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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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年人之间的话题大概离不开房子、票子、车子、孩子,具体到当下的语境,就是北京的不动产、收入、买的是家用
suv还是跑车、有小孩了吗、孩子在哪上学。
他们就跟第一次见面的陌生人一样,疏离又自然而然地聊着这些庸常至极的话题。
“孩子没回国?” 秦江雪用叉子卷起木瓜沙律,问道。
梁斯翊愣了愣,嘴唇不自觉抿住叉子尖,然后很快恢复了正常,“孩子的事,是他跟你说的?”
“是。”
“孩子一直是他带,我没见过。”她加了一句,“想不到你们还有联系。”
男人沉默一会儿,平淡道,“当年我爸妈出事,你去了美国,其实他后来帮我很多。”不然以他的浅薄资历和背景,怎么可能在二十八岁的年纪就当上首都的区长。
那时候,父亲作为外科专家被抽调去组建省医疗队,支援疫情灾区。二月去的,四月感染病毒没的。
疫情后市里的领导班子已经到了几个月一换的地步,常去视察抗疫一线的母亲是第一批被撸下来的,阳了两次,第一次抢救回来,第二次没挺住,在父亲去世后的第二个月也跟着走了。
不到半年的时间,他的人生天翻地覆。
“那就好。”梁斯翊点点头,那些不堪的往事,在几年后她也终于能够云淡风轻地一笑置之。看来池庚垚并没有告诉他实情。
那她也不必讲。
不必告诉他,这是她拿一个孩子换的。
他妈妈阳了,他也被拉去隔离,隔离的第三天就出现了发热症状,送到医院去,然而在医院根本排不上号,第五天开始,他开始不回她的消息了。
她四处打听,最终赶在封城前拿到核酸结果,一张高铁票去了北京。
她到现在还记得池庚垚给她开门时一脸的震惊,是之前从未在他脸上看到过的表情。他长腿交叠着坐在沙发上,那张他们曾经无数次做爱的那张沙发上。
她站在他面前,讲述整件事的来龙去脉,男人眉目里的阴鸷肉眼可见越积越深,最后冷眼笑出来。
“你是说,你今天来是,为了另一个人,另一个男的,一个跟我狗屁不相关的男的。”
“你是傻了还是疯了!梁斯翊,你不知道给我打电话吗!?不知道让我派司机去接你吗!还有,我就奇怪了,他怎么就这么值得呢!?值得你他妈的命都不要了跑到北京来!”
他鲜见地怒到极点,额角青筋暴起,忽地从沙发上起身,大手掐住她的下颌,往自己跟前一拽。
漆黑如云的双眸盯着她的眼睛,声音阴沉的吓人,“平常也不见你找我,这大半年,一通电话没给我打过,一条消息也没给我发过,还把手机号注销了,现在找上门原来是有事求我。”
“但是今天我把话说白了,梁斯翊,哪座庙里没几个枉死鬼,他算个什么东西,嗯?你告诉我,我凭什么要管他!”
“你男人只是个人,不是大罗神仙,管不了陌生人的命数,知道吗。”
她胸口的衣服被他攥起来提着,只有脚尖堪堪点到地面,吊着一口气说。
“我以为您在美国有了新生活,万一电话被别人接到了,怕给您添麻烦。” 有钱人到哪都不缺女人,她何必自取其辱。
池庚垚哪里听不懂她的弦外之音,自己在国外忙得天昏地暗,结果到头来还被怀疑出去找女人。
他也是气上头了,故意点头道,“嗯,对,你说的很对,真是奇了怪了,像你这么难搞的女人,国内国外,再遇不到第二个。”
“不过你放心,她们没人比你逼紧,还是操你最舒服。” 正说着,手已经握住她的奶子用力揉捏,衬衣很快就皱得厉害,他弯下腰贴在她耳边说,“你真要求人,就得拿出点求人的态度。”
“我真的没有什么能给的,您不嫌弃的话就 就操我吧,和以前一样,可以吗。” 她破罐子破摔,心里已然绝望道。
“只是上床?你觉得操你是什么稀罕事吗?” 他嗤笑两声,一把撕开她的衬衣,内衣被揭开,露出一对排卵期肿胀如蜜瓜的奶子。
“给我点别人没有的。” 他拇指压住中指,轻弹了一下奶头,“提醒你一句,我家不接待女宾,没有存避孕套的习惯。”
梁斯翊使劲吞下口水,声音都有些发抖了,“我我也没吃避孕药了。”
疫情以后,去药店开药比登天还难,她停药已经有一段时间,月经也恢复到了正常,后遗症是脸上又开始起痘,平常还好,只是一到经期就冒出又红又肿又疼的大痘。
“所以你是怎么想的?我想不强迫你,你要走随时可以走。”
“生孩子......我的意思是,孩子生下来,我爸妈,我才十九 我不会养。” 知道池庚垚不是在跟她开玩笑,梁斯翊急得语无伦次道,“我还得......还得去学校,同学会看到 ”
他去接了杯水,端着水杯继续回沙发上坐着,一只胳膊搭在靠背上,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所以我说了,你自己选。不过我还是建议你最好快点,我能等,有人可等不了。”
