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52 / 489 章
字体

第 252 章

相府令牌

楚风回了相府,一路小跑到书房前,轻叩房门,恭敬小心的走进去。

书房布置雅致,墙壁上挂着字画,鎏金铜炉里熏香袅袅。

韩锦卿正闭着眼靠坐在椅子上,墨发以锦带松散系着,面色依旧有些苍白。

“相爷,顾大人已经回府了。”楚风道。

韩锦卿身形未动,淡淡道:“该给的都给了?”

“给了给了,该说的,小的也都说了。”

韩锦卿缓缓睁开双眼,眸色深沉锐利,“你说了什么?”

楚风一愣,“小的将用药的注意事项告知顾大人。”

“嗯。”韩锦卿应了一声。

楚风向来听话听音,这是要问到底的架势,心里不由得咯噔一下,小声道:“小的遵照相爷吩咐让顾大人常备着外敷的膏药,然后,然后……让她别再让相爷看见那些……”

韩锦卿站起来,低缓道:“这话也是你一个下人能说的?”

楚风噗通一声跪下去,急道:“小的只是,只是一早听陆大夫和相爷在说,怕相爷为了顾大人伤神才……”

“多嘴,”韩锦卿抚着额头缓缓走到窗边,“下去自行领罚。”

楚风心中叫苦不迭,自己这出息,瞒着爷说了又怎样,偏偏又怕爷的眼神怕的要命,哎哟,三个月的月钱打水漂咯。

楚风出了书房后就拉着一张脸,看什么都不爽,刚转过月洞门,迎面便遇上个人。

来人一身朝服打扮,姿容出众,妩媚天成,正是云裳。

楚风低着头,正想故作不知继续向前行去,却被她喊住。

“楚风,昨天夜里有女子留宿在相爷房里?”

楚风低眉顺眼的回道:“云大人,相爷的这些事情小的怎会知晓?”

云裳轻笑,“你方才出门是送的谁?”

“云大人,相爷正要小的去领罚,半刻耽搁不得。”说完,不再理会她,径自向前走去。

云裳美艳的容色沉下来,身后一名同样官员打扮的女子上前几步,道:“一个奴才而已,不用和他计较。”

“怎么会?”云裳缓行几步,看着楚风消失的方向,道:“不过是仗着相爷的信任罢了。让你查的人呢?”

“御史中丞顾轻音,相爷之前涉险相救之人,也是她。”那女官轻道。

云裳静立片刻,嘴角微勾,“果然是她。”

再说顾轻音回到府里,顾母迎出来,抱着女儿哭了一场。

顾轻音以为母亲仍沉浸在悲痛中,含泪宽慰几句,谁知,顾母却摇了摇头,道:“我已去大理寺见过你父亲了。”

顾轻音惊诧万分,“什么时候的事?大理寺向来不允许探视,母亲怎么能……”

“就在前两天,府里突然来了人,说是带我去大理寺看你父亲,你大哥和你都不在,我也拿不定主意,后来,那人居然拿出了相府令牌,”顾母回忆道:“我哪里想到会是相府的人,但思来想去,你父亲人已在大理寺,他们也没理由要骗我一个老妇人,便跟着去了。”

“相府?母亲确认?”顾轻音心中的震惊无以复加。

“相府的令牌总不会有假吧?”顾母皱眉看她,“你可觉得哪里不妥?”

“先不说这个,”顾轻音摇了摇头,拉着母亲的手,急切道:“父亲怎么样了?大理寺有没有苛待他?”

