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8 / 13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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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8 章

一如往常的,季舒白的眼底又盛满了水光。

每到这时候,就好似水晶破碎,整双眼都漾动着动情的波光,那些泪水将落未落。

她动情至极,于忱忍不住抱紧了她。

“用力操我……舒白……”于忱呢喃着,她抱紧了身上的Alpha,腿已经从季舒白肩上撤下来,夹着她纤瘦的腰。

季舒白轻轻哼了一声,呻吟声细碎地落进于忱耳朵里。

肉棒开始轻轻浅浅地在自己体内抽动。

方才的数次高潮已经让身子变得敏感至极,生出些微的饱胀感,每一次进出都变得更为明晰。

那些青筋轮廓,蘑菇头凸起的边缘,还有上头热络的鼓动,都不落分毫地传递给于忱。

她头皮发麻。

于忱半阖着眼,一派慵懒的模样。此时此刻,她乐得被季舒白这般操弄,虽说按照平常的性子来说,她更习惯左右季舒白的情潮,她也喜欢看季舒白沉溺欲海中,浮浮沉沉摇摇欲坠的可口模样。

她更习惯掌控Alpha的情欲。

但是季舒白的话,即便是正覆身在自己身上,即便那粗硬的肉物正在自己体内进出,她却感受不到一分一毫Alpha的侵略性,她只是感觉自己正在被服侍,正在被呵护,感觉她被季舒白用心珍视着。

她感受到温柔。

于忱便放开了自己,任凭季舒白压在自己身上,任凭她粗壮的性器将自己贯穿,任凭自己的呻吟肆意溢出。

反正她枕着季舒白柔软的床褥,怀拥着的也是最柔软的Alpha。

“舒白……再重一点~顶进来……”Omega的声线软媚,已经有了些沙哑的质地。

两人纠缠了一下午,床单已经皱成了一团,激烈的情事让两人身上都是体液,随着拥抱润进肌理之间。

或许是观摩过一些教学录像,也不知道这人看得是什么品类,或许是最古板最正经的教学视频吧。

对比之前来说,季舒白似乎放得更开,她不再是连呼吸都不会变乱,连喘息声都不会放大,好似不知疲倦的模样。

她会呻吟,会喘息,会适时表达她的感受。

这更让于忱情动。

仔细想想,大概是季舒白自己觉得,她之前那样的模样会显得不够投入,会降低情事品质。

类似这样的想法,才让季舒白此时此刻变得更为柔软,变得能喘息着叫她的名字,能呻吟着……

让她放松一些,说她被夹得有点难受。

或是装着一眼眶情动的泪,软糯地叫她的名字,说她有多软、有多湿、又有多叫她情难自抑。

这像是季舒白会有的想法,季舒白可是那个,因为足够尊重Omega,从而会排斥被Omega用嘴抚慰她的性器,会因为害怕做了不尊重自己的事情,而哭泣着朝自己道歉的,季舒白啊。

因为这样纷繁的思绪,于忱只觉得心尖落了从雪松枝条上融化的水。

花穴里早就酥软一片了,粗硬的性器挤进来,埋进了花蕾之中,花瓣被撑开,而后绽放。

伴随着淋漓水声,里头的花蜜漫了出来。

“小忱好湿……”季舒白的声音浸在温柔的空气里。

随着肉棒的沉入,随着季舒白的话,她眼眶里摇摇欲坠的泪掉落,划过面颊,在上头留下浅浅一道泪痕。

瑰丽得叫人心怜,有种令人心惊的精致感。

于忱眯起眼,她勾起唇,将身上的Alpha抱得更紧,她凑到季舒白耳边。

“舒白喜欢的话,那就……再用力点……”

“水都是因为被舒白弄着太舒服了……再进来些,插到最里面……”

“里面痒呢,想要舒白操我……”她刻意压低了声音,本就软媚的声音更甚,叫季舒白一时间无法反应。

“操哭我,把我弄坏在床上……都没关系哦,舒白……”

