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7 章
青春期
李名秋提着水元出了门,她舅妈道:“这是干什么呀?一回来就吵吵闹闹的!”
李名秋不回头,只是回答道:“你们吃你们的吧,我带水元回家去吃。”
她舅妈道:“哎,好好说话,你别打她啊!”
李名秋道:“放心吧,我知道了。”
李名秋拽着水元往家走。黑暗中她挣扎起来,踢李名秋的腿,打他,咬他。李名秋强忍着心中的火气,由她打,拽着她不许她跑。
终于到了家,李名秋从裤子里掏了钥匙,打开门,拉开电灯,将水元往屋里一推。
“你听不懂我说的话是吗?”
水元仰着脑袋看他凶,嘴巴控制不住的憋起来,仿佛下一刻就要张开嘴大哭。她眼泪水从眼睛里涌了出来,挂在睫毛上,强忍着没掉。
李名秋道:“你哭什么,我骂你了吗?”
水元眼泪掉下来了,还是忍着没哭,而且抬头瞪着他,一副不肯屈服的样子。
李名秋道:“我让你回家吃饭你怎么不回家,我跟你说话你听不见?你看我做什么?”
水元像只倔强的小兽。憋着眼泪转过头,她抬起脏袖子抹了一把眼泪。这一抹就没止住,泪珠子哗啦啦的下来,她不停的抹。
李名秋看她一抹,眼泪鼻涕的糊了一脸,瞬间脏的恶心的不得了。他忍耐不住的上前去,从裤兜里掏出一块格子手帕替她擦鼻子。
结果越擦越多,她鼻涕黏糊糊的糊在嘴上,把李名秋手帕也弄脏了。李名秋把手帕塞给她,去拿盆子,从铁皮水壶里到了热水,将毛巾一起拿来,就着热水给她洗了鼻涕和脸。
煮了好的饭菜,也没有胃口吃了。李名秋吃了几口饭,吃的一点滋味都没有,他心情很烦躁,不知道要怎么办,水元在给他出难题。
水元哭着哭着的,竟然还吃了两大碗饭,李名秋看到她这个没心没肺的样子就够了。他洗了碗,收拾了厨房,去澡房冲水洗澡。
天气热,又出了汗,身上很黏腻。他在学校一个月才能洗一次澡,因为学校澡堂洗澡要钱,他舍不得花钱,只有回家才能洗一下。
他的身体很脏了。
学校里有时候能用冷水擦一下,或者下河去洗,不过都不方便。他从自己身上搓下了污垢,他的白皮肤,被搓的颜色通红。
他的身体已经是个大人的形状了,下体生出了柔软而密的毛发,乌黑而且油亮,对比着光洁白皙的小腹和大腿,非常刺目。
可能是因为水和手的刺激,那个东西有点渐渐的肿胀起来,颜色是嫩红的,甚至有点鲜红,跟他身上其他地方的颜色都不一样。李名秋站在那里,手抚摸着这个东西,感觉到手中肿胀的更加厉害,脑子里就产生了一些幻想。
性的幻想,是非常正常的,他知道。
在学校里,男生们在宿舍,也经常会开有颜色的玩笑,他也会被同学按在床上掏裤裆,亲嘴玩儿。但那种男孩子之间带着恶作剧式的游戏,他总是会非常强烈的表现出抗拒。
他们经常会在教室里玩,抓着一个男生,按在桌子上,和另一个男生亲嘴儿,故意让女同学看,让她们害羞,其他人在一边起哄。有一次抓到了李名秋,李名秋感觉非常恶心,没有控制住自己,把抓他的同学鼻子打出血。
他不是故意的,所以同学也没怄气。但那之后,大家都知道了李名秋这人正经。
但是李名秋知道自己并不是那样正经,他甚至觉得自己比那些玩亲嘴,掏裤裆的同学更加肮脏。他们只是在玩,做一种少年们爱做的游戏,少年们都爱那样,没什么可羞耻的。然而他表面上正经,背地里比谁都要心思龌龊。
男孩子们在床上讨论着亲嘴,讨论那种事,李名秋从来不插嘴,可是实际上,他知道的比谁都要多。有晚上,下铺有个同学神秘兮兮的问他们:“你们知道什么叫手淫吗?”
