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5 / 5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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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 章

Round 5(四)

这座温泉山庄是典型的中式园林建筑风格,每一个露天温泉池边皆有鹅卵铺就,前几年在S市算是小众高消费场所,随各类桑拿馆小温泉的泛滥,山庄远离市区,价格偏高,逼格赶不上时髦,生意渐渐衰落。

因着生意衰落折扣增多,其维护也没了以前的周到。

这不,连房间里的水壶都是坏的。

鹿妍捧着破水壶走出门,便见熊煦正坏笑。他这人性子稳,说话调侃大表情不多,眼下这副样子是他对着兄弟才有的夸张表情。

她往张智瑞堵门的缝隙间探了一眼,登时惊到,樱口微张,全身僵住。

她五雷轰顶,正组织语言,里面两个姑娘的笑声便扬了出来,还……挺和谐?

熊煦颠笑着一把搂住她,抱着她背对门,“不能别学坏。”他语气里全是看戏的笑意,没有一点警告的意思。

张智瑞瞄了眼里面人到位了,抄起手开始装逼,“我刚看了两盒就六个,可能不够,你房间的给我一盒呗。”

“滚!我也不够用。”

笑意就没离开过熊煦的嘴角。

他从晚间那通电话便开始飘,鹿妍走到大厅将水壶给柜台,人妹妹正在吃泡面,欲要起身给她去仓库换,鹿妍见她手忙脚乱扒面,摆摆手,“你先吃完吧,烂了就不好吃了。”

山庄的大厅冷冷清清,远处沙发坐着两人,所以空调打的不足。两人倚着大理石台没一会鹿妍觉得有丝凉,抱了抱手臂。

她就穿了件毛衣出来,确实单薄。

熊煦双手搭在她腰上,将她往身前拉:“想试试吗?”

鹿妍也觉得很有趣,只是猎奇高于刺激,她撇下嘴角,明知故问,“试什么?”

“你说呢。”熊煦含笑瞧她装蒜。

鹿妍还真思考了,两个熊煦,天哪,她同他方才一样,情不自禁颠颠地乐起来,装模作样道:“可以考虑。”

熊煦重新审视了她一番,不敢置信:“没想到你这么放得开?”

鹿妍想着居然激动出一股子热流。她夹了夹腿,踮起脚悄摸附到他耳边小声说:“可能是生理期,咳,性欲比较旺盛。”

“要真想我就去找人。”熊煦低头同她咬耳朵。

鹿妍不知真假,配合他说,“我要长得帅的,比如那个谁。”

“嗯?”熊煦一怔,“谁?”

鹿妍当男人不八娱乐,欲要解释那人是当红炸鸡,却听他道,“我们想到一块去了!”

鹿妍拽住他毛衣下摆,惊喜道:“你也喜欢他!”她最近可喜欢他的剧了!她花心,喜欢一个人的时候只在热度期,过了这阵电视剧风,有别的鲜肉火了她立马就忘了这人。所以这会她满脑子都是那只当红炸鸡。

熊煦接过柜台小妹给的水壶,见她兴奋的跟真的似的,摇摇头,坏笑:“我说的想到一块儿是,我要是3p,我也找两女的。”

鹿妍反应了一秒,霎时觉得自己被耍了,追着他打。熊煦跑到门口见逃不掉,抱住假装生气的鹿妍,固住她的手,非常不真诚地道歉:“宝贝我错了。”

鹿妍白他一眼,“你想找个谁?”

熊煦哪儿能上当,“不找了。”

她心跳大动,他说不找了,什么意思,就因为她不高兴吗?她仰起小脸,戳戳他的腰,“我准你说。”她想知道他的幻想类型。

他叽里咕噜说了串英文名。

“谁?”

他浸在自己想象里,眼珠朝下思索状,也没解释,吐了句感叹,“感觉挺生猛的。”下一秒,小腿挨了记踹。就说不能说吧。

**

熊煦订的房间拥有一个单独的温泉池,他说这是大斌让给他的。

鹿妍站在落地窗前,面朝这个让人心向往之的小院子发呆。泉眼突突泛着泡,热气袅袅,看着就舒服。

熊煦说,生理期也可泡。她第一时间没想明白,只是应下,开车才意识到他说的什么意思,弯到屈臣氏随便买了一盒棉条。

其实她没想用,就单纯想和他待两天。

熊煦一手撑头,泡在温热的小池中,看她裹在浴袍里一动不动,“怎么了?”

“我今天不泡了吧。”她裆里还夹了片棉花。

“我们本来去大池,大斌特意让的。”这小池是他用恒大球赛的门票换来的。换的时候胡婷婷脸臭得不行,他差点绅士风度上线,没扛住。最终还是妥协于想和鹿妍一块儿泡汤的想法,顶住了压力。不然就他一个人,浴缸里泡泡都行。

鹿妍骑虎难下,扒着门,撒娇说:“我不方便。”

“换个棉条试试?”

