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0 / 132 章
字体

第 100 章

失守(微h)

沈纪雯惊得抬手去推,却被他一把按在墙上,吻得更深。

她用力挣扎,可力气一寸寸被抽空,抵在他胸口的手渐渐滑了上去,扣住他衣领。

沈时安这才慢慢探舌,缠住她的舌尖,先是小心地舔,又一点点加深,把她锁在喉咙里的那些气音和颤栗,都一起卷走。

他只是吻着,甚至没有触摸她的身体。

沈纪雯却清楚地感知到冷气机运转的杂音渐渐远去,一股酸意正从心口慢慢溢下来,一路沉到小腹,钝热又黏腻。

她的身体开始发软,整个人轻微地颤了一下。

那点热,不是他碰出来的。

眼泪终于落下。

泪水滑过面颊,落进两人相连的口腔内。

沈时安尝到那抹咸意,没停,只是把她的泪水一点点吻尽。

她此刻的眼泪已经不能再让他心疼。

这些眼泪是为他而流的。

他退开一丝,低头看进她的眼底,像是喃喃:“……明明你也对我有感觉。”

“滚。”

沈纪雯别开视线,死死盯着地板,语气冰冷。

“是吗?”

他像是笑了,却没真的笑出来。挑开她被吻得凌乱的发丝,轻轻拨到耳后,静了一瞬,又覆上唇。

这次吻得更狠。

他单手钳住她的身体,另一只手从她的衬衣下摆伸进去,用力拢住她的左乳。

沈纪雯猛地一颤,指尖扣进他肩头。

明明这一切都是错的,明明这一切都该被推开,可她却不受控地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呻吟。

她的呼吸骤然滞住,脸色瞬间发白。

他听见了,停下手。

下一秒,松开乳肉,缓缓沿着腹部往下。

为了坐飞机舒适,她穿着条宽松的运动裤。腰头是松紧带,料子又软,反倒成了最容易被撩开的破口。

“别碰我。”她咬着牙,声线发紧。

“好,”他顺着她耳侧轻笑了一声,手却往里探得更深,“那就……看看你哪儿最怕我碰。”

她伸手去挡,却还是被他更快地抓住手腕,力道不重,却牢得像铁扣。

“姐姐,”

他垂眸看着她沾着晶莹的眼角,语气温和得近乎轻柔,“我已经在忍了。现在只是……想知道你到底有多不想要我。”

手指终于探到腿心。

她一惊,身体顿时绷紧,下意识夹紧双腿。他却像早就预判了动作,单膝一抵,轻易把她压开。

指腹贴上布料时,沈时安的眼神沉了两度。

她已经湿了。

他没说话,只是手指轻轻一勾,将那层碍事的内裤往旁边拨开,然后小心地,一点点探入。

第一节指节没入时,她的后背一阵寒颤,睫毛止不住地抖。

他感受到她的绞紧和湿润,却没有任何嘲弄或淫秽的表情,只是安静地看着她的脸,缓慢地,将手指送得更深。

“这边……不太行,”他像在和自己说话似的轻声念着,“里面太干了,不舒服。”

他的手指微微一转,又往另一个角度摸去。

“这里呢?”

沈纪雯狠狠咬牙,一声不吭。

他眼神一暗,又转了点方向

指腹擦过一处突起,她的指尖突然抖了一下。

他停住,片刻后无声地笑了一下。

找到了。

像是找到什么藏得极深的开关,他加了一根手指反复试探那点软肉的反应。

指腹按下去,再画着圈揉,抽出来时故意轻轻刮过内壁,每一下都带着挑衅和算计。她的喘息渐渐凌乱,却还是紧紧绷着,不让自己再发出一丝声音。

沈时安感受着软肉的颤抖,无声吻了一下她的发际,压住扬起的唇角将那点兴奋生生藏了下去,伸入第三根手指开始认真扩张。

她还在挣扎,这时候不该让她感到羞辱。

她湿了。

很湿。

那股湿意像是从最深处被他一点点掏出来的,沿着他的指尖黏到腿根。

沈纪雯知道,却没法控制。

那一瞬间,羞耻比快感更快压了过来。她想推开他,却连攥住衣袖的力气都快要散了。

她快站不住了。

眼前渐渐起雾,耳边全是他在自己身体里挑弄的水声。

理智还在,悬在嗓子眼,不甘地晃着,提醒她这都是错的。可身下那点软肉又像被抚顺了,在他每次抽出时隐隐一缩,擅自失守,开始挽留。

他却没再继续深入,手指慢慢抽出来,掌心顺着她大腿根扫过。

没了那点支撑,她膝弯一松,险些顺着墙滑下去。可下一秒后脑就被扣住,唇带着更深的情欲压下来。

她推不开。

她张了张嘴,还想骂,却被他带着转了个方向往后退,几步后膝弯磕到床沿,整个人瞬间失去重心,带着他的呼吸一起跌进了床褥。

“呜……”

一声带着窒息的呜咽从她喉咙深处漏出来。

沈时安终于松开,撑起身子,视线没离开她半分。

她死死咬着下唇,才要抬手推开,就被他一把握住双腕,反扣到头顶,整个上身被迫朝他挺过去。

他开始一颗颗解开她衬衣的扣子。指腹贴过她发烫的皮肤,每一次轻微的“嗒”声都在剥开她最后一层体面。

不是粗暴撕扯,而是一种冷静、从容、像是在拆开什么礼物的节奏。

她的眼神冷得像刀。可衬衣被推开的一瞬,那片胸前细密的鸡皮疙瘩、挺立的乳尖、急促的呼吸,比她任何情绪更先给出了回应。

他低头看她,没说一句多余的废话,只伸手将她内裤一并褪下。

她本该狠狠挣开,可理智终究守不住。钝热早已散开,连骨头都一并软掉。

沈纪雯闭上眼,不敢面对他的目光。

她怕会在那里面看见自己快要被逼出来的样子。

沈时安站起身,动作干脆地脱掉衣服,性器瞬间弹出。

“不是说我滚吗?”

他低头看着她,语气近乎冷淡,“我听了。”期O久4刘姗起3伶

他说着,膝盖顶开她的腿,手指再次伸进她腿间,将穴口拨开,性器对准那处湿热,一寸寸贴近。

110 -打赏章

111 第百零一章 陷身(h)

看他居然想要直接进来,沈纪雯惊怒地屈膝挡住,声音冷得发颤:“你疯了!?”

沈时安没继续,只是低头看着她绷得发紧的腰线。

“我结扎了,也做了体检。”

他说着,指腹贴着她的腿侧,顺着弧线轻轻往上滑,像安抚,又像挑衅。

她下意识一绷,他却更快一步扣住她的膝盖。手腕一带,把她的腿放在自己腰上,整个人借着力往前倾下去,另一只手撑在她耳边的枕头上,俯身看着她。

“还是第一次,姐姐可要温柔点。”

“你明明……!?”

她眼里都是不相信。

沈时安仔细回想了一下,“哦”了一声。

“你说那个啊……”他嘴角带着一点凉意的笑,“骗你的,为了拿谢军的电话。”

话音落,他再靠近半寸,笑意褪尽:“我怎么可能,碰除你以外的人。”

说完不等她反应,腰一沉,性器顺着已经被撑开的缝隙一点点挤进去。

太涨了……

沈纪雯难受地皱眉,小腹涌上一股酸意。想躲,可越往后退,腰就被压得越贴实,整个人一点缝都留不出来。

心脏像被他从里面强行撬开了一道缝,酸麻从那里缓缓渗进骨髓,原本那点空空的钝意被一寸寸撑住,险些让她呻吟出声。

她恨极了这点不受控,指甲用力陷入他的手臂,几乎划开皮肤。

只是进了一个头,已经快慰得让他额头蹦出青筋。

沈时安咬牙继续往前推,进入得并不顺畅。性器被夹得死紧,他只好抽出一点,再继续,重复了八九次,终于到底。

他低头看了一眼,还剩一截在外面。她身体绷得太紧,根本不配合,再硬来只会弄疼她。她难受,他也疼。

太爽了……有点想射……

他扭头看着床边的台灯把注意力从快感中移开。

他的存在感太明显了。沈纪雯想往上躲,反而更收紧了,逼得他闷哼一声,一手压住她的膝,另一手扣着她肩膀,把她钉在床垫上不许乱动。

她动一下,他就更深;她躲,他就顺着角度改线,顶她最怕的那点软肉,试探她的底线。

直到她终于发出一声压抑的喘息,他才慢慢动了起来。

刚一动起来,软肉就卡得更紧,跟着他的动作一寸寸变换形状,自始至终都包裹着他。

“唔……”

