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3 / 18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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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3 章

短暂的春天(墨H)

安雅羞得咬住唇。这个坏人,插进那么深的地方,她怎么可能忍得住不叫?

而且,他今天好烫,操进来时就烫得她浑身酥软,边听她念信边挺腰抽送,似乎还变得更硬了。

舒服得她想死。

扯住头发的力道稍微加重,扯着她抬头。

“还没念完,乖安儿,我们继续。”

那些字在眼中扭曲重影,变成小虫子就要爬走,安雅努力集中精神,颤颤巍巍开口

“‘我们在夜晚路过暗礁时,见到了海面下发光的珊瑚和海藻,那个画面很美,真希望你能看到……’”

很快的,安雅发现到男人在迎合她的语速和重音,她念得慢念得轻,他就只在浅处摩擦,她念得快念得重,他就会重且快的顶进深处。

她舔舔嘴唇,昏头胀脑,开始越念越快。

“‘有一条通体发光的小鱼,像蓝宝石一样发光,我原本想捉住送给你,可它游太快了,我再也见不到它,其他的小鱼颜色也不够纯粹……’”

轻笑似有若无地传来,可安雅已经管不了了。因为身后人果然也跟着加快速度和力度。

双脚忍不住踮起,屁股也夹紧往后翘,里面好痒,想要大东西操进去,抚慰最瘙痒的那处。

吐出来的话字字重音,快得黏在一起,她越说越激动,就被顶得越猛烈,镜面蹭满掌心的汗。

男人的喘息也变得大声痛快,似乎还在称赞她,说念得真好。

明明只是一封普通的家书,被女人过度梦幻、明媚和阴湿的声线读出,好像变成一首甘美的淫诗秽语,浓艳的香气飘荡在半空。

“‘……你不会想到我在港口遇见了谁,我看见了约瑟夫和他的……‘”

安雅突然噤声,不再读信。

后面猛撞她,像在惩罚似,故意撞向穴里最敏感的那处,安雅紧咬的嘴唇松开尖叫一声,酸软的滋味窜得后颈到脚尖都在抖。

炙热潮湿的气息压向后背,镜面映出墨菲贴在她旁边的脸,金发凌乱垂下,刚好掩住丑陋的那一半,另一半精灵面容美得惊心动魄。

被情欲浸透的嗓音只是哼哼叫,就性感得让安雅神经酥麻,也危险得让她汗毛竖立。

“怎么不念了?你们夫妻有什么秘密,不能让我知道吗?嗯?”

“没有,哈啊……没有……”

安雅慌乱否认,要揉碎那封信。

“别乱动。”

焦黑干瘪的手立刻按住她的手,扣进指缝里,深深纠缠。

“乖,我会保守秘密的,继续念。”

说着又撞了下,很重的一下,臀肉和双乳都在荡,又被男人的另一只手狠掐住,大力揉捏,红珠在长指间漏出。

安雅还是不肯,那只手就往下滑进双腿,玩弄小豆豆,画圈磨,两指夹,最后在被撑开的花唇边缘试探。

试图跟着棒一起插进去。

安雅惊得要踢腿,终于扛不住,流着泪继续念

“‘……和他的女儿,是个文静的女孩,你如果看到也会喜欢她。安儿,我在离开前提出的请求,希望你能再郑重考虑。这会是我们生命里最美好的事物,安儿,我请求你赐给我这份美好。‘”

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掉,她越说越小声,身后的动静也越来越慢,直至停滞。

连呼吸都停了。

体内情欲的热仍在烧,可安雅的后颈冒出冷汗bzm,男人的寂静是一条蛇,在爬上她的后背。

片刻后,耳边传来笑声,从轻到浊

“哈哈哈,原来是这件事啊,阿克塞斯也的确是到该考虑这件事的时候,他都要四十了,再不生孩子,精子的质量就要变差,难怪他心急。哈哈哈,就算他是再伟大的巫师,年纪大了还是要走下坡路了。”

安雅瑟缩身子,有些害怕。冷不防,墨菲扼住她的脖子,逼着她抬头,在镜中与他对视。

那只绿眼睛幽幽翠翠,带着一丝癫狂。

“既然阿克塞斯想要孩子……”

他被刺激到了

“那我们就给他一个孩子。”

安雅瞳孔紧缩,慌乱摇头,嘴唇哆嗦才想开口说什么,就被一股力道压迫,脸被按向冰冷的镜面。

墨菲不给她机会,一只手按紧她的后颈,一只手扯住她的手臂,完全没了技巧,下身疯了似的发力,全根抽出再全根没入,实进实出,长驱直入。

安雅尖叫挣扎,墨菲的压迫更进一步,一焦一白的双臂曲线绷紧,压住她的手肘,紧紧环住她整个腰身。

他沉甸甸贴在背后,把她全身压在镜面上,一半粗糙一半细腻的皮肤摩擦背部。

金发又乱得偏向另一边,露出恶鬼似的焦烂骨骼,扭曲狰狞。

明明该和安儿共组家庭,独占她的子宫和心脏,让她孕育子嗣的人该是自己才对!