其他同学都立刻跟着神秘兮兮的讨论起来,当时手正放在裤子里抚慰的李名秋,一瞬间就心凉的仿佛被当头泼了一瓢冷水。
他心凉凉的,将手从裤子里拿了出来。
然而回到了家里,没有学校里那种背着人的羞耻感,他便不能再管住自己。他闭着眼睛,抚摸着手中的东西,感觉自己越来越胀。
他需要靠住什么东西,然而这间小屋子是砖房,墙面很粗糙,他将背靠住木板门,手手指揉搓着,将自己的注意力投入进去,感受。
他从来没有真正做过这种事,是第一次。以往只是会用手抚慰,硬起来了就硬着,也不能怎么样。但这一次他是想发泄出来。
水元在屋子里呆了一会,李名秋没有回来,她便板着小脸去找。因为她在生气,所以她也不叫哥哥,到了澡房外,直接推门。澡房那门不知道什么时候坏了,根本不能锁,水元用了力一推,只听到里面咚的一声,整个门竟然翻过去了,黑暗中李名秋趔趄了一下。
水元呆住了,吓的叫道:“哥哥。”
李名秋跪趴在地上,一只手撑着地,一只手扶着腰,喘息了一声,非常虚弱的样子。他手脚不稳的站了起来,扶起压在身上的门板,声音颤抖的不行:“我没事……你先出去吧……”
水元看到他光着身子,脸到脖子,到胸口,全都泛起了鲜红的颜色。她不晓得是怎么回事,就站在那不动,怔怔的看着他。
李名秋扶着腰,歪歪倒倒的又缓了一会,才勉强拿起了凳子上的衣服穿上,同时声音颤抖的跟水元说:“你回屋里去吧,我收拾一下。”
水元茫然答应了一声:“哦。”
她回了屋子里。
李名秋检查了一下门,这门真的坏了,以后洗澡没有门,也不知道怎么洗。他暂时没力气想这个,坏了就坏了吧,明天再说。
他把水倒了,帕子,换下的衣服拿好,回睡房去。他感觉身体非常虚弱,脚下无力,可能是刚才那一下发泄出来,人有点眩晕。
他进了屋,回避着小孩子的目光,口中低声说:“门又坏了,以后都不能洗澡了。”
水元本来在跟他赌气,看到他站都站不直,声气虚弱的样子,又气不出来了,反而有点害怕。她以为李名秋生了病或受了什么伤。
她不敢再闹了,也不说话。
李名秋上了床,他感觉背上有点疼,可是又看不到。他躺在床上平躺了一会,还是感觉后背火辣辣的,好像被门板上钉子挂到了。
水元看出他不对劲,问道:“你怎么了呀?”
李名秋又坐起来,道:“你帮我看看背上,是不是刮到了。”一边说一边脱了衣服。
水元以为她把李名秋弄伤了,心里有点忐忑,说道:“哦。”爬到后背去。李名秋瘦长的腰,形状好看的肩膀,白皙光滑的背。
他背上被什么东西擦了一道,擦破了皮在渗血。水元有些罪恶感的说:“刮破了。”
李名秋疼死了,呻吟了一声。
水元含了点唾沫,用手指沾着给他往刮破的地方去擦。李名秋感觉凉凉的,立刻知道了她在干啥,回手打开她:“脏死了,别弄我。”
水元说:“抹一点就好了嘛!”
李名秋把衣服穿上,不许她弄。
李名秋关了灯睡下,身上还是疼的厉害。
水元被李名秋的白肉皮子给迷住了,她趴在李名秋肩膀上,小手在李名秋身上抚摸。李名秋的皮肤特别光滑,摸着特别舒服。
李名秋身上又疼,又疲惫,也懒得管她。
他闭着眼睛睡了一会,水元的手又摸进了他裤子里,摸他屁股,腰部,小手摸的很起劲。
平常的时候李名秋也觉得没什么,因为水元是个小孩子,什么都不懂,就是喜欢玩而已,但是今天晚上可能是因为他刚刚做了一件羞耻的事,水元的手摸的他有点痒丝丝的不自在。
他感觉这个动作有点过于色情了。
可是他又不能怀疑一个五岁的小女孩色情,所以他只能怀疑是自己思想太歪。
但有时候李名秋又感觉,不是自己思想歪,有时候水元这个小女孩真的很色。
吃过早饭,李名秋洗了碗从屋里出来,水元正在院子里跟大黄狗玩。大黄狗蜷着四条爪,伸着舌头躺在地上滚来滚去,狗阴茎通红的头部从肚皮下冒了出来,一抖一抖的,李名秋远远看见,非常刺目。然而水元还不觉似的,跪在地上,非常好奇的伸手去摸狗那个东西。
李名秋不知道要怎么教育她。
水元是小孩子,李名秋是正处在青春发育期的少年,正是内心最敏感而且羞耻的年纪。他自己都处在一片青春的迷雾之中。
如果水元有父母,李建民或者张萍在,就会像个正常的成年人一样,告诉她,什么能玩,什么不能玩。然而李名秋还并没有成年。
他不知道怎么面对问题,对于这些敏感的,羞耻的东西,他本能的选择隐藏和回避。
他叫道:“水元,过来,不要跟狗玩了。”
水元指着大黄狗红通通的阴茎,说:“哥哥,它好像在流血了呀,是不是受伤了呀。”
李名秋说:“不用管它,你过来。”
水元以为李名秋找她有事,然而李名秋并没有事,把她叫过去后,就没管她了。
李名秋放假这三天里,水元没有再和他怄气,可是李名秋看的出来,她跟以前有点不一样,好像突然懂事起来,不再黏着他。
李名秋在家里闲着,做些杂事,比如想办法修澡房的门板,把院子里的草拔一拔,家里打扫打扫。水元就有点呆不住的样子。
她持着一根竹竿,穿着小背心,跟李名秋说:“哥哥,我想出去玩一下,你要不要去呀?”
李名秋回头问她:“你去哪里玩?”
水元说:“我去大队找冬子哥他们一起玩。”
李名秋说:“去吧,中午早点回来吃饭。”
水元高高兴兴就跑了。
她跑出去玩了,然后一大上午都没有回来。中午李名秋煮了饭,到大队去叫,叫了好几声才把她叫过来,她回到家吃了饭,又跑了。
【月醺阅读提示】本章内容仅供站内阅读,禁止批量抓取、搬运或未授权转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