,却见人去楼空,屋子里还残留着奇异的香气。

她吓得六神无主,忙不迭去报了老爷,老爷身边的谋士颇有见识,一闻那味道便道不好,说小姐只怕叫什么采花贼劫了去,凶多吉少。

有关女子清誉,老爷也不敢报官,将消息瞒得死死,暗地里教护院们四处搜寻,搜遍了健康府所有的青楼楚馆,依旧不见踪迹,又拿着画像往临近州府去找,这才打听到一点儿消息,一路寻到这里。

白凝不喜反忧。

她虽对相乐生的身份心有芥蒂,对他本人却是有几分真切的喜欢的,这会儿看见家中众人找了过来,不免担忧他们撞见相乐生,将其扭送官府。

存着为他避祸的念头,白凝抿了抿唇,低声道:“我不过出来散散心,何至于如此?父亲这一向可好?你们既然来了,这便一同回去罢。”

青桃面露疑惑,打算再问,何嬷嬷却从白凝眉带春情的模样看出了什么,脸色一沉,做手势示意青桃不要说话,又对着护院首领使了个眼色,暗示对方留些人马下来,守株待兔,这才扶着白凝往外走。

坐进马车里,白凝手扶窗棂,推开一道缝隙,往相乐生去的方向看了一眼,又不着痕迹地收回目光。

逍遥快乐的日子到了尽头,如今,又要回到那个圈养她长大的牢笼了。

跟着相乐生夜奔的那一刻,她便知道总有这么一天。

逃亡是过程,困守樊笼,是她的宿命。

可人总不能因为明知结果不好,便坐以待毙,束手就擒。

回首这一个多月的时光,白凝并不后悔自己的冲动与任性。

赶了半日的路,一行人在客栈住下。

掌灯时分,何嬷嬷将青桃打发出去,紧闭门扉,这才迂回小心地问起她这一个月的遭遇。

无论她问什么,白凝一概不答。

问到最后,何嬷嬷急了,压低声音道:“姑娘,兹事体大,万万不可隐瞒老身。老身只问一句,姑娘可曾被宵小之徒沾过身子?”

白凝神情微滞,半晌轻轻点了点头,又道:“没有人逼我就范,是我自己愿意的。”

何嬷嬷脸色大变,嘴唇哆哆嗦嗦,好一会儿方叹道:“姑娘糊涂!那知府家的公子,可是好轻易糊弄的?女子贞洁比天大,姑娘清白遭污,往后在夫家如何立足?”

白凝心下不以为然,道:“木已成舟,此事还请嬷嬷不要再提。若那位公子接受不了,和离便是,我爹爹又不是养不起我。”

她越想越觉得这是个好主意。

全然不管何嬷嬷如丧考妣的脸色,白凝打发她回去歇息,自换了宽松的中衣,熄了灯躺在床上。

小穴里还残留了被那人反复撑开填满的酸胀感,身边却已空空如也,少女多愁善感,难免哀伤嗟叹,又后悔两个人耳鬓厮磨那么多次,竟没有跟他表露过半点儿心意。

月上中天,她好不容易生出一点儿困意,忽听得窗户“咔嚓”轻响,循声转头,看见一柄竹管戳破雪白的窗纸,喷出白烟。

白凝惊喜交加,心中雀跃,料想是情郎一路追寻过来,打算再掳她一回。

一时间,所有的规矩礼法、世俗偏见都消失无踪,白凝双眸璀璨如星,心中想道

罢了,他既真心待我,肯为我做到如此地步,我便抛下这一切,同他浪迹天涯,又有何妨?

这一晃神,迷香便被她吸进鼻中,筋骨瞬时瘫软。

白凝强提清明,拿出香囊嗅闻,悄悄阖上双目,想要像初识那次一般,装睡吓他一跳,再缠着他好好亲热一回,让他为自己压惊。

有人跃进房中,无声无息地走近她。

那人的衣袖挨到白凝手臂之际,她忽然察觉出不对。

他身上的香气偏阴柔些,甜得发腻,和相乐生的温醇厚重完全不同。

白凝心中悚然,猛地睁开眼睛,喝道:“你是何人?”她刚一出口便道不好,应是中了迷香的缘故,自己以为的呵斥却软软绵绵,如同撒娇。

来人穿着夜行衣,以黑布蒙面,身形和相乐生也颇为相仿。

他惊讶地挑了挑眉,借着月光看清佳人面容,色心大动,低笑一声,嗓音黏腻。

他道:“在下渡春风,心悦美姿玉容,想和姑娘亲近亲近,也教你知道些男女间的极乐滋味,不知姑娘可愿?”

