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2 / 28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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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2 章

取暖(H)

雨势没有减弱,闷雷还躲在云层里要滚不滚闹着委屈。

“好疼。”

他倒好,比雷声还委屈。

“你自己要我标记的。”

令曦以为她下一秒会听见贺云朝笑着抱怨她怎么还当真了,然而贺云朝却埋首在她颈间一声叹息。

“明显么?”

借着天光她看了看,“反正应该流血了,一口牙印挺清楚。”

“那就好。”薄唇贴上她脖颈吮吻,“不深一点过两天就消失了。”

心跳猝然怦怦作乱,这个人又在说什么?

还在心慌意乱,贺云朝忽然抬起头来,趁机亲了亲她的唇。来艺艺03妻⑼68贰艺

令曦一拧眉,贺云朝笑道:“防备松懈。”

“你这人真的……”

她来不及说完这句话,贺云朝已经蓦地吻过来,堵上了她的嘴。

大掌不让她闪躲,舌头撬开她牙关,探入她口腔,绕上她的。

翻弄,搅动,融合。

相抵的唇齿侧面,能看到两人的舌,以最暧昧的姿势,最煽情的角度,如交媾的性器一般交缠,在对方口中上下左右绕弄,令曦一开始是被动承受,甚至还隐隐抗拒,可是她心思本来也不坚定,贺云朝带有抹茶味的舌尖伸进来,反复舔舐,侵占,刷过她每一寸口腔内壁,迫使她不得不与他搅缠在一起,越吻越深进,最后彻底放弃抵抗,两条舌头在彼此湿滑的唾液中合二为一。

自车上任令曦主动献吻之后,他们终于再度深吻到一起。

这一次没有外人打扰,唯有雷雨作背景,两个半身赤裸的男女互相拥抱,爱抚,将自己融入对方口中,动情索求,吞咽下对方的味道。

热度升温,喉结不断滚动,两人你来我往间前合后仰,他的手在她胸乳腰臀间游走,不时狠狠托起她的臀肉抓揉,几个来回之后贺云朝终于忍受不住,狠狠吻住她,身下的手去解她的裤子暗扣。

到底是户外,任令曦的道德感成了两人之间最后的阻碍。

“别在这里……”

不是,这不是拒绝的理由。

她连忙又改口:“我都说了不和你做爱——”

贺云朝手上动作没停,把她托起来,拉扯她的裤腰,三两下就扯下了一截,露出她白嫩的半截屁股。

“我们没在做爱……宝宝。”他不忘同时吮吻她的唇舌诱哄,“……是在取暖。”

“你怎么这么无赖贺云朝——你等……嗯……不要——”

身子经他几番摆弄,湿漉漉紧贴的制服裤都褪下来了,连带脱下的还有一条比那更湿润的内裤。

贺云朝将它勾在指尖,捻了捻,戏谑:“湿透了。”

各种意义上湿透了。

他神态松弛,反而是任令曦被他的举动臊透了脸皮,伸手想抢,贺云朝却淡着脸一把将它塞到了自己身后的衣服堆里,“归我。”

骂他再多禽兽都不够,他怎么还能这样一本正经!

心里在暗咒他,等她回过神,贺云朝身上最后一层遮蔽也没了踪影。

于是,现下,两个人赤条条相拥,这座滑梯城堡是他们最后的藏身处。

任令曦觉得自己简直是跟着他发疯,纠结拧起眉,“你怎么能、怎么能……”

“衣服湿了穿着会冷,用体温比较暖。”贺云朝压着嗓子,把她的赤裸的身躯重新往前一抱,她想躲也躲不了,臀腿滑腻的肌肤贴合贺云朝的大腿下滑,大腿内侧径直扣上他的腰胯,任他的性器嵌入她两腿之间,笔挺耸立,顶到她的小肚子。

“不是说这个,”令曦扶住他的肩,语气忐忑,“你怎么能在小孩子的地方……做这种事情……”

贺云朝仰面笑着问:“什么事情?”

