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6 章
番外:曼珍性转/平行世界(重口np,先日哥哥,慎入)
曼珍性转/后世平行世界/番外(重口np,慎入),是真的慎入哦!
主题是日哥哥。
金少爷是个坏胚子,然而坏得不是很纯正,对女人总是狠不下心来,每分一次手都要闹的满城风雨。最近他跟一位从美国念书毕业回来的小姐交往上,这位小姐衣着时尚又凉快,金少爷思量她应该好上手,受了外国人的教育,应该也很好分手。
他看余小姐哪儿哪儿都好,当得上一支美丽又艳丽的玫瑰花,只是没相处两个月,金少爷又看中了茶楼一位端茶倒水的小家碧玉,他自觉脚踏两只船不是很好使,于是跟余小姐摊牌。余小姐冷哼一声,当场赏了他一耳光,同他比了个朝下的中指潇洒离去。
金少爷摸着自己火辣的脸,丝毫不介意,相反十分的开心——看吧,外国回来的果然不一样!
他信自己的眼光和见识贼好,刚叫佣人订了束玫瑰花,预备晚上去勾搭佳人,没料跟刚下班回家的大哥面对面的碰上。
金玉森把黑大衣和帽子全都交给下人,皱着眉坐到沙发上:“金小曼,马上开饭了,你这是预备去哪里?”
金少爷最恨别人喊他的名字,他真不懂,他们金家早死的爹为什么要给他起这么娘们唧唧的名字。然而他又绝对不敢公然反抗大哥,想他小时候被这位威严的大哥吊起来打了多少次。小曼夹一夹屁股蛋子,再不敢提晚上出去浪的事情,乖乖地陪大哥吃晚饭,饭吃到一半突然来了个电话,电话机就在金玉森手边,他随手接起来,听了两句,神情不对。小曼哆嗦两下,抬起半边屁股随时准备跑路,金玉森把听筒搁下,重新拿起筷子:“你的电话,接。”
小曼呆呆的哦了一声,小心翼翼的起身,偷鸡摸狗似的捂住听筒,只听余小姐冷飕飕的声音传过来:“金小曼,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真的要跟我分手?”
小曼头皮发麻着偷看大哥一眼,赶紧转过身,小声道:“跟你说过,不要叫我名字!”
余小姐气得七窍生烟:“只有我甩人的,没有人甩我的!我跟你讲,今晚出来老地方见,你不出来——后面有你好看的!”
金小曼同样一肚子的火,大哥在旁不敢吵架,闷声闷气的答应,两筷子扒光了米饭,死熬慢熬,终于把大哥熬上了楼,然而他还不敢从正门出,心焦的等到晚上十点钟,从窗外的水管子爬出去,叫了一辆过路出租车,飞奔着到了丽景酒店的大堂。
余小姐等候多时,不屑地看他:“穿的这么靓,又去勾引谁?”
两个月前,金少爷看中她,她同样也相中了这位倜傥俊俏的公子哥儿,只是她现在后悔的很,出言非常不逊:“勾得到也没用,一上床就原形毕露!”
小曼气得两颊通红:“你给我闭嘴!要不是看你女人的份上,我可揍你了!”
余小姐起身勾腰,拿她涂的漂亮的红指甲拧住金少爷的脸颊:“你倒是打啊。”
小曼气血翻涌,差点要昏过去,余小姐收回手:“如果你真打,我还敬你是个男人。”
金少爷眼里含了点泪,咬牙切齿:“我、我发誓过不打女人。”
余小姐不耐烦的翻了白烟:“懒得跟你浪费时间,我要去找我表哥了。”
小曼跟余小姐不欢而散,买酒浇愁,朱友文正同一大帮子朋友从酒店后面的舞厅出来,眼光扫到这边,朋友全都不要了,将他们送出去后赶到金少爷身边:“哟呵!又失恋了?”
金少爷万分的委屈,恨不能大哭一场,满脸瘪的通红,朱友文看他如此惨相,不忍再刺激他。他陪着喝了两杯红酒,忽然搂住金少爷的肩头,嘴巴凑过来神秘兮兮道:“要不你试一试男人,我知道这里有个秘密的场子……你想要什么样的都有。”
金少爷忽然就精神抖擞起来:“真的?可是我没试过,男人要怎么用?”
朱友文意味深长的看他一眼:“哪里有洞就用哪里,不都一样!”
朱三少领着他去了舞厅旁一间十分不打眼的小酒吧,光线昏暗暧昧,果然是男人多女人少。金小曼激动的汗毛直竖:“我想要个皮肤好的,白的,屁股翘的,最后瘦一点,再比我矮一点。”
朱三少找了处隐蔽的卡座,给自己点了根雪茄,心道你莫不是说的自己?他垂下眼帘,并不想放小曼出去男人堆里浪,思索半响才道:“你好好的坐在这里,我去给你找。”果不其然,不到半个小时,朱友文邪笑着回来:“给你安排好了,楼上1008号房间。”
金少爷滚一喉结:“长得怎么样?别给我找个丑的,我下不了手!”
朱友文笑:“放心,还不错。”
朱友文惆怅又狠心地把好友送进电梯,他等这一刻很久了,不介意再多等几天。从口袋里掏出一只绿色的翡翠瓶子:“拿着,待会儿用的着。”
金少爷激动得不行,叮当一声,铁闸门拉开,跨开裆大步跃出去,远远看到有道棕色的房门是半开的,于是身子一溜滑进去,当即反锁房门。
美式的大铜床上,正昏五花大绑着一位身量颇高的青年,穿着黑西裤的长腿直从床上耷拉到地毯上。小曼停住皱眉:“这么高,好像比我还壮点,叫我怎么上?”