他从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哑的叹息,直往她耳廓里钻。

那热气仿佛是顺着耳道一路通向了她的大脑,让她额头都酥麻了一下。小腹一软,彻底没了挣扎的力气。

他每一次抽离都像是把那点空虚放大了又放大,填进来的时候,却满得要把她的体面撞碎。渐渐地,小穴开始分泌出更多水液,进出变得顺畅起来。一丝黏腻的水声从交合处传来,更加刺激了沈时安。

他看着身下,穴口撑得发白,可怜兮兮地含着他,抽出时还能看到一点点粉色的穴肉被带出,像在挽留,不舍得他离开,像是她也在全身心地感受着自己。

抽插的速度渐渐加快。

沈纪雯死死抓住床单,咬住舌尖不让自己叫出来,却无法抵抗那节节攀升的快感。

“嗯……”

一声细微的颤音还是从身体深处泄了出来。

她被惊得抬手捂住耳朵,想隔绝那些让她丢脸的声音,却根本挡不住脑子被侵得一片空白,细密的快感正从脊椎末端往上蔓延,似乎全身神经都集中在那一点。

快要高潮了。

意识到这点的瞬间,她猛地收紧下腹,试图把那股快意死死关回去,可却只把他吃得更深,连轮廓都被清楚感知。

沈时安本就敏感,被冷不丁一夹,完全来不及反应。他只觉得腰眼一麻,烟花从眼前炸开,整个人失重从高空坠落。

他缓了好几秒才意识到自己射了。

沈纪雯也被那股突如其来的热流烫得狠狠一抖。她没留他时间回神,一脚狠狠把他踹开,转过身去。

“做完了就滚。”

声音带着明显的鼻音,尾音还发着抖。

沈时安看着她,不紧不慢地笑了一下。

“你不会以为……一次就够了吧?”

他探过身去,并起两根指节没入那还在抽搐的小穴,拇指精准地按住已经肿胀敏感的阴蒂,指节弯起,对着刚刚找到的那点按压抽插。

麻意瞬间炸开,快得连挣扎都来不及,身体自己收紧、抽搐,像是要把他整根手指都吞进最深处,逼得沈纪雯无处可退。

水液顺着他的手掌流到床单上,洇湿了一片。

“……哈……你……干什么……”

她说话透着高潮后的软,听得他迅速再次硬了起来。

他撑在她头上,眸色极深,声音低得听不出半点好意:“姐姐体谅一下。”

说着抽出手指,把混着白精的水液抹到她光洁的肉丘上,直起身再次整根没入。

这次的抽插更顺畅些。

刚高潮过的小穴还在颤颤巍巍地抽搐,比刚才更有力地缠住他。

沈时安只觉得整个灵魂都快被她吸走。

“……放松点……姐姐……”他低哑地叹出声。

那穴肉太软,太绵,高潮后变得黏滑又充血,她的身体也不再紧绷,让他终于可以整根插到底。每次撞进去都会被深处一圈紧肉箍住,还会扫过她还未平息的宫口。

他的眼神渐渐变了。像是彻底放开了理智,大开大合地抽送起来,快而深,毫不留情。

沈纪雯还没从半空中落下,又被插了个满。

她快到生理期了。小腹本来就有点坠,此刻被他一下一下顶到最里面,穴内热得发颤,皮肤外面却起了细细的冷意。

身上很快起了鸡皮疙瘩,腿心深处还开始泛起钝痛。

“疼……我不舒服……”话一出口就带着泄气,几乎轻得听不见。

沈时安却是顿时清醒了过来。他迅速抽出性器,蹙眉盯着她的脸色,看她真的皱着眉,一副难受的样子。

“哪里不舒服?”他语气第一次透出颤意,低头掰开她的腿心凑近仔细观察,“我伤到你了?”

穴口一收一张地吐着还带着白浊的水液,没有血,没外伤,是不是里面……

还没探指进去查,下一秒就被一脚踹中下颚,力道又狠又抖。

沈纪雯脸埋在枕头里,闭着眼,不想理他。可他居然还伸手掀她眼皮,掐她人中,嘴里不停问怎么了,弄得她烦不胜烦。

“要到经期了!滚!”

她语气很冲,但是嗓音沙哑中带着点破音,听着就像只在拼命哈气的小奶猫。

沈时安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低低地笑了几声。

“我记住了。”

他低头亲了亲她鼻翼的小痣,把她搂进自己怀里躺下,“那我们一起休息一下,我刚才都吓软了。”

她把脸埋得更深,声音沙哑中透着冰冷:“滚出去。”

沈时安没出声,只是默默收紧手臂,把她又往怀里带了一点。

沈纪雯本想挣扎,想再甩他一巴掌,想把他踹下床去,却实在累了。

长途飞行、舟车劳顿、情绪起伏,加上刚刚那场徒劳的挣扎和高潮,已经耗尽了她全部精力。

他的怀抱温热而有力。她困倦地皱了下眉,眼皮越来越沉。

她终究没力气再推开他。

就在这令人恼火又无法挣脱的怀抱中,沉沉睡去。

沈时安低头望着她闭上的眼,唇角缓缓扬起一点温柔的弧度。

他看了她很久,久到眼睛都开始发酸,天边泛白。最后轻轻在她额头落了个吻,闭上眼睛,也一同沉入了梦里。

君羊:陆八四笆捂铱

112 第百零二章 覆水(h)

窗帘没拉严。

清晨六点半,天色微亮。

沈纪雯是被膈醒的。

后腰贴着什么,坚硬又带着灼意,温度透过皮肤一点点烫进骨头里。她一开始以为是被子卷成一团,翻了翻身想躲开,没成,反倒更贴近了些。

她一动,身下随之泛起黏滑的异样。

一股温热从小穴深处缓缓溢出,痒痒的,像有什么在骨头缝里悄悄钻动,连大腿根都微微发热。

她睁开眼,脑子空了一拍。片刻后,昨晚的画面如海水倒灌。

她闭了闭眼,再睁开,一股火气直冲上脑门。

下一秒,她一把抓住身旁人的头发,用尽全力往下扯。

“嘶——!”

沈时安的声音低哑拖长,像被谁泼了一脸冷水从梦里扯出来,带点怨气又带点委屈。

“你干什么……”

他迷迷糊糊睁开眼,还半晕着。梦境像被刀切断,余温未散。

他梦见她坐在他膝上,穿着条他从没见她穿过的白纱裙,垂着眼为他扣袖扣。她一下一下扣得认真,他说了句“别忙了”,她便抬头看他,眼里全是温柔的笑意。

他正打算伸手抱住她

结果头皮先被现实扯了回来。

“你顶到我了。”她语气冰冷。

他眨了下眼,看向她,只觉得心里发痒。

那些藏在她骨子里、躲在层层教养和自律背后的骄纵又张扬的大小姐脾气,他太久、太久没有见过了。

不是妥协后的温吞,也不是收敛下来的懂事,而是她最初、最本来的样子。

沈纪雯眼看着他眸色越来越深,又是一股火气涌上来。

她扬起手就要打他。

他反应极快,抬手截住她的手腕。

“你……”她话没出口,整个人已经被他拽近,深深吻住。

她瞪大眼,挣了下,却被他更用力地扣住。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滚烫、燎人,带着一夜余热未散的侵略性。

他吻得极深,却一点都不急。

沈纪雯却偏偏觉得连骨头都被吻软。

她强迫自己的目光锁在露台的摇椅上,不让自己沉迷在他带给自己的情欲里。

那个摇椅以前中环家里也有一个很像的。

他曾经在香港很短暂地与她共住过一个家。虽然那是她的家,但她向他打开了门,邀请他进入。

他本该是和时明小杰一样是她的弟弟。

她看得出他很聪明,也心疼他从小吃过的苦,所以一直真心保护他,希望他能走一条不一样的路。

他也确实走上了一条不一样的歪路。

她甚至都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歪的。

“在想什么?”