鹅卵石在地灯的微光中晕开一圈星星碎光,寒风吹过,池中惊起圈圈荡荡的蓝绿色水花。熊煦在池子里等了会,见她没回来,进去找她。

“要我去买吗?”

“我买了。”

“好。”

室内一片安静,空调了歇了声。

几分钟后,熊煦又敲了敲门,“好了没?”

“啊!我不会!”好烦啊!

熊煦笑,“不会就开门,虚心向我求教。”

鹿妍一把将门拉开,举起一根棉条恶狠狠问他:“你会?”

熊煦接过那根撕过包装的棉条,扔进垃圾桶,拿起洗手台的小盒看使用方法,“我觉得我比你懂你的构造。”

她面上瞬间打翻了调味料,又甜又咸,花花绿绿,“你好色!”

熊煦看了两分钟,洗手准备,鹿妍忸怩,他把拉高她的腿搁在了洗手台上,“怎么不会用呢?”他戴上一次性指套,剥开指膜,“不自慰吗?”

鹿妍两手紧住他的肩,一时语塞,说是还是不是?

熊煦听没了声,目光幽幽,贴近她,“嗯?”

“快点!”她催促。

鹿妍属于没对性有过太多幻想便被实体开发的姑娘。她不像陆燕,青春期尽知道暗恋。在她的意识里,这种事总是和男人做正常,自己开发总是带着点羞耻。

有时候单独看个美剧,屏幕中两人肆无忌惮圈圈叉叉哼哼哈嘿,她也就夹着腿轻轻揉揉阴-阜深吸一口气,无奈一下身边没个男人。

她很想告诉熊煦自己啥都会,不想做个放不开尺度的床伴。可她……这个还真不会,是揉阴-蒂吗?还是手指戳戳模拟交配?

熊煦手指捏着棉条子弹头,一手扶着她的背,一手拨开阴-唇轻塞重抵,一下便送了进去。

鹿妍松了口气,两手下意识地把他往外推要拎裤子,却被他一下抱住,一副看穿她的表情:“我来教你。”

门声响起时,熊煦同鹿妍正唇齿交喂,水深火热。

他先是握着鹿妍挣扎的手,强迫加诱哄,指导她手指拨弄全身神经最丰富的的小豆。

她蹙着眉头不情不愿,渐渐还是掉进了生理期旺盛性欲的陷阱,酥麻的微弱电流不断地冲击小腹,渐渐地,感觉上来,可奈何指速慢,呼吸被自己搞得急促,卡在某个高峰值不上不下,娇喘连连。

这声儿在浴室听起来实在勾人,熊煦本想座上观课,欣赏美人失控,看她自-慰高-潮,却在她鼻喉间呻吟的冲击下,自己率先硬得裤子绷紧。

熊煦的肩被她手捏的发疼,加上这重刺激,他更受不了。只得重叹声气,托着腰,手指捏了几下她的敏感,把她送到巅峰,并在她颤抖时同她接吻。

刚来点意思,裤链被软手拉下,门声便响了。

不是门铃,是敲门。

他不想理,却听外面大喊,“熊哥把你那盒给我,哥等着用呢。”

敲门声持续了十秒,且有不开门便继续的打算,鹿妍笑着推他,“快去。”

“靠!”他咬牙拉了件浴袍裹上。

门一开,他怒不可遏,“你-他-妈不能去前台要吗?”

“不想去,百来米呢,耽误事儿……”张智瑞朝里头望了眼,假装松了口气,“我以为你在办事儿呢,这么久,没就好,不然我都要愧疚了。”

熊煦能说什么,只能失笑着让他进来。张智瑞没见着鹿妍,以为在外面泡温泉,伸手拿了一盒欲要走,熊煦将另一盒也丢给了他,“拿走拿走,今晚别来了。”

“我……哪儿用的了那么多。”

“姑娘不是多吗?吹气球玩儿好了。”熊煦故意讽刺。

张智瑞一愣,“你不用?”

一众朋友都知道,熊煦妈是妇产科医生。这小子青春期被耳提面命,主旨就是戴套,不可能不用的。他眼珠滴溜一转便知姑娘不方便,清清嗓,一副了然,“我是不是要改口?”

