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9 / 18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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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9 章

蝴蝶(H)

墨菲从小就是个聪明的孩子,不管是魔法、礼仪、音乐或艺术,他总是一点就会,前一任魔药课教授曾说过,墨菲是由世界树最高那片叶子所滴落的晨露幻化而成。

聪明伶俐,剔透玲珑。

所以就算只经历过安雅这一个女人,墨菲还是很懂得该如何在床上表现。

“你真会玩弄女人。”很久以前的一次情事结束后,安雅瘫在枕头里喘息控诉。

“安儿,我必须纠正你的用词,这不是玩弄。”墨菲餍足慵懒,亲吻着安雅的额头,“这叫取悦,是每个男巫都应该学会的基本礼仪。”

一个男巫如果不想在床上永远被强势的女巫压着,就得学会这些礼仪和技巧,取悦她,麻痹她,然后驯服她。

让她高潮,让她喷水,让她筋挛,让她的骨头像泡在热酒一样酥软,让她的皮肤像水蜜桃一样熟透,只要一掐就好像能溢出汁水似的绵软。

然后,她就会乖乖躺在床上,自己张开双腿,心甘情愿且迫不及待让男巫征服她的身体。

就好像此刻的安雅。

黑发几乎溶于墨绿的床上,却衬得她的白肤像珍珠一样温润,她乖乖躺在床上,自己用手捉住大腿处,双腿张开抬起,脚尖在半空轻颤。

她直勾勾看着墨菲脱下裤子,性器弹出,是跟他的纤柔形象完全不相符的、热气腾腾、粗莽爆红的形状。

墨菲的气味变了,变得浓郁黏湿,小路下起雨,月亮起了雾。

安雅忍不住舔了舔嘴巴,双腿间泥泞的花缝难耐翕张,一滴爱液泌出又瞬间滑落至股缝。

“别紧张,会很舒服的。”墨菲伏下身温柔吻了吻她,他全身温度很高,烧伤的崎岖皮肤像喷涌的火山,另一半光滑的肌肤像夏季水泽,湿润潮热,两种触感交织彻底笼住安雅。

他握住性器贴住花缝重重擦过,那滚烫的热意烫得安雅的脚尖绷紧,屁股却忍不住翘高,想要跟那肉物贴得更近,花缝愈发湿了,想吸住肉柱深深陷入。

她才想放开双腿盘上墨菲的腰,墨菲有些凶狠地咬住她的唇,语气微微冷

“手抓住腿,不要放。”

安雅一下不敢乱动,手指完全陷入滑腻的大腿肉,呼出的鼻息急促喷洒在墨菲的脸上,想让他感知到她身体羞于启齿的饥渴。

墨菲当然知道,可他完全不急,握住性器重重拍打花缝溅起爱液,龟头顶着肿胀花蒂画圈似的弄,又或者插进去一点点又故意让龟头擦过肉壁弹出。

每一下都搞得安雅又爽又痒,大腿已经彻底软麻,

终于在她的眼角都是泌出的泪花时,墨菲插了进去松开手,撑在安雅脸的两边,任由性器被紧窄湿热地吸住陷入吞没。

身体被填满时,酥麻像电流窜过全身,安雅的神经彻底涣散,张嘴含住墨菲的嘴唇,舌头也钻了进去和他的缠在一起。

上下都被安雅的温热包裹住,一丝愉悦浮现在他的脸上,半俊美半丑陋的面目被那丝快感渲染得诡异,直至五官扭曲的癫狂。

“安儿安儿安儿。”