察觉到她的走神,他停下动作,伸手掐了一下她的乳尖。

尖锐的痛意让沈纪雯收回视线,怔怔地看着身上凝视着自己的男人。

她眼神里的疑惑和恍惚如此明显,沈时安怎么可能读不懂。

他看着她,静了几秒,低头重新吻住她,强迫她共舞,终于逼得她闷哼出声。

“……其实我很早的时候就见过你。”

他这才放开她,侧过头咬住她的耳垂,一只手往下探。

敏感的耳垂像会导电,把他呼出的热气一路导到下腹,引起一片酥麻。

“以前我在城寨的赌坊里做后生,偶尔会碰到爸爸带你来。”

昨晚射进去的精液已经水化,此时穴口湿润,不费力气就插进去了一根手指。

“那些人看到你,会躲在一边意淫你。我遇到过几次,说的话很难听。”

他说着,又添了一根手指,开始缓慢抽插。

“有次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忍不住,拿酒瓶子爆了那人的头。”

他笑了声,头往下,用力吸住乳尖。恍惚间,沈纪雯竟觉得好像真有什么被他从身体里吮出来,尖细的麻感顺着脊背往下窜。

她咬着牙,想要把那点酸麻压回去,上身却不受控地往上送了送。恼得她指尖死死扣住床单,可根本收不住身体最直接的反应。

他没有说那些俗气的调情词,也没有要她承认快感,只是极其专注、精准地试探着她的极限。

沈纪雯扭了扭腰想要躲,他如善从流地松了口。

还没等她缓过那口气,唇舌就一路往下,呼出的热气隔着小腹带来一阵痒意。

下一秒,阴蒂被轻轻咬了一下。

“唔……”

那一下太敏感,像电流从小腹炸开,沿着脊椎蔓延到四肢,她一瞬间弓了下背。想骂,却只从喉咙里溢出更羞耻的破碎鼻音。

沈时安用舌尖用力抵磨阴蒂,等她闷声出声,再松开,用唇叼住,裹紧嘴里用力吮吸,吃出一片水声,手指也不停地往深处抽插着。

快感来得太快。沈纪雯感到腿心开始泛起一阵尖锐的酸意,整个人仿佛只剩下他的唇舌和手指支撑着。

可就在她快要高潮的瞬间,他却猛地抽出手,一点都不给她留。

整个心脏都有种在半空中被摔下的失重感。

她大口喘气,难耐地想要并拢双腿延续快感,却被他牢牢按住腿弯动弹不得。

“唔……你放开我……”她艰难出声。

沈时安举起被泡得有些发白的手指,目光不错地盯着她,在她虚焦的眼神里缓缓放入口中,把水液舔了个干净。

他长着一副斯文干净的脸,此时却慢条斯理地做着最下流的动作。

她看着他故意放慢的色气,恼恨地移开目光。

“在姐姐之前,你对我来说,先是一个女人。所以……”

话到一半,他没再往下。

可沈纪雯偏偏懂了。

“所以你就是个纯变态!”

她嗓子哑着,骂得分毫不留情:“沈时安,你变态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沈时安一愣,随即低低笑了两声。

“……没错,”

他似乎是真的很愉悦,眼睛亮得像要烧起来,

“错都在我,姐姐不要有心里负担。”

他握住性器对着小穴上下滑动了几下,抵住入口轻轻进去。

太重她会难受,他全程都收着力,自始至终没真的插到底。

然而这种温水煮青蛙更是磨人,沈纪雯感觉到腰间开始聚集熟悉的酸意,但是始终还是差一点。就差那一点。

她不想开口,于是轻轻地缩了一下小穴。

然而即使是这细微的绞缩,也把他逼得闷哼一声,用力抓了一下她的臀侧。

“唔……”他的声线透着哑,“不是说了要温柔点吗?”

沈纪雯脸色羞到发红,狠狠瞪了他一眼。

那眼神泡着她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情欲和娇嗔。沈时安只觉得心头被一根羽毛拂了一下,性器涨得发疼。

他强忍着抽插的冲动,停下认真观察了她一眼,眉梢微挑。

“想要了?”

她低声说了声滚。

他笑着说行,抽出性器,俯身再次含住小穴,指尖也重新抵住敏感点开始用力向上按压。

她用枕头捂住耳朵,不想听他故意发出的黏腻水声。可那声音就像一根针一样穿透枕头,穿透耳膜,直直往她心里去。

她觉得心尖都被刺得发酸。

阴蒂的快感迅速又强烈。这次没有被刺激宫口,高潮来得很畅快。妻伶灸肆留伞起散临

沈纪雯没挨多久就觉得眼前一白,不受控地弓了一下身,又很快软了下去。

“……哈……哈……哈……”

她望着天花板喘息。

沈时安把她的喷出的水液全部卷下吞掉,抬起头亲了一下她的肚脐,起身拉住她的手覆在性器上,声音沙哑低哄:“借你一下,好不好?”

一副认真商量的样子。

她瞥了一眼他水光润泽的双唇,没理他,刚想抽回来,手腕却被他扣住,被迫包着他。

她的手又暖又软,食指上的小小枪茧又带来一丝细微的剐蹭感,和他自己是完全不一样的感觉。沈时安动着动着,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慰叹。

沈纪雯觉得小穴又开始流出热液。她不想听他的声音,手上使了力气握紧,疼得他“嘶”了一声。

“很快了……”