“做爱。”她可没因为这么一个词就害羞,只是觉得自己最近重复它的频率已经补上了过去二十多年来的缺。

都怪贺云朝。

“可是我们不是在做爱,”贺云朝因为热切而温暖的手掌在她身上游弋,“你看,没有插进去,这只是取暖。”

温热的肉棒顶在她腹部,连子宫的暖他都送到了。

任令曦撇唇,“真说得出来。”

没两下贺云朝又揉捏着她的臀,身下晃动,性器贴合磨磨蹭蹭,她的呼吸很快就冷静不下来。他确实没有更进一步,只是托着她屁股,让她用阴阜蹭他的肉棒,男女之间的生殖器抵弄在一起,搓合不停。

女性的阴蒂更敏感,从两片肉唇中探出小小的一颗嫩芽压在他茎身上上下下,沿途并不是那么顺畅,不时还会刮蹭到鸡巴表面突起的青筋,贺云朝硬得多厉害,那血管就虬结得多凶残,但那到底还是肉做的,阴蒂尖尖来回蹭得七歪八扭,反而享受到了凹凸不平的纹路摩擦,不仅不疼,还很爽利,每蹭弄一次,下体就像是过了一次电般。

令曦两只手撑在贺云朝的腹肌上骑乘,她的视角正对着雨中的公园,外面暴雨倾盆,云团还伴着雷声闪烁白光,偶尔将远处的林木照亮。

做梦都没想过,这辈子有一天,她会赤身裸体在这样公开的场合与人交欢。

也不是没有后怕,他们能想到来这里避雨,别人也能。但凡有一个人在这雷雨天里靠近这个游乐场,哪怕远远隔着窗也能看到不着寸缕的她,像这样恬不知耻地在半开放的环境里,骑在男人身上摆动腰臀,纵情享受性交欢愉。

任令曦紧张地望着雨幕,毕竟不是森林,那些树木不算太过密集,远眺过去,还能看到公园外公寓楼里的灯光,甚至隔着黑漆漆的树杆轮廓,还有撑伞的人影,豆大的三两个,在路上影影绰绰行进。

而她和贺云朝,两个成年人在这雷雨天里,在这充满童真的滑梯堡垒下做爱。

要不是这场大雨,她也不可能会抛弃理性,又焦灼,又刺激地感受野外交媾带来的快感——那种时刻悬着一颗心紧张局促,酥酥麻麻刺激到脑仁,让意识飘忽的奇妙感受。

“在看什么?”贺云朝握住她的手臂,吻她,顺势拢上她因为摆胯而晃动的椒乳,抓在手心把玩,大概是因为忌惮,令曦的动作还是太过小心翼翼,贺云朝另一只手就捏着她的臀肉,配合自己送胯的动作,加速两人的摩擦。

两人磨合的频率快起来,令曦沉下头,靠在他肩膀不作声,连喘息都咽在嘴里,生怕他察觉自己的沉迷。

贺云朝忽然抱着她站了起来,任令曦吓了一跳,急忙搂住他的脖子。

两人下体还抵在一起,他这么一站,直接把怒胀的阴茎,杵在了她穴口。

“你、你干嘛?”

“腿有点麻了。”贺云朝给了一个让她无法反驳的理由。

站立增加了暴露的风险,加上身下气势汹汹的性器抵弄,令曦小心挪动开穴口,那里已经因为摩擦而湿滑不堪,总感觉随便蹭一蹭就能滑进去。

“……不做爱。”她埋在他肩头,闷声再次强调,“不做。”

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执着,就是不想让他轻易得逞。

她这么挪开,贺云朝就挺身缓缓跟上去,从性器上传来的热量抵在穴口,明明没插进去,却又热又痒,酥软软一片,小屄生生又往外渗出了一汩淫水,把龟头抹得更湿了。

“嗯……只是蹭一蹭。”

原本两人就有体型差,裸身的感觉却是更明显,贺云朝宽肩窄腰的身材比怀中那个人儿大了一圈,而且臂力惊人,这样悬空捧着她也能让她安安稳稳挂在他身上。

可任令曦还是下意识两条腿勾住他的后腰,怕自己掉下去。

这么一来,顶得就更紧密了。

两瓣屁股落在贺云朝掌心中,指头深深陷入白肉,将它们占有,贺云朝偏首轻含她的耳尖,后臀轻轻挺动,斜翘的龟头顶在她花户间,借着淫液润滑,杵在穴缝前后小心地磨。

她的头还是没有抬起来,好像这样做就可以忽略两人身下的旖旎快慰。

贺云朝也没有戳穿,一边缓慢磨穴,一边气音沉沉,“这样是不是会热一点?”

