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4 章
微博番外
言蓁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
她有意识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身处一个温暖的房间内，窗外夜色浓郁，大雪纷飞，有白色的雪絮被吹到窗户上，很快化成晶莹的水滴，留下湿漉的水痕。
她拉下窗帘。
房间内很安静，浴室里有人在洗澡，传来哗哗的声音。
她起身转了一圈，不知道这是哪，唯独房间的布局有点熟悉。
她拧了拧门，没拧动，于是好奇地走到书桌边，上面摊着一些英文专业书籍，她看着费劲。于是跳过，伸手将待机的笔记本点亮。
屏幕跳出锁屏界面，用户名是CHX。
陈淮序。
右下角日期显示是20xx年。
五年前？！
她终于知道这熟悉感哪来的了，这是陈淮序的房间。
她居然回到了陈淮序22岁时在波士顿的房间？！
还没等她消化完这个事实，浴室的水声停了，她愣愣地转身，看见陈淮序擦着头发从浴室里走出来，和她目光对上。
22岁的陈淮序，看起来要更加青涩一点，总是沉默，言蓁在那时候很少注意到他的视线，现在仔细观察，他好像始终都是在看着自己。
她合上电脑，想说自己不是故意偷看他的电脑，结果张了张嘴巴，发现自己说不出话，就像是被按下静音一样。
奇怪。
这到底是谁的梦境？
陈淮序光着上半身，从衣柜里捞起一件t恤随意套上，走过来，似乎对她的出现毫不意外。
言蓁本来靠在桌边，见他过来，往旁边挪了挪，陈淮序于是在椅子上坐下，顺势解锁电脑。
他这是要学习？就这么把自己晾着？
言蓁觉得不可思议。
可她又不能说话，于是伸手在他面前用力晃了晃，表达不满。
陈淮序轻轻抓住她的手：“课题还有一点要结尾，乖，待会来陪你。”
他这样说，言蓁只好走开，到一旁地毯上找个靠枕坐着，就这么无聊地等。
不会要这样等到梦醒吧？
房间内只能听见敲击键盘的轻微咔嗒声，她抱着膝盖，无聊得昏昏欲睡，心想陈淮序真的好慢，她难得做一次这种梦，写什么课题，明天不能再写吗？
意识迷迷糊糊，突然清醒睁眼的时候，言蓁发现陈淮序就在她面前，面色平静地看着她，不知道看了多久。
她想问“你结束了？”，但说不了话，只能用目光示意桌上的电脑。
陈淮序看着她：“我是想写课题，但是发现不行。”
他没有办法用外力手段逼迫自己不去关注她。尤其她就在身边，在这个夜晚，在这个房……
间里。
他又不是什么圣人，心思早就不在电脑前了。
言蓁把手放下来，垂落在地毯上。
“我可以亲你吗？”他看着她的眼睛直白地说，“我想和你接吻。”
言蓁大惊，他什么时候这么礼貌了？
然后又想起来。
哦，这个时候他们俩确实不太熟，远远没到互相打闹的地步。
但是礼貌的陈淮序也让言蓁觉得很有意思，她弯弯唇角，凑上去亲了他一下。
他没说话。
不够吗？
言蓁又亲了一下，朝他眨眨眼睛。
陈淮序抬眸，再度看向她时，眼里已经有很多她看不懂的情绪。
她一直说不了话，是不是因为，他怕从她口中听到拒绝的答案？
他仿佛压抑许久，靠近，将她笼罩住，低头吻了下来。
言蓁做这个梦前刚和陈淮序滚过床单，在人怀里被抱着睡着，这会身体还有点发热，他一亲过来，她就有点没法抵抗，被按倒在柔软的地毯上。
一发不可收拾。
他说：“有不舒服的地方一定要告诉我。”
言蓁：“……你轻点！”
“不行。”
不对，她突然能说话了！
还没来得及摸清楚怎么回事，她已经被拖进情潮里。
相比较而言，她经验丰富，反倒陈淮序有些生涩。但好在，他学习能力无论什么时候都很强。没一会，言蓁已经分不清天昏地暗，抱着他哥哥老公地乱哼撒娇。
陈淮序喘息声很重，迟疑了会：“你叫我什么？”
言蓁迷茫：“……你不喜欢吗？”
