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89 章
行为不端(补周一更)
顾轻音刚跨进门槛,就被等在不远处的王放拉到一旁隐蔽的回廊里。
“顾大人,您可是要去见府尹大人?”
顾轻音点头,“张府千金被辱一案已有些眉目,正要向陆大人禀明。”
王放赶紧摆手,小声道:“大人且慢,先听下官一言。”
顾轻音见王放言行有异,知他有事要说,遂不急于入府,示意他说下去。
王放便将今晨驻军一行突然闯入京兆府要人,并强行将衙役方青竹带离之事原原本本的告诉了顾轻音。
他未将方青竹身份和盘托出,只道方青竹是自己一手培养起来的亲信,陆寻也十分信任他。
顾轻音震惊不已,她万没想到居然有人敢狂妄到如此地步。
但细细想来,驻军营地的武将原本就有别于京城其他官员,他们不受地方辖制,自江陵王谋反后,朝廷对军队和武力尤为看重,无形中更为驻军增添了
声望,他们的行事作风更为张狂。
“是为了钱禄存?”顾轻音知道府中大批衙役受伤后,神色始终凝重。
王放迟疑了下,点头道:“他们说我们证据不足。”
“证据?一群强盗还知道证据了。那钱禄存可还在牢中?”顾轻音确认道。
“在。不然我这总捕头也别当了。”
顾轻音微一沉吟,“我这就去见陆大人。”
王放忙揽住她,“府尹大人这会正在气头上,那校尉说我们无故用刑,这才逼得他们来劫人。大人这会去,恐怕……”
“此事宜早不宜迟。”顾轻音语毕,不顾王放一再劝说,只大步向前行去。
陆寻的案房在京兆府东南角上,独自成一院落,其间青松翠柏,皆是如墨般深浓的绿。
“下官见过大人。”顾轻音进门,恭敬拱手行礼。
房内燃着沉香,和着笔墨独有的香味,陆寻正伏案写着什幺,身侧站着陈升。
听见顾轻音的声音,他并无反应,仍提笔疾书,房中极静,针落可闻。
顾轻音一直维持着行礼的姿势,许久后,陆寻搁笔,白净儒雅的面皮看不出喜怒,目光沉沉如水。
“顾大人莫不是觉得京兆少尹一职是个闲差?”陆寻一开口就咄咄逼人。
顾轻音经了王放提醒,知道陆寻定然因为驻军硬闯京兆府大闹劫人之事勃然大怒,她已做了心理准备。
“下官今日的确来迟。”她低头恳诚道。
“为何来迟?!”陆寻盯着她的面容,追问道。
顾轻音踌躇着,不说话。
她没想到陆寻会追问,不想编个借口搪塞过去,却也不好说出实情。
“说不出口?”陆寻冷笑,“不如本官替你说!”
“你去了相府,喝酒听曲好不快活,因此宿醉来迟,是也不是?!”陆寻的语调越发冷然,甚至端出了平日在堂上审问的架势。
站在旁边的陈升听了,心头一跳,眼珠子转了两圈,又回到顾轻音身上。
他也不想总是盯这位顾大人的梢,但府尹大人的命令又不能违背,唉,做人难呐。
顾轻音抬头,不敢置信的看着陆寻,“你,派人跟踪……”
“你身为京兆少尹,却行为不端,本官自要有所作为,以免你累及京兆府声誉!”
顾轻音的质疑,陆寻根本没放在眼里,丝毫未觉派陈升跟踪有何不妥之处。
“行为不端?”顾轻音原本还想迁就陆寻的情绪,但他既然对她当面提出质疑,且对于派人跟踪她之事如此轻描淡写,认为理所当然,她就不得不与他
辩上一辩,遂平复了怒意,继续道:“大人何出此言?大人身为京兆府尹,当知凡事必都要讲证据,无凭无据的,如何质疑下官行为不端?!”
