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5 / 18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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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5 章

硬糖(赛微H)

安雅的理智摇摇欲坠,眼神落在赛恩悬得很近的嘴唇,只觉得鲜艳得像颗樱桃。

里面还有一粒坚硬的果核……

见她还咬紧牙关,赛恩在心里怨夫人犹豫不决是头蠢驴,又开口

“夫人,别害怕,外面的人都已经喝醉了,我站起来时,他们都没反应,不会发现我们做了什么的。”

他以为这样能打消安雅的顾虑,却不想她全身一颤,反而生出力气推开他。

“天啊,我在想什么……”

安雅如梦初醒,一阵后怕,见赛恩又要靠近,没有犹豫一巴掌挥向他的脸。

打完后也不理赛恩,转身开门,落荒而逃。

赛恩被打懵在原地,呆立一会儿才回神,转身一拳锤碎洗手台的镜子。

他再出去时,外面已经收拾干净,阿克塞斯和安雅不见人影,阿多教授说他们先回洋房了。

独自走在绿篱迷宫,赛恩被太阳晒得心烦,胸口还是很堵,气自己多嘴,又气夫人是胆小鬼。

靠近洋房时,大树多了,站在阴翳,赛恩逐渐冷静,手摸向裤袋。

那里早施了储物魔法,看上去布料扁平,但里面能藏很多东西。

例如,他刚刚偷撬开魔药学教室的门,偷出来的几瓶药水。

安雅裹着浴袍踏出浴室,发现卧室的门没关紧。

顺手关上后,她坐到梳妆台,拿起一罐精油瓶,才刚拔起玫瑰状的盖子放在桌上,浴室的门无声无息地开了。

安雅以为是刚才没关好,又起身去关上,再坐回梳妆台,拔开精油瓶的盖子,保养起自己的头发。

冬雪玫瑰的香气淡淡的,在周围窜开,随着安雅拔开更多水晶瓶,倒出乳液和精油,馥郁的花香味弥漫卧室。

乳液在手臂上抹开,一遍遍推磨,肌肤才感到一层薄薄的热意,一阵气流忽然刮过后颈,鸡皮疙瘩都爬起。

安雅捂住后颈,警觉转头,身后空无一人,阿克塞斯去泡温泉还没回来,只有窗帘在轻飘,斜斜的阳光在地板互闪互现。

她心里有些发毛,刚刚的感觉不像是窗户缝隙透进来的风,更像是……人吹出来的气。

安雅想去查看窗户,可她才站起身,化妆台上的瓶瓶罐罐就像骨牌一样,接连翻倒。

她手忙脚乱地收拾,以为是自己动作太大,碰到化妆台晃动,才让瓶子倾倒。

收着收着,安雅止住了动作。

眼珠缓缓转向最开始的那瓶水晶瓶,汗毛从手臂至后颈瞬间耸立。

她去关浴室的门时,不是已经拔开瓶盖了吗?

环绕左右的香气,比往日更浓郁,安雅心脏怦怦跳,呼吸急促起来。

不知是不是错觉,她似乎听到了,房里还有另一股似有若无的呼吸声,又像幽灵一样bzm无法捕捉。

还没想好下一步该怎么做,脚边骤然掉落某样东西,细细柔柔散在脚背,吓得安雅尖叫,往后弹开。

定睛看,才发现是床上的枕头掉下来,碰到她的是枕头角的穗饰。

安雅惊魂未定,不自觉往后退,然后……撞到一堵温热的肉墙。

怎么回事……

她浑身冰冷,全身上下就连眼珠子都不敢乱动。

背后的触感真实得令她无法忽视,就是有一个人站在那里。

可是……

眼角余光瞥向旁边的镜子,她的身后分明没有人啊。

僵持几秒,安雅拔腿想跑。脚才迈开,就有一股看不见的力量箍住她的腰,撕扯缠斗,她被压在了床上。

安雅的双手被按在头顶上方,身上的浴袍也凌乱散开,她却没刚刚那样惊慌。

跟这个幽灵贴身接触时,她嗅到蓝铃花的香气。

整栋洋房里,只有客房浴室配备的肥皂是这个花香。

“好玩吗?威尔逊先生。”

她的凝视冷冷射来,不偏不倚,似乎已经看穿那个人的伪装。

正洋洋得意的赛恩垮下了嘴角,他清楚药效肯定还没退。可在安雅的眼神里,他已经无所遁形。

他闭紧嘴巴不出声,连呼吸都轻了,想做鸵鸟,安雅才不会被轻易蒙混过去,她面显愠色,逼问

“你哪来的隐形药水?”