“啊……墨菲,不要……呜,墨菲,我不要……”

“嗯?你不要我的孩子吗??你只要阿克塞斯的孩子吗?”

“我都不要,我都不要,啊!”

“哈……感受到了吗?我顶到你的子宫口了,第一次顶到这么深,等下就射进去,全部射进去让安儿怀孕,好不好?”

修长的五指按在她的下腹,筋根迸紧,用力挤压。

热汗迸溅,像一栋被大锤砸坏的房子,窗户破碎,玻璃在月光下洒落满地。

薄薄的信纸被浸透,湿漉漉、轻飘飘地滑落,大镜子前只剩那对情人在疯狂交欢。

将墨菲从比太阳还要灼烧的妒火中叫醒的,是安雅恨恨的声音

“我讨厌你,我讨厌你!墨菲,我讨厌你!”

扭曲一瞬停滞,墨菲晃神,停下动作,松开了安雅,她无力跪倒在地。

“我讨厌你……呜,我讨厌你们所有人……”

安雅蜷缩起身子,抱紧自己大声哭泣,黑卷发湿黏黏缠在身上,她真希望自己能裹成茧,躲避恐惧和阴影。

人世艰辛,有太多需要害怕的事。她害怕死亡,也害怕生育。

害怕巴斯克维尔家的又一个哑炮从双腿间掉落。

久久,有人抱住了她。安雅被吓到,双手乱挥一直锤他,墨菲安静承受,只坚持抱住她。

“对不起,对不起……”

他吻住她的耳垂,不断喃喃。

安雅打得力气耗尽,泪也流干了,墨菲的体温很割裂,同他的身躯一样。枯热和阴凉,共存他的皮肤之上。

一点也不美好、温暖或结实。就连皮肉下凸出的骨骼,在经历伤痛后,都好像更为割人。

可是……

安雅怨恨地与墨菲对视,悬在眼角的泪滑落至下颌,他垂头,从眼角开始吻,很轻很轻,吻走那一行泪痕。

抿紧的唇,在他吻过来时,还是松开了。

春天连月光都不一样,朦朦胧胧映入地下室,安雅恍惚感觉身处海底,飘飞的帷幔是温柔的暗涌,墙上的影子是不睡觉的鱼群,烛光是贝壳缝透出光的珍珠。

“很久以前,你说过要正视身体的感受。”唇舌分开时,安雅喃喃说道,“难受的时候要接受自己很难受,不要回避它,可是……太难了,墨菲,太难了。”

安雅的眼神越说越空洞,任由心里深处的话无意识地流出

“你们走了之后,我的身体就变得好痛,痛得我无法呼吸。这种痛苦没有终点,就好像……就好像在闹市里倒地,每一个路过的人都在往我肚子踹上一脚。”

“我做不到了,墨菲,我无法面对它。”

墨菲没有说话,就只是静静亲吻她落下的每滴眼泪。安雅也低下头吻过他崎岖的身体。她闭上眼,想像嘴唇吻过的铁锈色嶙峋,是雨天湖面细密的涟漪。

他们又在地板上滚成一团,咬尖尖的耳朵,咬弹跳的奶子,滑腻的脚踩压棒,焦黑的手搔弄水穴。

骑在他身上,抬臀扭腰,痛快呻吟。侧卧在她身后,抬腿揉胸,一边湿吻一边撞她。

她和墨菲是鱼缸里的人鱼,终于在春夜里潜回大海,着陆沙床。

互相依偎、互相取暖。

春天舒适的午后,小窗透出烟光雾色,有一群学生在外面玩着魁地奇,隐约传来击球声和笑声。

床上的人仍在不知疲倦,他们上下颠倒,以一种淫乱的姿势,互相舔舐对方的性器。

这个月的满月恰逢周日,墨菲不用急着变回墨莉,他们和外面的孩子一样,有大把的春光可以浪费。

孩子在户外浪费时间,大人在床上消磨时光。

被褥湿了又干,干了又湿,枕头上的金线都被指甲勾了线,黑卷发金短发,皆湿得一缕缕,像多情水藻,缠住对方的脚踝。

他们一起高潮。

墨菲张嘴含住花缝,吞下泄出来的淫液,就算吃到了自己的精液也还在贪婪伸舌。

安雅被舔得神魂颠倒,一时松开了嘴,马眼射出已近似水的精液,一股股全溅在她脸上。

她已记不清这是墨菲的第几次射精,大概很多次了吧,都稀成水了。

下一秒,安雅还是又含住那半软的性器,舌头卷着刮着。

春天短暂,所以要做到一滴不剩。

坚硬的北地山峦在春光下变软,他们的骨头也在变软。

明日周一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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