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0 章
一一零 磨合期(一)
通话挂断后,季舒白才想起,方才她还有话没和季怀玉说的。
但那通喜悦的通话已经结束,季舒白也没有心思再去拨通,她点开季怀玉的信息框,给自己的老师发了一条信息。
【老师,我有一个疑问。你明明知道高国新的计划,为什么没有提前下派任务?反而……让他把计划执行下去呢,甚至引发了信息素的暴乱。】
【因为我的计划,需要他这一环。】
季怀玉似乎心情很好,按照她往常的作风,早就扔下一句你只需要完成任务,哪里还会为自己解释这么多。
意识到这一点,季舒白也胆大一些,又开始键入新的信息。
【可是,让这么多Omega受到伤害,是老师想要的吗?】信息键入的速度很快,提示音噼里啪啦,带着主人不稳定的心绪。
季舒白是有些气愤的,因为这件事,因为他们之间的博弈,因为老师未知的计划,就让这么多Omega受到了伤害。
明明有机会阻止,不是吗?
【安心完成你的任务就是,我自然有我的打算。】果然,季怀玉多解释一句也枉费。
季舒白识相的关闭对话框,没再去打扰自己的老师。
季怀玉冷哼了一声,放下手中秋千绳的材料,抬手抹了抹额角的汗,今天西欧的天气莫名其妙的来得燥热,不过也能带走多余的水汽,是个在户外活动的好时机。
她准备了一堆软绳,打算在庭院里建一个秋千。
秋千上再搭上花架,花开之时定然美不胜收。
澄歌和忘忧有空闲都可以玩耍,季怀玉想得很美好。
可是这绳子怎么编都叫她不满意,她总认为能找到更漂亮的编织方式,如此,便来来回回浪费了许多时间。
已经坐了不久,才编出一个手掌的长度。
纵然季舒白的问题有些逾距,也有些愚钝,季怀玉却也好心情的没有生气。
果然是小孩子,看问题总是浅显许多,季怀玉摇了摇头,嘴角不免溢出一抹浅笑,继续她的编绳活计。
**
季舒白没有那么多闲余的时间,每时每刻的关注管理者如何处理这次的事件。
她这几天最要紧的是……
要和于忱度过这次的标记磨合期。
窗户开了一半,阳光从外头漏进来,空气里的尘灰被镀上金色,洋洋洒洒的不断飘流。
于忱被季舒白搂在怀里,季舒白靠墙坐着,她便坐在季舒白身上。摇曳间于忱的目光落在季舒白肩头,衣料滑落间,Alpha清瘦的肩颈便露出来,漂亮得宛若冰雕玉琢。
叫Omega喜欢得紧,不由自主地低头,亲了又亲。
“唔……嗯哼~舒白……”她被顶弄了一记,弄得有些深,酥麻感从身体深处衍生,一瞬间窜遍全身,她仰起头,呜咽了一声。
“弄疼你了吗?”季舒白顿了顿,她挺腰的动作慢下来,肉棒不再那样凶狠,只温和的在甬道里磨蹭。
“没有,嗯唔……但你可以慢一些……”于忱轻叹。
花穴被Alpha粗壮的性器撑开,满当当地塞在里头,每一次进出磨蹭都触感鲜明,于忱觉着自己浑身发软,叫她失措的快感令她攀紧Alpha的肩。
季舒白身上生了一层薄汗,抱在怀里又软又滑,于忱收紧了胳膊,在季舒白抽插顶弄的动作里,在她耳边婉转吟哦。
“舒白、舒白……里面舒服吗?”她亲吻着季舒白的耳廓,在断断续续的喘息中,柔声问正卖力操弄自己的恋人。
“唔,很舒服。”季舒白喘了一口气,圈着怀里的人,腰腹使力又加快了抽插的频率。
“呀……啊、啊~太深了、舒白……太深了……”于忱被她弄得眯眼。
这个姿势令她避无可避地承受季舒白每一次插入,因为拥抱的关系,她只能稍稍弯着腰,如此一来,季舒白的性器便显得粗长了,只随意撞击顶弄,都能顶进自己花心里。
宫口被敲击着,于忱不住喘息,又难耐地咬住了下唇,Alpha的性器从下往上,甚至能碾过花核、以及甬道内的敏感区域。
“好撑……舒白、坏舒白……太粗了,唔、唔嗯……”于忱不住呜咽,随着肉棒不断挺入,花穴里的淫液被一股一股捣弄出来。
“很舒服……小忱,很湿、也很软……嗯……”季舒白低喘着又开口。
“夹得好紧,我……嘶……被夹得发麻……肉棒……”Alpha的音色本不适合说这些淫靡的话语,季舒白那清润的嗓音,本应该伴着温和的晨曦,露水半消半融,水汽氤氲,而后低声吟诵干净又圣洁的诗篇。
可偏偏,这音色说着下流的话,也轻易击中于忱的心房,热气升腾上涌,让她在一瞬间便面红耳赤。
“好舒服……”季舒白喘了一下,这样低叹。
这次的情事来得万分温柔,季舒白的每一次进出都生怕弄疼了自己似的。