“魔药课教室里面拿的。”

安雅气得笑出声

“威尔逊先生回去一趟南方后出息了,不止学会穿舌钉,还学会偷东西和不请自来,擅闯女士的卧室捉弄她!”

“现在放开我,然后滚出去!”

“我不要。”

赛恩应得很快,还耍起小孩脾气

“都是夫人的错,这几天你都不来找我,逼到我去做小偷才能靠近你。”

安雅被他的回答激得更愤怒,只想用头去锤爆他的脸

“是谁先发脾气,还骂我不知羞耻、打扰你休息!我如你所愿了,又开始捉弄我,现在还恶人先告状?”

她越说越激动,还真的抬头撞他,就算看不到脸,撞到他随便哪个地方也可以!身体挣扎弹起,腿也在乱踢。

这段日子被赛恩小动作搞出来的心惊胆跳全涌上来,连同现在被他吓到的惊惧和愤慨,全在心头搅成一口大锅,咕嘟嘟沸腾冒泡,几欲涌出,气得她的五官随时都会冒烟。

赛恩不敢使出太大的劲,怕伤到她,嘴巴还在欠揍地继续说

“也许我真的有错,可我还没成年,夫人是大人了,就不能包容我一次吗!每次都要我先低头!”

“谁稀罕你的低头!你上次那样羞辱我,我还做营养餐给你,你这个不知感恩的狗东西!”

“是啊,我就是狗东西,因为你的营养餐恶心到只有狗才吃!”

“这么不想吃,那就吐出来!”

吵架的内容逐渐走歪。

安雅没发现,大幅度的动作让身上的浴袍松散开,腰间的系带只剩尾端在勉强连接,浴袍面只穿了件内裤,胸口到双腿的风光半遮半显。

在她抬腿想再踢时,有股蛮横的力道强行挤入双腿间,另一条腿也被压制住。

虽然看不见,但挤进来的形状和触感,还是让安雅浑身僵硬,停下所有反抗。

那是赛恩的腿,膝盖离腿心就只有几厘米……

脑袋后知后觉想起一些事。

隐形药水只能隐去肉体,隐不掉穿戴在身上的衣物和首饰。

所以,现在压在她身上、完全看不到的赛恩,是裸体。

一想到此,安雅才发现自己也和裸体没什么区别。

有股特别炙热野蛮的温度就覆在上空,比纸还薄的距离,皮肤上残存的水汽几乎蒸发殆尽。

一直摸不着位置的那张顽劣、任性却好看的脸庞也顿时有了方位,就悬在她的脸上,鼻子对鼻子、嘴巴对嘴巴,呼吸近在咫尺,有点燥,和她一样,毕竟才刚吵架,气息还没平复。

在安雅安静后,男孩也跟着安静了。

他在看着她吗?安雅目视上空,只能看到酒红丝绒帷幔的顶部,样子像在对着空气发呆,有点蠢,可眼神怎么都移不开。

久久,悬在上方的呼吸越来越近,颈窝一重,毛茸茸、一团热的,像一只小狗卷在那里,有点痒。

飘入耳朵的哼哼声也像小狗一样,不服输、可怜巴巴。

安雅嫌扎皮肤,别过头要远离,可那团毛茸茸的热黏着不放,她挪一寸,他就近一寸,还顶在最敏感的皮肤,撒娇似的用力蹭,蹭得安雅发痒,忍不住笑出来。

她一笑,赛恩也跟着笑了,有点憨傻,又明显很开心。

听到他的笑声,安雅的心就像酒心巧克力被敲开,里面的流心淌了满地。

“你先下来,别再压着我。”她可没忘了这个人没穿衣服。

没想到,赛恩回她

“不要。”

