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7 / 17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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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7 章

4月5日 周二 大雾

说起“蛊”,我想起曾经在江芯蕊的日记本上看到过她写过这样一段话。

那是她暗恋蔡有书的第二年,虽然蔡有书并没有对她表现出格外的关心。但她已经在内心确定了,这位年轻有为风度翩翩的学长就是她的灵魂伴侣,是她将来很有可能要共度一生的良人。

可是在各方面小心翼翼地试探后,蔡有书仍是顿感,几乎没有对她的示好做出任何明确的回馈。

所以除了学习,我的阿姐每天都在思考到底怎么样才能让蔡有书爱上她。

可是阅读恋爱指南,和朋友倾诉,包括关注星座分析都没有用。

蔡有书像是某种推拉心理战的高手,从来不会按照阿姐熟记于心的预测出牌。

虽然高冷,但蔡有书在暧昧中仿佛又不是一味地退后。在不拒绝阿姐的试探的同时,他也每每在她即将灰心丧气时奇迹般地鼓舞到她。

图书馆留下的一张暖心便签,生理期时特意关照的一杯热水。

就是这种若有似无的克制和捉摸不透的行为,让阿姐更加沉浸于自己的暗恋。

因为除了表白之外,两人似乎已经陷入了比恋爱还要让人心痒的状况之中。

这种难耐的感情对于从未恋爱过的江芯蕊来说真的很辛苦。尤其是阿姐是文静的类型,她从小都深信着淑女法则

一个好女孩是不该主动向男人释放求爱信号的。

一个好女孩该把自己的童真和纯洁留给最爱的人。

她的行动必须矜持,内敛,她是乖乖等爱的女孩,只能不停的花他人觉察不到的小心思,在暗中施魔法,试图让对方看到自己,回应自己。

可蔡有书迟迟没有同她确认心意。

大概是她内心发酵的感情令她太晕头转向,其中一天,她竟然写下这样荒唐又愚昧的文字。

“亲爱的日记本,今天偶然听到一件有趣的事情。事关这世界上到底是不是真的存在恋爱魔咒。”

“下午女生宿舍聚会,大家谈到婚恋,据口腔的小学妹说,在他们家乡的山区有种这样的传说。如果一对青年男女恋爱许久,但男孩久久不肯跟女孩求婚,那么家中的女性长辈就会唆使女孩让心爱的男孩喝下自己的月经,被下蛊的男孩不仅会在数日后迅速像女孩求婚,婚后还会对女孩一心一意,直到死亡将他们分开都不会变心。”

“小学妹说完和周围的女孩一起捂住嘴巴哄堂大笑,我当时也跟着笑了。虽然知道这些迷信没有任何意义,但我仍然忍不住在心里想:如果下蛊是真的,我该怎么把自己的东西拿给学长喝呢,我们都是学医的,对血液的味道很敏感,做成饮品肯定不可以,送便当的话,好像又太夸张。”

“我已经调查过,学长并不喜欢吃毛血旺,糯米血肠一类的菜肴。”

最终江芯蕊到底有没有对蔡有书下蛊我并不知情。因为从那之后,日记中他们的关系因为露营而火速升温。

阿姐的暗恋终于成真。

这就是我过去唯一一次曾听闻过“下蛊”这个词的由来,而下蛊的内容,恶心大过邪恶,单凡心智达标的人都做不出来。

我更加不会,因为我已经从阿姐的成功案例中学到了,打破矜持,解封性欲才是爱情成真的秘籍。

虽然我对天发誓自己并没有对老师下蛊,但半夜十二点后,我被暨老师按在酒店顶楼的玻璃窗上抱操时,我摸着他被汗水浸透的发丝,和用力咬住的双腮,也开始怀疑老师对我本人中毒的可能性了。

下午在车上和解后,我一直处于头脑高热的状态。

虽然我真的没有期盼过老师为了我而离婚,也标榜自己是不会破坏他人家庭的小三。但我没办法否定,老师口中的难做和取舍让我极度心动。

我感觉到了,他真的很爱我,不单单是我的身体和年轻!

甚至他会愿意在那么好的婉仪和那么坏的我之间,去选择我!

在这种压倒性的感情面前,我还有什么理由可以动摇呢?

