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9 / 8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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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9 章

(下)

她只能被迫又违心地凑近,双手颤颤巍巍地伸过去,触碰他隐约苏醒的欲望。

心脏无限被压制,唐允还在逼迫,“会不会?”

苏绮抬头,双眼泛着泪花,此时此刻她是真的畏惧又无助,唐允一张冷脸宣告事情绝无转机。

他清楚看得到她双手捧着自己那处,一张小脸挂着抗拒与委屈,摇头说:“不会……”

唐允的手抚上她头顶,表情略微缓和,苏绮以为转机到来,谁想到他下一句讲:“吃下去就会了。”

他“绅士”地帮她一把,手指按在她双颊用力,只见她嘴巴张开了个口,再用力,脸颊已经泛红,嘴巴张开更大。

苏绮心跳越来越快,看着他略微挺腰,阴茎探了个头进去,下意识闭上眼睛,手撑在他腰间。

那一刻居然在庆幸,幸好他刚刚洗过澡,没有想象中恶心难闻的气味,隐约还有浴液的馨香。

唐允吸一口气,一点点向里面探入,看她嘴角不可避免地流出唾液,眼神更深。

又看到她挺翘的睫毛湿漉漉的,冷声说道:“吃不下去跟我讲。”

他故意顶深一下,手指还卡在她双颊,苏绮喉咙被顶到的一瞬间下意识要闭嘴,被他制止住,还是不可避免地流泪作呕。

唐允不禁后怕,停了动作拍她脸蛋,“自己吃,你一定会的。”

苏绮小幅度地摇头,刚刚那一下过后睫毛更加湿润。

唐允说:“我来动的话,保不准会伤到你。”

“刚刚那一下很难受,对不对?”

“珍宝橙冰我没吃过,你就像吃冰淇淋一样,乖乖的,我们快点结束怎么样?”

她在心里权衡利弊,唐允拽她一只手覆上她吃不下去的那部分,教她用柔软的手包裹住,再带到阴囊缓缓抚摸。

苏绮只觉得嘴里的那根东西又软又硬,脆弱又顽强,摸索着吃下去更多,听得到头顶传来唐允低喘,好像反馈。

接下来的一切她都只为了快点结束,每当用舌头轻轻舔过他的柱身,唐允按在她头顶的手就会更加厚重而温和,她感觉得到,又像是摸索套路。

就当是在做一份工。

唐允目之所及就是她埋头吞吐的动作,黑长的发丝随便打了个结挂在后颈,白嫩的背,细细腰肢,圆润的臀,两条光滑的腿,可怜又动人。

还有那张嘴不熟练的套弄,牙齿偶尔不小心触碰,好像折磨。

他感觉到难以忍耐,苏绮也已经嘴巴发酸,低声哼着表示不悦与反抗。他何尝不想射在她嘴里、脸上,听到低哼又有一丝心软,她一定没有经历过这些,那样恐怕会吓到哭。

手再度伸到她脸颊,触碰得到嘴角流出的晶莹液体,有他分泌出的,也有她嘴里流的,融合在一起。

撑开她的嘴巴,唐允撤了出去,柱身还残留着她的口水,苏绮看着仍旧硬挺的硕大,抬头望他的表情有些莫名,仿佛在问:不是还没结束?

唐允把她扯起了起来抱到洗手台上,臀部触碰到一阵冰凉忍不住躲,男人不管不顾地顶在她张开的双腿间,手探到穴口,毫无阻碍地送两只手指进去,触碰到一片濡湿,不禁笑意更深。

他抬着阴茎对准,总觉得她有阵子没做,里面更紧,小气地不让他轻易进去,又纠缠着吸他深入。

两相交合,嵌在她最深处,听她叫出声,彼此都是呼吸一沉。

“嗯……”

唐允扣着她的腰,下一秒把人抱起,苏绮双腿狠狠夹住他,唐允掌心贴在她臀部,转身出了洗手间。

“下次再让你吃下去。”

意识到他讲的是什么,苏绮没忍住夹紧他,唐允猝不及防,险些射了出来,没等走进卧室,把人按在了沙发里。

倒下的那一瞬间他插入太深,苏绮尖叫,下一秒双腿被他并拢提起搭在肩头,整个下半身被他钳制,唐允大开大合的插入又抽出。

每一下都那样深,好像耸入她心脏,蹂躏她一颗脆弱的心。

“嗯……啊……轻点……”

唐允把她双腿拢得更紧,阴囊打在臀缝与阴阜上啪啪作响,苏绮在慌乱之中泄了出来,到达今夜第一次高潮。

不知道他就这样抽插多久,双腿在濒临脱力的边缘终于被他放下,齐齐倒向一边,他俯身压着她,以侧入的姿势顶弄,胡乱又没有节奏地攻击她敏感点。

苏绮胡乱地叫,再抓住他一只手臂,疏解欲望一样狠狠抓他,指甲抓出痕迹,唐允的手臂却也同样把她胸乳揉捏到变换形状,指痕明显。

“啊……啊……唐允……”

他问她:“叫我做什么?”