他双眼赤红地看着她漂亮的身体,另一只手包住顶端,粗喘着射了出来。

精液不可避免地沾到了她的手,沈纪雯被烫得下意识甩一下。

她冷冷地看着他那张还挂着余韵的脸,猛地抬手一巴掌抽了上去,“啪”的一声干脆利落。

下一秒,她头也不回地下床,直接走进浴室,用力把门摔上。

113 第百零三章 灰温

她没有再和他说过一句话。

他们就这样进入了冷战。

没有吵架,没有摔门,也没有指责。只是那一天之后,沈纪雯没有再回自己的卧室睡觉。

她睡在客厅的沙发上,那张三人位的米色皮沙发,每晚睡醒后总觉得后腰像断了似的疼。

头一晚还有点愤怒地把抱枕当枕头,第二晚就只剩下沉默。第三晚,她甚至想过干脆去睡书房那张没用过的折叠床。

那是有次他们一起在商场抽奖得来的。

那天难得大晴天,风也不大。

她看见服务台边有个活动架子,随口说了句“要不试试?反正填个名字”。

他虽然嘴上说“还不如直接花钱买”,但还是跟着一起走了过去。最后他们抽得了三等奖,她得意地转头看他一眼,眉眼都是亮的。

他没说什么,只是笑了声,低头把床扛到肩上,顺手把手上的纸袋全给她拎着。

后来他们总说要放到二手市场卖掉,结果谁都想不起来去做。

但很快她又推翻了这个念头。因为那也不是“她自己的床”,那背后,有他的影子。

而她的房间,她暂时回不去。

她说服不了自己走进去。每次需要用浴室时都必须紧闭着双眼不看向那张床。

不是怕,而是本能地拒绝回到那个“出事的场所”。

沈时安却没有逼她。

他没有像从前那样说软话,没有追问,更没有试图道歉或解释。

他甚至比过去任何时候都沉得住气。

这反而让她更加无力。

要是他大声争吵,甚至再次出手,她还有力气反驳、喊叫、推开他、撕破这层彼此都在维持的假象。

可他不。

他只是坐在餐桌那头看文件,有时抬头扫她一眼,又若无其事地低下头翻页。偶尔她进厨房,他出客厅,两人恰好擦身而过,也只是轻轻一偏头,像对陌生室友的礼貌回避。

她知道,他这么沉得住气,恰恰是因为他看得太清楚。他比她更知道,再逼一句,她会躲得更狠。

这却让她更恼。

她不习惯在公共空间入睡、不习惯半夜醒来水都喝不到、不习惯洗完澡穿着浴袍走出浴室时发现他正坐在客厅,头也不抬地翻书。

那个竹节手柄的马克杯,每天早晨都洗得干干净净,放在餐桌上,杯底垫着那个她当初在学校跳蚤市场淘回来的陶艺杯垫。

是个做得有点丑的浣熊,颜色没烧好,尾巴上还掉了点釉。他看见时还说哪里像浣熊,分明是个长胖了的熊猫。

过了几天,不知道从哪儿把那杯子拎了回来,说给“熊猫”搭着用,刚好一套。

后来就成了她惯用的早餐杯。

早餐依旧每天准时做好,杯里是她这段时间爱早上喝的热红茶。她没动,只默默将茶换成了咖啡。

第二天,桌上就只剩下咖啡。

她把咖啡倒进水槽,看也不看。

她不允许自己软下来。

她努力保持淡漠,逼自己遗忘,却发现他的痕迹早已嵌进她的生活。

她望着客厅另一头紧闭的次卧,突然有种荒谬的错觉。

像是他们从来没发生过什么,只不过各自过着各自的生活。擦肩、错位、沉默,然后互不打扰。

而最让她无力的,是她自己。

她知道自己已经无法从那一场中真正抽身出来。

她的身体记得。

他说过的话、吻过的地方、她哭时他舔过的眼泪,全都还在。

她不愿承认有某些时刻她并不只是被动。

那些身体的回应,是她这场冷战中最羞耻的证据。

所以她才不敢回房。

因为一旦走进去,她就必须承认,她已经回不去了。

她也在积极看房子。

冷战第四天早上,她没有课。

她换上一套整洁的套装,头发也梳得一丝不乱,约了两家中介,一家在海布里,另一家在南肯辛顿。

这两个区她都不熟,只是按照“安静、安全、交通便利”三个关键词筛的。

第一家是Loft。

天花板高,采光好,地板是浅色橡木,但空无一物,冷得像样板房。中介很热情,滔滔不绝讲设计理念,她只点头,连厨房都懒得多看一眼。

第二家是老公寓改建的一居室。

结构紧凑,有个朝北的阳台,楼下是干洗店,白天机器声会一直响。屋主留下几件旧家具,餐桌上还落着咖啡渍。

她站在窗前望了几分钟,问自己一句:我能住在这里吗?

答案没有出口。

她心里明白,即使换再多地方,也甩不掉她心里真正想要逃开的东西。

回程地铁上,她收到他发来的短信

「晚饭热好了,在厨房。」

她没有回,但打开那条消息看了三次。

傍晚,她还是回了他们的家。

她站在门口换鞋,动作有些慢,指尖还冷。

最终她只是把外套搭在沙发边,坐下,喝了几口有点凉掉的粥。

粥的味道平平,但落喉不烫,正好。

凌晨一点,她被腹部一阵绞痛生生拉出睡眠。

沙发太窄,她侧着蜷了一夜,此刻腰腿僵硬,肚子像有人在里面揉一块铁团。她咬着牙起身,动作极慢,生怕弄醒某个沉睡的脆弱决定。

她摸黑走进浴室,翻出包里备用的止痛药,干吞了一粒,贴上卫生巾,再次洗了把脸。

她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颈侧那枚变淡的吻痕,像在确认那晚真发生过。

回到客厅,她重新躺下,卷紧毛毯,把自己缩成一团。

沈时安翻完最后一页文件,走出书房,路过沙发时,看到沙发上蜷缩着的人影。呼吸不对,很快,也很轻。

那不是熟睡的节奏。

他站了两秒,没说话,眼神一点点地沉了下去。

沙发对着冷气口。他给她盖的厚被子她不要,就这么盖着自己的薄毯直吹了几晚。

他转身进厨房,烧热水、翻出止痛药。这些东西他都知道放在哪儿,连过期日期他都记得。

他在水壶前站了会儿,盯着冒出来的水汽,没什么表情,只把火开得比平时小。

怕水烧开太快,水壶的响声会吵醒她。 唔伶貮彡

五分钟后,他把东西全放到茶几上,没有出声。

沈纪雯听到动静,没有睁眼,刻意地控制呼吸,维持着一副“我睡着了”的姿态。

下一秒,沙发边陷下一小块,他坐了下来。她能感受到他的气息靠得很近,带着冷夜里那种微凉的清香味,还有一点热水蒸气的潮气。

然后她感觉有人伸手,轻轻拨开她搭在额前的发丝,动作很慢,很轻。

下一瞬,他的手臂从她背后穿过,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她本能地想挣扎,却疼得发不出力。

“你发什么疯。”她咬着牙说。

“闭嘴。”他声音比她更轻,但语气压得极重。

她第一次在他面前吃了语气上的亏,竟也愣住了半秒。

他抱着她穿过客厅,打开那道她五天没踏进的卧室门,把她放在那张熟悉又陌生的床上。

被子是新的,干净整洁,颜色换成了冷灰色,连床单枕套也换了。

他再次出去,返回时手里拿着几样东西。他把热水袋塞到她小腹下,又把止痛药和水杯放到床头,没问她要不要吃。

然后站在床边,静静看她。

良久,他低声开口

“你不想理我,我认了。”

“你不想回房,我也不逼你。”

“但你要是连你自己的身体都不管……”

话音停住。

他喉结上下动了动,最终只是转身离开。

沈纪雯却忽然抱住了那只热水袋。

不是为了示弱,也不是为了感谢。

只是她太疼了,疼到身体下意识想抓住一点什么,哪怕是他留下的温度。

她还是没有开口。

他也没有回头。

门关上时极轻,没有半点响动。

房间归于寂静。

114 第百零四章 溃堤(h)

沈纪雯醒得比平时更早,腹部仍然有些隐隐作痛。

她坐起身,手支在膝上停了几秒,才起身去洗漱。

厨房里早就有人了。

沈时安穿着件白衬衫,袖口随意挽着,站在灶前把切好的姜片投进锅中。

灶台冒着热气,香味淡淡。他动作不快,像是在等她。

她站在房门口看了他几秒,然后走过去,坐到岛台边。

沈时安将煮好的姜茶倒进杯中,拿杯垫托住,放在她面前。

“加了红糖,不辣。”

她低头看了一眼,没碰,直接开口

“欧氏现在的融资结构,已经和Eastwell深度绑定了,这也是你安排的?”

他语气很平:“我现在确实在里头站得很稳,一旦我撤,欧氏会乱。”

“这不是我问的重点。”

她看着他,语气冰冷,“你是不是从一开始,就故意让我以为是我自己在做选择。”

沈时安没马上答,只是把锅放到水池,盯着水龙头出神了片刻,才轻声开口

“我没有故意。我只是……不能眼睁睁看着你走一条不爱自己的路。”

沈纪雯听见这话,只觉得胸口一阵发闷。

她语气不带温度:“你不觉得这才是最可怕的吗?”

“我以为是我在撑欧氏,是我选了你,是我主动依赖……可到最后我才知道,我只是走进了你已经布好的棋局。”

沈时安垂着眼,像没听见。

“你用最温柔的方式控制我,然后再等我自己走进来,甚至连着这些照顾也是。”

他没说话。

她却像忽然想明白了什么一样,轻轻笑了一声

“你连控制这个词都不屑承认,对吧?因为你一直在等我说出谢谢,这样你就赢了。”

沈时安终于抬起眼,安静地看向她。

“我没想控制你。”

他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我是在等你什么时候……能够接受我。”

她盯着他几秒,没再问,缓缓起身。

走到房门前她顿了下,还是没忍住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神冷得像冰:“我还有一年就毕业。在那之前,这些话你少说。”

他点了点头:“好。”

她刚转过身,他却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却足够让她听清

“我不保证……以后不会再发生什么。”

她背脊一僵,却没回头,只是指尖颤了下,轻轻拉开门走了进去。

桌上的姜茶还冒着丝丝热气,没凉,但她没喝。

沈时安看着那杯茶,等待它慢慢变冷。

他们就这样冷漠地持续着合租生活。

但该有的照顾他从未缺席。厨房她从不碰,早餐每天都有;她雨天出门,伞早已在玄关等着;她不爱开口,他也从不问。

就像一场没有对话的长期调停,保持克制,也保留体面。

直到那天下午,她下楼取信,刚好碰见了一个前两天在公共讲座上见过的同学。

他随口邀请:“可以请你喝杯咖啡吗?”

沈纪雯想了半秒,说:“好。”

他们去了街角的咖啡馆,两人随便聊了点学业、市场行情、各自童年。他不怎么看她,只低头搅拌杯子,偶尔笑一下,不黏不推。她在他面前放松得多,不必提防,也不需要掂量谁在布局谁。

夜色很快降临,他执意送她,她没拒绝,两人在楼下挥手道别。

回到家时,屋里很安静。

没有灯亮,但落地窗开着。风带着点潮气灌进来,书页翻得轻缓又清晰。

沈纪雯换上拖鞋走进厨房,一抬头,看到沈时安。

他坐在客厅最远端的单人沙发里,穿着家居服,头发因为太久没动弹而乱了一点。

她看到他,顿了一下,但还是淡淡地说:“你怎么没开灯?”