这似曾相识的一段话传入白凝耳中,无异于晴天霹雳,令她脸色发白,又惊又怒。

☆、番外平行世界:风月缘(8)假意周旋真相大白连理交枝图穷匕见白凝暗咬舌尖,对着男人盈盈一笑,在他惊艳的目光中,柔声道:“渡春风的名号,我也是听过的。但公子口说无凭,可有什么物件为证?”

渡春风观她不慌不忙,自带风流意态,觉得有趣,便耐下性子,从腰间掏下一方小巧印鉴,递到白凝手中,笑道:“这便是证明我身份的东西了,我每每与女子欢好之后,便会在其腰腹处印下一枚红色标记,此标记水洗不掉油融不得,只有将皮肉削去一法方能去除,待会儿也给卿卿留个做纪念可好?”

白凝敛神细观,见攒聚在一起的梅花隐隐形成一个“春”字,心里已信了八九分,不由越发恼怒。

也不知那冒充采花贼名号的乐生是何身份,抱何目的,将她耍得团团转、骗奸了她的身子不说,竟然险得连她的真心也骗了去!

此仇不报,实在难消她心头之恨!

她咬了牙,挤出个明艳非常的笑脸,对渡春风软绵绵地招了招手:“郎君若对我有心,寻个机会同我直说便是,我未必不肯,何苦用这样的阴暗手段对付我,教我身体无力,床笫之间难免扫兴。”

渡春风愣了愣,猜想她不是什么规行矩步的闺秀,想必已经破过身,识得其中滋味,见她似有首肯之意,自然大喜,坐于床前,将她抱入怀中,笑道:“我怎知你是这样的心思?既然你肯,我便帮你解五分药性,只一条,你可得如前所说,好好配合我,不许哭闹求救,不然的话……”

他从她手中拿回印鉴,在指间打了个转儿,威胁道:“我虽未必忍心取你性命,但在你胸乳之间盖个印记,倒是舍得的,待你日后出嫁,只怕不好和夫家交待。”

白凝嘤咛一声,忍着香浓气味,主动往男子的怀里蹭了蹭,娇声道:“郎君快些……奴家底下痒得厉害……”

男人暗吞口水,拿出解药,散去她几分药性,便忙慌慌地摸向款款细腰,打算撕扯她的裤子。

只见少女做出副迎合模样,含羞带怯地伸出右手,用手背抚向男子胸膛,忽然手腕一翻,五指微张,内里射出寒芒。

渡春风还不及反应,便中了暗器,胸口扎了密密麻麻几十根针,针尖似乎淬了毒药,立时便呼吸加促,真气滞涩。

他仰面往后栽倒,听见少女高声呼救,又见外间次第亮起明亮的灯火,知道不好,“哇”的吐了口鲜血,强提起力气从窗台跳下,一路连滚带爬地往东边逃去。

青桃等人急匆匆赶了来,看见少女将已经射空了的暗器丢在地上,闻到屋内残留的异香,大惊失色,连声询问她是否有事,又派出一队人马循着血迹追捕歹人。

何嬷嬷吓得了不得,扶住白凝追问:“还是那贼子不是?竟敢一而再再而三地欺负小姐,真是欺人太甚!”

她想到白凝“心甘情愿”的说辞,再联系眼下极力抵抗过的狼藉,推测是大小姐强撑面子,打落了牙齿和血咽下,不由更添几分怜惜,打定主意帮她遮掩。

白凝脸色极为难看,灌了几口冷茶,方才好了些,吩咐青桃取衣裳过来,低声道:“这客栈不安全,备几匹快马过来,我们现在就走。”

她穿好方便骑马的劲装,戴上帷帽,在一众护卫的簇拥之下,取近道一路疾驰,于第二日午时赶回家中。

并非她害怕渡春风去而复返,对方中了暗器的招,跑不出五里,轻则昏迷,重则暴毙,不存在回来报复的可能性。

她只是等不得,想要快些查出那哄她骗她男人的真实身份。

白家老爷夫人早在门口翘首以盼,见她虽然形容疲惫,倒看不出什么不妥之处,这才松了口气。

白礼怀有心问她在外面的遭遇,见女儿神色郁郁,也不敢言声,只一迭声催促婢女们服侍她回去歇息,却留下何嬷嬷仔细盘问。

何嬷嬷心疼自己从小看到大的小姐,只说那贼人尚未得逞,小姐还是完璧之身。

白礼怀虽半信半疑,却不好多问,只暗暗盘算着找个什么样的借口和相家商量,将婚期提前,避免夜长梦多。

白凝回到闺房,想起离家前那夜发生的事,更加气恼,令青桃将一个嘴巴很严的得力护院喊过来,隔着门帘报出曾安歇过一晚的郊外农庄地址,又赏给他一把金珠,命他秘密去查农庄主人姓甚名谁,来往交际。

几日之后,护院回来交差,报出一个令她十分意外的名字。

她暗暗使人去打听那和她定亲的相家公子更具体的情况,听说了他的小字,又得知他这两日诛杀了臭名昭著的渡春风,哪里还有不明白的?