肩膀被她头也不抬地拍打了一下。

他抿唇忍笑。

她隐藏在坚毅干练外表下,偶尔流露出来的小柔软,总是会让他觉得可爱。

“令曦……”他对着她的耳朵轻悄唤道,“抬头看看我。”

任令曦沉默了一会儿,仰起头来。

她仰头,他垂首,两个人面对面目光交融,谁也没说话,贺云朝的眸子深锁着她,身下,他的阴茎还顶在她两瓣贝肉间来回磨动,那里的水越来越多,茎身上也满布湿滑蜜汁,摩擦变得越来越顺畅。

他每一次挺身抵弄,她的唇齿间就会溢出一声不稳的吐息,饱满的朱唇微微一颤。

脸庞凑得很近,近到这样的光线下,她还能看清贺云朝的睫毛很长——她得让自己分分心,才不会让自己被他带来的磨穴快感失守。

然而也许是天光昏昏,贺云朝的目光好像比平时还深邃,两个人这样对视,她只觉得呼吸的节奏都乱了,没两下溢出的吐息化作了低低的喘。

贺云朝忽然朝她偏过头来想吻她,跟着他挺动的腰身一起。

她被顶软了身子,想躲,唇舌却瞬间陷落。

他含着她的唇说:“别躲。”

那根肉棒嵌入了几分,堵进两片阴唇之间的沟壑。

她一时之间竟然分不清他说的是哪个别躲。

舌头被他缠住逃不走,可是臀部却可以抬起来,刚塞进去戳弄窄口的鸡巴又被迫退出来,在空气里颤动。

“别插……”她在他口中含含糊糊地说。

贺云朝一口一口含吮她的舌,按住她的屁股再度往自己的肉棍上蹭,跳动的阳具几次拍打在花唇上,有微弱水声。

下身摆动的频率加快,摩擦间隐隐生热,上面的嘴也一样越勾缠越投入,好像代替了身下的凶刃,在她口中抽送穿梭,搅弄出满腔汁水,吞不下的唾液从嘴角一丝丝流下来,又被他的舌尖扫过,吞咽回口中。

还在恍惚舌吻间,贺云朝突然抱着她走动起来,他腿一迈步,两人下体之间的距离又开始变化,随着他交替的步伐,那根肉棒戳弄的落点就无序起来,有时候刮过阴唇,有时候顶撞在穴口,有时候又戳在阴蒂上,任令曦心慌意乱,每一记都在担心下一刻它会不会就不小心插了进去。

她勉强松开两人交缠的舌,“贺云朝你干嘛……”

“不是做爱,”他伸出舌头,舔她的唇珠,语气很自然,“但是动一动才能暖和。”只有口中和她一样杂乱的呼吸声才能显露他几分迫切。

他这欲盖弥彰的味道……任令曦想气又想笑。

到底哪里暖和了?

*

本来今天想写完的,但是太迟了,困,明天应该就能把这段肉结束了。

今天早上看到一个不好的评论,晚上结束时又看到一个无比震撼我的评论,不禁感叹评论真是把双刃剑,让我欢喜让我忧。

至于那个震撼我的评论,我连回都不敢回,只能说,敢不敢给作者留条活路!肉写一半看到这评论我心都乱了,写不下去了,明天再说(才不是甩锅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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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进入(H)

“小曦,”他喑哑道,“舌头伸出来?”

