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2 / 18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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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2 章

番外 JUMANJI(三)(4P,阿克塞斯X安雅/成年组VS少年组,impart警告)

旁边的小安雅蜷缩着身子,正闭眼喘息。小女孩终究无法满足阿克塞斯,他一次都没射,又不能太用力。

胯间的那根巨屌已经涨得青筋粗粗凸起,精囊也是鼓鼓的,透明的前精一直在泄,从肉冠往下流,肉柱的颜色从没这么深过,湿嗒嗒冒着腥气,在她的嘴前,重重晃动。

阿克塞斯故意把棒往下按,再松手,任它弹起,上面的水溅到安雅的脸。

安雅扭过脸,不想理他。阿克塞斯扬起眉骨,捏住她的下巴,硬逼她抬头。

两夫妻对视的眼神中都有相同的不满。

不是和年轻bzm女孩玩得很开心吗?

你不也和年轻的我玩得很开心?

他们僵持住,片刻后,还是阿克塞斯先败下阵。

他弯下腰,和安雅额头相贴,声量只有两人才听得到

“很抱歉我年纪大了,颜色没年轻时漂亮了,但是相信我,我只有你一个女人。”

说完,他的嘴唇就覆上去,掐起她晃动的双乳。

阿克塞斯和年轻男孩的差异,不止是他的手更加粗糙强劲,技巧更丰富更好。最关键的是,他在床上永远都是占据主动权的那个。

安雅在他掌心里,只能被任意揉捏,眼神逐渐涣散,什么脾气都没了,乖乖张嘴和男人热吻。

身后的小阿克塞斯忍不住嘶出声,安雅小姐被吻住时,里面又夹得更紧了。

他不满她的注意力被吸引走,又加重力道猛撞她。安雅被刺激得已经分不清快感从哪儿涌来,耳朵嗡嗡的像掉进水,什么都不想管了。

下面的嘴贪婪地绞紧男人,上面的嘴也想被塞满,阿克塞斯的舌头、阿克塞斯的拇指,最后是那根热气勃发的大鸡巴。

她又舔又吃,抬眼和阿克塞斯对视,藏不住的愉悦,彷佛是在品尝甜美的果实。

阿克塞斯知道她在床上喜欢怎样的,她也清楚阿克塞斯的喜好,吸吮得双颊凹陷,是阿克塞斯最喜欢的力道。

“乖女孩。”

大掌抚在安雅的后脑,时而轻柔的摸,时而暴戾的压,腰也在摆,半根都吃进去了。

他抬眼,和年轻的自己对视,仿佛在照镜子,少年的眼神藏不住敌意,讨厌他这个突然来插局的第三者。

真有趣。阿克塞斯在心里冷笑。我是安雅的正牌老公,你才是第三者。

可又有一股说不清的感觉,混杂着安雅含糊的呻吟、肉体的啪啪声,还有阴湿燃烧的欲火,翻腾上他的心头。

对面这个银发少年,也是阿克塞斯,他们都是安雅的丈夫。腰部律动的频率和力道,亢奋时喘息会染上的鼻音、那双被爱意和欲色浸透的蓝眸,包括安雅的小穴和喉咙所包裹所容纳的形状,都是一模一样的。

“拍她的屁股,她喜欢这样。”

啪的一声,雪白的臀肉就泛起红,双乳也再度落入男人的掌心,被掐成各种形状。

安雅的眼泪混着唾液,从下巴不断滴落,被撑开的水红穴口也在泌出爱液,几下就磨在少年的大腿上,牵丝缠绕。

她突然清晰意识到,夹住她的两个男人是同一个人,强悍、霸道、浓厚的气息正在入侵她,占有她。

这时,小安雅缓过气,睁眼就看到两男一女、前后塞满、两根巨根时隐时现的淫荡画面。

她呆呆看着,身体又开始变得奇怪,全身肌肤都在发痒,想要有人来抱抱她。

阿克塞斯先发现她醒来了,才想探出手让她过来时,小安雅先动起来,悄无声息爬到小阿克塞斯的身边,攀上他大汗淋漓、正晃荡的身躯。

“哥哥……”