顾母叹了口气,“比我原先想的要好一些,但毕竟你父亲年纪大了,被不明不白的带到大理寺,他自己心里那一关,恐怕也是过不去的。”

“父亲有没有和你说什么?”顾轻音问道。

“他先问我是怎么去的,我如实说了,他有些惊讶,但也没多说什么,”顾母看着窗外的几丛牡丹,幽幽道:“我问他这次的事情和相府有没有关系,他只摇了摇头。”

☆、番外八 云松县风月2(3P打赏章节,不影响正文阅读)

明筱鹤并不是第一次看到宁非然与顾轻音交欢,但无论哪一次,都会令他莫名亢奋,身下胀得发痛,急于进入那紧致销魂之处。

他走过来,边走边褪下衣衫,外袍、罩裤和长靴散乱落在地上,只着一身半透明的绢白薄纱中衣,前襟开得极低,露出胸前欺霜赛雪的一段姣好肌肤。

满头墨发如上好的绸缎般披散在身后,一枚淡青的扇形发簪将鬓边几缕发丝撩起固定,更衬得他眉眼明丽风流,一双微微上挑的琉璃美目流露无限春情。

他走到软榻旁,倾下身子,柔柔吻上顾轻音的眉心,低柔道:“音音,你总是背着我和他乱来,难道,就不怕我伤心吗?”神情幽怨,声音中甚至还夹杂着一丝颤音。

话虽说的委屈至极,但他一双手掌却已擒住那诱人的晃动着的乳肉,指尖夹着乳头,缓缓揉捏,细细摩挲。

顾轻音看着他一步步走来,一双眼勾魂摄魄般看着她,明艳的面容顾盼生辉,魅惑的气息令人全然无法招架。

她的乳尖被他拉扯着亵玩,白嫩丰盈的乳肉被他随意的搓圆捻扁,乳晕渐渐由淡粉变成嫣红,乳尖似莓果般挺立着,微微颤动。

“明明是,你自己……啊……”顾轻音吐气如兰,魅吟出声。

她想说方才三人都在一处说话,偏偏有个打扮艳丽的妇人来求见他,他既然欣然去见那妇人,又怎能怪她是背着他呢?

明筱鹤重重咬她的唇瓣,复又温柔的舔舐,舌尖勾勒着她的美好唇线,低低道:“好个没良心的,小爷我这都是为了谁才每天去见这么些个不三不四的人?”

“不三不四?”宁非然清越干净的声音响起来,“那些寡妇都颇几分有姿色,我以为明师爷该是十分乐意参与这件案子的。”

他气定神闲的顶弄着顾轻音,并非大开大合的挺动,而是在她深处研磨,搅出更多潺潺春水,淫靡的气味四散开来,漂浮在空气中。

顾轻音被他肏的身子酥软,只得伏在明筱鹤肩头喘息,点着头表示赞同。

她的身体渴望着,却偏偏得不到满足,她知道宁非然是故意吊着她,体内早已叫嚣不已,耐不住欲望驱使,一双水雾迷蒙的眸子看向近在咫尺的白嫩耳垂,一口含住了。

明筱鹤倒吸一口气,他的欲望已被引燃,本就在煎熬忍耐,奈何这女人竟还胆大包天的来挑逗他,他微一侧头,将她推开些许,勾住她尖尖的下颔,半眯起狭长的眼眸看她,“我不管其他人怎么想,我只问你,你当真这么认为?”

顾轻音喘息着与他对视,两人之间呼吸可闻,她花瓣般粉嫩的唇角微微勾起,“难不成你还是为了我么?”

明筱鹤贴近她,粉亮的水唇几乎与她相触,恨恨道:“你个小没良心的……”余下的话音在两人的唇齿纠缠中化为虚无。

顾轻音的眉眼晕染上一层薄薄的粉,媚态横生,上面的小嘴和明筱鹤吻的难分难舍,下面的小穴也越发箍紧了宁非然的肉棒,媚肉层层叠叠的缠上他,严丝合缝。

明筱鹤忘情的与她缠吻,将她口中香甜的津液全都吃入腹中,不断有银丝自两人唇角滑落,滴落在他轻薄的纱衣上。

他的指尖自她乳尖径直向下,轻柔的划过她娇嫩光洁的肌肤,先到平坦的小腹处,再到微微隆起的花丘,勾缠住稀疏的毛发,轻轻拉扯。

“嗯……”顾轻音娇吟着,身下麻痒难耐,她不禁抬了抬臀,微微摇动,却被身后的宁非然一把按下去,龟头瞬间插到她体内最深处,“啊……呀……”快感伴随着疼痛瞬间袭卷了她。

顾轻音眼中一片水光,泫然欲泣般望入明筱鹤眼底。

明筱鹤心神一荡,舔吻上她的眉心,柔柔问道:“很疼?”