任令曦犹豫了一下,红舌微探。

贺云朝舌尖一卷就勾住她,两条舌头在空中缠绕,搅动时还带着口水黏腻的声响。

他抱着她在木屋里又走了几步,走得时候还不忘挺送腰胯,身下性器的摩擦逐渐提速,好几次都是重重拍打在她阴唇,硕大的龟头顶撞得穴口一塌糊涂,全是飞溅的淫汁,沉甸甸的精囊也抽打在她穴芯。

任令曦实在有些难以想象这是什么样的性爱方式,虽然没有插入,可是未免也太淫荡了。

可是身体很诚实,舌头和他勾勾缠缠,越搅越欢,他最后受不住先深入她口中仿佛要挺进喉咙,歪头从一个角度换到另一个角度,侵占她所有的氧,舌吻太过激烈,他们连呼吸都忘了跟上,很快就气喘吁吁,两个人舌顶着舌粗喘。

“……哈……像这样,”贺云朝眼角微弯,“……不暖和吗?”

岂止是暖和,耳根子都要烧红了。

两人这一刻完全站在了滑梯堡垒的一个入口边,也就是说,他们身前再没什么遮挡,风挟着雨丝吹到裸露的肌肤上,任令曦才意识过来。

“一点也不暖和!你快换个地方——”她都不敢看雨帘之外的景象,心跳简直像是战鼓一样擂起来。

看到她紧张也算是满足了贺云朝的恶趣味,这一次贺云朝从善如流,捧住她往回走,姿势缓和许多,但依然是边走边磨蹭,整个肉柱已经被小穴的淫汁磨蹭得油光水滑,好几次都顶开了蚌肉,抵在穴口蓄势待发。

就算是性器这样温吞的磨蹭,她也舒服得难以言表,只是脑子里一直回荡着一个意识,自己说过不和他做爱。

他是没害过她,工作上是助力,发情时担当工具,对她没要求,自身也不滥情,除了没有坦白身份,贺云朝是个完美情人。

可是自己都说过这种话了……

好想和他做爱。

坦白身份重要吗?如果真的只是床伴的话,为什么要在乎?

只是床伴?她明明不这么想。

思绪在几个念头之间反复横跳,任令曦不停告诫自己,成年人应该要说话算话。

贺云朝没有让她继续胡思乱想,薄唇重新覆上,一吻热切。

他的脚步终于停了下来,可是腰胯没有,摆动的幅度越来越大,性器摩擦的刺激感让人头皮发麻,几次顶弄都像是已深肏进了她的穴里,然而那儿欲求不满的空虚告诉她,那不过是错觉。

她张开口任他吃咬着自己的唇舌,喘声回荡在雨中小屋。

不过没有用手辅助,单纯凭借腰力蹭穴,贺云朝的阴茎总是不时顶到窄口。

比如眼下,吻着吻着,她就觉得穴口一胀,有什么撑开了那里的肉唇。

堵住了,塞在入口,撑满。

任令曦身子一抖,睁大眼看着他,眼里的警告显而易见。

“就蹭一会儿……不插进去……”贺云朝咬了咬她的唇语气柔软祈求,“没有做爱……只是这里……好暖和……”

越说越离谱,可是声音却越哑越诱人。

取暖什么的鬼话连借口都算不上,谁都清清楚楚。

是舒服的。

她当然知道。

那灼热的阴茎只是一个头戳入肉穴口,她就酥起一阵鸡皮疙瘩。

哪怕现在他也没有拔出去,就这么塞在她穴口,随着他身子一动一动,龟头挤压碾磨,小屄汁水横流,两人性器相抵的地方摩擦生热,难忍的燥热。

他一手托住令曦,一手拿起自己的T恤,垫到了身旁的台子上。

台子只是供孩子钻来钻去攀爬的一个完整塑料构架,令曦坐上其中一个平台,也在承重范围之内。

令曦察觉到身下的垫布,有些意外他这个时候居然还记得她洁癖的小毛病。

办案的时候她会勉强克服,不过平日里她确实不喜欢受这些委屈,和贺云朝在外头发疯已经是破了例。

贺云朝把令曦往台子上一搁,高度正好。

只是任令曦赶忙往后挪了几寸。

就这么几寸,两人相连的性器“啵”地分开来。

贺云朝盯着她挑了挑眉。

“你插进去了。”任令曦努力让自己冷静。

贺云朝不肯让她落跑,握住她的双臂一扯又把她拉回自己身前,她身下铺垫的衣服皱了一圈。

头抵着她的额,贺云朝闭上眼,一贯平稳的声线难抑颤栗,“那不算……连头都没有彻底进去,你这是在侮辱我……”