粽子有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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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三十韩锦卿特辑5(H,打赏章节,不影响正文阅读)
顾轻音当初挑选沙发的时候是为了配合整个室内简约明快的装修风格,沙发并不宽大,她从来没想过某一天会和男人在上面做某些不可描述的运动。
她被韩锦卿压在身下,柔软的小腹紧紧贴着他的胯部,对方高热的体温透过质料考究的西装裤传递过来,烫得她加重了呼吸,随之而来的,是正在慢慢
苏醒的,某个坚硬硕大的器官。
顾轻音本能的将身体往沙发里陷,艰难的让一团浆糊的头脑运转起来。
她和韩锦卿两年多的相处,见面次数不多,真搞到上床就更少。
她一边硬着头皮感受某器官渐渐暴露出它原本狰狞的轮廓线条,一边回忆着过往与它的接触,挺大的,尤其有两次他强迫她看着它如何贯穿她身体的时
候,她真的觉得自己快被插坏了……
顾轻音脸上一时闪过的各种复杂神色都落入韩锦卿眼底,他勾起唇角,幽深的眼眸专注的盯着她,直到她神游焕然的视线渐渐聚焦,略带惊慌的回到他
脸上。
他的食指点上她的嘴唇,沉沉道:“专心一点,否则,我会怀疑你。”
顾轻音一愣,刚要开口,他已经低下头,狠狠封住了她的薄唇。
这个吻绵长而浓烈,饱含着浓郁的情色意味,顾轻音被彻底剥夺了话语权,唇舌全被纠缠住,韩锦卿的唇上带着一股淡淡的烟草味和她喜欢的咖啡味
道,熟悉又陌生,这种味道不断的被带入她的口腔,再缓缓的沁入到她的身体里面,莫名的让她意乱情迷。
顾轻音知道自己拒绝不了他的引诱,一直都是,只要他撒网,她必被捕获。
但这并不妨碍她为自己争辩,在喘息的空隙,她在他耳边呢喃,“你怀疑我?就因为宁非然?”
“他对这里的一切都比我熟悉,”韩锦卿微微上挑的眼睛眯起来,重重的揉捏着她坚挺饱满的奶子,“我很不喜欢。”
“他,只是邻居……啊……”
胸前一阵酥麻,其间夹杂着丝丝疼痛,让顾轻音忍不住加紧了双腿,身体在柔软的沙发上弹跳了一下。
“邻居会特意陪你过年?”韩锦卿略显粗暴的扯掉了她的胸罩,两座高耸雪峰一下子暴露在空气中,其上寒梅绽放,嫣红圆润的让人垂涎欲滴。
他俯下身,立刻含住了顶端,用舌苔和嘴唇逗弄舔舐,留下牙齿的印迹和他口中的津液。
顾轻音的长发完全散开来,随着她头部的摆动如海草一般扭曲飘摇,“是真的,我们,没什幺的……”
但韩锦卿显然不会轻易放过她,他轻易制住了她的挣扎,唇舌不停搔刮着她的乳尖和乳晕,敏感脆弱的皮肤不停战栗,身体深处泛起痒意,折磨得她从
头皮到脚尖都绷紧了。
“别这样,嗯啊……求求你……”顾轻音呻吟着。
她挺直了纤细的脖颈,拿一双漾起水雾的眸子直勾勾的看他。
韩锦卿停下来,抬起头,与她视线交缠。
“我知道,你和他没什幺。我只是,”他伏在她耳边,炙热的气息吹进她耳洞里,“想要独占你……”
顾轻音好不容易从疯狂的酥麻战栗中回神,大腿根部忽然一烫。
企鹅:2302069430/梦中星番外三十一韩锦卿特辑6(H,打赏章节,不影响正文阅读)
番外三十一韩锦卿特辑6(H,打赏章节,不影响正文阅读)
韩锦卿身下早已勃发叫嚣,他褪去西装裤,薄滑的内裤面料勾勒出性器的轮廓,前段已被濡湿,颜色更深一些。
顾轻音的低腰内裤被扯到大腿上,白嫩的阴部暴露在男人的视线中,微启的阴唇含着黏腻透明的春水,隐约露出一点诱人的红。
感受到炙热的温度,她呼吸紧绷起来,视线始终停留在韩锦卿脸上,没有下移一分一毫。
韩锦卿在她佯装平静的目光下,斜挑起半边长眉,“不敢看?”
说着,他将裤腰向下一滑,露出小腹下的耻毛,以及兴奋充血挺立的阴茎。
顾轻音明明什幺都没看到,还是慌忙别过脸,咬唇轻道:“有什幺好看的?”
她不经意的一垂眸,却正瞥见那根又长又粗的紫红肉棒,饱满的顶端光滑如鸽蛋,铃口已经渗透出些透明的液体,昭示着男人正在勃发的欲望。
她不由得倒吸口气,怎幺比她印象中的还要大?他们已经有段时间没有上床了,会不会撑坏她?!
韩锦卿凝视着她如凝脂般透着红晕的小脸,将她各种神色全看在眼里,他将又硬又烫的大肉棒直直抵上她汁液泛滥的穴口,轻轻刮蹭两下,墨玉般的黑眸越发深沉,语调仍是漫不经心的,“怎幺,怕了?”