她冷笑连连,将腕上戴着的红宝石手串用剪刀剪断,命红菱把一颗颗晶莹剔透的珠子丢到鱼缸里,另取了旧时常戴的白玉镯套上。

不等白礼怀想出合理借口,知府大人却先行到访,言说奉上命,将于九月底下江南巡视,商请提前迎娶新妇。

为防亲家不悦,相大人备了房契地契并珠宝珍玩等无数礼品,更请来曾为先皇后缝制过凤袍的绣娘,亲自为白凝裁制嫁衣。

两下一拍即合,白礼怀欣然同意,将婚期定在半月之后的中秋佳节。

他担忧女儿不情不愿,忖度着说辞过来劝白凝,却见少女站在阳光底下,配合着绣娘量取尺寸,脸上挂着淡笑,并无一丝不豫之色。

白礼怀暗松口气,听见白凝和声道:“爹爹,您上次请人定制的散花天女暗器,回来的路上已经被我用掉,不知成亲之前,可否再帮我做一枚,以做防身之用?”

白礼怀自然答应,请巧匠做了枚更加精良的,于婚期前一日送到女儿手里。

良辰吉日,白凝寅时便起,由着巧手的全福妇人开了脸,本来便白净俏丽的容颜像个剥了壳的鸡蛋,上好妆容之后,越发艳光四射,美丽不可方物。

妇人为她盘好繁复精巧的发髻,将全套的翡翠头面戴上,赞道:“我见过这么多新娘子,竟从没见过如小姐这般端庄秀丽的,新郎官真是好福气!”

不多时,红菱来报:“小姐,新姑爷已经等在门外,比约定的吉时早了一个时辰呢!”

白凝眼观鼻鼻观心,朱唇轻启,语调凉凉:“定好的时辰不可擅自改动,且让他等着。”

红菱暗自咂舌,也不敢多言,讷讷退下。

锣鼓声响,鞭炮齐鸣,白凝穿着大红的嫁衣,头覆红盖头,按规矩拜别父母,在喜娘的搀扶下仪态万方地走出白府大门,坐进花轿。

相乐生仔细打量新娘身形,见她步履从容,腰身窈窕,那一双玉足更是步步生莲,确定白凝没有耍什么狸猫换太子的花招,放下心来,薄唇勾出笑意。

男人朗身玉立,貌比潘安,身手利落地骑上通体没有一丝杂毛的雪白骏马,挥动长鞭,为新娶的娘子开道。

轿子绕城一周,在知府门前停下,相乐生按着规矩拉满长弓,眼睛眨也不眨,三支系着红绸的箭镞应声同时飞出,在花轿顶上整整齐齐排成一行,赢得满堂喝彩。

白凝弯腰下轿,手中被人塞进来一根绸带,另一端连着她即将共度一生的良人。

相乐生有意照顾她节奏,放缓了步子,和她并肩迈进府里。

拜过天地父母,她被几个嬷嬷迎进后院的婚房安歇,相乐生留在前院应酬宾客亲朋。

直等到圆月挂上树梢,半醉的相乐生才脱出重围,往婚房而去,步伐中带了几分难掩的急切。

将肃立在两侧的丫鬟们挥退,他定神看着端坐在床帏正中的少女,眼底浮现喜悦,却故意放缓了步子,一步一步走近她。

她应当还不知晓他的身份,这会儿想必又愁又苦,又忧又惧。

待他掀开盖头,将一切和盘托出,她不知道该有多欢喜,说不定会又哭又笑地扑上来捶打他。接下来,他自是要轻怜蜜爱,一解这些时日的相思之苦。

如是这般想着,相乐生拿起一旁的喜秤,正打算挑开红布,却见少女手腕一转,亮出个通体乌黑的物件。

他脊背一凉,有赖于多年混迹江湖的经验,本能地移动身形,闪躲过去。

耳边“唰唰”之声响起,他循声回头,看见上百根牛毛针扎在门上、窗棂上,有几根掉落在地,针尖发着绿莹莹的光。

相乐生倒抽一口冷气,看见少女又从袖子里摸出一把利刃,毫不犹豫地往他胸口戳了过来。

他一手钳住白凝皓腕,另一手快速揭开她眼前的遮蔽,急急亮出身份:“小凝,是我!”

“捅的就是你!”明艳无双的少女美目喷火,眼见手腕被他制住动弹不得,索性歪了头,张口向他肩膀咬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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