梁斯翊的肚子被他射大了一圈,沉甸甸往下坠着,隔着肚皮甚至能听见咣当咣当的水声,里面全是他的精液。
短短一个下午的时间,已经数不清高潮了多少次,逼缝被撕扯到极限,穴口充血的肉唇向外翻着,她双腿酸软地跪趴在沙发上。
男人站在身后,手里拿着手机,胯下的性器不紧不慢地在甬道里进出,白色的浊液顺着交合的缝隙滴下来少许。
“喂,赵院长,是我。” 电话接通的瞬间,他狠狠往前顶了一下,这一下差点把她顶高潮了,“十二层,我家那层留个房间,嗯,写我的名字,单人的,海市的一个朋友要过来,对,因为疫情,好,好,辛苦,有事我们再联系。”
特殊时期,不像以前就一句话的事儿,现在很多关节要亲自去打通,到处给人打电话,最后安排了救护车,把人从海市直接拉到北京。
前前后后用了将近一个小时,他胯间的鸡巴就没停下过,说一句话就撞一下她,把梁斯翊顶得奶子剧烈耸动起来,不断用言语刺激着她。
“都听见了吧,知道他为什么有机会活下来吧。那是因为我喜欢你,也喜欢操你的逼,他才能有个苟且活命的机会。”
“不过你猜猜,要是他以后知道了这件事,知道你为了他心甘情愿给我生孩子,会不会被活活气死。”
他把手机一扔,用空出来的手去摁压她的腹部,连续多次高潮后,小逼已经变得异常敏感。
“我答应你的事都办了,至于他能不能挺过来,那就不归我管了。”
“好...啊....啊...不...不行了.”
被快感持续地侵袭着神经,她又骚又软地叫着,想让他快点结束。
骚水和汗水在腿心黏腻的融合在一起,一阵快速的颠弄后,花穴痉挛着高潮了,身体里一股热液涌出来,尽数淋到男人地鸡巴上。
男人也在少女一声声的浪叫中达到了极限,再一次舒爽地将精液全部射进她身体。
她来的第二天,小区封楼了,她的小逼也就没闲下来过,他不让她穿衣服,或者只穿一件吊带睡裙,想干她的时候随时随地就掀起裙子插进来。
大多数时间男人的鸡巴都埋在里面,吃饭插着,睡觉也插着,走路也要顶着她往前走,只有他开视频会议的时候会短暂的用假鸡巴代替一下,堵住她腹中的精水。
她的肚子越来越鼓,像显怀了那么大,奶子被日夜玩弄着,乳头整夜被男人含在嘴里,早就已经肿到了缩不回去的底部,比原先大了一倍不止。
大多数时候她什么也做不了,只能挺着大肚子躺在沙发上安静等着,等他来操她,通常他开完会就会立刻把鸡巴插进来。
“这个月来月经了吗?” 两个人在客厅看电影,她裙子被掀开,高耸的腹部暴露在空气里,两条腿打开坐在他的膝盖上,露出紫黑的茎身还插在逼缝里,只露出根部的一小截。
“没 ” 场面太过于淫荡,梁斯翊扭过脸去,不愿再看,也不想接受她可能已经怀孕的这个事实。
男人的手在她圆鼓的肚皮上抚摸,想到他的孩子已经完全填满了她的子宫,喜欢的小姑娘有一天会成为自己孩子的母亲,他的心情终于好了一些,于是和缓着态度道。
“一命换一命,也挺公平了。你不用太难受,这都是早晚的事,真的,无非是你现在年纪还小,我原本还想再等几年,等你玩够了收收心。不过人算不如天算,先把孩子生出来也不错。”
温热的手掌捂住她的肚脐,他低首垂在她颈旁,又道,“我们是会有一个孩子的,你和我的关系,还是跟其他男人不一样的。”
空气安静下来,电影播放到的玉娇龙右手持剑,意气风发道:“今朝踏破峨眉顶,明日拔去武当峰。”又过了一会儿,他听见怀里的人开口,嗓子里水汽湿重。
她缓慢地说,“其实有时候我会胡思乱想,很自私地想着如果你不是池庚垚就好了,你不姓池就好了,你不在北 京就好了,你没那么有钱就好了,我们要是差不多大就好了,我们要是上下楼就好了,我放学去你家串门,你来我家吃饭,我们一起逃课去公园玩。”
“普普通通的生活挺好的,没钱有没钱的活法,有爱怎么也能撑下去。”
“我知道你早已经强大到完全不用在意世俗的眼光了,这是你的特权。你总问我为什么不能喜欢你,那我也想问你,我们阶级不同,年龄不对,我怎么敢去喜欢你呢?”
她哽咽着说,“换句话讲,我凭什么去喜欢你呢?就像你说的,你能给我一切,而我呢,我能给你什么?有一天你把一切都拿走,我又能剩下什么?故事在我身上,最终只会变成了拜金穷学生给有钱人生了个私生子。”
“知道是胡思乱想就别想了。”
男人不喜欢私生子这个词,手停止揉她的奶子,强硬地扭过她的头让她和自己接吻,湿滑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吻到她上气不接下气时,说,“我知道你聪明,但也别太聪明了,你且让日子一天天过下去,看到最后我哪句话是骗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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