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2 章
合欢夜(2000多字高H)
三十晚儿没有月亮,许彦卿却觉窗前似挂了一轮,月意映进桂喜
的眸光里,泛起薄薄亮亮的涟漪。
许彦卿火烫的舌送进她嘴里,桂喜来时吃过一颗桂花糖,丁香舌
又湿又甜,他吸吮啄含缠搅没个魇足,递了些口津哺喂她,喜欢她乖
巧吞咽的模样,桂喜被吃得窒息,哼唧地轻吟,手儿想推开他的胸
膛,又舍不得,银牙想咬他的唇瓣,又怕他疼,心底才恍然,情早不
知何时渐生,纵百般不愿认,竟浓烈的已没他不行。
“冤家!”她轻声含泣地说。
“哭甚么,我也欢喜你。”许彦卿放开她明艳泛肿的嘴儿,嗓音
沉柔暗哑,亲她细白的颈子,剥去鸳鸯肚兜,两团乳儿粉白圆翘,像
两颗熟透的水蜜桃,挺翘奶尖儿缀着嫣果儿,莹莹抖颤的魅惑他。这
么久的时间没碰她,记忆里青涩的身段,因着早被那男人开垦,又被
他暗捧手心锦衣玉食地伺养,便长成了他期许的模样。
“吸人魂儿的妖精。”许彦卿话里皆是得意,修长有力的指骨托
起乳儿底端半圆,用大拇指腹拨捻两下,那嫣果儿便受惊的招展绽
放,他焦渴的连着一圈紧缩红晕一并吞含进口中,带狠劲儿地吸吮。
“轻点……痛呢!”桂喜攥起拳头有气无力地捶他肩膀,略含鼻
音的声儿听进许彦卿耳里,心底腾的窜起一簇火苗,无需大风助势,
径自蔓延燎原,稍片刻便浑身沐于烈火里。
胯间青龙已胀痛的难以承受,他一手去触桂喜的腿间,意外的潺
潺直淌蜜水儿,拧一把黏湿滑腻的肉瓣,听她啊呀嘤咛低叫,许彦卿
忍不得轻笑,原来想要的并不止只有他,她亦是同样的迫不及待。
“被你旷了数月,实在忍不住,先来一回,再慢慢疼你。”他粗
喘着道,直起身解下里裤,露出下腹浓黑茂密间硕大硬胀的青龙,正
圆头赤脑昂嘴吐涎。
桂喜半身仰躺桌上看得分明,竟比往昔所见更觉悍伟狰狞,心里
惧怕却也晓得他有分寸,只把手指儿咬在嘴里,羞涩的眼眸半睁半
阖,看在许彦卿眼里,总是百般娇憨媚态。
刻不容缓,掰开她的腿儿搭上肩膀,拿手圈握住粗壮龙柱,对准
粉唇红瓣上下磨挲,直磨的细缝大开,洞口翕张,春水肆流,方一鼓
作气挺身狠插而入,瞬间一瓢水泼湿马眼,他腰骨一阵酥麻,差点被
她淋得泄出白精,连忙撤出大半稳定心神,见得桂喜身子一僵又软烂
烂展摊开来,浑身嫣透,颊腮布满潮红,额上覆着一层密汗,小嘴儿
喘个不住。
许彦卿嗤嗤笑着,俯首含住余胀未消的奶尖儿咂一口:“我还没
开弄呢,你就丢了,小浪妇是不是想极我干你的穴?说,馋了多久?
一个月两个月……还是自京城离别时就馋上了?”
若是往昔无情意的桂喜,才懒理他这些淫言秽语,而此时心境倒
底大不同。既然视他为一生的良人,便总想把最好的给他,却又是娇
矜性子,说不出骚情的话,只“嗯”一声,含羞默认了。
许彦卿爱极她这副温顺的模样,缱绻亲吻她的嘴儿:“喊我彦卿
哥哥!”
桂喜愣了愣,这甚至癖好!却也乖巧如他愿:“彦卿哥哥。”
许彦卿心底炽火如浇上一盆热油,劈啪蓬勃晓旺起来,不再给彼
此喘息机会,他的手掌从桂喜的脊骨滑下至凹陷的腰谷,探入谷缝深
壑,耸身一挺,整个龙柱尽根捅入花径深处。
桂喜急促地尖叫一声,只觉胀实饱满间隐隐有裂痛感,想起花烟
馆里秋香的调笑话儿,二老爷这器物没谁能进得,她还是惶惶害怕起
来,抻起背脊,伸长胳臂紧搂住他脖颈撒娇:“彦卿哥哥,痛呢……
会裂,你轻点……慢点,要疼惜桂喜!啊呀……”她咬一口他的肩
膀,坏人,都讨饶了,他怎却冲撞地更狠,简直要人命。
许彦卿原还想忍着些,却哪禁得起她在耳边娇吟浪声,此时已是
理智全抛,揉弄两瓣玉润饱实的臀肉,再把双腿拉至最大,花唇尽
开,黏液四溅,重重抽插冲撞,用了十足的劲儿,那花径亦是个妙
处,随你怎么粗暴蛮干,总是把他含紧不松口,拼命吸咂龙柱突起的
青筋,吧哒吧哒响彻整个房里不歇止。
桂喜被他插得此时也起了性,不再觉得疼痛,反是酥一阵,麻一
阵,酸一阵,胀一阵,桌面臀下积了一滩蜜液湿滑地她直往前冲,却
又被许彦卿一把抓回,狠撞向他腹下硬糙乌浓的毛发,刺剌剌娇嫩的
肉瓣及少腹,绯红了一大片,却还是不够,一缕魂儿悬在半空不下
来,终是捺不住喘着气儿求:“彦卿哥哥,我要……”
“要甚么?!”许彦卿背脊覆满细细密密的汗珠,突得一个深顶
猛捣,竟是硬生生直插进宫巢里,被挟箍住挣脱不得,只能前冲不得
后退,藏于深处的小嘴儿开始狠吸啜咬端头马眼,他只觉酸痛酥麻、
又舒爽畅意的要疯,看着胸前两团被干得摇晃乱跳,乳尖果儿也异常
嫣赤,而少腹突鼓着一条柱形,更是刺红他的双眸。
低头噙咂乳尖果儿,手掌重按她的少腹,粗喘着问:“快说,你
要甚么?”
要甚么呢?她原想要他快一些,重一些,狠一些,而此时她却觉
得要死了,萋萋哀哀地唤,自己都不晓说了甚么。
许彦卿却听得分明,他被激地喘笑:“小荡妇,原是这样骚浪货
儿,怎么办?吾却爱死了!”
他掐住牝户突露出的舂血肉珠儿研磨,一记重过一记得捣那宫巢
销魂嘴儿。
桂喜忽而整个人娇颤连连,手儿捂住自己的脸,臊急地娇哭起
来:“要尿了!”
“那就尿给我看!”许彦卿话音才落,便觉一股子滚烫春水喷涌
浇到马眼,他倏得浑身僵直,忍不住粗吼,腰间发麻,脊骨狠劲一仰
挺,把白浊稠浓的精浆狂喷进那已酥烂的嘴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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