“谁管你——”令曦那个“你”刚脱口而出,后续就全被吞进了他口中。

贺云朝拉着她的手腕推到她头顶,充满荷尔蒙的男性身躯压上来,粗长性器也跟着顶回去。

昏暗小屋里,他有力的臀肌收缩绷紧,一下一下地,鸡巴顶弄她的小屄。

“唔……贺云……贺云朝……”

被侵入的舌头塞满口腔,她只能依稀挤出一点声音。

“你还……唔……”

“不做爱……”贺云朝应得极为听话,喘息中,握住她的两只手腾出了一只,捻在她脆嫩的蕊芯上,用指腹快速揉搓,“……只是蹭……暖一暖……”

刚才已经刺激到勃起的阴蒂被玩弄,任令曦受不住挺起腰腹,脚趾蜷缩在半空中。

一声闷吟又被他吃进嘴里。

“嗯……”身下捻搓的频率逐渐将她攻占,火花电流似乎都在他的手指刺激下不停迸闪,头皮已经一阵阵发麻,偏偏他还弓起腰用肉棒戳她湿淋淋的腿心,令曦局促扭身,“不……不行……”

身子在他手里,扭身也扭不到哪里去,只能小范围地扭动,反而变成了性器互相研磨。

很快这一小方天地里,雷雨声已经不再重要,充斥其间的是男女杂乱的粗喘,贺云朝挺动的腰身一次次撞上她的肉缝,整个平台都跟着晃动。

然后又一次地,龟头戳到穴口,塞得严严实实。

任令曦缓缓拉开两人唇舌交缠的空间,酥胸因为急促的呼吸快速起伏。

好不容易又一次顶入,贺云朝抿了抿干涩的唇,小意地在两片蚌肉的包裹之间,杵在穴口轻戳,揉捏花核的手指,比插进去的阴茎存在感更甚,仿佛这样做就不会被她发现。

他低着头,不去看令曦的眼睛,专注身下龟头碾磨穴肉,可是令曦不给他假装的机会,捧住他的脸抬起来

“……无赖。”她说。

贺云朝一张俊致标准的帅哥脸,怎么都和无赖的感觉扯不上边,可随着两个人关系一步步递进之后,她发现这人从最早的随便,到现在……对她真的很无赖。

贺云朝仰面凑上来亲她,又是耳朵又是脖颈,表情不怎么显,可举手投足都是讨好。

“蹭一小会儿……”他又开始他那一套理论,“……我冷。”

刚才还迫切的顶撞变得温柔,一根肉棒抵着穴碾动,硕大的龟头借着弧度慢慢钻入密实肉褶里,渗出的淫水一直淌到他T恤上。

“贺、唔……”

直到那个头冠隐没在她两腿之间。

龟头塞入肉穴中,贺云朝蓦地松口,倒在她颈窝一声喟叹,

察觉到她又想离开,贺云朝匆忙抱住她的裸背,两具赤条条的身躯紧密偎贴,只有身下没有完全铆合,他努力控制距离,留一个龟头在小屄里感受。

“真没有做……只是取取暖……”

同样的措辞都已经听到耳朵生茧,无奈他的禁箍让她没有后撤的空间,Omega敏感的身体又过度投入,甬穴里肉褶抽搐,一吮一吮咬着龟头,连她都有点受不了,掩住了自己的唇眉头紧皱。

“你自己……穿衣服去。”

说完,她的目光又落在自己身下的衣服上。

这话说了等于白说。

“衣服没你暖。”贺云朝小心晃动臀胯,性器往她穴里小心翼翼地蹭,哪有以前那么大开大合的肆意。他贴上令曦的耳朵,止不住喘息间倾吐的热气,“……这里面……舒服……”

他蹭得太慢,让感受变得断断续续,酥了,又不到底,身子好不容易爽一下,马上又散了。

“小穴好软……小曦……”贺云朝顶了顶身子示意,“湿得这么厉害……你听听看。”

借着这句话,贺云朝的下体又贴着她的双腿攒动起来,没有再深入,只是挺着腰抵转,一根硬翘的龟头戳在流汁穴肉上,随便挤一挤都是被湿润包裹的舒适感。

其实外面雷雨交加,哪能听得见什么淫水挤弄的声音,但肉体切身感受,大脑就会紧接联想,周遭一切无关的声响都跟着减弱,令曦听见了……

被咕唧咕唧搅动的淫水声。

她无声咽了一口,喉咙还是发干。

贺云朝舔吮她的耳垂,那里有些凉意,“冷不冷?”

