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8 章
九十八 “没劲儿”
在冗长的射精过后,季舒白依旧握着于忱的腰,她垂眸轻喘。
Omega的肩已然缩起来,一片皑皑雪白里落上星光,那是积雪半化未化,那是海妖湿润的眸光。
季舒白指尖轻颤,她收了手掌,又沿着Omega娇娆的身体曲线轻抚而上。
心跳得很快。
在深夜的路边,夜风徐徐吹拂,身上的汗熄了一层,心里的渴望却没有被安抚下去。
明明中了下作伎俩,陷入发情期的是于忱,可情欲烧灼,欲壑难平的却是自己。
只是这样抚上于忱的身子,才射过精的性器又开始蠢蠢欲动,季舒白深吸了一口气,只感觉小腹发紧,下身的肉物重新充血肿胀。
够了。
小忱说够了。
季舒白垂下眼睫,正要抽出性器,却听于忱发出一声诱人的娇吟。
“嗯~”像是满足,又像是不满,尾音上扬着,宛若人鱼翘起的尾鳍。
“舒白……”Omega又用气声叫出她的名字。
季舒白被惊得抬眸,却跌进一双含水的眼眸中。于忱回过头看她,Omega的侧脸轮廓精致艳丽,纤长又浓密的眼睫轻颤,在眼下落下一道阴影。
因为角度的关系,于忱只能从下往上侧目瞧她,衬着眼角的微红,又佐上眼睑上湿润的泪痕,满是含羞带怯,又含情带怨的模样。
瑰丽万分的侧脸。
颠倒众生的一眼。
原本想要撤身退离的季舒白,顿住了。
紧接着感觉到自己的性器愈加充血,变得火热,变得硬挺。
变得十分饥渴。
“小忱……”她稍稍俯身,隔着车框,她的声音被夜风吹散了几许,“再做一次好不好?”
“嗯?”实际上于忱只是无意识的回头看她,看了一眼,又倦懒地合上。她枕在座椅上,万分也不想动,一派慵懒模样。
她迷迷糊糊的,没有听清季舒白的话。
但这药物既然用这样卑劣的手段侵入她的身体,药效也就来得猛烈万分,明明已经高潮了无数次,大腿内侧全是斑驳淋漓的湿痕,就连车门框和地面都聚出一滩深色。
她还是想要,还是饥渴得想哭,花穴仍旧在不知疲倦地吸吮着Alpha的肉棒。
季舒白就当她听见了。
Alpha理顺自己已经凌乱的长发,随意拂了拂,又将之拨往一侧。方才的发丝迷离,来回动作时,又被夜风带着,叫她看不清于忱的模样,引得季舒白抿唇不满。
而后挺腰,肉棒再次在Omega的花穴里来回抽递起来。
于忱被弄得轻哼,她眯起眼,很快就被季舒白带进缠绵的情事里。
她双眼失了焦距,只剩诱人的迷离,随着季舒白的进出,无意识地呻吟喘息起来。
季舒白的技巧很高超,她刻意沉下肉棒,每次插入便更为妥帖地熨过Omega的穴肉。
在几次进出来回后,于忱只得咿呀着吸气,胡乱叫着季舒白的名字。
后入的姿势让一切都变得色情,Omega的美丽一览无遗,黑色的发,雪白的肌肤,还有敏感部位泛出来的淡粉色,以及每每抽出时,神秘桃源中被过粗的肉棒带出来的艳红媚肉。
于忱万分也不想动,她的腿没了支撑的力气,在季舒白抽插的动作里不住发颤。
赤裸的足尖绷紧、蜷缩。
Alpha的性器在花穴里抽递了几个来回,于忱便咬着唇,再次到达了高潮。
在之前剧烈的情事里,她已经被弄得万分敏感,像是熟透了的花,花瓣的颜色浓烈艳丽,颤颤摇曳,好似微风吹拂,都能带落她的花瓣。
最终被碾成了花泥,汁水四溢。
“舒白…呜……舒白…”她攥着座椅边缘,无措地低泣,高潮令她绷紧身子,肌肉却情不自禁地收缩抽搐。
大腿内侧的软肉在颤,连膝盖窝和小腿肌肉都绷着力道,余韵绵长又磨人,于忱吸着气,身子时不时地抖。
最终她站也站不住,后腰发了软,干脆趴在车座上,原本高高翘起的臀也塌下。
季舒白被她带得曲了膝盖,她适时欺身上去,探进窄小的车厢里,胳膊分别撑在车座和靠背的边沿,于忱便被她罩在怀里。
“小忱…小忱……”她柔声叫恋人的名字,于忱的面容藏在长发和阴影里,模模糊糊,只有偶尔闪出来肌肤的雪白,漂亮得叫人心惊。
季舒白忍不住将吻落下,缠绵又温柔的吻一颗接一颗,掉落在于忱的鬓发、耳廓,以及肩颈上。
于忱含糊地呜咽了一声,脸上一片泪痕,方才过多的快感叫她流泪,Omega此时已然失了心魂,只无措却又乖巧的,任凭季舒白对她做任何事。
Alpha伏在她身上,下身挺动的动作变得更加方便,连同肉棒进出得也更为顺畅。
啪嗒直响,蜜液被撞得四溅,季舒白觉得自己的下腹都湿了个透。
于忱缩着肩膀,显得万分娇软,在自己怀中,缩成了叫人心都化开的小小一团。
季舒白吸了一口气,她顶弄得更加卖力,于忱被带着前后晃动。
Omega的呻吟诱人至深,随着摆动的频率喘息呜咽,不时被用力的撞击弄得声线发颤。
“唔啊…舒服…嘶~轻、轻点呀……”
季舒白想要乖顺地轻上一些,可是身体似乎有了自主的权利,她的目光落在于忱肩背上,痴缠的不住流连,腰腹却自发挺动,用了不小的力道撞击。
“轻点……呜、呜啊…啊呀……舒白…求你……” 于忱眯着眼,失了浑身的力气,只能趴在车座上,被动地承受Alpha的进出。
季舒白用力顶了数次,感觉Omega私处的淫液越来越多,她后腰发麻,低头凑到于忱耳边。
“小忱…小忱……射在里面,可以吗?”
