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43 章
一体
两个男人在结束后迅速离开了。
有护工来清理床铺。
莉莉洗澡时满心羞惭,抬不起头,翻来覆去到第二天天亮,无精打采地接受了体检。经过细致的检查,医生认为她所有外伤都已经恢复,可以出院了。
“我肚子里有什么东西吗?”莉莉忧心忡忡地询问。
昨晚她从拂晓公口中误食了一粒丸子,本来以为是某种助兴药物,但是后来也没发生任何感官变化。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困扰了莉莉一整晚。
“目前看来没有问题。”
医生十分确信地告诉她,“如果你自己坚持,我们可以帮你去做个胃镜或者肠镜。”
他描述了什么是“胃镜”“肠镜”。
……等我出现症状再说吧。”莉莉马上退缩了。
她一拿到出院许可,拂晓公就把她塞进了马车里,准备带去学院。
库什和法尔琉斯也在车里。
库什坐在靠门的位置,彬彬有礼地伸手扶她上车。
莉莉就算屁股再痛,腿再酸,也不想碰库什。她完全无视了他的手,但是无法忽视她艰难抬腿爬上车时,库什谦逊地低头去看她裙底的样子。
最后拂晓公给她提供了一个狼人作为踏板,扶着她上车。
法尔琉斯靠着窗闭目休息,长长的布袍拖曳及地,腰上的系带也十分松垮,能从他的金发遮掩间看见胸口的灼伤痕迹。
莉莉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然后她才发现拂晓公正在用热切的眼神盯着她,朝她投去一堆意义不明的挤眉弄眼。
莉莉只能靠法尔琉斯坐。
她发现跟库什、拂晓公面对面更让人不适。
“你为什么不去治疗?”
过了会儿,莉莉忍不住问半梦半醒的兄长。
“因为是苦修者。”法尔琉斯微微睁眼,空净的青蓝色像云霭般落在她身上,“神庙不允许我们接受以美观为目的的手术。”
他只做了最简单的伤口处理,至于疤痕之类的,就完全没修复了。
莉莉的脸被他摸了一下,掌心是温热的。
他微微斜过头说:“你恢复得怎么样?”
“非常完美。”拂晓公积极地邀功,直接凑上来,一把掀起她的衣服,展示出光洁的小腹,“没留下任何疤痕,怎么样?现代医学是不是很神奇?”
法尔琉斯依然只是淡淡地说。
“只要不痛就行了。”
拂晓公“呃”了一声。
不管外表如何,莉莉都是最善良最美好的孩子。”库什非常礼貌地附和,“就算有一些小缺口,也不影响苹果的美味程度。对吧?”
莉莉要吐在他光亮的皮靴上了。
但是这套话术对法尔琉斯很受用,他微笑着点点头,爱怜地看着莉莉,抚摸她的头发。
“亲爱的,你受苦了。被劫持的这几天,一定很害怕很痛苦吧。”
这倒没错。
问题是被救回来之后,还是很害怕很痛苦。莉莉都不知道这个能不能叫“被救”,她觉得更像两伙绑架犯之间的转手倒卖。
她有些木讷地“嗯”了一声。
法尔琉斯更加心疼。
马车颠簸前行之后,他时不时就要低下头看她一会儿,摸摸她的脸。
拂晓公和库什交换了隐蔽的眼神,都不希望昨晚那些事情被他觉察到。
拂晓公跟法尔琉斯合作多年,更清楚怎么分散他的注意力。所以他主动提出:“莉莉,你看起来有点晕车,要不要放松一下?”
莉莉心想她不晕车,是晕人。
如果马车上只有她一个,她保证活蹦乱跳的。
法尔琉斯慢慢张开一只眼睛。
库什还不太适应他的洞悉,有些不自在地看向了窗外。窗户根本没开,他却好像看见了无比绚丽的风景似的,很是专注。
“不要。”莉莉拒绝了。
“吃颗药吧?”法尔琉斯也提议,他颔首示意拂晓公。
拂晓公叹着气取出一瓶粉色的水,库什用余光观察着这东西。
莉莉则一眼就认出了这是死藤水。
“不要。”她拒绝了。
拂晓公无奈地看向法尔琉斯。
法尔琉斯只是冷淡地说:“我相信这个世界上还有别的放松方法。”
库什觉得这是以退为进的策略。
因为下一刻拂晓公就“不情不愿”地摸上了莉莉的膝盖,俯身在她面前问:“我可以帮你舔舔。只要你在接下来的旅途中不哭不闹,安静睡觉。”
库什马上出声阻止:“她不是小孩了,本来就可以不哭不闹,乖乖睡觉。”
他有种预感,如果不出手阻挠,拂晓公会把莉莉玩到昏迷不醒。他更希望莉莉是清醒的,反应敏锐又积极的。
“你不是想帮我放松,只是想自己找点乐子。”莉莉嫌恶地扫开了他的手。
库什在心里满意地微笑。
“亲爱的,如果我想找点乐子就会让你舔我了。”拂晓公大言不惭。
“够了,不要再骚扰她。”这话让法尔琉斯听不下去,“莉莉,不舒服就先睡一会儿吧。”
莉莉一点也不敢睡。
车里的人她一个也不放心。
但是她昨天整晚都没睡,现在已经困得不行。加上马车不停颠簸,车里空气也很闷,就像个完全封闭的摇篮。她只撑半个小时就不小心睡着了。
法尔琉斯把她的头枕在自己的腿上,手仲进她裙子里,随意触摸着她毫无防备的身体。
他完全没有被另外两个男人注视的羞耻或骄傲。
因为莉莉是他的一部分。
他们骨血相同,不管是触摸还是结合,都像呼吸一般自然。没有人会因为触摸自己的手足而羞耻、愧疚、不安,法尔琉斯也不会。
他可以肆意在她体内抚摸,揉弄她的敏感点,把她流出来的东西从自己指尖舔掉。一边照顾她的睡眠,一边照顾自己的渴望。
他们是一体。
他们的世界里不存在第二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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