这可是我第一次被任何我喜欢的人坚定的选择,是老师让我知道,我不止可以和他人分享自己的爱情,我还有独占这种恋爱的权利。

这可是我当年爱上姐夫时想都不敢想的可能性。

我甘心做情人,可老师会让我做他唯一的女人!

只因为一句“离婚”,我像是扑火的飞蛾,在这段关系中再次失去了反抗的能力,从车里我眼巴巴地跟着老师到了酒店,我们两个人像是明天日出后就再也见不到对方一样浓稠地望着对方,放肆地在酒店的走廊内贴面湿吻,就连可能会打扰到我们相聚时光的手机都通通关掉。

虽然老师还戴着戒指,但今夜没有婉仪。除了我们这一对求爱的男女之外,这世界上再无其他。因为不用刻意躲避,她好像已经不能够成为我们三人之间的主角了。

我又变成了那个只会说:“是的老师。好的老师。”的乖学生。

从玄关的地毯到浴室的洗漱台,无论老师向我提出什么样下流的提议,我都没有拒绝,我跪下,趴着,四脚朝天地用上下两张嘴含着,我们就这样像发情的动物般接连不停地做了一下午,肚子饿了就叫客房服务,在对方的肚皮上吃甜品,身体倦了就抱着对方汗津津的身体打盹,将对方的大腿当做枕头。

整整十二个小时,渐渐不记得到底做了几次,只知道的是,爱的过程让地毯上全部都是我们用过的避孕套,触目的地方都是欢好过后的狼藉,空气好像凝滞了。无论中央空调再怎么样吹,整个房间里都充斥着石楠和生蚝的腥味。

前者是老师,后者是我。

最后一轮,我被老师抱着,全身发抖,已经几乎失去意识。

下体因为太集中的插入和剐蹭,已经彻底红肿充血了。就算是他只是很小心地,温柔地插入和抽出,原本窄窄的穴口都像是倒扣的牡丹,吐出不少黏腻濡湿的芯蕊。

我被他彻底肏开了。

我的乳晕被吸胀了,全身上下都是粉红的吻痕,身体遭受了马拉松式的交媾自然是很不舒服的。但这大概就是和真正爱的人做爱的妙处,我并没有像在KTV那晚因为难以承受的疼痛而啜泣流涕,我的痛感好像被强烈的爱意压制了。就像是我的身体在分泌着天然的吗啡,令我可以一再忍受。

尤其是老师用力箍着我,我摸到他的劲腰在一下下耸动,肩颈的肌肉在我的视线中一下下虬结偾张,我被挤压着,挺入着,身体被喂的太饱,有种自己正在被深爱的错觉。

“暨老师,我爱你。我好爱你。我要永远陪着你。”

老师性感地低喘,在色情黄暴的动作中,也没忘记回应我。

他吸我的锁骨,食我的胸部,一脸沉湎地告诉我:“烟烟,我也爱你。永远不要离开我。”

江芷烟是把爱当做生命的小狗,一旦嗅到爱的滋味,尾巴就会忍不住激烈地甩来甩去。

因为老师说爱我,我胸前摇晃的两只粉晕再一次有反应了,它们像发酵的乳酪,又涨又痒,就连已经麻木的乳尖都开始越来越有感觉。

窗外的雨停了,但水汽并未散去,它们在高空中凝结成氤氲的白雾,将夜空与灯火隔绝。

身体到达了极限,可精神还在沉沦,在我倒在老师怀里昏倒前,耳边出现了幻听,这一次在我耳边叫嚣的不是阿姐或是师母,反倒是才和我见过面的严奥。

因为大雾,我看不清他的面孔,只能听到他的声音。

我向他伸手,但触不到,我们中间仿佛隔着某种不能连通的结界,就像奈何桥边人鬼殊途。

好奇怪,严奥为什么会出现在我的梦里呢,而且他的声音听起来非常悲伤,他隔着好多好多的雾气对我轻轻说:“江芷烟,你怎么被淋湿了?会感冒的。”

“我没有呀!雨早都停啦!你看呀!”梦里,我挥舞手臂大声向他喊,试图告诉他我很好,可我的声音一停,大雨落下,我这一面的空间突然倾斜般被冷水倒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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