他没应,只掀起眼皮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冷到骨头里。

不是愤怒,是彻底看透。

她忽然想走回房间。

“去哪了?”他开口,嗓音压得很低,几乎没有起伏。

她打开冰箱拿水,淡淡答了句:“见朋友。”

沈时安将手里的书放下,静了几秒,慢慢站起身,走向她。

“他说喜欢你?”他的语气平静得像在确认明早天气。

她没答。

“你就答应了?”

他靠近了,站在她身后一步远的地方,在冰箱门上映出一个沉冷的影子。

她依然没说话,只是将水倒进杯中,一口未饮,转身准备离开厨房。

下一刻,他伸手扣住她手腕。动作不重,她却挣不开。

她被迫停下,抬头看他。欺淋九四六山七山邻

“姐姐不觉得……”他的语调轻慢,每个字却像锋利的刀,“用一个你根本不在意的人,很可笑吗?”

沈纪雯呼吸一紧。

“你不跟我说话,不看我,不回头,却愿意把时间给一个连名字都没记住的人。”

“你想利用外人,来逃避你跟我之间的事。”

他一把将她拉近,吻上她——不是亲吻,是堵住她嘴的、带着怒意的咬。

她没料到这一下,手中杯子跌落,发出一声清响,却没碎。

她试图推开他,可他却像早就算好了她的挣扎力道,只一手就将她困在原地动弹不得。

“沈时安——”

“别叫我名字,”他咬住她颈侧那块早已褪色的旧痕,一字一句,“你又不打算认我。”

她呼吸乱了,却仍倔强地抬起头看他。

“你现在就是在惩罚我,是不是?”

“不是。”他盯着她,眸色漆黑,“我只是在确认你还在。”

说完这句,他埋下头一路吻到她的脖颈、锁骨,再到肩胛。

沈纪雯本能地想逃,却被他拦腰抱了起来走向卧室。

她把脸埋在他肩头,睫毛颤着,咬着唇,不说话也不反抗,指尖紧紧抓着他背后的衣料。

她被他放到床沿,刚下意识撑起身想坐起来,他却俯身压住她,低头隔着衣服含住乳尖,一下一下舔得极慢,每一下都像在温柔警告。

他甚至不用怎么费力,她的身体就开始迎合着反应。热流涌出、腰椎发软、穴口翕张,腿心深处还泛起了痒意。

是身体在擅自回应。

这让沈纪雯感到更加羞耻。

她呼吸紊乱,指尖抓紧了床单,不允许自己发出一点声音。

可她没能抵抗太久。

一声气音还是从喉咙深处溢了出来。

沈时安这才抬起头。

他起身,轻松除去她的衣物,扣住她左腿推高至胸前,膝盖抵住右腿,逼得她无处可逃。

那姿势不堪得几乎让她背脊发麻。

而他半撑着身体,动作看似随意,力道却计算得近乎精准。既压制她,也毫不多余。

他什么都没说。

只是盯着她。

他眼神淡得近乎冷漠地注视着她穴口那处不断抽搐的软肉,像在冷静评估某个实验对象。

那眼神如刀一样剖开她藏得最深的地方。

沈纪雯试图转头避开,却被他重新扣住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指腹顺着她腿根沾满水意的缝隙缓慢向上,力道始终不重,却把她逼得尾椎开始轻颤。

直到指尖轻轻碰到那处已经发胀的肉粒时,她的身体突然一震,腿部不受控地缩紧,险些夹住他。

他终于有了动作。

只是抬眸,冷淡地扫她一眼,力道一变,膝下那条腿又被拉回原位,甚至更开了一寸。她被迫裸露在他眼前,小穴因过度刺激而微微发红,穴口仍在不甘地痉挛。

他没再碰,只是看着。

沈纪雯的呼吸越发急促,汗意从额头渗出,顺着发际向下滑。他却仿佛在不动声色地赏析着一幅静物画,连气息都未乱一分。

他什么都没说,她也绝不肯开口。

直到她终于承受不住,声音极低地呜咽了一声,腿再次发颤,几乎是求饶般轻轻挣了下。

沈时安这才抬手,指腹抵住阴蒂,碾压、揉按,将她彻底逼上高潮。

身下的水声清晰得刺耳,穴口失控地收紧。他却只是安静接下她的一切反应,没有笑,没有语言,只有眼中一瞬微不可察的暗涌。

沈纪雯紧抿着唇,不服一丝软,指甲用力掐住他以卸掉那股高潮的劲,在他的手臂留下几乎划出血珠的红痕。

后来她真的哭了,是情绪崩开那一刻。

他没有哄,只是吻住她的眼角,低声说

“哭吧,我给你时间。反正你不是要走吗?”

说完,抽出一半性器,用了十成的力道向深处捅入,力道大得几乎把她撞出床垫。

沈纪雯闭着眼,什么都看不到。仿佛灵魂已经飘远,只剩下身体留在床上。

整个过程像一场缓慢展开的战争,沉默、冷酷、灼热、压抑。

她没主动、没言语,连呻吟都压在喉头,只有喘息和身体的每一下收缩,是她无法控制的反应。

可他们的身体太过契合。

她被他完全掌控着。

即使灵魂飘远了,

那些酥麻、那些快慰都真实地打在她的身体深处,与他在耳边的低语、射进去的精液一起,刻成她最不敢面对的烙印。

115 第百零五章 无声

沈时安回来的那天,夜里下着雨。

他已经出差五天。

回到家时已经接近凌晨。他轻手轻脚,开门的声音轻到连门锁都没响。

换鞋,脱外套,将湿润的围巾搭进洗衣筐,一切都如同他从未离开过。

他把行李放到房门口,直接走向浴室,把飞机上那股疲惫的味道冲掉。水温调得高,冲到他后颈微微发红。

他闭着眼站了好一会儿,直到水声把耳鸣也洗去。

洗完澡吹干,他穿着浴袍走回房,拧开飞机上喝剩下的矿泉水,刚喝一口,就听到两下极轻的“咚咚”。

他转头,看到沈纪雯站在门边,披着睡袍,手刚从门框上收回。

她没说话,和他对视一秒就转过身,沿着走廊慢慢往回走。

他没问,也没有迟疑。放下瓶子,关灯,跟她走进了主卧。

那晚她没多说一句,只是坐在床边等他。

他走到她跟前,弯腰从她肩膀处拉开睡袍,低头亲吻她的颈侧,吻得极轻。

她没有抬头,肩膀只是微微一颤,就算给了他回应。

他知道她排卵期快到了。她从来不说,但他记得周期。

她想要的那几天,身体会更热一些,睡眠浅,胃口也会变差,还会没由来地忽然烦躁。偶尔穿着睡衣在厨房接水,然后慢吞吞地在岛台那儿站一会儿,偶尔什么都不说就敲两下他的门。