他抱住安雅疯狂低喃,可身体还是很克制,没有马上激烈动作,而是顶着安雅最柔嫩的深处开始摇胯顶弄。

他知道安雅喜欢这里被刺激,每一下的力度都不重但很深,顶得安雅的身体猛颤,手松开了大腿,转而紧紧揽住墨菲的臂膀,像在捉住浮木好让自己别彻底沉沦。

她的腰忍不住开始扭起来,温热的爱液在泛滥溢出,浇灌肉柱,舒服得墨菲都呻吟出来,紧抱着安雅热吻。

被地狱之火灼烧的肉体,在和安雅的交媾里得到另一种更为紊乱疯狂的忘情愉悦。

抽插开始不温柔,腰部每一下都是重重的摆动,胯部撞击每一下都是带着体液交缠的啪啪作响。

安雅应该要受不了这种野蛮的节奏,可她渴太久了,墨菲今夜越粗鲁,她反而越兴奋,喉咙溢出带着可怜呜咽的低声浪叫。

一下喊着墨菲的名,说着自己好舒服,要被他弄死了;一下又说不出话,只能迎合墨菲抽插的频率,和他一起喘息呻吟。

那面大镜子在月光下依然诚实地反映一切,紫藤花瓣在凋零,结实的大床在摇,男人的双腿曲张深陷床铺,女人的双腿在半空摇晃,叠在一起的肉体。一个在猛烈打桩,一个在汁水四溅。

有时男人会停下,他在受伤后体力大不如前,身体比一般人还虚弱,肩胛骨突出的瘦弱脊背都是湿汗,喘息着起伏不定。

“我很抱歉,真的很抱歉……”他的语气疲软可怜,满怀愧疚和自我厌恶。

女人会抱住他,吻着他轻声安慰,双腿架在他的大腿处,自己不断顶起屁股扭起腰,继续在男人身下淫乱地吞吐摩擦性器。

这下轮到男人变成蛛网上的小虫被束缚着吞噬,全身骨头都几乎融化被她吸住,两个人的气息缠在一起,浓郁弥漫整个室内。

很快,他就会被勾得又再重重摆胯,黏黏腻腻的情话听不清,床又开始摇。

身体状况不容许他射太多次,但男人多的是花样让心爱的人快乐。

硬忍下射精冲动,在她高潮后抽出性器,俯身在她双腿间舔弄艳红小穴,逼得还在高潮余韵的女人哭喊着,双腿绷直又一次潮吹,爱液喷得他满嘴都是。

用硬邦邦的性器bzm拍打她的双乳,龟头吐着前精碾压乳头湿嗒嗒,再哄着她自己用手夹住双乳,肉柱在乳缝中一进一出,享受着乳肉滑腻的挤压。

然后又再舔过她全身的肌肤,一路舔到双腿间,让她跪在床上,扒开柔嫩的屁股完全把脸埋进去,他的舌头跟耳朵一样,比一般人还长还尖,舌尖能灵活逗弄阴蒂,也能钻进里面扫过舒服的地方,嘴唇张开磨蹭花唇,像在接吻。

舔得她像奶油融化,枕头上都是她无法控制流出来的眼泪和唾液,让室内都是她的味道。

或者他干脆就自己躺在床上,抬起下身,双腿朝天张开让女人捉住他的脚踝,坐在他的屁股上扭腰吃他,用这种荒淫的体位满足她的征服欲,让她享受坐奸男人的快感,让她再一次清楚感知到,他完全臣服于她。

这个体位,让墨菲在今夜第一次射精。可安雅还是没停止,依然坐在他屁股上不断榨着他。

真愉悦。墨菲晕乎乎地任身子被夹在女人和床铺间不断晃动。如此愉悦的夜晚,真想永远继续下去,不要停止。

安雅醒来得很晚,时间已临近中午,床上只有她一个人。

身上昨晚被掐出来或吸吮出的乌青吻痕都已经消失不见,皮肤上还残存着金盏花的香气,那是消痕药膏的主要材料。

她随意披起外袍下床,掀开帘幔,天花板的紫藤萝已经枯萎殆尽,大桌上摆放着好几个瓶子,火焰刚刚熄灭,坩埚里的魔药已经被喝光,空中还残存着一丝草蛉虫和流液草的味道   。

有个人背对着安雅,靠在桌前喘着大气,手边有个被碰倒的杯子,里面空无一物。

金发滚滚变长,那人现在是墨莉了。

安雅走过去,从后面抱住了墨莉,一如既往,她想用微不足道的体温温暖这个人。

一点点也好,只要能缓解这个人皮肤骨骼融化再重组的痛苦,只要能缓解在这个人身体里日夜翻涌的地狱之火,只要能让他不那么难受一点点,就实在是太好了。

久久,墨莉拍了拍她圈在腰间的手,有些沙哑的声音温柔地说

“走吧,安儿,我们去放生那只蝴蝶。”