身子抱那么紧,乳房都被他狠狠压扁了,他还问她冷不冷。

夏日的闷燥原本被雨夜驱散,此刻她沉湎交欢,汗水又微微沁出毛孔,小屋里空气不算清爽,湿热,黏稠,在皮肤表面紧裹不再流动,她原本讨厌这种感觉,然而与贺云朝肌肤相融,身上的黏腻感都变得暧昧,时间拖沓发散,一切恍惚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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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肏弄(H)

令曦的身子被圈在贺云朝怀里,闷热的汗水沁在他颈间、胸口,小腹……她不明白这样的雷雨天他为什么还会流汗,出神之际,小屄那里的蹭弄不安分起来,是他加快了磨穴的节奏。

很奇怪的画面,紧拥的两人上身一动不动,下身却小幅度快速顶弄。

他明明插在里面。

还说不是做爱。

不是做爱还能是什么呢?两个人黏黏糊糊拥抱交合,连性器都错不开,快感连绵不绝。

但是,甬道深处更痒了。

她蓦地又摆臀后撤,想要止住自己这荒诞的念头,贺云朝却咬上她的耳朵低喘“别走”。

“不是做爱……”

不知道多少遍听他说。

“是取暖……”

大夏天。汗水湿热。取暖。

连接的性器已经再度分开,贺云朝的手滑到她臀瓣将她扳回来,甚至为了角度将她微微抬离了台面,挺送的阴茎一次次戳弄她的腿心,龟头迅速顶上去,抵着花唇一下滑到阴蒂,又后退重来,按捺欲望这么长时间,他似乎已经失了从容,几下深顶又快又重,她被撞得仿佛花枝乱颤,吟喘失声。

“等一下……贺云……朝啊……”

挣扎间他恰好又是一记深撞,抵住穴缝的肉棒蓦地沉了进去,这一次一入就是小半截,两人忽而静止下来。

灼热的喘息相对,令曦的身子都在抽搐发颤,贺云朝呼吸乱了,仓促抱紧她,腰臀贴近贴紧,那根粗硕的阴茎不容分说,一点点抵着肉褶滑动,最终深深肏进她的屄,亲吻到了宫颈。

贺云朝粗喘着闭上眼。

“你混蛋……”任令曦咬着牙推他,“贺云朝你进来了!”

他进来了还不够,他还托着她的屁股摁向他,非要两个人性器交缠得紧紧实实不留一点空隙。

小穴一下子就被填满,甚至被撑胀,内里软肉哪里管她怎么想,紧裹住鸡巴嘬唆得欢,一阵一阵的致密快感在两人之间蔓延,两具身躯在此刻同频颤栗。

“不是故意的,”贺云朝低头吻她眉梢,“……你信我。”

“我就是见了鬼才信你。”任令曦躲开他的吻,“我都说了不和你……”讲到一半就察觉到肉穴里的鸡巴跳了跳,尺寸似乎又大了。

他不依不饶吻她,她转开脸,他就弓身吻她耳朵,但不管怎么动,好不容易插进去的肉棒绝对不肯退出来。

任令曦其实更多是和自己闹别扭,她知道她真要阻止,贺云朝也不可能强要了她,可她无形给了那么多破绽,只有一个原因不是吗?