小阿克塞斯一转头,少女甜美的气息扑面而来,嘴唇被吻住了。

他没把持住,和另一个安雅小姐接起吻。和他同龄的、洁白的、湿润的安雅小姐。

谁能把持得住?和喜欢的两个女性交缠,边做爱边接吻。

小阿克塞斯的两只手又揉又拍,肆意玩弄,将两个安雅柔软的臀肉当蜜桃一样拍打,她们的身体都在抖,呻吟都是同步的,大安雅的腰塌得更软,小安雅也瘫在他身上。

两人在不久前还都是处男处女,初吻都不曾有过,现在不过片刻,就已经学会唇舌交缠,把口腔搅得乱糟糟,脑袋都是黏糊声音的色情接吻方式。

彻底释放欲望,贪婪延伸,寻求潮湿炙热、不可控的爱意。

他们没发现到,对面的阿克塞斯正注视着他们,完全移不开目光,逐渐陷入某种狂热梦幻的情绪中。

这个疯狂棋盘呈现了最隐晦最渴求最不可思议的幻想,他和安雅被重塑成同样美好的少年少女形态,没有年龄差,没有外来者,他们的世界只有彼此,他们像恋人一样接吻。

愿望成真仓促得像一场骤雨,阿克塞斯觉得自己即将淹死其中。

无法再遏制了,所有的爱欲、所有的欢悦,需在今夜倾泻殆尽。

桌上的催情酒遵从阿克塞斯的意志,飞到他的手上,他灌了一大口,又淋在腹肌、滚荡的肉茎,喂给安雅。

她彻底醉了,眼神和意识愈发迷离,雪白的皮肤泛起粉,像颗过熟即将糜烂的樱桃。

那瓶酒又飞到接着吻的少年组那儿,从他们的头顶淋下,冰冷的酒液让两人都惊了下,像在疑惑室内为什么会有雨?

可很快,他们也恍惚在曼陀罗花的香气里,取之不尽的金粉色美酒淋湿他们的头发、皮肤,还有本就所剩不多的理智。

吻变得更激烈,想要把对方口腔里的酒液都汲取殆尽。喝不够,那就舔对方身体上的残存酒液,从颈项舔到胸乳,再舔到腹部。

他们一起攀上安雅光滑的背,把她的汗也当成是酒,两条湿热的蛇温腻腻掠过脊椎,仿佛想要钻进骨髓,喝光她的血。

安雅想躲却没办法,她的颈项被扼住,那里隆起的形状,像有条巨蟒在爬,她已经被吃掉了,她也在吃他们。

小安雅埋入男人的胯下,笨拙模仿另一个自己,也伸出了舌,像小猫一样舔舐滚热的柱身。

小阿克塞斯骑上安雅的臀部,曲起双腿,腰臀发力,暴操起她,另一只手也重重拍打小安雅翘起的屁股。

两个大人,一个在蹂躏人,抽出油光腥热的性器,拍在少女的脸上;另一个被人蹂躏,趴在床上,被身后的少年压着操得几乎失声。

床上的人都染上了热病,他们水乳交融,相似的面容、身躯和发丝彷佛是现实和梦境失去界限,镜外和镜内融为一体,轻柔、缠绵、贪婪的呢喃在帘纱里卷成潮湿的热风。

两个阿克塞斯互相交换舔女人,又面对面跪着从后面操她们,两个安雅被往前撞,不知不觉也吻在一起,撑在床面的手肘颤颤巍巍,全靠男人捉住她们的发支撑住。肚子被射满浓精,又被另一根鸡巴捣出来,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精液被拍打成糜烂的白沫,抹在腿心腿根到处都是。