她们装戴好衣服、披风和靴子,一起手牵手走出城堡,大家都去看魁地奇比赛了,整座学院只剩下她们。

在堆满积雪的白色花园里漫步许久,安雅才选中一棵高山杨的小树洞。

墨莉打开罐子,蝴蝶悠悠飞出,颤颤巍巍飞进树洞里,它即将在这里冬眠,等待天气转暖。

“希望它能撑到下一次的春天。”安雅看着那个树洞,心里难以自抑泛起浓墨的哀伤。

北地还没到最寒冷的时候,脆弱的生命未必能挨过北地的严冬。

“它会的。”

墨莉牵住她的手,仰望天空的那双碧眼盈满宝石似的光泽,浮漫着一丝忧伤的坚定,坚定相信着生命的坚韧。

“它没死在昨夜,就一定能活到明天。”

安雅不知觉回握墨莉的手,也同她一起仰头,恰好一束阳光破开叠叠云层,屋顶的落雪石像、彩绘玻璃的午睡仙女、枯树上的冰凌,都落了一层寂静的光辉。

她在心里默默祈祷,为这只蝴蝶,为心里那些无法理清的朦胧重影。

突然,静谧被远处喧哗打破。魁地奇球场的方向传来响动的欢呼和掌声,一束烟花迅速腾空炸开,是斯内费亚特的校徽。

看来,这场魁地奇比赛胜负已分。

更衣室里,年轻球员们还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中,热烈讨论刚才在赛场上的每一个细节。

嬉戏打闹的人群里,只有一个人特别安静,他坐在中间的长椅上,头上盖着擦汗的毛巾,呼吸缓慢,无袖黑色运动衣露出的臂膀肌肉都是汗。

马修一屁股坐在那人身边,揽住他的肩膀,让那个吹嘘自己阻碍对方几次关键进球的击球手快闭嘴

“你打过去的球连对面扫帚的一根毛都没擦到,那个掉下去的艾丽莎还是赛恩在犯规边缘用扫帚撞下去的,你在这场比赛唯一砸到的只有路过的无辜鸽子。”

其他球员应声马修,朝那个击球手玩笑似的吹嘘,更衣室又再闹成一团。

马修想到什么,对身边那个还是很安静的人说

“不过你今天也太凶了。”

“赛恩对任何一个挡在他身前的敌人都很凶狠。”另一个靠他们很近的球员笑道。赛恩如果是对手他们也会很崩溃,幸好他们是队友。

“你们不觉得他对那个艾丽莎特别有敌意吗?只要她拿球,他一定会追上去抢。”

“赛恩,你难道是对那个女巫有兴趣,故意在她面前表现?”

“谁教他这样追女巫的?全程被男巫压着打,艾丽莎现在大概在隔壁更衣室疯狂咒骂着赛恩。”

这句话说完,几个男生又是一番大笑。

那个安静的人也笑了,却是讥讽不屑的笑声。

他怎么可能看上那个女巫,他只是觉得她那头金发很碍眼而已。

后来队长进来,看到更衣室里闹哄哄,训斥他们赛季还没结束,只是赢了地区赛就以为自己赢到总冠军了吗,大家立刻噤声赶紧换衣服洗澡。

“对啊,只是赢了几场而已。”

兵荒马乱的更衣室,那个坐着的人在自言自语,声音被急促的脚步声和柜门开关声掩盖,只有他自己听到。

那人取下毛巾,热汗浸湿的几缕红发卷曲,耳后的刺青又多了好几枚,一路攀爬至颈项。他抬起头,狭长的琥珀色双眼锋锐如刃,微微压低的身躯,就像一只蛰伏的兽。

“一切都还没结束。”

墨菲喝的药水配方出自《哈利波特》。

最近好累,想说在steam买个黄油放松一下,结果超难玩,精神更累了……

明日周四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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