和他死缠烂打坑蒙拐骗都无关,她也想要他。不是单纯的床伴关系,想和贺云朝亲近,想和他更进一步。

想,又不该想,矛盾感。

“所以说……不是做爱。”贺云朝蛰伏在她体内的性器开始动起来,因为和她抱得很紧,阴茎只能以非常微小的幅度在她穴里抽送,“我们不是做爱……小曦……”

这种安抚毫无道理,一边冠冕堂皇地说不是做爱,一边埋在她小穴里反复抽插。

“这样……”他加深了顶送的幅度,抵在她耳畔的呼吸浑浊,“好暖和……”

“在你里面……好暖和……”他暧昧低喘,不经意垂眸瞥她的耳朵,纤细耳骨在昏暗夜色里依旧有阴影错落,于是禁不住又吻上去,伸出舌尖一分一寸描摹。

喑哑的低音极具诱惑性,短短几句就让人脱力,有一瞬间她似乎也有了错觉,他们不是在做爱,只是两具身体在向彼此渴求温暖,任一个人的性器与另一个人交合,冲撞,融化,获得燥热快感。

来自夏夜的,燥热快感。

身体里又是一记满满的顶弄,任令曦闭上眼,努力抗拒心绪迷离,然而贺云朝没有给她缓和的时间,沉身挺送,一记比一记深重,穴里的淫水被肉棒捣搅,随他抽插的频率越来越多渗出穴口。

她忽然挤出一个声音:“……都做了还不想承认……果然是混蛋。”

贺云朝神色一顿。

“那该怎么说?”贺云朝微微收敛心神,他的舌头还在令曦耳际游弋,热气在说话声中洒进她耳道里,“不是做爱——”

“是我在肏你。”

任令曦身子有一瞬的僵硬。

他拔出大半的茎身,翘起的前端恰好顶在肉穴斜上方,斜翘的龟头探索甬道口的那一处敏感,滑蹭几下,就又从穴里顶出一汩淫汁。

“像这样,”硬挺挺的龟头终于磨蹭到膣道最脆弱也最敏感的一处,“插进去……”

生理反应让任令曦不可自抑地拱起腰,小腹紧绷,下体一阵酥软。

她的反应贺云朝看在眼里,知道自己找对了位置,埋首对着那一个点前后狠狠挺身抵弄。

很软,她身子很软,小屄也很软,敏感点的肉褶猛戳几下就一片软烂,Omega的性器无与伦比,肉褶层层蠕动收缩,吮住他,围剿他,裹得贺云朝腰眼发麻。

她的反应更甚,本来想要还口的心思都被顶散,只能咬着牙不说话。

“感觉到了吗?小曦……”贺云朝说话的口吻,让任令曦想到了今晚的那通电话,他隔着电波信号的时候,也是用这样低哑的声线,说着让人脸红心跳的念白。

而现在,他……

“我在肏你。”

耳根烧红成了烙铁,任令曦固执地不予回应。

“和你打电话的时候……我就想像这样——”

贺云朝沉身一挺。

阴茎尽根没入,贯穿到底,在她子宫口狠狠顶撞。

“唔——”她一声呻吟。

“……和你做爱。”

贺云朝的手指一路抚过她的肚子,停留在她小腹上,轻轻摩挲。

好像这样,能摸到自己在她体内深肏的形状。

“想和你抱着做一晚上……”

嘴上说得很煽情婉转,身下却又是一记深顶插入她。

“像这样,反反复复插你……”

哪怕紧咬牙关,她的闷哼还是从唇缝间泄了出来。

“把精液都射到里面……”

“标记你。”

一对桃花眼凝着令曦的眼睛,他手指抬起来,轻触她眼下的泪痣。

“肏到你哭……”

他动情地吻上那颗痣,悄声告诉她

“我也不、会、停。”

话说完,贺云朝在她逃跑前,忽而捧住她的后脑,俯身将她压回了台面。

坚劲的腰身前倾,随着他的动作深顶,一口气又挺进了甬穴至深处。

“啊——”被压覆上身子的她惊喘:“贺……你得寸进尺!”

