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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4 章

季云生番外:相思相见知何日,此时此夜难为情(下)(H)

程苑再次帮季云生套弄阳物的时候,他紧紧抱住她的手臂,生怕她反悔,粉红色的身体在水中伸展、翻腾,像一尾失去所有鳞片的鱼。

“阿苑姐姐,我好想你……距离上次见面,已经过去了一百九十四天,我给你写了六十五封信,你一封都没有回……”

他昏昏沉沉地紧挨着她的胸脯,语气充满委屈:“阿苑姐姐,你是不是很讨厌我?是不是根本不想看见我,不想跟我说话,更不想触碰我的身体?是我该死,是我学艺不精,是我连累了你……”

程苑拿可怜巴巴的季云生没有办法,觉得骂也不是,哄也不是,只能硬着头皮装作没听见,悄悄加快套弄的动作。

因着常年在外征战,她的手心布满粗糙的茧子,揉搓敏感的阳物时,带来的感觉既痛又爽。

季云生很快说不出完整的话,仰高俊脸发出濒死的呻吟:“阿苑姐姐,对不起,我又要……又要喷出来了……唔!”

鼓胀的阳物挣出水面,红得发亮的菇头猛然张开圆圆的小嘴,朝着斜上方喷出一大股浓稠的白精。

那股阳精跃过浴桶,飞溅到远处的地面上,形成一朵淫靡的花,散发出浓重的腥味。

程苑勉强维持镇定,收回湿淋淋的手,活动了两下酸麻的手腕,打算给季云生换水。

然而,季云生急喘几声,像是被今晚一连串的遭遇刺激得失去了理智,又像是意识到自己丢尽脸面,索性破罐破摔,竟然从浴桶里站起身,闭着眼睛朝她飞扑过来。

“云生!”程苑惊叫着抱住季云生的腰,和他一起滚到地上,空出来的那只手下意识地垫在他脑后,避免伤及要害。

浴桶被季云生踹倒,温热的水洒了一地,打湿程苑的衣裙和发尾,把她变得和他一样狼狈。

“云生,你没事吧?”程苑伏在季云生身上,一条腿卡在他腿心,察觉到阳物又一次变硬,暗叫糟糕,“云生,云生!”

“阿苑姐姐,我……我好想跟你做夫妻啊……”

季云生依旧紧闭着眼睛,眼角却渗出两大颗晶莹的泪珠,坦白道:“我的反应跟春药最多只有一半关系,另一半是因为你……从十四五岁的时候,我就对你有了非分之想,一看到你就浑身发热,小腹发紧……”

“我还经常躲在你房间的窗子底下听墙角,听你和二师兄闲话家常、说笑、亲热,听你发出好听的呻吟,对着墙壁射了一回又一回……”

程苑的脸上浮现出羞恼之色,回忆起昔年和林开诚的恩爱缠绵,又有几分伤感。

“够了,不要再说了。”她低声喝止季云生,“那时候你年纪小,不懂事,我不会跟你一般见识。”

“可我现在已经不小了啊,我过完年就满二十八岁了,对阿苑姐姐的感觉还是一点儿没变。”季云生终于睁开眼睛,望着她的目光清澈而执着,“阿苑姐姐,我真的不能跟你做夫妻吗?真的一点儿可能都没有吗?”

程苑扛不住他的热情,移开视线,语气冷硬:“我忘不掉阿诚,成亲那日,我们便对着彼此立下誓言,要做三生三世的夫妻。”

“那、那如果我不求来世,只修今世呢?”季云生大着胆子握住程苑的手,按在自己赤裸的心口,“阿苑姐姐,你们今生缘分已尽,就让我替二师兄陪你度过接下来的几十年,好不好?”

“你不用强迫自己忘记二师兄,我把他当成兄长,也不会忘记他,咱们每年都可以一起拜祭他。如果以后我们有了孩子,让孩子跟着二师兄姓‘林’也好,跟着你姓‘程’也好,我都不在意。”

程苑沉默许久,挣扎道:“云生,这对你不公平。”

“我不在乎公不公平,我只在乎能不能跟阿苑姐姐在一起。”季云生梗起脖子亲吻她的脸颊、她的脖颈,态度虔诚恭敬,动作小心翼翼,“阿苑姐姐,你要是实在过不去心里那一关,就把我当成二师兄的替身吧。”

“我知道二师兄是什么样子,有什么习惯,虽然不可能模仿个十成十,五六分还是没什么问题。”

季云生的目光变得深情,像是忽然换了个人,低低地道:“阿苑,我不在的这些年,苦了你了。”