金少爷口是心非着踢掉皮鞋,十分好奇地将这人的脸从枕头里扒拉出来,一道白光闪过,有什么东西从脑子溜过,他很是心惊地倒退两步:“我的乖乖,太可惜了,这么好的模子,竟然是个大兔子!人不可貌相啊!”
床上的人忽而哼了一声,似乎很难受,时间忽而拉得又钝又慢,浓黑的睫毛扑闪两下,这人缓慢的睁开了眼,幽深的黑眸直直似剑般射向床前之人。
他浑身肌无力,数次使力毫无作用,两条手臂被绑到床头,脚腕也被马绳捆住。
“你是谁?”
他的声音带着些病态的嘶哑,虚弱的身体配上野兽的目光,金少爷不自觉吞下无数的口水,万万不想半途而废。
“你别管我是谁?等我干你就是!”
金小曼快速扯了领带,不管男人的挣扎,用领带卡进他的嘴巴再绕到脑后打了个死结。
金少爷三下五除二的寡了自己的衣服,又费劲九牛二虎之力脱了男人的裤子。
这人的腿又长又结实,腹部还有几块摆得方正的肌肉,小曼意犹未尽的一摸再摸,不小心被他踹了了一脚。这人显然被下了药,力道踢到身上并不疼,小曼对女人温柔,对男人嘛——大可不必!他抓起男人的头发,左右啪啪啪一连打了好几下:“大兔子!竟然敢打你大爷,不要命了?”
小曼有心痛打他一番,叫他好好识相,只是自己的眼睛控制不住的往青年的下身瞄,坚实的小腹下一簇浓密的毛发,一根又壮又长涨得发紫的肉棒已经顶天翘起来。小曼立即抓住涨得透明的龟头,抓了一手的黏腻:“好家伙,已经这么大了!”
小曼坐在床边,把自己肉粉的鸡巴同这根狰狞的东西一起抓住比较,发现自己的物件果然比他小,这令他无比的愤怒,腹下却是涨得要爆炸了!
金小曼换了个方位,跪到男人的双腿间,两手扒开紧致的臀肉,找到下面紧缩的后庭,龟头野蛮的往内一顶,却是顶出自己一头的冷汗。那里太紧了,差点卡爆他的龟头。与此同时,男人激烈又无力的挺腰踢腿,森冷爆裂的气压越来越猛,领带下是含混不清的吼叫声。
小曼可管不了那么多,抬腿踹他的肚子:“神气什么神气?!给脸不要脸!”
想起老友给自己的药瓶,小曼赶紧摸索着挂在床边的裤子,好歹捞出瓷瓶,从小口里面挖了一大块薄荷味的药膏出来,再次扯开男人的腿,胡乱在那处前后摸了两下,这次他用了全力——非要插进去不可!
猛的一下子,他的耻骨撞到男人的翘臀上,小曼喘着气伏下身来:“真他妈的太紧了!下次再做,你自己要事先准备好知道不?”
男人满头冷汗,头发湿且凌乱,寒冷的黑眸一刀又一刀的刮过来,小曼狠狠的揍他几拳,打得他嘴角流血鼻青脸肿:“看你娘的看!再看我我打死你!”
小曼下手毫不留情,直把男人揍得奄奄一息,等他进气比出气少了,这才甩着手腕架起一条沉重的大腿,鸡巴顺着密不透风的甬道进进出出,他很快射了一回,实在是因为太激动了。没歇息一会儿,糊着白精和血水的鸡巴再次翘起来,他抹一把头上的热汗,笑眯眯的扯开男人嘴巴里的领带:“你叫什么名字呀?我还挺喜欢干你的,下次我们再约。”
说着噗嗤一下,就着男人股间的红血再次插了进去,这次他插得更舒服,整个人快要飞了,敏感的龟头被里面的肉重重深深的吸。
小曼趴下去,解开男人的扣子,努嘴亲他的喉结,顺着湿润的紧绷的肌肤往下,一口叼住挺翘的奶头。
一道嘶哑到地底的声音从头顶上传来,渗透着冰凉:“我姓吴,你……知道这个就行了……”
小曼边亲边点头,胯部一个劲儿的狠顶,终于彻底魂飞天外,无尽的舒坦中,他无力的抱住青年,终于心生一丝的好意,气喘吁吁道:“我干完了,你那玩意儿还翘着,需要我帮忙吗?”
他问他的,其实不需要这人的回应,白生生的屁股一挪,拿屁股对着吴敬颐的脸,自己反着观测男人的通红似铁的大肉棒,小曼惊叹得不得了,抬手握住,发现好烫,硕大的紫红色龟头抖抖索索的摇曳一下,顶端的小口涌出两滴透明精液。小曼吞一口口水,鬼使神差的凑过去咄了一口,发现味道不难吃,于是干脆吃冰棒似的含了两口。他玩的开心,屁股翘来翘去,再次转过身来,一双爪子在吴敬颐身上乱摸乱掐:“你的身体太棒了,我好喜欢,要不你跟我回家吧,我养你。”
吴敬颐望着头顶天花板,死人一样不作声。
金小曼很是玩了一会儿,发现自己竟然也能金枪不倒,一时得意非凡,但是肉棒隐隐又疼又酸,再干下去就受不住了,于是起身去浴室洗个热水澡,裸着一身好肉出来穿好衬衫西装,临走前解开男人身上的绳索,对着他苍白的嘴唇响亮的啵了一口:“你要找我,找朱友文就好,他经常在这儿玩,一问就知道。”
金少爷满面春风,在门缝里对着吴敬颐飞吻一下,眼里的光精神漂亮。
不过不等他得意几天,金玉森突然午饭前回来,把他从床上拖下来痛揍了一顿。这顿揍不同凡响,小曼忍了又忍,终于忍不住哇哇嚎啕大哭,满地乱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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