他想要的时候更简单。

有时是她走进书房,他会看她一眼,不笑,也不说话。有时候是他出发前的清晨,她刚洗完澡从房间出来,还没理好衣领,他坐在沙发上翻资料,抬头看她。

如果她没有说“不”,那就是允许。

他会放下文件,跟着她回房。

她不叫他名字,很少说话,也不亲他,从不主动接吻,高潮了也只会咬着牙不出声。

他们已经这样过了四个多月,千禧年已经在不知不觉中翻页。

他知道她在清醒地控制自己,只允许身体动情,不允许情绪跟进。

她在用这种方式来对抗自己的软弱。

她沉默,他也不会开口。她要是说两句,他就说十句。

他知道她喜欢听他说话。尤其是在她耳边时,小穴会绞缩着轻轻咬他一口,变得更湿一点。

他尊重她的秩序。

每次都做完就走,不留宿,不拉她入怀。哪怕她睡着了,他也会轻手轻脚地起身,关门时尽量不发出声响,配合所有规则。

即使他早就看出,她的控制已经开始崩坏。

三月初,沈时安飞了一趟日内瓦。

这次不只是交易谈判,而是实打实地租了一层办公室,雇了秘书,和几个人一起合伙组建了一个干净的公司,时间和资源都不能再集中在她身上。

他连续两周没回家,只在第三天和第八天发了两封邮件。内容极简,都是欧氏的项目书意见。

沈纪雯没有回复,也没打电话。

只是那几天晚上,她开始失眠。有一次是凌晨两点,她从房间走出来,站在岛台倒水。

客厅空着,书房门关着,灯也没开。

她忽然有点不适应。佬A移整李’漆伶就似溜散七山聆

可明明这不是他第一次出差。

她习惯了他坐在那里。无论是看电脑、打电话,还是对着墙角的盆栽发呆。

他不打扰她,她也从不主动靠近。可他的存在感就像客厅那只常年滴答走着的时钟,她从来不觉得需要,可真要停了,才知道自己早就离不开那点声音。

她喝完水,要回房那一刻,才发现自己竟拿错了杯子——是他用惯的那只。

她沉默了一秒,把杯子放下,走回卧室,没关门。

第二天清晨,她把闹钟关掉,坐在床沿发了几分钟呆。

书桌上摊着未完成的论文草稿。

她已经懂得很多。

知道哪个项目的利润只能纸面好看,知道几种现金池调度方式背后是如何拆东墙补西墙,也知道有些时候,财报的“复苏”只是为了撑到下一轮银行评级谈判。

LSE的论文她认真完成,每门都还不错。但她心里明白,这几年学到最扎实的,不在课堂上。

那天傍晚,她坐在餐桌前翻材料。

窗外雨停了,路灯落在半湿的人行道上,反光铺成一层温冷的白。

桌边原本放着一盏常亮的小灯,是他买的。

她伸手去开灯,又停住了。

这盏灯前两天开始不亮了,应该是灯管烧了。

以前这种事她从不留意,总有人比她更早发现、更早处理。

他也是那样的人。哪盏灯不亮了、冰箱门有没有没关紧,他总是头一个注意到。

可这次,他走得太久了,久到她竟开始下意识替他留意这些小事。

她盯着那盏不亮的灯出了神,忽然觉得一切安静得过头了。

她对着型号拍了照,出门去商店买好替换的灯管,又仔细查阅了替换方法,自己换好了。

灯亮起来了。

她盯着那点光,愣了一会儿,才慢慢坐回去,继续完成毕业论文的初稿。

116 第百零六章 破绽

又过了一个月,伦敦难得放晴。

泰晤士河水微微闪着光,街头艺人奏着节奏感十足的铜管曲,孩子奔跑,大人牵着风筝线,偶尔也有人驻足回望伦敦眼的方向。

沈纪雯提前半小时抵达那间预订的河畔餐厅,靠窗位子,能看见对岸的白色石桥。她点了一杯苏打水,坐下来翻开菜单时,电话响了一声。

是欧丽华。

“我在门口了。”

母亲状态不错——这是沈纪雯的第一眼判断。

她一如既往的妆容利落,语速不急不缓,吃饭间还点评了几家最近在香港翻红的基金操作,提到合资地块和城市更新,一字不差。

沈纪雯当然知道,香港的底色还没转暖。失业率高挂,股市低位徘徊,报纸上的经济版天天换说法,却都不说“复苏”。

但她也清楚,这种时候,反而是开发商重新排位的节点。市场焦虑时,现金流和拿地节奏就是筹码,谁稳得住,谁能提前调结构,谁就能在新一轮里站稳。

西九龙案后,欧氏已逐步开始回收现金流,几个尾盘项目的预售反应也算稳定。欧丽华前阵子已明显放缓前线步调,也终于腾出手,有余裕看一眼女儿的近况。

“你们学校最近也盯住伦敦资产吧?”她随口问了句。

“从去年底开始。”沈纪雯答,“讲座上说,短期资本在回流,但结构上还是不敢长期配仓。”

“你怎么看?”

沈纪雯想了想:“租售比已经不合理太久了,不对劲。”

欧丽华添了些热茶,语气轻了一分:“毕业典礼定了吗?”

“六月中。”

“嗯。”欧丽华点点头,“日期确定告诉我,我再来一次。”

她喝了口茶,又说:“我明天去利文斯顿。你外公外婆最近身体怎么样?”

“挺好的,”沈纪雯放下杯子,“我前阵子刚去过,外公现在每天早上还坚持读报。外婆也是,状态很好,下午还会散步。”

“嗯,他们就念着你。”她的语气柔软,“见到我,第一句肯定是问你读书忙不忙。”

沈纪雯轻轻笑了一下,神情松了点:“我跟他们说了毕业典礼的事。他们说等看情况再决定来不来。”

“太远了,”欧丽华叹了一声,“飞机累,不来也没事。到时候多发点照片过去。”

话说到这儿,她把茶杯轻轻放下,像是无意一瞥。

“你看着,瘦了些。”

沈纪雯没回应,只低头把杯壁的水珠抹干净。

“你向来不是会随便掉分寸的人。”她语气温和,“可这次,太容易就被人看出情绪了。”

她没有问“怎么了”,也没有质疑什么。只是把话一点点往下落

“你的节奏被打乱了,判断也有些犹疑。”

沈纪雯的指尖顿了顿。

欧丽华停了几秒,似乎是给女儿一个思考的时间,声音也放得更轻了些。

“我不知道是谁。也不想知道。但能让你变成这样,要么那人很厉害,要么你太不设防。”

她没有责怪,只有一种微妙的忧心和无奈

“你小的时候,我一直觉得你心太软。可你这几年变得很好,能撑场面、稳得住,我也放心了。”

“不是坏事。你变得更冷静、更理性了,但我知道原因不是成长。”

她顿了顿,伸手把沈纪雯垂下的一缕头发拨到耳后,“不是恋爱,也不是压力。是某个你不愿告诉我的人。”

“我希望你现在所做的,不是让你回到原点的开始。”

她看着女儿,语气仍平静,像是在讲某种商业判断。

“你要想清楚,那人是真的给了你想要的,还是只是刚好出现,让你动摇了原本握得很稳的东西。”

她点到为止,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抿了口茶,轻轻带过一句,语气里藏了点狡黠

“别太容易让人看透情绪,也包括我。”

沈纪雯勉强勾了勾唇角,没有说话,低头切着盘中的虾肉。

晚上九点,门锁轻响。

沈纪雯回来了。

客厅只有窗外投进来的微弱月色,落在深色木地板上,静得几乎能听见她指尖摩擦皮包的声音。

沈时安从书房里走出来,手里还拿着份文件。

他本以为她不会这么快回来。

他看了她一眼。那目光干净、平静,没有质问、没有揣测,甚至没有刻意的温柔。

只是看。

“你还没睡?”她嗓音有点哑,似乎抽过烟。

“你回来了。”他答非所问,却在她脱外套的时候走过去,将那件外套轻轻接过,搭到沙发背上。

她没说谢谢,径直走到阳台边,推门出去点了一支烟。

沈时安没有跟出去。

他只是站在落地窗前,看着那个披着夜色抽烟的身影。

她站得太直了,像在拼命撑住正在崩塌的情绪。

五分钟后,沈纪雯掐灭烟头,回身走进来。

沈时安坐在餐桌边看文件,桌上是一杯胡椒薄荷茶,热气还在缓缓冒着。

“阿姨还好?”他语气温淡,像是单纯寒暄。

她没走过去喝那茶,只坐到沙发上,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开口

“你能不能不演了。”

他抬头,神情仍是惯常的平静。

“你早就在算计我,对吧?连合租也是你设计的。”

他没答。

气氛沉下去。

茶渐凉,空气里飘着胡椒的辛辣味。

他没有辩解,没有否认。一凌流8衣更多

“我确实趁你最累的时候靠近你。”

他低下头,慢慢合上文件,“因为我知道,那是你唯一会放我进来的时候。”

“那你现在满意了?”她声音发紧,“我已经成你床上的人了,是不是比以前更听话,更好用了?”

沈时安站起身,绕过桌子,在她面前停下。

她仰头看他,像要开战。

可他没留给她发火的余地,也没给她任何台阶。

他只是看着她,低声说:“你今天晚上,为什么抽烟?”

沈纪雯一怔,随即垂下眼。

“你很少抽烟,”他说得很轻,“但今晚你抽了不少。”

她咬紧牙,没有说话。

他慢慢弯下腰,一只手握住她靠着的沙发背,更深地看进她的眼底。

“你今晚,太累了。累到一滴水就能压垮你。”

她猛地抬头:“所以你就趁机上我?因为我懦弱、放松、没有防备?”