她温雅得几乎温吞,身体却也没有生出不满,于忱半眯起眼,几乎要融化在季舒白的怀抱里。
大概是迎面的阳光太过温柔,于忱感觉浑身的毛孔都舒展开来,像是全身浸泡在温水里一般的惬意。
“舒白……”于忱从季舒白怀里直起身子,低头看身前的人。
季舒白仰头看她。
阳光把于忱的眼眸映得透亮,原本深色的瞳孔变成清浅的茶褐色,里头的温柔再盛不住,从眉梢眼角满溢而出。
“你爱我吗?”这四个字常见于没有安全感的人嘴里,但于忱脱口而出,她眉眼一挑,红唇勾起,带出满满的睥睨之色。
风华意气攀上她眼底,自信又骄傲,似乎她开口问的这个问题,就绝对会得到让她满意的回复。
“我爱你,小忱。”季舒白总不会让她失望,她温声开口,“会一直、一直爱你。”
眼前的日光大盛。
那些尘灰都化作一个一个的金色精灵。
最终变成Omega眼里藏也藏不住的笑意。
我会爱你,会一直、一直爱你。季舒白一直都记得,也一直都完成得极好。
于忱稍稍弯下腰身,随之而来的是让Alpha的性器进入得更深,引得她腰一软,她吸了一口气,稳下身子,又凑近季舒白。
一颗轻柔的吻落在季舒白鼻尖。
“唔。”季舒白被亲得缩了缩,大抵是情事的缘故,她一双眼睛湿漉漉的,仰头看人之时显得眼神乖顺又软糯。
心道她可爱,于忱干脆伸手,捧住恋人的侧脸,低头吻住了她。
季舒白背靠着墙壁,窗帘微微扬起,摇曳的浅色阴影不断落在她身上。
Alpha又软又甜,于忱一尝起来便沉溺其中,不满足于这样浅尝辄止,她手腕滑落,搂住季舒白的肩颈,情到浓处加深了这个吻。
方才那阵掀起窗帘的风不忍心打破恋人之间的亲昵温存,抽身钻出了窗框。
窗外景色大好,微风怡人,阳光盛美。
拂过平整的绿化草地,拂过灌木上浅色的小花,拂过郊外清澈的湖泊,远方城市的轮廓依稀可见。
最终奔向蔚蓝天空,融进千重云彩之中,肆意飘流。
眺目望去,只见天高地阔,世间风暖云软,碧空盈着朗朗清辉,浩然暄霁。
**
Alpha的唇十分绵软,润泽的唇瓣带来湿凉的触感,于忱恋恋不舍地舔了舔,而后吻至季舒白的嘴角。
脸颊,眼尾,最后轻轻亲了亲她的额角。
满是爱恋之意。
“想要我吗?”她轻轻一笑,有蝴蝶从她眼里飞出来。
明明两人已经相互标记,明明Alpha的性器正在她身体里,甚至季舒白方才释放过的精液都还在她体内,但于忱笑眉笑眼的这样一问,好似推翻了这一切事实。
不算。
这些都不算,不算是占有了她。
季舒白读懂了于忱眼里的含义,她乖顺地点头,“想要的。”
“想要,就自己来取,小混球。”于忱眼里的笑意更深,再度化身叫人捉摸不透的妖精。
惹得季舒白心脏酥痒。
这份酥痒化作难耐的冲动,她喘着气圈住于忱的腰,而后把怀里的妖精压在自己身下。
“小忱……小忱总是这样。”季舒白小声开口,鼻音扰人,带着些抱怨撒娇的意味。
于忱挑了挑眉,像是漫不经心,又像是不置可否,总归是美艳无双,能叫人轻易失神的。
好似她总是有十足的把握,能随心所欲的脱身,又能全然把季舒白掌握在手心。
她自然有这个资本。
被掌握在指掌间随意拿捏的Alpha也毫不在意,只是被欺负惨了,才会眼角泛泪的埋怨于忱一句。
她心甘情愿地被于忱把控。
但她每每见到于忱这随时都能从自己身边溜走消散无踪的架势,却还是抑制不住的心慌。
乌黑的长发垂在脸侧,季舒白看定身下的人。
Omega依旧端着那派叫人心折的风情,眉尾和嘴角俱是微微挑起,满是傲然自得、随心所欲的神情。
她是当之无愧的女王。
季舒白深吸了一口气,看着身下如烟似雾一般的人,耐不住地俯下身子,稍稍抬臀,性器从柔软的花穴里退出一些,而后用力沉入进去。
蛮不讲理地一下子便埋进Omega的花穴深处。
“嘶——”于忱被撞得一颤,方才还清亮的目光在一瞬间便泛上薄薄雾气。
她习惯性地咬住下唇,娇媚的模样惹人心颤。
“是我的了吗?”季舒白低声开口,又刻意沉下身子,用力顶了两记。
季舒白的话意有所指,是在用行动回应于忱方才的问题。
粗长的性器在花穴里进出磨蹭,于忱被她顶弄得不住轻哼,眸底的雾气也愈加深重。
“唔嗯……”于忱又喘,开口却仍旧千娇百媚,鼻音微扬,“还不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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