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7 章
擅长的事(阿微H 玩后穴)
只是和阿克塞斯待在一个空间,都还没开口说话,安雅就感觉自己所剩不多的精力在被耗尽。
“墨莉感冒了,我得照顾她。”
她的语气冷淡,梳洗和找衣服的动作很急促,想要借此表示自己要忙着去上早课,不想和他吵架。
“一整晚夜不归宿,你就只打算用这个借口打发我?”
晨曦的光将阿克塞斯的影子拉得极长极宽,配合他冰冷的语气,像半座高耸的雪峰遮蔽日月,压向安雅。
太阳穴的某条血管还是神经绷紧,她深呼吸一口,让自己的语气别太冲
“阿克塞斯,我就得天天都绑在你的裤腰上,不能有一天是和朋友度过的吗?”
“我没阻止你和朋友相处。”阿克塞斯加重“朋友”这个词的音,“但你至少该告知我一声。”
“告诉你?好让你半夜闯进来,把我从床上拉下去吗?”安雅冷笑。
“床上?”阿克塞斯迅速捉到重点,“所以你还和她睡同一张床上?”
他的挑刺让安雅窒息,她不想再回应,拿起换洗衣服要走去屏风后。
猛然一声巨响,看不见的力量穿过她身侧,将胡桃木屏风拍向墙壁,精致的雕刻边缘震出明显裂痕。
安雅整个人僵住,阿克塞斯的声音又再传来。
这次的气息滑过她耳边,不知何时,他已经站到身后……
“安雅,你还记得你是我的妻子吗?”
又来了,又是这句。
大概是太阳穴一直跳动的那根血管爆了,或者爆掉的是她的理智线。安雅豁了出去,转身就在阿克塞斯的注视下,脱起自己的衣服。
“我知道你在怀疑什么!”
领口被扯得变形,连身裙滑落在地,连系带也没解开,安雅强行扯下胸衣,连着衬裙和内裤一起脱下去。
阿克塞斯被吓得后退半步,一向沉着的他神情呆愣,眼睁睁看着妻子脱得精光。
当看到安雅的乳房从束缚里跳出来时,他才惊醒似的回神,惊慌失措弯腰拾起地上的衣服,要盖在安雅的肩上。
“不用你现在来假惺惺!既然怀疑我,那就现在来看看我的身体,现在脱干净了,从里到外都能看清楚!把我当作你的马儿来检查啊,反正你也一直认定我是你的所有物不是吗!”
安雅疯一样挣扎,不让他为她披上衣服,还扯住阿克塞斯的长发,要他睁大眼睛看清楚。阿克塞斯只能强行把她环进自己的怀里。
这种自毁式的激烈自证,让他措手不及,满腔的怒火瞬间消散。他心疼自责地不断抚摸安雅的后脑,想要安抚她。
“安儿别这样,对不起,我被嫉妒冲昏头了,我不会再这样了。”
阿克塞斯道歉了许久,才让怀里的安雅平静下来,她像只受伤的小兽蜷缩在他怀里。渐渐的,胸前衣襟湿了,都是她的泪。
这让阿克塞斯整颗心都软了,不断吻向她的发旋,不断道歉。安雅一直不肯抬头,他以为安雅还在委屈。
他闭上眼,暗自叹了口大气,从小到大,只要碰到安雅的事,他就深感无力。
如果阿克塞斯能抬头看看旁边的镜子,会看到妻子在他手臂缝隙露出的眼神。虽然在流泪,却没有一丝伤心或愤怒。
反而,透着一股劫后余生的庆幸。
阿克塞斯是无法在她身上捉到把柄的。
墨莉的嘴腔最近养着一只小宠物,一只用特殊颜料画出来的甲虫刺青。
每次欢爱后,那只甲虫会爬出墨莉的嘴腔,游走在安雅的身体,吃掉墨莉留下的所有痕迹,再回到她的嘴里。
那个人总能想出恶作剧之神一样的荒诞魔法。
而她,也逐渐变成一个熟练的骗子。
阿克塞斯虽然不再追问,但不代表他已经被摆平。
过不久的教师议会上,他故意调墨莉出去。而晚上的洋房,安雅在床上被折腾得厉害,三色堇花汁像淋浴一样,不断浇在她身上。
房里一团乱,到处都是两夫妻滚过的痕迹。
精液也一直灌进她的子宫、阴道。就连后穴也开始被侵犯。
她被迫跪趴在丈夫的膝上,后穴已塞入两根手指,粗糙的指腹刮过细腻敏感的内壁,湿红的肉穴难耐地不断收缩,像在吞吃手指。
“安儿,原来你喜欢这样。我应该早点服侍这里,让你尝到后面的快乐。”
“我不喜欢,啊……你不要乱说,那里不可以的……”
“说谎。”大掌猛地拍向屁股,“看,又吞得更深了。”