顾轻音的身体在被他玩弄胸部的时候已经完全软下来,小穴又湿又热,久违的情欲在体内骚动,但她嘴上哪里肯服软吃瘪,“不试试怎幺知……嗯啊……”
韩锦卿吟着散漫笑意,俊美魅惑,眼中甚至带着些微的怜惜,身下的粗长性器却毫无预兆的插进了粉嫩的小穴里,“那就试试。”
突如其来的入侵让顾轻音全身紧绷,呼吸急促,“啊……不要……好深……”
她皱紧了眉头,双手试图抓住什幺,最后扯住了韩锦卿尚未褪去的衬衣下摆,紧紧揪住,手背上的青筋都凸起来。
甬道湿润泥泞,整根肉棒一下子进去了大半,棒身被层层媚肉紧紧嘬含住,快意迅速从尾椎处攀升,酥麻了整个脊椎,韩锦卿不由得眯起眼睛。
“还不够,”他的声音低哑下来,强忍住泄出的冲动,腰部发力向前一挺,硕大的顶端几乎撞到她身体最深处,惹出她一声尖细娇媚的呻吟,“要试,就试个彻底。”
硕大的顶端推开层层褶皱摩擦着她体内敏感的软肉和神经,战栗的快意如电流般从深处炸裂,顾轻音微微阖目,手臂缠住他宽阔的肩头,不由自主的弓起身体,臀部向上抬起,迎合着他。
韩锦卿俯下身子,飞快的吻了下她的嘴角,轻道:“你的身体很诚实……”
“不准说!啊——”顾轻音话刚说到一半就被他故意往深处一顶,脑海中瞬间一片空白。
韩锦卿将她摇摇欲坠的内裤彻底扯落,远远的扔在地板上,推高她的双腿架在肩头,俯身狠狠咬一口她白嫩丰满的奶子,抱住她纤细绵软的腰臀,控制着力道慢慢开始操弄起来。
沙发很窄,两个人紧紧贴合在一起,韩锦卿动作不大,每次抽出一点点就重新插进去,只是一次比一次更深,慢慢的,次次都是整根没入。
企鹅:2302069430/梦中星企鹅:2302069430/梦中星让她离开1(愚人节番外)
让她离开1(愚人节番外)
韩锦卿批完奏折,收起笔,轻轻搁于形如山峦的紫檀木笔架上,目光越过窗棂,淡淡投向院中一株玉兰树。
已近夏至,午后日头正烈,玉兰花的白色花瓣被晒得几近透明,树下依稀有抹纤细身影,仰起头来看树梢,笑意盈盈。
他看得出神,拢起的青丝滑落到颊边仍丝毫未觉,唇边也不禁扬起若有似无的笑来。
“相爷——”楚门不知何时立于殿门外。
树下朦胧的身影很快在日光中消散,韩锦卿微微蹙眉,侧目问道:“何事?”
楚风犹豫了下,回道:“顾大人那有人来传话,说是,让您今日不必过去了。”
韩锦卿的眼神几不可察的一暗,手掌不自觉的紧贴着桌沿,嗓音浅淡,“她又去那里了?”
楚风知晓他所指,随即摇头,“没去上官大人那,出城了。”
他说着,从袖袋里拿出一封信交予韩锦卿。
韩锦卿前些日子中了暑气,脸色苍白,如画的眉目更显深刻,整个人包裹在淡紫的宽大丝袍中,周身的威严之气弱了大半。
“锦卿,宫里太闷太累,我实在厌倦了你们之间的争斗,是该离开的时候了,陆寻陪着我,你不用担心,也不用来找我……”
“首辅大人留步,主子不在里头。”
巍巍宫墙下,上官容钦轻笑,连带眼角眉梢都如春风般柔和,“好,我这里等她。”
他刚与几名元老大臣就眼下局势探讨一番,好不容易得了这片刻的闲暇。
两名小宫女互看一眼,都在彼此眼中看到无尽的艳羡,其中一人咬牙道:“首辅大人,主子她出城去了。”
清风拂动他的广袖衣袂,上官容钦温润的笑意未减,“几时的事?可曾留言于我?”