她的手已经覆盖上他抓弄胸乳的手背,似是反抗,又似是挽留。

“快点……嗯……啊……”

他没再恋战,加速抽插几十下后顶在最深处射了出来,那时两个人身上已经染上薄汗。

他身上的浴袍松垮垮地挂着,懒得再整理,退出去后把她丢在了沙发里,独自转身进了卧室。

苏绮双腿虚拢着平复呼吸,转身只看见唐允的背影,心里总觉得不是滋味——他今天好奇怪。

两三分钟过后,苏绮正打算起身回房间,穴口不可避免地流出他留下的东西,一滩淫靡。她用手指轻抿,审视的眼神复杂。

唐允浴袍大喇喇地敞着走出卧室时,就看到她赤裸着坐在那,表情认真,场面色情。腰下忍不住一紧,随手揽了揽浴袍。

大步走过去,扯几张纸擦掉那抹液体,再轻而易举地把苏绮抱起。

她疑惑:“做什么?”

唐允没答,直接走进浴室,把人放进浴缸里,苏绮了然。

起初两个人一起泡在里面舒缓,苏绮扒在浴缸边缘忍不住闭上眼睛休憩。唐允伸手随意抚摸,与温热的水融为一体,权当都是水流在浮动。

直到他湿漉漉的手指伸上来,戳进她的嘴巴,又强势地撬开牙齿。

苏绮直接张嘴问他:“嗯?”

他双指玩弄她的舌头,苏绮皱眉,冷眼瞪过去。

唐允声音逐渐低沉,“不要讲话。”

他在她嘴里模拟刚刚发生的事情,发生在她嘴里,发生在她下体。

男人修长的手指在她轻闭的嘴里探入又抽出,她嘴巴不自觉地微微撅起,唇腔的壁肉软嫩地吮过手指,十几下而已,唐允再度勃起。

他双指挂着晶莹的口水抽出,苏绮感觉到腿边触碰到那样一处硬挺,忍不住躲开想逃。

唐允行动一向迅速,把她按住跪在浴缸边缘,臀部提起,顺着水流与她穴口里还没全然流干净的液体再度插入。

苏绮被迫承受,一颗心都已经被他搅碎,双乳被他伸向前的手玩弄,捏得又疼又爽。男人另一只手指又戳在她嘴里,上下一起做抽插运动,双重触感叠加,

呻吟声变得破碎又闷堵,他早已带好洗手间的门,与她一起困在这里。他不走,她也逃不掉。

相爱的人讲小别胜新婚,她与他没有什么重逢情更浓,只有最直接又生硬的交合,漫长、炽热、相互煎熬。

……

那晚忘记是两次还是三次,直到两个人躺在床上,似乎天都要放青。

苏绮把自己整张脸埋在枕头里,泪水流出多少她数不清,唐允还在用手指抓痒一样轻点她后颈那寸肌肤。

还有她当然无法忽略的一点,他今夜全程都没有吻过她。

即便,即便不钟意他的亲吻,可这样反常情况还是怪异又低贱。

脑海里无限回想这几天往返南山身后是否有人跟踪,她每次开车都很小心地注意,唐允的车她也几乎都认得出来、或是记得车牌,他是否有看到?抑或是她心虚所致?

直到他手指的动作停下,强行把她从枕头里拽起来,唐允靠坐在床头,点了支烟。

整个背部肌肤冰凉,到底是冬天,唐允敷衍地拽了拽被子,嘴里夹着烟开口。

“你读过大学。”

她吸了吸鼻子,陈述事实,“我只有中学毕业证书。”

“哦,那我们差不多。”

谁和他差不多,苏绮在心里骂他死扑街,她靠自己能力考上港大,肄业也是因为苏宝珍已死,怎么能和他差不多?

唐允问:“你讲讲看,人与动物的区别在哪?”

莫名其妙,苏绮低声骂了句“痴线”,他显然听到,转身掸了烟灰,兀自说下去。

“人比动物高级,在于人可以控制自己的欲望。”

苏绮被他突如其来的正经弄得云里雾里,没有做声。

“动物交配期可以有很多个伴侣,人不一样,所以才有拍拖与婚姻。”

她忍不住放冷箭射他,“你是承认钟意乱搞的太子爷是畜生?”

“谁没犯过错?”唐允说:“从我与你拍拖之后,我哪里对不住你?”

苏绮干巴巴地答,“没有。”

唐允不再多说,一支烟的时间结束,他起床走进洗手间刷牙,苏绮躺在那里如同死尸,反复的肯定与否定折磨自我。

最后落在:他曾经对不住她,他全家都对不住她,血海深仇,永日不休。

到他再度上床时,苏绮已经进入浅眠状态,迷糊之中听到唐允通知她:“肥番死了,开不开心?”

不新鲜的坏消息。

她原本确信除夕夜的抓捕行动是Childe手笔。甚至自信到问都没问过,如今第一次开始怀疑。

如果是温谦良出手,肥番自杀他一定会收到风声,怎么可能不告诉她,或许不是温谦良;钟亦琛也不可能,他谨慎到夸张,从她那里得不到确凿证据绝不会妄动。

那么,对这批货知情、又对肥番有积怨的人,她忍不住想到两位。

唐允,和唐太。

想到这里时,她浑身发凉,唐允就闭目躺在她身旁,她确实不够了解他。但从未比此时此刻更觉得自己无知,彻头彻尾的无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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