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0 章
在睡梦中被找来的弟弟插醒,出轨女主哥哥(完)
睡梦中的盛樱忽然感到一阵充实感,来人不等她适应便不管不顾冲刺了起来。
肉体跟布料的摩擦的窸窣声随着身上人大力的动作变得越来越大,她的睡裙被高高撩起,胸前一对雪乳在空气中肉浪翻滚。
随手一双大手用力抓住,力道很大,抓得她都有些疼。
“嗯......轻点......”
娇嫩的软肉被一次又一次撞开,性器顶弄到深处,像是要将她钉在床上一般。
做着做着她隐隐觉得不对劲。
这尺寸......
既不是言祁之也不是纪钰!
昨天两人轮番上阵弄了她一天,最后她恼了,把门锁了,不准他们进来。
那在她身上疯狂律动的人是谁!
盛樱脑中睡意褪去,睁眼便对上一双黑沉的眸子。
“姐姐醒了?这个打招呼方式姐姐喜欢吗?”傅盛白将性器退到穴口,趁着盛樱要张嘴的瞬间重重顶入,撞在声音敏感娇嫩的花芯上。
“姐姐说走就走,让我找得好苦。”
傅盛白声音很冷,话语中却蕴着无线的委屈,这半年多见不到盛樱他简直要疯了,他将所有的思念都聚集在埋在盛樱体内的阳具上,一次又一次重复开拓那个许久不曾见面的销魂之地。
“那么久才找来,根本就不诚心找我。”
盛樱哼唧一声。
“唔啊......别咬......”
尖尖的牙齿咬在白嫩的酥胸上,盛樱低声求饶,她嗓子本就有些哑了,此时又被傅盛白这样折腾。
“姐姐都不想我吗?一次都不联系我,你是不是喜欢上别人了?”
盛樱的腿被折成M型搭在傅盛白肩上,被他干得在空中乱晃,许久不跟傅盛白上床,他的忽然出现,让盛樱有种小别胜新婚的感觉。
肉与肉摩擦时所产生的快感让她不自觉抬臀迎合他一下比一下更深的插入。
直到......
温热的液体滑落在乳肉上,她的动作一时顿时。
她不迎合,傅盛白心脏一缩一缩地疼,他唯有加快动作奋力肏弄着盛樱的嫩穴,想让她舒服,她舒服了就不会离开他了。
“姐姐,你说过的,我们要永远在一起,你不能食言。”
“我知道错了,以后生气了可以打我骂我,但是不要不告而别了。”
“纪欢颜已经死了,以后不会再有人来拆散我们了。”
傅盛白一边哭,一边小心翼翼的亲吻着盛樱纤长的脖颈,密密麻麻的吻顺着泪水逐渐往下。
盛樱的胸口湿了一大片,全都是傅盛白的泪水。
她胸口闷得慌,抬手圈住傅盛白的背:“姐姐只是跟你开玩笑的,我怎么可能会离开你呢?”
她原是心里不开心傅盛白跟纪欢颜结婚的事,想故意整整他。
哪知他居然哭成这样。
他们从小一起长大,她极少见他哭。
更别说是哭成这样肝肠寸断,撕心裂肺的样子,就像个无家可归的小孩一样。
“以后不准了。”
傅盛白吸了吸鼻子,他低头含住盛樱的唇轻轻舔舐,温柔又克制,而下身却是另一种极端。
他凶狠地撞开她柔嫩的宫颈口,填满细窄的子宫,跟她抵死缠绵。
这样极致的差别让盛樱头皮发麻,交合的快感仿佛被放大了数十倍,她蜷起脚趾,承受着这一波又波的快感。
“姐姐,都怪姐夫,要不然我早就找到你了。”
傅盛白起身,将盛樱抱坐在自己腿上,滚烫坚挺的肉杵再次挺入。
又大又饱满的奶子压在胸膛,他掐着盛樱的肉臀,将小穴掰开到极致,然后迫不及待地开始律动。
湿软的媚肉裹的他又酸又麻,他的身心在见到盛樱跟她结合的那瞬间全部被填满,想到是因为言祁之的刻意阻挠才导致他现在见到盛樱,他见缝插针地在盛樱跟前告状。
该死的言祁之。
娶了盛樱,让她生儿育女就算了,居然还阻拦他见盛樱。
“嗯哼......别顶那么深......姐姐肚子要破了。”
盛樱假装没听见,她得一碗水端平,可不想介入他们之间的矛盾,无论招惹了哪一个,她都得在床上求饶。
“姐姐偏心。”
傅盛白不满哼声,随后将盛樱身体抛起。
“啪——”
清脆响亮的肉体相碰的声音在卧室内响起,狰狞粗长的性器毫不留情地顶开层层迭迭的软肉钻进子宫,撞得盛樱全身发麻。
她穴内的汁水犹如被挤压的海绵,争先恐后往外掉。
“太深了,姐姐会受不了的,小白别抛。”
“啊啊啊......好深......要把姐姐的骚子宫干烂了......啊哈......姐姐要泄了。”
“姐姐更喜欢我还是姐夫?嗯?”