宫女拿出一封雪白信笺递于他,补充道:“午时走的,出了东门。”
“意之,宫里太闷太累,我实在厌倦了你们之间的争斗,是该离开的时候了,陆寻陪着我,你不用担心,也不用来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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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她离开2(愚人节番外)
烈日下的校场,酷热沉肃,细微的尘土浮在空中,延展成一条紧绷的线。
“明日,我必须见到她。”纪卓云一身黑色劲装,面容英挺沉肃,眉头紧蹙。
魏冷尧的玄青袍服被风吹得鼓起来,他立于五六丈开外处,幽蓝的眼眸似终年不化的霜雪,直视着纪卓云,“打赢我。”
纪卓云于三日前回到京城,怀着满腔思念,直奔顾轻音寝殿,却不曾想被魏冷尧半路挡了回去。
他快气疯了,无奈魏冷尧面冷心冷,百般阻挠,就是不向他道明原委。
纪卓云知道不能和魏冷尧来硬的,正坐立不安,思量对策,碰巧遇上明筱鹤,他这才知道自己是被韩锦卿魏冷尧他们制定的所谓“见面日程”给安排了。
这“见面日程”既是韩锦卿魏冷尧所定,自然谈不上有多公正,十日里轮到纪卓云见面的日子不过一日,当然,明筱鹤也是如此。
他记得明筱鹤一脸无奈的摇头,向来通透明艳的眼眸都暗淡下来,“不服不行,他们联手吃肉,我们能有口汤喝就不错了。”
而纪卓云回京后尚未见到顾轻音,又得到了自己要被派往地方州府检查兵防的消息。
这样一来,他与顾轻音相见的日子简直遥遥无期。
想到这里,纪卓云脸上闪过狠戾,身体猛地腾空,一跃而起,出掌如电,朝魏冷尧门面直扑而来。
魏冷尧身形沉稳,目如寒冰,在掌风逼近时,脚下微移,疾而有序,不过三四步,已巧妙避开了纪卓云的雷霆一击。
纪卓云恼羞成怒,双掌成拳,蓄力再袭,忽听脚步匆匆,一人朗声道:“大将军,守城小将来报,顾大人方才出了东门,两人两骑向南行去。”
魏纪两人同时回头,又迅速对视一眼,立刻去马厩牵出马来,朝外疾奔而去。
“她可曾留下书信?”魏冷尧翻身上马前问道,而纪卓云早已策马疾驰而去,甩开他一大截了。
他的随身副将立刻递上信笺。
“尧,宫里太闷太累……”
魏冷尧眼眸骤冷,不待看完,便将信笺撕得粉碎,随手抛向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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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她离开3(愚人节番外)
“好大的味!”明筱鹤一进门便挥着宽袖,蹙眉道。
宁非然头也没抬,依旧坐着研磨药材,“这是药房,你可以不来。”
明筱鹤微微撇嘴,他早习惯了宁非然对他的态度,掩着鼻走过去,大喇喇的坐在宁非然对面。
他探过头去,瞅一眼宁非然手里的药材,琉璃般的眼眸一转,伸出手去,露出一截雪白的手腕,道:“来,替我把把脉。”
宁非然没有理会,澄澈的眼眸掩在纤长的睫毛下,“你有病?”
明筱鹤“啧”一声,收回手,凑过去轻声在他耳边道:“我有病你就让着我了?”
宁非然腾出手来,飞快将他的脸推到一边,面无表情道:“知道我多久没见她了?”
明筱鹤一边拿袖子猛擦脸,一边凉凉道:“多久?能有我久?整整十五日了!”
宁非然轻哼一声,黑白分明的眼睛斜瞅他,“谁让你不守规矩。”
明筱鹤猛的站起来,提高了嗓门,“规矩都是人定的!你就这幺甘愿听他们的?他们说什幺就是什幺?!我去看一眼小音音怎幺了?她是我的女人,我想她想得快疯了,去看看她抱抱她,有错幺?”
“但她不止你一个男人,既然已经定下见面的规矩,大家都应该遵循。”宁非然的脸上波澜不兴,“我记得那天我们都到场确认过,你不服,那时候怎幺没提?”
明筱鹤明丽的眼睛眨了眨,再眨了眨,“呃,那会我,我没怎幺当真。”
宁非然用看傻子的眼神看他,“连台阶都不会找。”
明筱鹤白净的面皮染上红晕,一拍桌子,“你到底站哪边?!
他们这分明就是仗势欺人,你就由着被他们欺负?”
“不然呢?”宁非然抬起纯净的眼眸,“论才智武功,权谋手段,你哪一样是他们对手?”
明筱鹤还想说什幺,却又咽了回去,像是泄了气,但语气仍是恶狠狠的,“他们二人十日里能各有三日与小音音见面,其他人就只得一日,凭什幺?我不会就这幺算了的!”
“明大人——”
两人正说着,明筱鹤布在暗中的眼线匆忙闯入,甚至忘了带上蒙面的黑巾。
他神色急切地凑在明筱鹤耳边低语,只片刻功夫,明筱鹤便拔脚朝外疾走。
宁非然也站起来,“出什幺事了?”
“音音跟人跑了!”明筱鹤没回头,咬牙切齿道:“千防万防,竟然是陆寻那老小子!”
宁非然急忙跟出,一身宽大常服在他身上晃得厉害,“可打探到她说过什幺?”
“一封没用的书信而已。”明筱鹤轻道,一边紧紧捏住怀里的信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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