程苑浑身一震,像一把已经绷了太久、终于得以松懈的弓一样,靠在季云生肩头,小声抽泣起来。

季云生如获至宝,小心地环住程苑的身子,把她抱到床上。

他的亲吻生涩而温柔,一点点吮去咸涩的泪水,在微黑而俏丽的脸皮上流连不已,双手慢慢解开她的衣带,贴上温热的肌肤。

“阿苑,你瘦了。”季云生努力压抑着内心的酸楚,学着林开诚的语气和程苑说话,“怎么身上多了这么多伤?好不容易回京一趟,不妨多住几日,让云生给你好好补补。”

程苑又哭又笑,止住季云生的动作,道:“好了,你不用学他,学得再像也不是他。”

她捧住季云生的俊脸,没有错过他陡然黯淡下去的目光,长叹一声,道:“云生,做你自己就好。”

季云生摸不准程苑的意思,不知道自己是该继续还是该停手。

不过,程苑替他做了决定。

她分开修长有力的双腿,脱下小衣,扶着昂扬的阳物对准隐秘的入口。

那里旷了许久,已经变得湿润,嫩肉寂寞地翻卷着,蠕动着,迎接陌生的客人。

“云生,我们先不成亲,好吗?”程苑微微抬起下身,裹住圆钝的蟒首,被强烈的酸胀感刺激得皱了皱眉,“以后的事,谁也说不准,先这样相处着,好吗?”

季云生敏锐地察觉出她的松动,立刻欣喜若狂。

“好,好,好!我都听阿苑姐姐的!”他慌慌张张地啄吻她的唇瓣,莽莽撞撞地顶插她的花穴。

他凭借本能捣进去大半根,立刻被紧致的甬道夹得大声呻吟:“阿苑姐姐,我这算是进去了吗?啊!你那里、你那里在吸我!阿苑姐姐,我弄疼你了吗?我可以再往里插一点儿吗?”

程苑被季云生问得面红耳赤,连忙捂住他的嘴,小声道:“你打算让街坊邻居全都听见是不是?怎么这么多话?怎么什么都不会?”

季云生“唔唔”叫了两声,热情地伸长舌头舔她的手心,眼睛热烈而快活地望着她,腰臀和大腿不熟练地向前顶撞,急着往她身体里钻。

程苑实在没办法,翻身骑在季云生身上,随手捞起一方旧帕子堵住他的嘴,按住紧实的小腹,低头慢慢把整根阳物吃进身体,又慢慢吐出来。

小巧的阴户包住男子的肉棍,撑得微微鼓起,花唇像蝴蝶一样扇动“肉翅”,将亮晶晶的蜜液浇淋在深红色的“枝干”上。

蜜水越来越多,抽插也越来越顺畅,程苑的脸上露出似痛苦似畅快的表情,季云生爽得直翻白眼,腰臀卖力往上冲撞,发出“啪啪啪”的激烈声响。

程苑由跪坐改为更方便发力的蹲踞姿势,在季云生胯间又快又重地起落了四五十下,被他射了一肚子,急喘着靠在汗津津的胸膛上。

她取下他嘴里的帕子,毫不意外地听到一连串问题:“阿苑姐姐,我是不是太快了?我真没想到跟你做这档子事这么舒服……不,我知道这事舒服,但我不知道会舒服成这样!阿苑姐姐,我知道我什么都不会,但我可以学啊,你多教教我!阿苑姐姐,你真厉害,你对我真好……”

他的脸色渐渐变得古怪,塞在程苑穴里的阳物再次胀大,既不好意思又期待地道:“阿苑姐姐,我好像又硬了,我还是没要够,还差得远呢……阿苑姐姐,这次让我在上面试试吧……”

程苑用柔软的唇瓣堵住季云生的嘴。

她教他亲吻,教他爱抚女子的身体,教他操穴的姿势和技巧,在一波又一波欲念组成的浪潮里,快乐得暂时忘记了至亲至爱之人离自己而去的伤痛。

这夜,程苑只睡了一个时辰。

她在短暂的梦境里,看到林开诚站在不远处向她挥手。

他不再像之前的噩梦一样满身鲜血,而是换上整洁的新衣,表情也十分平和。

她知道,他是来与她告别的。

程苑眼含热泪,同样向他挥手。

她喃喃道:“阿诚,下辈子,下辈子我们还做夫妻。”

他冲她温柔地笑了笑,转身离去,高大挺拔的身影被浓重的雾气笼罩,渐渐看不清了。

程苑含笑从梦中醒来。

她神清气爽地扎好长发,换上新衣,打算到兵部衙门点个卯,约几位以前在战场上出生入死过的朋友喝酒叙旧。

而劳累过度的季云生赤身裸体地趴在床上睡觉,连着三天都没能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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