Alpha说话间的热气喷洒在耳边,于忱不禁有些失神,她缩了缩脖子,身上的汗都能捋成水,身下的皮质车座早已被体温熨得火热,湿漉又黏腻的贴着自己的皮肤。
她皱了皱眉,浑身上下抽不出丝毫力气,就算有,也全被下身那不知满足的穴肉拿去,尽力裹弄吸吮Alpha的性器了。
明明刚刚才射在里面呀……
于忱可没有忘记,在不久前,自己哭泣着央求,季舒白还是坏心地不断按揉自己的小腹,直到自己爽到尖叫,爽到失声哭泣。
她咬了咬唇,不是很想回答季舒白,她连开口的力气都没有了。
即便如此,下身却仍旧自发地夹紧季舒白的性器,就好像迫不及待想要它射出精液来,迫不及待地想要被洗刷灌满一般。
于是,理所当然的,季舒白认为她是答应了。
她伏在于忱身上,火热又颤抖的吻不断落在Omega肩头。
精液随后冲进宫房里。
于忱瑟缩着身子,她连喘息的力气都没了,只能趴在座椅上,半眯着眼微张着唇,像是满足,又像是疲累。
“小忱,小忱……舒服吗?”她呢喃着,撑起身子,亲吻始终不断,不再满足于肩头的触碰,她甚至弓起腰背,又吻上Omega的肩胛骨,轻吻慢舔,唇瓣最终贴上那颗殷红的小痣。
“坏人……”于忱被她亲得颤了一瞬,最终那些控诉都化作一声懒洋洋的娇嗔。
季舒白爱极了她这个样子。
“嗯?”她的吻仍旧没有停下,绕着那颗鲜艳欲滴的小痣来回亲吻,又低哑的应了一声,好似没有听清于忱方才那声娇媚的埋怨。
心里竟隐隐期盼着,于忱能再这样叫自己一句。
再叫一句。
她一定会心动到窒息的。
于忱似乎感知到她的坏心眼,也或许是太累了,她咬了咬唇不再开口。
心底生出一些小小的遗憾,就像清风掠过,吹皱湖面带来浅淡的涟漪。
这感受只存在一瞬间,便消退无踪了。季舒白没有在意,毕竟她正抱着于忱,正亲吻着她,带来的幸福满足感,足以叫她忽略所有其他的情绪。
等到于忱的呼吸稍稍平复,季舒白才长舒出一口气,她总是如此,万分克制,万分隐忍,情事里再激烈的动作都始终维稳在安全线内。
她的理智时刻在线,她始终自持。
所以她呼吸也温润,只是在情事结束时,才将那些压抑到极点,藏在自己肺腑之间的占有欲吐出来。
生怕惊扰了怀中这美艳的Omega。
季舒白的这些举动,于忱一直都……
知道。
她重新睁眼,眼里的水光还没退去,长发糊在脸侧,叫她觉得有些黏糊。
“舒白……抱我起来。”她说,“黏糊糊的,好难受。”
漂亮的Omega又开始撒娇了,直叫季舒白心尖一酥。
“那我先出来。”季舒白的声线温柔,清润柔软的,落在耳朵里万分妥帖,“小忱,放松一些。”
她柔声哄着,生怕弄疼了自己,于忱眉头一展,蹭了蹭面前的靠背,将脸埋进靠背和座椅形成的夹角里。
“求我,就让你出去。”她声音嘟囔着,带着些微的骄纵,可爱得无可救药。
“求你了。”季舒白的声音依旧温和,她轻易分辨出来于忱在逗弄自己,也许是出于羞涩,又或许是出于情趣,也可能二者皆有。
她向来乖顺,于忱让她求,她也就求了。
“小坏蛋,这会儿怎么就没劲儿了。”情事里激烈交缠带来的快感终于消退,于忱的思绪也清明不少,她懒洋洋地不想动弹,只是话语里依旧强势。
没劲儿了?季舒白慢慢眨了眨眼。
是哪个意思呢?是说自己动得不够用力,还是别的什么。
季舒白一时间分辨不出来,于忱那慵懒的声线妩媚万分,是熟悉的调侃自己的语气,季舒白想着回头要去搜集一下讯息,琢磨一下于忱的话到底是什么含义。
毕竟在打情骂俏这项交流里,如果直白地反问回去,只会破坏气氛,季舒白谨记着那些教学论坛里的话。
说得很对,她深以为然。
季舒白退出于忱的身子,又简单的收拾掉那些斑驳的痕迹,一看上方悬挂的电子钟,此时已经过了零点。
季舒白搂着怀中的Omega,伸手合上车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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