一个骑上阿克塞斯的鸡巴,一个跪在阿克塞斯的脸上,她们背对着,尽情扭腰享受男人快要窒息似的顶弄和舔舐,还有一个阿克塞斯在轮流吻她们,吃她们的胸,舔过她们每一根指缝,弹弄她们被压迫着肿胀的小豆豆,轮流让她们口交。

不知道是谁先撒娇要牵手,呼出的热气一瞬变得更绵,比口交更令人羞耻的,是十指紧扣的口交。

有时大人组会用经验和身体的优势,游刃有余玩弄少年组,把她抱在身上当玩具一样套,把他当木马一样按住大腿肆意骑,还要在耳边说恶劣的浑话。

说刚刚还哭,现在却能把男人的鸡巴全吃进去了,还叫得这么色气,我就应该早点这么做,坏兔子才不会被外面的人骗走。

说怎么喘得这么快这么可爱,现在还不能射啊,在我高潮前都不能射,射了这么多还这么硬,难怪外面的女巫都想吃掉你。

后来两个大人也教坏了少年组,在耳边窃窃私语,教他们怎样才能更舒服,腰要怎样扭,隐秘的敏感带要怎样寻找,她学会帮男人口交时也要从紧窄的缝隙伸出红舌剐扫,他学会掐女人脖子时的力道和节奏,用吻和手指挑逗男人又在极限的一刻踢开他,打了女人一巴掌后要温柔抚摸被拍红的皮肉。

要像黑豹一样步步紧逼,迅猛彪悍地扑倒女人咬住她的咽喉,要像水蚺一样潜伏,等待时机绞杀男人缠碎他全身的骨头。

上一刻是轰隆隆的火车,让两个安雅叠在一起,一个阿克塞斯跪在后面,轮流拍打她们泥泞的水穴,重重捣进穴心,狂浪进出,精液、爱液和体汗湿成沼泽,一个阿克塞斯坐在前方,挺着性器磨过她们相贴的嘴唇,被她们争先恐后的吃。

下一刻是热辣的三明治,大人组在下面,少年组在上面,两个阿克塞斯夹住两个安雅,他们叠在一起,扭动身躯,结实和柔滑的皮肤在摩擦,发梢落下的汗珠一滴接一滴,汁水溢出漫开,奶子和奶子腻成波浪,脚尖蜷缩、肌肉绷紧。无论是谁,脑子已经爽到缺氧,爽到失去作为人的道德理智。

“什么时候才可以结束?”

被阿克塞斯抱去浴室清理身体时,小安雅靠在阿克塞斯的颈窝,昏昏沉沉地问。

“要等我们都满足时。”

“啊?可是……我已经很满足了。”

小安雅头低低,摸向自己的肚子,纯真无辜的面容和语气,无意识说着勾人的话

”   里面都装满了。”

阿克塞斯撩开她颈边的发丝,湿润发亮的黑发卷在指尖,一圈又一圈,他迷恋这bzm种触感,

交缠着分不清的触感。

“我还没有,安雅小姐。”

“那……你什么时候才能做够啊?”

当然不够,对他来说,好像永远都不够。把她吃进肚子,都不能满足他对她的欲望。

阿克塞斯没回答,只俯身亲吻了她,他怕答案会吓坏她。

分开时,小安雅定定凝视他,阿克塞斯突然心乱了一拍,觉得那双清澈的湖蓝色眼睛已经看穿他。

几秒后,她又埋进他的怀里,声音又变得迷蒙,似笑非笑

“所以,你这次可以待得久一点吗?如果是的话,我会很开心。”