“不是。”

他轻声,“因为你只有在这样的时候,才不把我推开。”

她看着他,眼中藏了太多话,但终究什么都没说。

只是那种强撑的、咬牙忍耐的神色,慢慢松动了。

117 第百零七章 套话(h)

沈时安吻了上去,唇贴着她,却没深入,只是轻轻磨蹭着试探。

她没有回应,也没有退,只是微不可察地咬了咬他的唇。

那是她的默许。

下一秒,手掌探进衣摆,贴着脊柱一路向下,指腹在腰际停了一下,然后不急不缓地滑入她腿间。

沈纪雯呼吸一滞,下意识想并腿,却被他按倒,整个人贴进沙发背。

他的手指隔着布料摩挲她最柔软的地方,一下一下磨着,没刻意用力,却偏偏精准。

身体已经有了反应。

她咬牙转头,脸颊微红,怒意未消,却终究没有阻止他继续。

于是沈时安继续。

他褪下她的衣物,低头轻轻含住那一处。他不像是在做爱,更像在进行一场耐心的俘虏战,一寸寸、一步步,拆她的壳。

沈纪雯一开始还能忍,唇紧抿着,眉头紧皱。到后来,指尖开始颤,终于挤出几声压抑的喘息,穴口涌出一阵热流。

沈时安停下,撑起身亲了一下她绷紧在胸前的膝盖,将性器缓缓贴近她腿间,没有马上进入,只是贴着穴口磨蹭了几下,等她再给一次点头。

腿心已是湿得不堪,软热而羞耻。她咬着唇不说话,腿却没夹紧。

他低笑了一声,顶端一用力,缓慢地进入了她。那一瞬,撑开的快感像电流从腰窝炸开,沈纪雯忍不住猛地抽了口气,后背发紧,手指下意识抓住抱枕的边角,眼尾迅速泛起一层潮意。

沈时安没急着动,只是嵌在她体内,仔细确认她的每一寸收紧,直到她的呼吸缓过来,他才缓慢地开始。

抽出,再推入,每一下都缓,却狠。

沈纪雯被磨得快要泄气,额前冷汗涔涔,整个人被按在欲望与羞耻的交界线上,进退维谷。

就在她忍不住想顺着他的力道抬腰时,他却忽然停下,低头贴在她耳边,问

“今天和阿姨见面都聊了什么?”

就差一点点……

她不想理他,上下挪动下腹想要套弄,却被识破,摁住了腰。

“为什么抽烟?”

他挺动着给了她两下甜头又停下。

她喘得凌乱,终于忍无可忍,声音透着怒意:“你烦不烦?不做就滚!”

“连敷衍我一下都不可以么?”

她干脆扯过地上的衣服盖住脸。

他不再问,却开始故意慢慢磨。整根拔出,又缓缓推到底,粗长的性器碾压着每一处敏感点。

来回几次,沈纪雯被吊得不上不下,心头火起。她撑起身体,咬牙用力将他推倒,跨坐了上去。

前所未有的反压让沈时安愣了神,竟就这样猝不及防地射了出来。

这是她第一次,在性事上对他主动。

滚烫的精液冲刷着内壁,沈纪雯诧异地挑眉,思考了一秒,果断地抬腿要下去。

小穴吐出一半阴茎,微凉的空气吹过,沈时安终于回过神来,用力按住她的腰,撑起身靠在沙发背上,挺胯向上顶。

沈纪雯感觉到身体里的性器快速胀大,甚至已经超过了刚刚的尺寸。她被顶得微微发疼,不由皱眉。

还未等她开口骂人,就被他一把扣住后颈,急切地吻了上来。她被他突如其来的情绪压住,下意识就要推开。

然而沈时安没给她机会抬头。吻刚断开,他便埋头咬住她的颈侧,朝着宫口猛顶。

突然的发难让沈纪雯软了腰。她整个人跌回他怀里,呼吸都乱了几拍。

他没催她,也没说话,只是圈着她的腰,没再动。她缓了几秒,刚想抬头,他却突然低声在她耳侧说了句

“你自己选的。”

她愣住,还未来得及反应,就被他双手稳稳扣住腰,往下一带。

女上位本就吃得更深,这一下把整根吃到底,酥麻瞬间从脊椎炸开,逼得她颤了几下才稳住呼吸。

两人贴得极近,连呼吸都像同一个节奏。他额头抵着她锁骨,没有亲吻、没有多余动作,只在极小的幅度里慢慢碾压。

沈纪雯想动,却发现自己一点力气都提不起来,整个人软得像没骨头,只能靠着他承受每一下压过去的力道。两人身体紧紧相贴,过分亲密的姿势让动作变得格外受限,只能在有限的幅度里缓慢地磨蹭。

这有限的反复,更像一种缠磨。他根本不急,只想把她逼到失控。

她索性咬住唇,眼尾发红,死也不肯再叫出一声软音。

可不到几分钟,那种熟悉的、浮在半空的感觉又回来了。沈纪雯难耐地哼声,下腹用力缩了一下,想暗示他用力。

然而沈时安今天不知道是不是吃错了药,铁了心要折磨她,被夹得额头爆出青筋还是一言不发。

他依旧不动,左手绕到她身后扣住双腕往后一拽,逼她挺起上身,右手箍着她的腰缓缓摆动了几下。

“你……你动一下啊……”

沈纪雯咬了咬牙,最后还是忍不住开了口。

“姐姐想要我,不是吗?”他抬起头,声线低哑却清晰。

“操我……好不好。”

此言一出,沈纪雯猛地睁开眼,她也终于看到他现在的模样。

他仰头靠在沙发背上,喘息微乱,眉骨紧绷,薄汗沿着颞角淌下,眼神沉得像要把她整个人吞进去。

她被他的目光盯得头皮发麻,本能地用力挣脱他的桎梏,拿起抱枕狠狠掼在他脸上。

那一下用尽了全力。

沈时安被打得偏过了头,却吃吃地笑了出来,性器反被刺激得又胀大了一圈。

沈纪雯却不想回应他的任何情绪。没了那眼神盯着,她找准角度开始按自己的节奏摇晃吞吃性器。

他就这么坐着,偶尔舔吸她的乳尖,亲吻她的锁骨。更多时候,只是仰着头欣赏她的神情,呼吸沉沉,像个不敢打扰梦境的人。

然而她再没看他一眼。

只自顾把自己送上高潮,等白光过后,干净利落地起身、穿衣、回房,整个过程一句话没留,也没多看他一眼。

沈时安其实还未射,性器还硬得胀痛,但神色却是前所未有的餍足。

他仰头靠在沙发背上,嘴角挂着藏不住的笑意,深呼吸着生生压下暴乱的情欲。

半晌,性器终于疲软,他起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118 第百零八章 残忍

清晨六点半,天色灰白,窗外还飘着没落干净的雨。

沈纪雯翻身下床洗漱,出房门时,沈时安已经坐在了餐桌边,桌上摊着几张打印纸。

他穿着一件黑色高领毛衣,袖口卷了一圈,露出手臂,边看边写着什么,神情一如既往地安静专注。裙吧四八芭

她走近时,他抬起眼,只说了一句:“醒了。”

语气淡淡,听不出情绪。

她没接话,只在他对面坐下,看了眼早餐,没马上吃,只拿起桌边的红茶。茶是热的,刚泡不久,杯面一块薄薄的柠檬片,慢慢晃着。

“今天有安排吗?”他问。

她点点头:“要出门。”

说完,又默默喝了口茶。

她喝完最后一口,将杯子轻轻放下:“以后要做……你别再问话了。”

他说:“我不问。”

她顿了顿,又道:“也别试图套我话。我有情绪是我的事,你不能拿身体逼我说。”

他说:“我不会再逼你。”

两人再无对视。

她把早餐吃完,站起身回房换衣。出门前她在玄关穿鞋,他起身替她拿了外套,递过去时,手指在她袖口停了两秒,又松开。

“我今天要去日内瓦,大概两周。”