“喜欢。”他下了肯定的结论，亲她的耳朵，“再多叫叫我，宝宝。”
地毯被糟蹋得不行，言蓁其实已经有点晕了，分不清虚拟现实。但她隐约记得陈淮序应该没做措施，而且特别凶，不对吧，以前再怎么样他都会做的，他这方面从来不用她操心。
他的喘息息在她耳边，声音很低，“宝宝会不会有点难受？我刚刚射进去了。”
言蓁：“……”
哦，他故意的。
这个男人某方面的恶劣程度从这个时候就开始展现。
他说：“还有。”
言蓁被他从地毯上抱起来，两人又滚到他的床上。
最后也数不清几次，一切结束的时候，陈淮序抱她去清理，替她把衣服穿好，将人打横抱起，从他房间出去，穿过走廊，送回她自己的房间里。
言蓁沾着柔软的床，是真的有些累了，打了个哈欠，闭上眼睛。
陈淮序站在在床边，看着她的睡颜，突然说：“我是不是很龌龊，做了这么多。”
和刚刚意乱情迷不一样，此刻他的语气显得无比清醒，一如平常。
听到这话，言蓁一愣。
他声音很冷静：“我知道我是在做梦，我们才刚认识没多久，根本不可能发展得这么快，你也不会对我这么乖，叫我哥哥，对不对？”
他目光低垂：“你会不会觉得我是个变态？看见你，晚上就做这种梦。”
言蓁动了动嘴唇，想说什么，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嗯……确实挺变态的。
不过男生青春躁动期吧，也可以理解，就是她有点累。
“但是蓁蓁，我喜欢你，有生理反应，这是真的，我没办法否认。”
听见表白，言蓁心里有点不知道怎么形容的甜，轻轻“哦”了一声。
陈淮序俯身过来，在她额头上留下一个吻：“好了，乖乖睡吧，明天要是不下雪的话，带你去学校转转。”
第二天。
陈淮序醒来，对自己的反应毫无意外，冷静地去换了条裤子。
收拾好，他打开房门，恰巧遇上准备敲门的言蓁。
她很雀跃，眼睛很亮：“早上好，不对快中午了。我哥说雪停了，今天我们出去吃！你要是收拾好了就下来吧，我们在客厅等你！”
陈淮序视线无声地掠过她的唇瓣，很快收回：“知道了。”
言蓁蹦蹦跳跳地下了楼：“哥！他起床了，我们可以准备出发了！”
雪过天晴。
三人走在路上，风还有点刺骨，两人把言蓁夹在中间，言昭稍前，陈淮序靠后。
前面的路变窄，恰巧旁边有车经过，言蓁不由自主地往陈淮序那边靠了靠，手背无意识地快要和他的蹭上。
在要接触的那瞬间，陈淮序忽地收回了手。
其实走路时偶尔碰到手非常正常，言蓁本来没当回事。但陈淮序十分刻意的躲避让她愣了一下。
她是什么病毒吗，躲成这样？
碰一下手又能怎么样，她又不介意，至于避嫌成这样吗？这都什么年代了。
他该不会是讨厌自己吧。
言蓁心情又不好了，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反正他要是讨厌她，那肯定是陈淮序的问题。她往前小跑两步，赶上言昭，泄气般挠他两下。
言昭：“谁又惹你了？”
“你惹我了，我饿了。”
“快到了，忍忍。”
“要是那家店关门怎么办？”
“关门你就把地上的雪搅拌搅拌吃了算了，吃完赶紧回国，天天在我耳边叽叽喳喳，好烦。”
“言昭！哪有你这么和妹妹说话的！”
言蓁怒，抓起地上的雪扔他。
头顶阳光刺眼。
从漫漫雪天里，一路跋涉，照进卧室窗帘的缝隙里。
言蓁从睡梦里醒来。
她这一觉睡得十分好，身后人今早也不用去上班，两个人难得一起窝在被子里。
身体精神都还有点累，她回头，无端控诉：“陈淮序，你真的很讨厌。”
陈淮序早也醒了，抱着她，闭眼“嗯”了一声：“再讨厌你也跑不掉了。”
她凑过去亲了一下他的唇瓣：“但是我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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