在盛樱高潮即将来临时,傅盛白忽然停住了上抛的动作,盛樱犹如从云端跌到泥里,刚刚还十分舒爽的小穴此刻犹如被蚂蚁撕咬一般。
她主动凑过去亲了亲傅盛白。
“喜欢小白,最喜欢小白,小白动一动。”
“姐夫听到了?姐姐说最喜欢我。”
盛樱此时才看到卧室门口的方向站着一个人影,但傅盛白又开始把她网上抛,落下时,那根粗长的性器将肚子顶出形状。
她爽得说不出话来,嘴里只能发出娇媚的呻吟声。
让言祁之听到这样的话她知道她完蛋了,今晚没那么快结束了,但是她现在真的舒服,她根本无暇顾及言祁之是何心情。
许是在言祁之面前被弟弟肏了小穴,她的反应比平时要更加敏感,傅盛白的胯上全都是水。
噗呲噗呲的水声越来越大,而言祁之也朝着这边走了过来。
“谁肏得你更爽?”
傅盛白一边重重研磨盛樱不断收缩的子宫,一边恶劣地问出这句话,盛樱不回答他就使坏戳几下。
盛樱酸慰难耐,最终只能松口。
“小白......啊哈......小白肏得最爽......啊啊啊好快......姐姐要被肏坏了。”
在言祁之走到床边时,盛樱浑身像过了电一般,温热的液体喷涌而出,浇在紧绷的大龟头上。
许久没有射精的傅盛白精关大开,两道液体在盛樱子宫内交合。
“啪”的一声。
床头灯被打开,全身泛着绯色的盛樱映入言祁之眼中,他看着心爱的妻子被另一个人肏得潮喷,嫉妒得不行。
傅盛白果然比纪钰还讨厌。
仗着跟盛樱从小一起长大,在她面前肆意放肆。
射精后,傅盛白轻吻了下盛樱的红唇,好以整暇地看着言祁之:“姐夫怎么还有偷窥别人上床的兴趣爱好了。”
“你睡了别人的老婆,当着别人老公的面居然还这么理直气壮,真够不要脸的。”
“又没有人规定姐姐只能有一个老公。”傅盛白眨了眨眼。
言祁之皮笑肉不笑:“你说得对,在你来之前,你姐又给你找了个伴儿,今年刚满十八。”
傅盛白眼底的得意瞬间变成错愕。
自从傅盛白来了法国,盛樱几乎每天完全都没法入睡了,他半年不见她,简直就像是种马转世,只要是在安安跟萍萍看不到的地方,他总是能提屌插入。
而且变得格外黏人,无论她去哪儿都要跟着,就连她跟言祁之或者纪钰上床他都要在一旁盯着。
无论做不做,主打一个盯着她。
生怕她再次跑了似的。
盛樱忍俊不禁。
许是为了跟她卖好,傅盛白跟她说了纪欢颜为何买精怀孕的原因。
当初傅盛白因为以为她跟他堂哥睡了,同时他控制不了自己对纪欢颜的接近,所以他决心放下盛樱,准备履行婚姻,但在此之前他去医院做了结扎手术。
他当时也不明白为什么会做这个手术,但潜意识里他就是不想跟别人生儿育女,纪欢颜跟他一起去做体检时,他让人在体检报告上做了手脚。
让纪欢颜以为他是无精症。
为了要一个孩子,纪欢颜去买了精子。
“你以前不是很想要一个自己的孩子吗?”盛樱张嘴吃下傅盛白喂过来的草莓,没想到傅盛白居然会在剧情还没走完的状态下去做了结扎手术。
她跟傅盛白都是孤儿,他们都很渴望一个家。
他们同样喜欢小孩,所以跟言祁之一夜之后发现怀孕后,她没有多想就决定留下这个孩子。
“不是你生的,我不想要。”
傅盛白扬唇,在盛樱唇边亲了亲:“姐姐生的孩子我才喜欢。”
盛樱难得沉默。
过了半晌,她才哑声开口:“可是我以后都怀不了孕了。”
“姐姐不是生了安安跟萍萍吗?姐姐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傅盛白勾住盛樱压在沙发上的手指:“在我心里,姐姐更重要。”