她顿了一下,没回头,也没回应,走了。

门合上时沈时安还站在原地,手掌里攥着她刚刚接过外套时余下的体温。

他没坐回去,而是走去阳台,点了一根烟,一直抽到指尖烧红。

八点整,沈时安拖着登机箱出门。叫的车早已在楼下等他,一路沉默地驶向希思罗机场。

飞机降落时,窗外是阴天,城市像是被磨了一层白雾。

他坐在办公室桌前,一页页翻着手中的卷宗。

卷宗上的抬头写着

「Kelvin Chan–Closing Authorization」

那是他用得最久的一个名字。

也是他亲手搭建起来的第一层壳。

那年他十五岁,对着传真机一页页发往银行。这个名字让他看起来不像某个聪明的小亚洲男孩,而像办公室里没人记得的一个普通职员。

“听起来就像一个可有可无的助理。”

他当时对自己说。

多年之后,这个名字穿过苏黎世、香港、曼谷和新加坡,做过几十家空壳公司的董事,在无数离岸账户的传真里盖上签名。

但它也用了太久。

几个月前,他收到一家国际审计机构流出的非正式警告。

Kelvin Chan这个名义下的若干账户已被列为关注对象,合作银行开始主动穿透账户结构,要求提供最终受益人披露。

再用下去,就不是隐匿,而是暴露。

更重要的是,这名字上不了更高的桌。

出现在复杂交易结构里,旁人只会当他是技术顾问,是中介,是谁都能替代的那种“聪明小子”。

而他早就不是了。

沈时安将最后一页签字盖章,指尖摩挲了一下那行已经失效的名字,没有眷恋,干脆地合上卷宗。

桌边那杯咖啡已经凉了,他抬手一饮而尽。

“处理掉吧,”他对身旁那位负责执行的私人秘书说,“Blue River也一并注销。”

秘书问他:“新身份这边,您要用什么名字?”

他没立刻回答,只是在文件的封面停顿了几秒。

Kelvin Chan已死。

他亲手送走的。

沈时安知道,如果他愿意,完全可以让沈时安这个名字浮出水面,用真名控股、签约、上市。

在这个结构下,没人能动他。

但他还是摇了摇头。

“不要用我的名字。”他说,“但这一次,名字要沉得住气。”

“明白。”秘书点头,等他的指示。

他想了几秒,淡声道:“写成Leon。”

秘书记下:“L-e-o-n?”

“对。”他语气平淡,“像狮子,沉住气的时候看不出来。”

Kelvin Chan消失那天,日内瓦飘着细雨。

没人知道这个名字背后曾坐着怎样一个人。

只有沈时安知道,他终于不是那个要靠掩护才能站上牌桌的人了。

秘书离开后,办公室重新归于安静。

沈时安坐在椅子上,看着桌上那份已经签完的卷宗发呆。

他想到她今天早上离开时,连头都没回。

她袖口的体温还残在指腹,却已冷透。

快一年了,他们还一直住在一起。

没有摊牌,没有争执,连话都说得克制。

他以为可以一直这样过下去。

哪怕她不喜欢他,只要她还在,就够了。

可她终究是要走的,他不是不知道。

只是一直装作不知道。

她一天天收拾东西,他看在眼里,却从不问一句。她晚上睡前把书桌抽屉清空,他听见了,却没有起身。

她什么都没说,他也什么都没问。

这是他们之间最默契的地方。

也是最残忍的地方。

他收起桌上的文件,站了起来。

外套披在椅背上,他没有去拿,只是走到窗边,撑开窗户。

一阵冷风卷着雨气灌进来,打湿了他毛衣的袖口。

他站在那里,没有动,像在进行一场无声的告别仪式。

他知道她还没真正离开。

但也明白,她已经不在了。

119 第百零九章 默别

雨刚停。黄昏时分,窗外的光像是被水洗过,带着不真实的柔和。公寓里依旧安静,厨房、书房、走廊都没有别的脚步声。

沈纪雯坐在客厅的地毯上,把一叠旧资料从文件夹里抽出来,又整整齐齐塞进纸箱。她不是个会随便丢东西的人,即便是三年前的学期计划表,也保留着。

她要毕业了。

这学期的课程她选得偏重企业管理,最后一门考试结束之后,只剩论文的答辩,已无悬念。

毕业论文写的是《家族企业在亚洲金融风暴后的管理》。

选题不新,但她写得真实。大段实证数据,几个真实案例,引用了不少亚洲企业的资料结构。

她没用欧氏的全称,只在注脚写道

「部分结构参考香港南湾项目案例,感谢一位亲属在资料归档上提供协助。」

她早就知道,自己要回香港。

不是因为在英国留不下,也不是特别热爱那边的天气,只是知道自己该回去了。

欧氏正在做一轮隐性的结构调整,一些外围的老资方已经在松动,人手也在往内收。

她若再不回去,就不会再被当作那个位置的人了。

不是职位的问题,而是等到那层人手落定,她再回去,也只是个体面名字,很难再挤进核心盘里。

家族里谁都不会明说,但她明白那意味着什么。

欧丽华没有强迫,也不会催她。只是默默把人手收紧、默许她绕开秘书看资料、偶尔在电话里说“最近比较忙”,然后什么都不交代。起灵就4溜3漆3临

她没有告诉沈时安确切的时间。

他最近总是飞来飞去,日内瓦、巴黎、苏黎世,一个月难得回来两天。她不知道他在忙什么,也知道她不问,他就不会说。

他们之间向来如此。

无论多亲密,也从不互相打扰。

她没有抱怨。

她也没那个立场。

他们之间不是恋人,也不是家人。

只是……住在一起。

偶尔做爱,大多时候沉默。

有几次她失眠,悄悄打开书房门,看见他窝在一堆报告里,身影疲劳又清醒。他看见她看他,却什么也没说,只是淡淡一笑。

那一瞬,她心里曾闪过点什么。

但也只是闪过。

她不想知道自己对他是什么感情。知道了,就输了。

于是她也没说要走。

她只是默默完成最后的论文收尾,参加毕业典礼,然后一点一点收拾好自己的东西,把大部分寄快递回香港。

临行前一晚,沈纪雯在冰箱门贴了一张便签。

「沈时安

房租已交至本月末。

厨房那瓶红酒请你尽快喝掉,别再囤货。」

她拖着行李走的时候,是一个下午。阳光很温柔,她穿着一件白衬衫、深色牛仔裤,没有化妆。

出租车来的时候,司机帮她搬行李到后备箱,她没有回头看这栋楼一眼。

他们在这里试过和睦、冷战、拥抱、沉默。可到头来,还是要各自带走能带走的那部分。

也不知道自己那句别再囤酒会不会被他听进去。

那是他总说“等你论文交完再喝”的红酒。

她没喝,她知道她不该喝。

她不想留下任何和离开有关的情绪。

她要走得干净。

沈时安回来,是五天后。

航班提前落地,降落那一刻他给秘书回了条“safe”作为结束,然后收起手机,独自坐上出租车。司机放了广播,他没听,窗外伦敦阴天,街道湿润,空气像是未曾醒来。

屋里没开灯,空气里有一点落灰的气味。窗沿上的花已经蔫了,岛台上没了平时那只白色杯子。

他没多想,走进玄关换鞋。

却在路过冰箱时,看见那张贴着的便签。

他拿起来看了一眼,没有表情。

他没去打电话确认,也没发消息。只是脱了西装外套,挂在原来的地方,走进她的房间,把行李箱拖进去,把房间的门关上。

沈时安在主卧住了整整一个月。

房间没有她的东西了,但香水味还在,枕头上有她睡觉时留下的淡淡护发精油气味。他一动不动躺着,早上五点醒来,一整天都不说一句话。

第一周他几乎没睡,每晚翻着工作文件,开着床头灯坐到天亮。有一次睡过去了,从梦里惊醒,下意识伸手去摸,扑了个空。

他没有再尝试。

第二周,他翻出她落下的那几张草稿纸,上面记录的是毕业论文框架。她说自己学不来企业管理,但笔记总是记得认真,写得极清晰。他看了很久,甚至改了一两个融资方面的地方,像她会在意似的。

第三周,香水味开始淡了。第四周,只剩下床头柜里那根折断的发夹。那是她睡觉时最常用来固定刘海的那根,外面一圈银丝,有点磨损。

到第三十天,他起得特别早。

把床单拆了,床头柜擦干净,所有物件归位。

他又回到了自己的次卧,和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生活。

只是那张便签,他没扔。

他夹进了他常用的记事本封页。那一页纸,每次打开,他都会看见。

然后翻过去。

像她从未出现过,又仿佛从未离开。

【月醺阅读提示】本章内容仅供站内阅读,禁止批量抓取、搬运或未授权转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