慵懒的声线里鼻音更甚,她放缓了语调,近乎呢喃地叫季舒白的名字。于忱的唇微微翘起,一字一句的,柔软的唇瓣轻轻触碰着季舒白的耳廓。

季舒白再也忍不住地,她中了妖精的媚术,她被蛊惑,被引诱,喘息着迈进妖精的陷阱里。

挺腰,插入,研磨。

恋恋不舍的退回,更为用力的插入,一下一下地,将自己深埋进于忱体内。

“舒服~唔嗯……舒白好棒……”于忱放开了声音,呻吟声声声入耳。

季舒白的唇不再紧抿,喘息声便钻出来,她撑直了胳膊,伴随着起伏的动作,眼尾的那抹绯色更为红艳。

又有泪落下来了。

“小忱……小忱……”她满是贪恋的叫于忱的名字,她几近疯狂。

她正抱着于忱,耳边不断传来于忱的嘤咛,胸乳紧贴着于忱的前胸的柔软,随着摩擦还能感受到挺立坚硬的乳尖,还有汗液覆在身上。

她就像是被海妖虏获回海底巢穴的猎物。

季舒白的体制特殊,这些明晰的触感都被她一一感知,很舒服,很喜欢……但叫她更欢喜的是

她正亲吻于忱呢。

她正攀着那座灯塔呢。

她正、紧紧抱着,她最爱的人呢。

胸腔满满的酸胀感无处发泄,这是遇见于忱之前从未有过的情绪,满足感几乎要将她冲散了,哪还有什么刀光剑影,又哪里会有腥风血雨。

再没有了,只有于忱。

只要一个于忱。

这些情绪在胸腔里反复冲撞,无处安放,最终都化作季舒白眼底一颗一颗滚烫的泪。

“我爱你,我爱你……小忱,我好爱你。”季舒白呢喃着开口,滚烫的吻胡乱落在于忱唇边嘴角。

我好爱你。

季舒白的深情告白不受阻隔地落进于忱耳朵里,于忱睁大了眼。

怦怦——怦怦

她咬着唇,抱紧了季舒白。

“干我,用力干我……舒白,唔啊~射给我,我要……”

“我要。”

“我要你。”

**

金发的博士已经下了飞机。

不像她离开虹肃市的晴空万里,西欧的天气阴云遍布,天空一片冷硬的灰色,笼罩在城市上空,见着阳光的天数屈指可数。

这边的气温也比虹肃市来得低。

季怀玉整理了领子,将外套的纽扣系上,她站在三角路口,上头的霓虹灯牌已经亮了起来。

她双手插兜,身形笔直站在转角处,也站在风口处。

风带起了她的衣角。

季怀玉站了一会,突然垮下肩膀,那无法被压垮的孤傲气质随之散了个干净。她眼眸微动,有欣喜的情绪漫出来。

正巧她一直在等的目标出现了。那是一个推车,上头摆满了琳琅满目的漂亮棒棒糖,有些插在底座上,又挂满了铃铛,随着推车的行进叮当作响。

她买了一根棒棒糖,顿了顿,又多付了一倍的钱。

“再拿一支。”

外人眼中不苟言笑的金发博士,抱着两支双掌大的金色棒棒糖,在西欧街道上迈开了步伐,靴底敲在路面的石板上,这些沉闷的声音里,都能听出些轻巧愉悦的意味来。

颇显急切的步伐在看见家中庭院之时,又不由得慢下来。

好似生怕惊起一片青叶,生怕惊动林中精灵。

那是在西欧极少见的建筑,在古旧的围墙里,有一大片竹林,养着一片绿意盎然。

还有清新竹香从院子里溢出来,叫人闻见便心生安定。

她推开了庭院的门,踏过自然生就的青草,踏过青石板路,越过蜿蜒的沉木长廊,撩开绣满繁花的门帘,最后推开了房门。

“歌儿,我回来了。”

原本压低的沉静嗓音也不再,不会给人威压,里头装满了柔情。

房间里端坐着一位极美的夫人。

她黑发及腰,裹了条灰色长毯,更衬出她身形娇小,跪坐在坐垫上,那些过长的发尾柔顺妥帖地铺在地面上,整个人就好像一尊漂亮精致的雕塑。

澄歌转过头,看见季怀玉站在门口。夕光昏黄,她身后的门帘随着微风摇动。

她的爱人站在那处,身形笔直,眼底有光。

她揽着毯子起身,颇为急切地绕过沙发,精致的足被纯白的袜子裹住,落在木质地面上,脚步声透露她内心的急切,澄歌边迎上前边开口。

“您回来了。”

她嗓音也动听,甜而不腻,轻和柔软的,像是蒲公英飘落时伴随的风,落在耳根,带来些微的痒意,心就随风一起动了。

弯下腰,澄歌从门口的鞋架上取了一双拖鞋递给季怀玉,季怀玉正要放回地面穿在脚上,又被娇小的Omega搂住了肩。

又满是贪恋地抚过季怀玉的轮廓,而后双手捧住季怀玉的脸。

“欢迎回家。”澄歌踮起脚,柔软的唇贴上季怀玉的眉间,她再次开口。

季怀玉比澄歌要高上大半个头,她一手揽着棒棒糖,一手拎着拖鞋,就这样站在门口,主动低下头去,额头轻轻蹭了蹭澄歌的唇。

“我给你带了棒棒糖哦。”季怀玉说。

“我看见您手上拿着呢,先生。”澄歌松开季怀玉,她眯着一双笑眼,随着她稍稍点头的动作,有一缕发丝从颈后滑下来,更衬出那份温婉。

澄歌的故乡是一个极讲究礼仪,又讲究尊师重道的国家,依山傍水又少与外人交流,是以那个国度特有的气质也格外浓厚。

澄歌总是用敬语称呼季怀玉,也是来自故乡的传统,就连先生这个称呼,也是如此。

在一众叫自己老师的人里,这声先生格外出挑。

西欧的昼夜温差极大,此时已经是傍晚,气温飞快的降下去,屋子里早已燃了一盆炭火。

澄歌的语气轻柔,这声先生却明晰,混着炭火突如其来的噼啪声,落进季怀玉心里。

橙黄色的光裹上澄歌小半个侧脸,为她的轮廓镀上金色的边。

手中的拖鞋掉落,季怀玉伸出手,触碰到了这片金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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