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3 / 18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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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3 章

妻子的财产(上)(1016猪加更)

过去的旧时代,有些女巫会要求丈夫在夫妻分开的时间里戴上贞操锁,她们认为丈夫是自己的财产,不容许他的精子有外流的可能性,让自己的孩子和别的女巫共享一个父亲。

现如今这种事情被视为陋习,或许仍有一些保守的家族是以严肃的态度来面对这件事,但更多的是被视为了夫妻情趣。

显然,阿克塞斯戴上贞操锁不是为了夫妻情趣。

他是以认真、严肃、端正的态度,来用这种方式展示自己对妻子的忠贞。

在阿克塞斯启程去圣都时,他们两夫妻在床上待到天光大亮,阿克塞斯才舍得放开安雅。

安雅那时已经累得眼皮都抬不起来,迷迷糊糊看到丈夫赤身裸体下床,用清水洗净身体后,取出构造奇特的金属制品跪在床边。

“安儿,我们即将分开一段时间,根据旧制,我会戴上贞操锁,守护你的财产。”

疲累的身心反应迟钝,听到这话,安雅只是懵懂眨眼,眼角落下了一个柔软炙热的吻,是阿克塞斯的唇。

“安心等我回来。”

晨曦从窗外漫进,阿克塞斯立起身,周身泛起一圈光辉,他禁锢了自己,神情和动作毫无下流秽亵的意味。

架子上的衣服飞来环绕,内衬、袍子、腰带、外套、披风一层层披上他的身躯。

精致的恶犬暗纹张牙舞爪盘绕边缘,亮出獠牙的犬首胸针华丽低调,巴斯克维尔的家族图腾无处不在,被安雅扯乱的银发恢复平整,被黑缎带束住,整齐披落脑后。

前一刻还在床上和她翻云覆雨的男人,眨眼间就打扮得体隆重,吻别她后戴上坠着黑曜石的巫师帽,旋即奔赴远地。

晨曦的光太过朦胧,安雅以为自己已经沉入梦境,梦到了古壁画上的夜神被诸神审判受刑,然后被风之精灵治愈,沐浴更衣,披上银袍,头戴兜帽,再度步入黑夜。

直到醒来摸到那把金色小钥匙,她才被蛰到似的从床上跳起。

阿克塞斯真的戴上那个东西离开了!

关于贞操锁这件事,她的丈夫从未和她商量过,他只是在通知她。

就像其他的事情一样。

意识到这点时,安雅只感受到胸口又被塞满了某种郁闷。她马上让猫头鹰带上钥匙去追阿克塞斯。

她不愿看到阿克塞斯疼得难受耽误了审判,跟全魔法大陆的人民一样,她恨不得那些煤心党快点受到惩罚。

现在还有哪家的夫妻会做这种事?安雅不心疼,也不感动,她讨厌阿克塞斯的自以为是的忠贞献祭。

他这么做,不过是强者的怜悯。怜悯她一个哑炮,什么都守护不了。

安雅知道自己或许有些钻牛角尖,可胸口的毒蛇一旦开始撕咬,什么都无法阻止。

没想到,阿克塞斯根本没取下。

那把金色小钥匙又交回了安雅的手里,阿克塞斯再一次向她请求解开贞操锁。

安雅震惊得说不出话,脑海里想着乱七八糟的事情,他不痛吗?平时怎么洗澡?那里不会受伤吗?

久久,她摇头说

“不需要做到这种地步。”

阿克塞斯弯下腰,捧住她的脸,与她额头相碰,语气难得有一丝温情

“让妻子安心,是丈夫理应做的事。我只想让你知道你拥有我的所有权,我会保护你,也会保护我自己,我不想让你有一点误会的可能性。”

安雅望着他的眼睛,心里并不感动,甚至有点想笑。

阿克塞斯,其实该戴贞操锁的人不是你。

她一时恍然,任由阿克塞斯牵住她的手,钥匙插进了腰间的锁,轻微的咔嚓声,那个沉重的金色牢笼掉地。

枷锁解开,巨兽解放,bzm连带阿克塞斯周身的气质都变了。

有什么东西被放了出来。

安雅整个人突然被抱起,被抱得紧紧的,毛巾掉地,双脚踮起,她全身的肌肤都几乎要被阿克塞斯的温度烫着。

沉静的深海反转,底下是汹涌滚荡的火山岩浆。

阿克塞斯在她颈侧重重呼吸了一口,像在汲取力量,又像是要把安雅浸透,他的吐息一向很沉静很克制,现在终于可以尽情释放。

有东西顶到了安雅的肚子,那滚烫的肉物戳弄她的肚皮,弄得她好痒。

记忆立刻从骨子里钻出,身体已经诚实地在颤抖了。

安雅也不知道自己是怎样被阿克塞斯抱上床的,一阵天旋地转,她已经被扑倒在床铺里,阿克塞斯压在她身上,虎口展开,刚好能钳住她的下巴,手指骨节顶得她脸颊的肉嘟起。

银发垂下笼住安雅,她的世界顿时只剩下阿克塞斯。

他的嘴唇、他的舌头、他的牙齿、他的气息、他的鼻梁。

早上在众人面前的吻,得体优雅,晚上在床笫帷幔内的吻,色情缠绵。

上颚被他的舌尖扫得好痒,安雅甚至听到了他吞咽的声音,那么色情那么喘,跟他庄严示人的模样完全不符。

他放开了安雅的嘴巴,转而咬住她的耳垂,完全含住,正在细腻地吻。

大拇指接替舌头塞进了安雅的嘴里,在温柔又强势地磨着滑润的嘴腔,安雅的意识有些恍惚,讨好地吸吮起阿克塞斯的手指。

“嗯,有葡萄酒和肥皂的味道。”安雅细细辨认了他指尖的香气,声音含糊不清,“你刚刚又和加文教授偷偷喝酒了。”

