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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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吸一下,我这些天想你奶子都想疯了,他妈睡觉都睡不踏实,都是你露着逼在我面前扭屁股的样子。”
“你脖子上是谁亲的?他几把有我大吗?能给你干舒服?你别气我,说话啊?!”
井秋白像是没见过肉的狼,俯身一下将左侧粉色的圆晕含进嘴里咀嚼。
“咕唧咕唧”是他吞咽我胸部的声音,“呼哧呼哧”是我的嘴巴在用力吸气的声音,谈不上坐在洗漱池上面是什么感觉,我的胳膊因为加速落地而有些酸痛,可能是因为看到视频的冲击,我整个人有点麻木的缓冲。
他正对我做的事,我没有太生气,也没有太委屈。因为对他产生情绪,是他作为人可以享受到的资格。此时此刻,他在我眼里已经被剥夺了人格。于是他舔我亲我抱我摸我,都激不起我的任何反应。
我不可能对有和我有生殖隔离的物种产生欢喜或悲伤。
就像我也不会因为有一只虫子爬到我的皮肤上,叮咬了我而产生性欲,不是吗?
下体是完全干燥的状态,任由井秋白再怎么轮番吮吸我的胸部,乳尖仍然处于柔软舒展的状态,它们甚至不能因为受到刺激而挺立起来。
我的身体好像坏了,起码在井秋白的摆弄下,器官们像是进入了冬眠,就连皮肤上的末梢神经都纷纷脱岗集体罢工。
井秋白舔了我很久,从左到右从右到左。直到两只粉晕都被他的口腔裹得濡湿起来,他才感觉到不对劲,用拇指搓了搓它们皱着眉问我:“怎么不硬?”
“不舒服?我吸得太轻了?我用点力?”
“我做的不好吗?你以前不是很喜欢我吸你的奶?”
“不然我先帮你舔下面?你喜欢我给你口交的对不对,只要用舌面在你的骚豆子上面画圈,你就一股股往外喷水。”
井秋白面容热切,他跟我说话,就像是在和任可可讨论游戏里什么时间点会刷新主宰一样。我也看着他,平静的和他对话,“都说是以前了,那现在呢?任可可也很喜欢你的技巧吗?”
“听说你们那天做爱没有用套,你不是爱我吗,为了我都可以死吗?那你就这么管不住你自己的几把?”
让我减肥是爱我,强迫性行为是爱我,拍下不雅视频胁迫是爱我,冒着火灾去抢救这段视频也是爱我,那和别人做爱呢?
总不会也是因为爱我,在插入别人的时候会想着我的脸吧?
这种真心爱一个但非要操另一个的性癖连小说作家都不屑写。
他这点所谓爱情的把戏骗用来骗鬼,鬼都不会信的。
他就是爱操女人而已,以前爱操我,大概率,现在他也爱上了操我朋友。
是啊,阴道千变万化不离其宗,就是一截肉做的甬道,他这种男人,属实是在为阴道发疯。就跟被繁殖期支配,从阴冷地下爬出来和数万同类交配的蠕虫一样。
空气中应该有伪装碎裂的声音,不过井秋白还没有来得及跟我说些蹩脚的解释,他正在播放是视频的手机上,响起了任可可的电话。
井秋白挂掉,任可可还拨,我知道,任可可对自己在乎的人一向喜欢穷追猛打,井秋白不接电话,她不会善罢甘休,大概立刻会出现在病房内质问他。
井秋白也了解任可可的性格,所以只好放开我,走出卫生间接听我朋友的电话。门外,井秋白正在向任可可解释,自己不慎在卫生间摔倒了,我正在帮他叫护士。所以手忙脚乱错按了电话,并不是故意不接听她的电话。
这对话好典型,看起来可不是分手男女要进行的对话。
我一脸讽刺,对着镜子整理好自己的内衣,外套,然后用水清理好脖子上的伤口,重新忍痛将丝巾系上。
井秋白到底和任可可有没有做爱,会不会分手,已经不是我关心的重点。
事情的重点是,我错了,Y对了。
我对着镜子颦起眉毛,还不知道脖子上牙印什么时候才会消失,这下好了,我起码有一个月都不可以和老师赤身裸体地做爱了。
何止做爱,就算是出去约会,老师也会问吧?越来越热的春天里,我为什么要捂着脖子呢?
我给老师准备的惊喜泡汤了,换句话说,我要开始计划找各种借口推拒老师求欢的要求了。
不然我要怎么解释,我脖子上竟然有疯狗的齿痕?
我绝不可以让老师知道,我的私生活竟然这么混乱。
老师可是因为我像他才喜欢我的。
如果他发现我和他不像呢,老师的初恋和我爱上他的过程,从头到尾都没有类似过。
如果他发现自己对我的喜欢是错的呢?
这个结论我想都不敢想,如果真的发生。到时候我会像是见到世界末日一样绝望吧。
走出卫生间后,井秋白还在跟任可可打电话,听声音任可可已经换完了衣服,伪装了素颜,正在去取饭的路上。对于井秋白,我心里没有一点表演的耐心,大着声音,跟电话里的任可可喊了一声我有事先走了,不等井秋白挽留,就拎着我的书包走出了病房。
下楼梯的路上,我给Y发信息道歉。
长到这么大,这还是我第一次向一个我根本不认识的人道歉。
我这辈子向许多人讲过对不起,阿姐,暨老师,任可可,我的父亲和母亲。但只有我一个人知道,我对他们的道歉从来不是真心的,我之所以会频繁道歉,都是情景所迫,是因为我被困在死角,面临被放弃。
我还想要留在他们身边,我不舍得放弃和他们的感情。
实际上,我道歉时并不知道自己哪里有错,我也不懂他们为什么会非常生气。
但我向Y的道歉不同,我是真的知道错了。我不该心软,我不该信任井秋白,我对Y抱有非常诚挚的歉意,他从头到尾只是帮助了我而已,从来没要求过其它,我还非常武断的,一次又一次地误会了他。
“对不起。”
“我的错。”
“可以不要不和我聊天吗?”
“我真的很孤独。”
“你说的对。”
“没有你的话,我不知道还可以和谁倾诉。”
我走出校医院的大门,Y并没有回复我,天边的余晖红得像幕布,云彩则像是打翻的调色盘,我抬眼看了看天空,突然感到一阵令人晕眩的芜杂。
我的人生就像此时此刻盘旋在我心中的焦虑一样,粘稠,肮脏,无处可逃。
而唯一一个愿意接纳我的“朋友”,被我自己赶走了。
我刚才在病房里被欺负时没有哭,被井秋白打到在地的时候也没有哭,但现在,我的鼻子有点发酸。
我不敢再和宏伟壮阔的天空对视,我低下头,瞅着手机,姿态很低。
“你可以不再帮我,我真的理解,但你还会偶尔回复我的消息吗?”
“我们还能像之前一样,做聊天的朋友吗?”
我回宿舍的路上打了很多字,眼睛都开始发红了,Y才回复了我,他没有训斥我,教导我,也没有把他的胜利抹在我的伤口上。
他说:“刚才在洗澡,没看到手机。不好意思。”
“不要伤心,我不会走开,只要你愿意,我一直都在。”
“告诉我,那个人渣又对你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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