贺云朝偏首想了想,“好像确实是。”

“但是……忍不住了。”

一道闪电从天际划过。

短暂的克制全面溃堤,贺云朝迫不及待顺着令曦的耳朵,肩颈,一路舔吻滑到她胸前,急切含住一颗翘立的乳尖。

闷雷炸响,任令曦被压在他身下,乳蕊被含吮,小穴被深插,上下开弓,酥软的刺激感遍地开花,麻痹了大半身躯,怎么挣扎也敌不过快感的侵蚀和他的重量。

结果,还是做了。

窗外电光阵雷,倾盆大雨,提醒她此刻的情境。

她半张红唇,粗喘中沉吸着腰臀,脑中一片嗡鸣。

贺云朝衔住口中乳头狠狠嘬吮,阴茎深埋进她的屄里,就着之前勾出来的潺潺淫水,在她湿滑甬道中渐渐提速,纵身驰骋。

男人赤裸的腰臀顶住她分岔的双腿压磨,昏光下依然狰狞可辨的鸡巴,时不时从她腿心抽出大半截,再伴随他后臀挺送,深深插入膣道。

被顶弄了一晚上的小穴湿泞不堪,含住肉棒可怜兮兮地艰难吞吐,可是那根乌红依旧不见半点软化,出没在两人交连的下体间,黑暗中的插穴不知不觉就快成了残影。

她的呻吟,他的喘声,交织错落,此起彼伏。

突然之间胸口一下愤懑的深吸,刺激痛感过后,任令曦的世界天旋地转,是贺云朝一把抱起她的身子,又让她挂回了自己身上。

任令曦无处安放的双腿只能重新巴住他的腰。

“我要射了……唔。”贺云朝有些不甘,托举着她的屁股,埋头吻她的白皙颈项,他从下而上挺腰肏干,这个角度没办法完全隐匿性器,还能见到一根粗硕肉柱在她身下进进出出,

任令曦还是不肯理他,贺云朝抱着哄着,与她湿吻。

“不气了。”

“我的错。”

“唔……小曦……”他掐着她的臀肉快速颠弄,“曦曦……”衣衣-03,7968-2衣。老阿姨稳定更新群,

她心再硬,生理的快意Omega还是无法抵抗。

何况眼前是她在意的人。

任令曦搂着贺云朝的脖子,高高低低被一阵插干,丰满的肉臀在他的挺送下前后拍打在他髋骨上,小屋里响起令人脸红耳赤的啪啪啪脆响。

到后来每一记挺身都是她的身体被他捧着上下颠簸,小穴斜着角度在重力指引下,穴瓣开开合合,尽根套弄他的鸡巴。

这样的肏穴姿势,穴芯被肉棒捣搅得酥酥软软,没两下汁水已经四散飞溅在了两人腿腹之间,水声一片。

她还是没忍住,失声叫起来,喘吟一浪盖过一浪,再被他吞没。

轰隆隆的雷声加速了血液异乎寻常的奔流,那一刻她终于正眼看向他。

两个人目光纠缠,这么近的距离下,犹如实质的丝线牵扯住彼此。

光线太暗,她看不清贺云朝的眸子里闪动的情绪,可是她听着他一遍遍叫低喘着她“小曦”。

极致的快慰终于到达顶峰,小穴里软肉猛地一阵翕张收紧,将肉棒勠力绞缩。

贺云朝感受到她高潮那一刻的痉挛,喘息中揽住她的腿根与臀瓣,狠狠几下深捣。

每一记都是托起,落下,仿佛要顶进她子宫里去。

她觉得自己好像真的飘了起来,下一秒,白光倏至。

是真的进了子宫里去。

他的精液。

激射中白浊往里浇灌不止,一汩汩涌进宫口,温热感。

令曦还在大口大口地喘气,贺云朝蓦然低首吻住了她的唇。

两人交连的下体间,精水混着淫液,滴滴答答淌落下来。

*

本来可以明天发,但是为了让你们看得痛快还是一口气写完了。

这段肉其实本来不应该写到底,不然很容易会让人对小曦反感(因为似乎总是纵容贺云朝)

但是这里如果不写完整肉的话,等到小贺身份暴露还有很长一段时间,想你们应该坚持不住。

总之,不要怪小曦,她没有错,错的是我,是我犯了全天下女人都会犯的错(bu shi)。

最后有点没有美感匆匆结束了。本来想写心里挣扎过程逻辑更合理一点,但是试过之后影响肉的观感,还是等肉过之后再思考吧= =

小曦不是工具人,只是我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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