可爱的舌尖舔过拇指纹理的触感,和她像在抱怨还是撒娇的语气,似乎催化了身体的酒气,让阿克塞斯钢铁似的骨筋软了几分。

“我只喝了一杯,你可以闻闻看。”说完,又捧住安雅的脸继续深吻。

他吻得又重又深,安雅快呼吸不过,忍不住咬起他的舌头,在他退出时似乎还不过瘾,又追上去咬起他的嘴唇和那鹰钩挺鼻。

这只惹来阿克塞斯的呼吸加重,他不感到疼,只觉得全身都好酸,上半身直起,手臂肌肉和青筋早已绷起。

在他的胯下,直挺粗硕的性器压在安雅的肚皮上,解开锁后它就自己硬邦邦地翘起。

与妻子分别的日子里,受制于贞操锁,和本人意志的坚持,他没有自慰过。不止是肉柱,就连精囊都又鼓又重,顶住了安雅的下体。

安雅低头看到那似乎挥发着野蛮和热意的性器,害怕地吞咽起口水。

那巨兽比她的脚掌还长,比她的小臂还粗,正压在自己的肚皮上,热气勃勃,蓄势待发。

全根没入自己的身体时,最里面最里面都会被插透,热液浇灌,沸腾蒸发,完完全全被他占有。

手掌抬起,柜子里的一瓶魔药飞来,阿克塞斯仰头喝完,喉结重重滚动,一滴热汗砸在安雅身上。

射手草的气味流动在帷幔里,那是阿克塞斯亲手调制的夜茶。

瓶子被他捏碎化成碎光消散,他又召唤了另一瓶魔药。粉色瓶身、粉色液体、粉色星光,像少女深陷爱河时的羞涩脸颊。

那是某家药剂坊里最珍贵的润滑药剂,内有浪漫的三色堇花汁,传说它能让人坠入爱河,而在这瓶药剂里它被佐以其他药草,能保护女性在性爱里不会受伤,也能催情。

阿克塞斯的性器太大,大多数时候就算已经爱抚得安雅洪水泛滥,也需要润滑剂的协助才能让她不受伤。

这个魔药在他们这里消耗量巨大,阿克塞斯后来干脆收购了那个药剂坊,有一个专为他供货的工作间。

阿克塞斯拉住安雅的腿侧过她的身体,抬起她的一条腿扛在肩上,清凉略带稠意的液体全倾倒在娇嫩隐秘的花谷。

他的呼吸越来越粗,已没有耐心通过漫长前戏让安雅湿润。

没了毛发缓冲,安雅的身体被那股凉意直接刺激到瑟缩了一下,她意识到什么,想往前爬马上被阿克塞斯牢牢握住软腰。

“对不起,安雅,我无法再忍耐了,请让我先发泄一次。”

阿克塞斯的手指沾满晶亮的润滑剂,涂满两瓣花唇,又小心翼翼伸进一指涂抹花璧。一股湿热的酸意在安雅的下体漫开,脚趾开始蜷缩,手指也拽紧了床单。

“发泄一次后,我会好好补偿你。”

他的话让安雅害怕,忍不住双脚乱蹬想要踢他,嘴里哀求道

“不要不要,阿克塞斯,我害怕,我会受伤的!”

阿克塞斯把瓶子里剩下的魔药都含进嘴里,俯下身强硬渡进安雅的嘴里,甜酒似的液体在舌尖烧起,烧得她骨子酥软,意识也开始不清醒。

安雅眼前模糊一片,只感觉有个人在吻她,吻她的脸颊吻她的颈侧,吻上她的胸部,急躁不带技巧的啃吻,略带疼痛又恰到好处。

她想着,那是谁?好像不是墨菲,他的身体没这么壮。也不会吻得这么粗鲁,也不是赛恩,他的手没这么大,抚弄女人小穴的技巧也没这么好。

可是,又好像是他们,他们在轮流接替吻她挑逗她,要和她一起做爱,身体记得这种爱抚她的触感,微微窒息,沉溺其中。

“啊……啊,嗯……不要……”

身上那个人撩拨到敏感处时,安雅几次想开口喊名字都被最后一丝理智拉扯着,他们都很小心眼,她如果在床上喊了另一个人的名字,谁都会跟她闹。

身体投降了屈服了,主动张开腿让男人进来,安雅恍惚举手要那个人抱她,她好想和他接吻,那个人到底是墨菲还是赛恩?

直到滚荡饱满的肉物破开花缝,一时不知是他顶还是她吸,身体被巨物直挺挺地彻底碾进来时,第三个人名才在脑海里浮现。

这么粗大这么野蛮,一进来就让她头皮发麻,只有那个人……

啊,原来是阿克塞斯。

她的丈夫,破她处子膜的男人,教会她怎样做爱的男人。

说个趣事,阿克塞斯的名字有时打太快,会打错成:啊可爱死。然后我就会在电脑前笑个五分钟再改回来。

明日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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