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3 / 18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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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3 章

衣服下(阿H)

像有只大蜘蛛藏在云层里吐丝,夜雨缠缠绵绵地落,环绕洋房要包成透明的茧。

雨幕里传来绿篱迷宫变形的巨响,铁篱门打开,穿戴黑雨衣、罩上兜帽的男孩们像群鸦列队走入。

前方开启的洋房大门,金黄色的暖光倾斜而出,在他们脚下映出宽而亮的道路。

其中一人似有感应,抬头向二楼望去,颊边的红色碎发、琥珀色瞳孔是阴郁昏沉的雨夜里唯一的色彩。

二楼窗边,有一个人影模糊在布满雨痕的玻璃后,宛如洋房里忧伤美丽的鬼魅。

“安儿,他们到了,我们该下去了。”

身后的阿克塞斯在镜前扭着袖口,领子的纽扣也扭到最上方,健硕的身躯被下摆及地的蓝灰袍子完全包裹。

安雅也同样穿着蓝灰的长裙,领口袖子的设计与阿克塞斯的一样,只是她的布料较为轻盈柔滑,腰带镶上珍珠和雕有恶犬家徽的银扣。

目视楼下的学生入屋后,倚在窗边的安雅才收回目光,可再瞥向房间景象,面容还是浮现羞臊的红意。

绑在脑后的垂直银发、下摆及地的袍子、肃穆的英俊面容,眼前的阿克塞斯像个禁欲的修行者。

如果忽视他身后那张凌乱的大床,和满地的衣物,女人的内裤和男人的腰带垂在床沿。

空气里还残存一丝过分甜腻的气息。

阿克塞斯拿起一串大宝石项链为安雅戴上,她撇头不看他,还是拗不过男人为她戴上项链。

镶满水晶碎钻的银链子套在细长的脖子上,周围点缀一圈蓝绿宝石雕琢而成的水滴状宝石。

华丽的宝石,恰好遮住了星星点点的吻痕。

他还故意凑向她耳边说

“他们不会发现的。”

近距离下,安雅轻易就瞥见藏在丈夫高领里的颈项,上面都是显眼的牙印,她咬的。

只有两夫妻知道,打扮得体的衣服下,其实满是新鲜淫靡的痕迹。

刚刚,阿克塞斯连洗澡的时间都不舍得给,他坐在椅子,强把安雅抱在腿上,一边颠一边用湿布擦拭她的身体,垂在椅背后的银发摇摇晃晃。

安雅娇喘抱怨这有什么意义?前胸才刚擦干净,后背又马上被两人的热汗泌湿。

可丈夫根本不听她的,还似乎觉得她喋喋不休的抱怨很有趣,一直在她耳边哼笑,连绵吮吻过她的肩颈又留下红痕,沙哑磁性伴着黏腻热气,蒸得安雅后颈都是汗。

他的笑温柔亲昵,动作却很粗鲁,强行勾起她的一条大腿,另一只手拿着浸满热水的湿布,抹过腻得快化掉的大腿肉。

安雅啊了声,瘫在阿克塞斯的怀里偏过头,不去看眼前窗户的倒影,淫靡湿红的腿心被撑得圆圆的,狰狞的性器没根捣入,硕大的精囊就顶着娇嫩的花肉磨。

体内饱满热胀的酥麻窜得骨髓都软了。

淫水被擦了一遍遍,又湿了一遍遍,阿克塞斯后来连装都不装,隔着湿热的布,两根手指捏起小豆豆,腰腹凶猛地顶,直把身上的安雅顶得全身抽搐,脚尖垫在他的膝盖上,泪流满面地尖叫求饶。

后来,轮到安雅帮阿克塞斯擦身体,椅子上的姿势也换了。她正面朝向丈夫,屁股被他捉住,缓慢地上下套弄。

“啊……啊,他们要来了……哈啊……还要收拾,啊……太深……不要,不要……”

“不要心急,我们还有时间。”

椅子比较高,又再垫上阿克塞斯的身躯,嫩白的脚尖无法点地,只能在半空无助摇晃。

下体交媾撞击的缠绵水声,早让安雅脑袋空白,双眼失神,只机械似地擦过阿克塞斯的胸肌和肩颈,手上湿布浸满的也不知是热水还是他的热汗。

包括自己全身潮湿的皮肤,也不知是刚刚擦拭的热水,还是丈夫的汗。

最后湿布还是掉了地,旁边的椅子撞得厉害,椅脚都翘起来了。

“阿克塞斯,不要射进来,啊……没时间清理了……”