安雅听到这句话,以为又被耍了,怒火重燃

“你……”

“我还没向夫人好好道歉。”

赛恩打断她,声音又带着一丝恶劣的上扬,气息喷洒在颈边,引起颤栗。

“你说声对不起就可以了。”安雅的声音变得有气无力。

“道歉又不是非得用说,还有很多种方式。”

安雅没傻到问其他方式是什么,心脏比脑子反应想扭动,又害怕刺激到什么。

“我不需要,他要回来了,你得走……啊!”

腿心的那处床铺陷得更深,男人的膝盖重重顶了上来。某种柔软湿浊的触感,也从颈边爬到下颌,赛恩细细吻着她的脸颊,漫不经心

“怕什么,夫人,除了你,谁都看不见我。”

安雅扭起身子想躲,立刻感受到肉墙压下来的重量,摩裟间,浴袍敞得更开,大片雪白的肌肤外露,香皂味、精油味、水汽,温温热热   ,搅得帷幔里的空气变浊。

内裤被顶出褶皱,和暧昧的深印。右乳也凭空变了形状,一下歪歪扭扭,一下被扯得尖起。

所有的挣扎停止在耳朵被温热包围的那一刻,镶嵌银钉的舌尖刮过柔软的耳垂,安雅一直喃喃着不可以的声音霎时变了调。

赛恩低低笑出声,继续含住可怜的耳垂肉,色情的吮舐声搅进耳朵,含糊间,还说些什么我就知道夫人会喜欢的话。

安雅晕晕乎乎,张嘴让看不见的蛇进来。大概是赛恩胸前那条疤变的蛇吧,还生了尖牙,要钻到她身体里。

那颗银钉就像不会融化的硬糖,无论怎样舔、怎样吮,浇了多少的唾液,存在感十足,敏感的上颚被刮过一次又一次。

然后,又刮向颤颤巍巍的双乳,乳尖很快就硬成小石子,两颗硬硬的,相互碰撞,安雅只觉得自己是被碾压的一方。

被一颗甜甜的、流着热汁的硬糖,重重碾压了。

她朦朦胧胧地垂下眼,清楚看到艳红的乳头如何湿了、肿了,突然歪过去,突然折过来,或是陷进肉里,乳晕湿漉漉,像被打湿的花瓣。

这感觉太奇怪,如果不是赛恩耍起嘴皮子逗她,安雅真以为自己在被空气侵犯,又或者是她陷入臆想,自己在床上发情。

“我等下躲到校长睡着,就在他的旁边操你,你猜他会发现吗?”

安雅眼角泛泪,愤愤回道

“别蠢了,你只是隐形,又不是死了变幽灵!”

然后听音辨位,按住他的头顶,推他下去。

在内裤被扯开,那颗硬糖绕着小豆豆磨蹭时,安雅的小腿肉酥麻得在颤,都不用别人按住,双腿就自个儿曲起。

赛恩的技巧还是有待进步,可是,这个狡猾的小子懂得走捷径。

只是一颗小小的舌钉,就这样上下刮、钻入钻出,坠坠的,带点金属的冷,窄热的肉壁被挤入蹭开,安雅踩在床沿的脚爽得弓起。

性欲被彻底点燃,安雅很快就觉得不够。一只手揉起寂寞的双乳,一只手伸下去,跟着那条蛇、那颗硬糖一起抚慰自己。

像在嬉戏一样,她摸哪里,他就舔哪里,摸穴缝就从下往上舔,摸小豆豆就重重碾来,插进去了也要在指缝挤进来。

赛恩舔穴,也在舔她的手,舌钉偶尔会敲到指甲。

“啊……啊……”

床铺好像成了奶油,身体陷进去,脑子轻飘飘,连呻吟都不再克制,以致安雅完全没听到帷幔外逼近的脚步声。

“需要帮忙吗?”

阿克塞斯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忘了网站昨天维修,所以这周四一样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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