切,上回旅游,这姑娘一路病殃殃,熊煦哄着陪着,又是上医院都是找热粥,路上当个祖宗伺候着,他以为是兴头上,没多想,还对涂一白说,熊煦就是会,难怪女人都往他身上扑。这谁看了不迷糊,正牌男友都做不到这么正点,还“孝顺”。

这趟出来,熊煦又带了鹿妍。哥几个饭桌上互相使使眼色,没多说,但都有感觉,这个可能真的要不一样了。

不过男人不多想,交换个眼神,转头就忘了。何况他今天约了对双胞胎,玩大的,谁有空管熊煦改邪归正的事儿。

要不是来要避孕套,张智瑞也就是怀疑。进来猜到鹿妍生理期,熊煦还跟大斌要小池子单泡,跟鹿妍二人世界,也不图人家身体,只能说明他心思不正,在动歪脑筋。这哪是饮食男女,这是庸俗男女。

“改什么?”

张智瑞邪笑,“叫嫂子。”

熊煦恨不得踢他,再拖下去都要软了:“滚!”

**

鹿妍下温泉池时还担心这棉条不牢靠,总盯着水面怕发生什么恐怖故事。幸好,十分钟过去也没把人池子给污染了。

熊煦今天电话很多,张智瑞走了他接了个电话,后来就没机会消停。方才他脚刚下水,手机又闹了,他只能穿上浴袍进屋。

鹿妍头发湿着,被室外温度吹得冰凉,可身躯热乎,浸在池里随意拨弄水波想事情。

刚刚他们的对话她听的是一清二楚,熊煦笑意间吐的那个玩笑“滚”她也没多想,男人之间的玩笑总是没有下限的,“嫂子说”是一个调侃,她没当真。毕竟经历这么多有的没的心潮起伏,她也不至于傻乎乎因着一句玩笑波动。

但熊煦开门进洗手间的第一句话是,“别听他乱说。”这让她来气。

这话是什么?怕她误会?怕她当真?

她呆在池子里身体愉悦,算不上郁闷,但实在开心不起来。她兀自冷脸翻了几个白眼的功夫,池里下来个人。

他凉着身子环住她,“怎么了宝贝?”

一阵朔风劲面,鹿妍头皮每个毛孔都蹿了风。像是要变天了,这风里夹了浓浓的湿气。

鹿妍:“没。”

泡温泉极容易饿肚皮,她想起用餐时有人说可以去大厅自取温泉蛋。她泡的久,人虚,本想打客房电话问可否送来房间,又怕打扰他,拿了张卡走了出去。

熊煦同上海视频对接完项目后,又去泡了会温泉,待起身鹿妍都没回来。看了眼时间,九点半,不早了。

他拿手机拨电话,铃声在门口响了起来。他低笑走去开门。

鹿妍在刷门卡和接电话的选择里一时手忙脚乱,不知道先选哪个。本来手就抖,两个事儿一道赶,逼得她一身热汗。

门从内里打开的瞬间,她松了口气,不管手机还是房卡,都是通往熊煦,有什么好忙乱的。

就是这么个念头的功夫,地板上掉了两滴水。

啪嗒

掉泪的画面隐在了低头的瞬间,泪落地的声音被关门声消去。

熊煦一把脱了浴袍,四仰八叉倒进床上,想了会事问她,“刚去哪儿了这么久?”她出门时只对他比了个外出动作。

“去吃温泉蛋了。”

熊煦看了眼她空空的俩手,“没给我带?”

我又不是你的宫妃,等你传唤侍寝就算了,还要伺候你起居?

她重重地说:“没。”

“我来打个电话让他们送来。”他拿起电话打给前台。

灯光温柔地泻落,洒在人身上像是有温度。室内安静,空调打的不算高,可鹿妍觉得好吵,持续地出汗,她看了他一眼,健硕的胸膛,窄劲的腰身,关键部位被被角遮住,再往下是恰好的腿毛,不密不疏。

鹿妍又扫了自己一圈,目光恰好落在裸露的脚踝上。

电视机被打开,吵闹的广告声将静谧打破,房间热闹起来。

熊煦见鹿妍傻站着,“干嘛呢,来。”他拍拍床。

鹿妍的心跳失控,眼睛也好像发炎了,她深喘了一下对他说:“熊煦,我们来玩个游戏吧。”

熊煦挑了下眉,盘起腿来倒是有些好奇:“什么游戏?”

鹿妍扯出一丝笑,“现在不是很流行真心话大冒险嘛。”

“我们需要玩这个游戏?”这个游戏不应该是人多才玩的吗?一对一不就是聊天吗?

“那改一下,玩一个假话大拆穿。”

熊煦笑意微敛,但姿势未变,“哦?怎么玩?”

“我说一件骗你的事,你说一件骗我的事,当一个人说不出来便由对方问,对方可以选择不答,脱一件衣服。我们一人一件浴袍,一条内-裤,两次机会可以选择过……”她伸手取了瓶酒,再转过来,熊煦的表情完全冷了下来。她没管,继续用轻松的口气问,“怎么样?”

熊煦轻笑,淡淡道:“不怎么样。”

鹿妍对瓶灌了口纯朗姆酒,缓了口气,“那算了。”

“你有什么要问的你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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