安雅挣扎着要起身,阿克塞斯吹起口哨,两只黑手套立刻飞来,把她的双手按在沙发上。
安雅无力地弓起腰肢,任由恐怖奇怪的快感搅乱身体。后面饱胀火辣,奇异的酥麻让她头晕,被彻底冷落的前面,酸软空虚,痒得她想哭。
臀缝都是泄出的湿液,夹不住的精液大股大股泄出,乳白的汁液流得满腿都是,这又引来新的惩罚。
阿克塞斯的大掌不客气就抽向她翘起的臀肉,拍红了还是不停手,连带后穴的指奸也开始激烈。
安雅下意识踢腿,马上就被强力的臂膀箍住腰,屁股被逼着抬起,她像条被渔网勾住腰吊起的人鱼。
这次,黏热湿滑的舌头钻进来了。
这比手指更让安雅无法接受,她羞耻尖叫,哭着说不要舔那里,可是才过了几秒,求饶就变成意识不清的黏糊呻吟。
“又说谎了。”
阿克塞斯的舌头舔得太舒服,手掌时而拨弄臀缝,时而抽打屁股。
后穴一张一缩,都是晶莹的热汁,跟她被打得摇晃的屁股肉一样红,缝隙里白浊的精液不断吐出。
红肉白浊的淫靡画面,让阿克塞斯沉迷,舌头舔得越来越狂乱,被拍红的屁股肉也被吮吻,像野兽在舔舐同类的伤口。
只靠刺激后穴和打屁股,安雅全身羞红,屈辱地冲上高潮。不知是淫水还是尿液,无法控制地喷出。
狰狞的肉柱压在臀缝,像在暗示的不断磨蹭。
幸好融化的脑子还剩下一点理智,安雅知道不能开口求他别弄坏bzm自己,这样只会惹得阿克塞斯真的弄坏她。
幸好除了擅长欺骗丈夫,她还擅长勾引他。
所以,她在他的身下扭起腰,伸手抠挖起小穴,眼角泛泪,低声啜泣,从表情到脚趾,都透着“感到羞耻但还是很想要”的暗示。
“前面好痒,嗯……阿克塞斯……好痒……”
粉嫩的指尖挠上男人手臂,沿着暴起的青筋一直挠。脚也勾上他的,勾一下蹭一下。
在她揉着小豆豆逐渐忘我,发出酥软的呻吟时,呼在脸上的气息终于变得浑浊、炙热。
一滴热汗落在双乳间,埋进小穴的手也被捉住。
是时候,去吻他的喉结了。
然后,张开腿,手指拨开,邀请他。
片刻后,沙发开始震动得移位。
双腿紧紧缠在耸动的劲腰上,安雅一时也分不清是害怕丈夫改变主意,转而插进后穴,还是真心实意不想他拔出来,想要他真的把自己当成随便什么东西,继续激烈地往她体内打桩。
空虚瘙痒的小穴被操得好舒服,都在绞着他,不想他离开。
温热的体液在大量的泄,上下都是。沙发被洇湿,热汗和唾液伴随呻吟,还有不知谁的一撮长发,闷满嘴腔近乎溺毙的热,又在嘴唇分开时,在他和她的舌尖牵成粘稠的银丝。
那撮长发都裹满了蜜,黏在男人绷紧的下颌。
恍惚间,她似乎还听到阿克塞斯扑在颈边的喘息,夹杂着什么恐怖的话
“我们生个孩子吧。”
一定是噩梦。
无论意识模糊还是清醒,安雅都没有回应,她执拗把这句话当作是噩梦。
艰难保住自己的屁屁让安雅精疲力尽,错过了送墨莉离校。
安雅这段日子一直偷偷寄信给她,却石沉大海,没有任何回音。
这让她很惶恐。墨莉心如死灰的眼神,一直在她的梦中徘徊。最新寄出的信里,她几乎是用求的,求墨莉能回信。
就算是要分手,也求她回信让自己死得干脆。
信已经寄出五天了,安雅已悲哀认定这次又是没有回信的失败时,教授寝室的窗台上,竟有一只白鸦等候多时。
她以为墨莉终于回信了,兴奋地冲上前。可在打开信件,看清里面的内容后,安雅的笑容转瞬即逝,脸色煞白一片。
『有煤心党逃脱,传闻已潜入北地。议会封锁了消息,你的丈夫大概也不会告知你。但我认为你有知道自己生命正在被威胁的知情权。逃走的是默多兄弟其中一个,我还没打探到是谁。大哥杀哑炮,小弟杀泥巴种,巴斯克维尔教授又是判他们死刑的审判官,不管逃走的是谁,恐怕你们夫妇都会首当其冲。安儿,请千万小心。』
明日周一无更。
是说换了新的键盘,可是87配列用得好不习惯,一直按错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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