盛樱鼻子莫名有点酸。
“当初我不是故意的,跟那么多男人。”她就像是被设定好的程序一般控制不住自己,但是每一个她都没做到最后。
包括傅盛白的堂哥。
那时他只是在外面,并没有进去。
傅盛白用指腹轻轻摩挲着盛樱白嫩的脸颊,自从知道他所处的世界只是一本小说后,他已经明白了盛樱为什么一边对他说喜欢,一边跟其他男人暧昧。
当初他什么都不知道,对于盛樱这样的行为,他被伤了一次又一次,可原来,他们的行为都是被剧情控制了。
若是没有剧情的控制,即便盛樱真跟很多男人保持关系,他也不一定能放开她。
就像现在。
每天为了跟姐姐睡觉还要跟别人斗智斗勇。
“我知道的,姐姐要是真觉得抱歉,今天只准跟我一个人睡!”
“老男人可真不要脸。”
从大门走进来的纪钰斜睨了一眼傅盛白。
“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得意什么呢?”傅盛白毫不给面子地呛了回去。
“昨天我可是把姐姐干喷了四次,比你体力好多了。”
“那是你使诈,要不是你让言祁之把我拉走,你以为你会赢?”
“谁让你人缘差呢。”
“赶紧上学去吧你,到时候毕不了业,丢人可就丢到法国了。”
“......”
纪钰最烦别人说学习!
他念书倒也不是不擅长,只是大多数时间都要在学校,这样跟盛樱接触的时间就少了。
而傅盛白这个不要脸的居然把傅氏集团交给了别人打理,他拿着分红,天天黏在盛樱身边。
简直阴魂不散。
比言祁之烦人多了。
“阿祁去爸妈那里接安安跟萍萍了,马上到家了,你两最好给我闭嘴,要是被安安跟萍萍听到这话,你们马上给我滚出去!”
一被盛樱凶,两人顿时都噤了声。
两人一左一右坐在盛樱旁边,用眼神在做无声的斗争。
盛樱假装视而不见,她一边吃傅盛白喂过来的水果,一边看着电视。
不一会儿,言祁之就带着两个小朋友回来了。
萍萍直直扑进纪钰怀里,安安则是抱住了傅盛白。
言祁之挑了挑眉,可真是他的好儿子好女儿,他理所当然地揽住了盛樱的腰:“他俩在家没闹你吧?”
“他们敢?”
言祁之宠溺一笑,在盛樱脸颊重重亲了一下。
而分别抱着安安跟萍萍的傅盛白跟纪钰则是哀怨地看着盛樱。
在法国的日子,虽吵吵闹闹,但过得还算幸福,除了每天晚上都晕过去外,一切都挺好。
在傅盛白来法国的第三年,他开始接手傅氏在法国分公司的生意。
白天,盛樱慢慢有了自己的私人时间。
她不知道是不是剧情后遗症。
她再次出轨了。
不是剧情里没有实质性的性行为,而是真刀实枪的出轨了。
出轨对象是深爱着妻子的纪枭。
其实来法国后,她都快忘记纪枭了,是有一次纪枭来找纪钰,那段时间纪钰学校课业繁忙。
而傅盛白跟言祁之恰好出差,她就糊里糊涂跟纪枭搞在了一起。
那次之后,纪枭总是来找她,在无人知晓的角落,他们一次又一次攀登欲望的顶峰。
这件事她不敢跟言祁之他们说。
当然,纪枭也不敢说出去,毕竟他结了婚,还深爱着自己的妻子。
她当然对纪枭的爱也没半点兴趣,她已经拥有足够的爱了,只是纪枭技术太好了,让她食髓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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