残存一丝理智的可怜请求,反而让男人的喘息加重,他站起身捧住安雅的屁股,又是一顿凶悍的抽插顶弄,次次都进到最深处,撞得花穴都变bzm了形,就像安雅跳起来的双乳,被他用力含住吸吮到变形一样。

“就这样夹住去吃晚餐。”

绷到最紧的那一刻,男人在她耳边低声说出恶劣的主意,安雅再也受不住了,后背一阵颤栗,任由那根弦断掉。

直到开胃菜被撤下,汤品上桌时,安雅还是很生气阿克塞斯,一直没给坐在对面的他好脸色看。

在桌的大部学生对于安雅夫人的冷脸早已习以为常,或者说他们也不在乎。

当划开羊排,汁水在刀叉下涌出时,安雅的动作一瞬僵硬。

金属冷面的刀叉反光着油腻的肉汁,她的裙底下,干燥的内裤正被泌湿。

夹紧的大腿内侧开始湿黏黏。

刚刚高潮后,阿克塞斯放她坐在椅子上,他站立着,安雅身子一抬头迎面就是热气涌动、青筋盘绕的巨柱,腥热味直窜脑袋。

那东西就在她眼前跳,像在暗示她,安雅没有思考,就张口含住沾满前精和淫水、油亮潮湿的顶端。

她以为阿克塞斯改变了主意,抱着感恩戴德的荒谬心情,卖力吮吸,抓揉精囊,双颊鼓起色情的形状,舌头从没那么灵活过。

自然而言,也扶起男人的手按到自己的后脑,求着他射进嘴巴。

阿克塞斯舒服地叹息,一只脚踩上椅子手把,按住她的后脑,把她的整张脸都按到胯下,腰腹绷紧用力,主动操弄她的小嘴。

可这都是骗人的,白浆没有灌入她喉咙里,她被阿克塞斯抱起,强压在床上灌精。

“骗子,你怎么可以……”

“我什么都没说过。”

安雅再也说不出一句话,她被夹在柔软的床铺和热汗强健的胸膛之中,张口呼吸都是咸湿的汗气,满脸通红,差点窒息,像条活鱼从里到外被热汗和热精浇灌。

阿克塞斯这次的射精时间很长,像是要把精囊都射空一样,还边射边顶着花心磨,顶得失神的安雅跟着他的节奏一起嗯哼呻吟。他被这小动物似的叫声取悦了,伏下头轻吻她湿漉漉的发旋,称赞她是只乖兔子。

射完后,安雅的两条腿被他扛在肩上,巨根抽离时连带抽出一些白浊,都被阿克塞斯用手指刮起,塞了回去。

“夹不住吗?不然就用我送你的鸽子蛋来塞住?”说完还狠拍了她的屁股。

安雅吓得夹紧大腿,摇头哽咽说不要。她太害怕了,还爬到阿克塞斯的胯下,讨好似舔干净肉柱。

原本安雅还抱有一丝侥幸,阿克塞斯射得很里面或许会无事发生,可现在又一泡重重的浓精吐出,就在晚宴正进行到一半,左右两侧都坐着学生的桌底下。

她都能想像到等会脱下内裤时,腿心和布料之间的白浊牵丝有多淫靡。

比起被弄脏的内裤,或者是可能会洇湿出尴尬痕迹的裙子,安雅更担心左右的学生会闻到。

她吃过阿克塞斯的精液,跪在地板、主动伏趴,或是任他骑在自己的脸上,浓厚的腥气,比其他男人的味道都还要重。

精液越流越多,夹住的双腿内侧几乎淌满粘哒哒的精液,安雅很怕在桌的其他人会嗅到她身上过于糜烂的气息。

她强压慌乱,举起酒杯喝了口,抬眼就与阿克塞斯的目光对撞。

今夜的晚宴,阿克塞斯没有坐主桌,而是和女主人一样坐在宾客的中间,好和学生们拉近距离。

迷宫大赛即将开始,这些学生都是斯内菲亚特初步选出的选手,阿克塞斯对这次的赛事志在必得,亲自挑选和调教这些学生。

他的注意力看似放在学生身上,不冷待每一个人,可眼神一直暗中打量自己的妻子。烛火像朵橙花开在他幽暗的眸光深处,让安雅无法忽视来自丈夫的眼神。

这意味着,她无法掩饰的身体反应都落入了他眼里。

发丝下的红耳根、扭捏的姿势、握住刀叉太紧的手指、感受到什么眼神霎那泄出的羞怯。

哈!我回来了!

是说过了一百章后,章节数字实在长得令人困扰,可是改成罗马数字又跟前面不统一,烦恼(总纠结在奇奇怪怪的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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