阿克塞斯还是没回答,这次他怕答案会让她失望。

亲爱的,其实并不久,只是一场梦的时间而已。

梦里梦外,他都在安雅的少女时代来去匆匆。

但是……

他抱紧少女,想要把她融进骨血里。

无论长短,每分每秒,我都会献给你。

浴室外,安雅和小阿克塞斯在床上面对面相拥。

少年的鼻子被她一遍遍亲吻、磨蹭,手埋进银色的短发,像在抚摸被雨打湿的麦田。

小阿克塞斯在抚摸她的背,像在哄睡自己记忆里的小姑娘。尽管眼前的安雅小姐,跟他幻想里长大的安雅小姐根本就不相符。

幻想中的安雅小姐是明媚、开朗、皎洁、灵动的,是没下雪时高悬山脉上的圆月。这个安雅小姐忧郁、颓废、脆弱,支离破碎,捉摸不透,甚至带有一丝阴湿的、不易察觉的怨愤,她成了冬神山脉里的河中鬼魅。

但是,她对他的吸引力毫无减弱,反而因为脱离轨道而不可预测,一举一动都像牵了钩子,钩住他全身的骨肉隐隐拉扯,隐隐作疼。

许久,小阿克塞斯轻声问道

“安雅小姐。”

“嗯?”

“我不该随意窥视未来,不过……你这几年过得好吗?老师他们都还好吗?”

“都挺好的。”

“安儿,你真的长大了。”

“这不是很正常的吗,人没死就会一直往前走。”

“我明白这个道理。”

小阿克塞斯抚上安雅的脸,冷峻的面容勾起了浅浅的、无奈的笑

“我只是有点舍不得。”

希望她健康长大,知情达理,又希望她还能像小孩一样无忧无虑,任性妄为,不要学会藏起心事。

安雅眨眨眼,突然笑了,那一刻,小阿克塞斯好像找到了熟悉的安雅小姐。

那个孩子喜怒分明,就像天上的云朵,开心时蓬松温暖得像棉花糖,不开心时就会电闪雷鸣乌泱泱地下大雨。

现在,她就笑得像一团洁白柔软的云朵。

周围开始脱落、失真,变作幽影,在少年依然清晰的沉沉蓝眸中,安雅缓缓睡去。

醒来后,床上只剩他们夫妻俩,这场棋局游戏结束了。

分神时,安雅被沙发脚绊到,踉跄了下,赛恩趁机大跨步,从后面抢走她怀里的木盒子。

他得意洋洋就要打开,手中的木盒子突然腾飞,差点敲到他的下巴。

阿克塞斯站在门口,单手稳稳接住盒子,彷佛一片羽毛落在掌心。

他看到盒子时,眼神不易察觉地停滞了下,又很快恢复平常,把盒子递给安雅,并冷言训斥顽皮的赛恩。

赛恩还想争取玩这个古老的棋盘游戏,被阿克塞斯三两句打发

“想玩游戏,就跟我下几盘巫师棋。”

“那算了。”

赛恩全身写满抗拒,立刻溜走,他就没在教授的手里赢过一场巫师棋,才不想自取其辱。

室内只剩两夫妻,安雅抬了抬沉重的箱子,耳边传来阿克塞斯有点热的轻声细语

“或许,我们今晚也可以下棋。”

“休想!”

安雅炸毛一样,抱紧盒子,她才不傻,知道阿克塞斯说的绝对不是巫师棋。

最后,这该死的色情棋盘游戏,被安雅藏在了只有她知道的地方。

昨天试了试新功能,发现作话变好小,还是写在文尾吧。

觉得末端写得不是很好,之后有灵感再来改吧,这个番外也是暂免到正文完结。

原本这个灵感是魔法版成人飞行棋,是要给墨菲X安雅X赛恩他们三个人玩的,可是莫名其妙就想写阿克塞斯专属版,而且其实他们也没玩到,只是作为成年X少年的引子而已,我真的太喜欢这种不同年龄段的play。可是这种类型的饭好少,只能自己写了。

想象中的三人JUMANJI尺度很大,玩法很多,担心会踩雷被骂,要阉割来写又不甘心。所以还是存在我脑海中就可以了,你们和我脑波共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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