顾轻音只咬唇不语,拿一双水漾的眸子定定看他,她总不能说疼归疼,但也很爽吧……

明筱鹤皱眉看向一声不吭的宁非然,“喂,小郎中,你到底会不会啊,别只顾着自己爽。”

他向来看不惯这小子,就算共事了一年多也一样,年纪轻轻,却成天端着,不知是给谁看,也就是他的音音为人单纯,心地善良,才会对他这么好。

况,他尤不知足,每每都要与他抢人,于公于私都是,尤其在床上,让他恨得牙痒痒。

但只要是为了顾轻音,他就只得忍着,他不想看到她劳心伤神的样子,也看不得她一丝一毫的伤心委屈。

明筱鹤轻柔的抚摸着顾轻音的面颊,万般怜惜,琉璃美目中柔情万千,在花瓣边缘流连许久的手指忽而逗弄起敏感的花核,挤压揉搓,直到它颤抖着挺立起来。

顾轻音的身体空虚已久,在他这般撩拨之下,小穴深处逐渐涌出大量春水,甬道内变得更加湿滑顺畅,穴壁开始不规律的收缩,竟像是就要泄出来一般,原先的些微疼痛早就消失无踪。

她紧紧攀住明筱鹤的肩背,如溺水之人抓住浮木一般,指甲深深陷入肉里。

宁非然在她身体深处停留,研磨,挑逗,此时龟头被一波波春水烫得颤动不已,不断紧缩的内壁牢牢将他的棒身包裹住,如千万张小嘴同时吸附着他,快感如潮,他几乎咬碎了牙根,却哪里还能忍得住,他顺势抬高顾轻音的臀部,扶着她细软的腰肢,猛的将肉棒抽出来,又势如破竹的尽根末入,开始来来回回的快速抽动起来。

“嗯……呀……”顾轻音黛眉轻蹙,贝齿咬着唇瓣,神情似欢愉似痛苦,她感觉自己一次又一次被填满,粗长热烫的肉棒似利刃一般,每一次进入都又快又猛,让她战栗不已。

她不由得闭上眼睛,宁非然灵秀白净的面孔浮现在眼前,黑亮的眼眸纯净通透,可谁又能想到他身下的阳具……

绮念一起,甬道收缩的越加频繁,肉欲的渴望得到疏解,她娇喘连连,肉体的快感让她迷醉,她无法抽离,只得沉沦其中,“啊…….好舒服,非然…….再快些……嗯…..啊嗯…….”

宁非然跪在顾轻音身后大力抽送了几十下,双掌托住她的胯部将她下身带到床沿。

他身上披着一件长衫,襟扣大开,内里则完全赤裸着,有些汗湿的发丝贴在他略显瘦削的脸颊上,原本秀雅灵动的脸上布满情欲,长如蝶翼的睫毛低垂着,眼眸黑且亮,璀璨夺目。

他一直脚踩在地面上,另一只脚则踏在床沿上,扣住顾轻音细软的腰身重重的向后撞击在自己的小腹和胯部。

这样的体位让他的抽插变得更加随心所欲,他肆意操干着她紧致泥泞的小穴,在越来越快的律动中,甬道深处的淫水被带得飞溅出来,淫靡的肉体拍击声在房内回荡……

【月醺阅读提示】本章内容仅供站内阅读,禁止批量抓取、搬运或未授权转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