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5 / 210 章
字体

第 65 章

在他的“检查”下,她高潮了【h】

第二天,风雪依然很大,他们无法离开,也就给了他一个无比适合的荒唐的时机。

欲望的囚笼一旦打开,就难以控制住一些邪恶的想法,他总是喜欢按着她做,就像发情的野兽,旺盛的情欲简直没有一刻消停。

女孩被他连哄带骗,被按着衡了好多次。

她好好穿着衣服的时间简直屈指可数,多数时间衣物就像是松松垮垮的衣料挂在她身上,什么也遮不住。

她身上似乎都染上了他的气息,一种凛列的男性的气息。安娜非常怀疑,若不是怕她可能会因此生病他是不是都不打算让她穿上衣服了。

她以前很恼怒弗雷德里希的不识好歹。

但和眼前这个野蛮粗鲁的普鲁士军人比起来,弗雷德里希简直就是温柔体面的男菩萨。

就算没有镜子,安娜也知道自己身上到处都是吻痕,不仅如此,她嘴上还破了皮。

她非常生气,指责他的粗暴行径以及违背诺言的行为,费多尔无法解释,只能任由她批评。

总不能说是她的原因,面对心爱的女孩美丽的肉体,任何男人都无法克制冲动的欲望。

她将他心头的野兽释放出来,就应该有承担后果的觉悟,这不能怪他。

当然,这种想法只能存在于心里。他把她的药箱拿来,蹲在她面前,不顾她不满的神色,从里边拿出一些药物,给她上药。

唇上涂抹了一些药膏,身上明显的吻痕,也有药物可以尽量消退。

最后,他抬起头,看着她,说:“你的阴部,我想,应该也需要。”

对待她时,他有多粗暴,他心里很清楚,一根粗长硬挺的阴茎长时间进进出出那柔嫩的女穴,她那里的情况想必不会很好。

和他的坦坦荡荡相比,安娜就有点老脸遭不住了,抬起脚丫放在他的肩膀上一把将他踢开,她色厉内荏,瞪着他,轻斥一声:“滚开,我没事。”

“我需要检查。“他抓住了她的脚丫,用沉稳的声音说,“你是医学生,更应该知道讳疾忌医是不好的习惯。他的脸色依旧很严肃,仿佛是在进行一项很正常的工作。安娜满脸通红,眼中燃烧着怒火,“这是我的责任吗?”

他十分坦然:“是我的责任,但比起追究责任保护好你的身体才是当前最关键的事情。”

啊啊啊!这个人怎么有脸说出这种话!

他野蛮粗暴地破坏后还来假惺惺地说要维护治理!

安娜简直气得发疯。眼见拗不过他,她说:“把药箱给我,我自己来。”

男人提醒她:“在没有镜子的前提下,根据人体学知识,以及你身体的柔韧度,你无法看清自己阴部的真实情况,你需要我的帮助。”

安娜简直对他的胡扯感到惊叹,“费多尔,你应该去参谋部。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比你更无耻的人!”

他是怎么有脸一本正经说出这种话的啊!

男人挑了挑眉,“参谋部?事实上,我正有此意。”

安娜:“面对一个武力值很高的无耻之徒,安娜是没有办法逃脱的。最后她还是落到了他手里。

这真是个羞耻度很高的姿势,她坐在高处,两条腿往旁边打开,男人处在她的下方,冰蓝色的眼睛没有一丝不正经的情欲,骨节分明的手指往她的身体内部试探。

她禁不住发出了一声低吟,两条腿也忍不住动起来。”

他按住了她的脚,警告:“不要动。”

她有些着急,脸色泛红,“费多尔,完成了吗?”

“没有,再等等。”

他皱起了眉头,抬眼看她,“安娜,放松点,你太紧张了,阴道有点痉挛,还分泌出了很多液体,如此我无法查探情况。”

安娜真的有点怀疑他是不是故意的。

但这个老男人古板教条的人设在她这里是很稳的,所以她选择姑且相信吧。

两分钟后,她已经控制不住颤抖的身躯,脸颊已经是一片潮红,明媚的眸子里染上了情欲的色彩。

她的下体喷出了一股透明粘稠的液体,尽数喷到了他的手上。

在他的“检查”……

下,她高潮了。

安娜终于意识到,这个老男人就是故意的!!!

她想要起身把他打一顿,又被人用一种沉稳的力量按了下去。

男人把她抱到更高的地方坐好,而后解开裤腰带,将她的两条腿往旁边分开,勃起的阴茎顺着湿润的水液插了进来。

他耸动着身体,靠在她耳边低喃:“我看过了,你的阴部没有任何问题,你的承受能力很好,完全能容纳我的进入。”

安娜如同一条黏糊糊的鱼,无力地承受着他的入侵,声音被撞得近乎破碎:“费多尔,你真的好无耻。”

男人微微一笑,“是吗?可我并不觉得。我在幻想中对你做过更多过分的事情,现在这样,可能还不到梦中的一半。”

事实上,他总怀疑现在的欢愉是一场梦境。毕竟和他之前的生活比起来,真是落差感太大了。

既然已经发生了关系,就没有必要再保留什么。

一旦走出这个地方,他便无法把控这个女人未来的感情走向。

但至少此刻,他是完全拥有她的,她的情感,她的身体,全然系在他一人身上。

她说得对,人生就需要及时行乐。

她身上的衣服又随着他的动作变得凌乱起来,没有脱掉却比脱掉还要折磨人,乳房带着一丝娇羞的意味从衣物里弹出来,正好方便了他的吮吸啃咬。

他捻起她的粉色如同蓓蕾的乳尖轻轻拉扯,评价道:“安娜,你的乳房很漂亮。”

安娜瞪着他,两只眼睛都是恼怒的情绪。

她知道自己很漂亮,但是犯不着这个老男人在这种情况下说出来,会让她有一种被他调戏以及被他占便宜的感觉。

这能忍?必须不能忍!她绝对不肯承认是自己被占了便宜。

她不甘示弱,也伸手摸了摸他的胸肌,“你的胸肌也很漂亮。”

他觉得有点好笑,又觉得这样的女孩实在太可爱。于是停止了身下的抽插,但仍停留在她体内,感受她身体的紧致和温存。

他一只手掌抱着她的头,抚弄她柔顺的发丝,“你的头发也很漂亮。”

乌黑浓密,宛若一副东方的水墨画。

在安娜的影响下,他学会了欣赏东方艺术的留白,并认为这种美感很含蓄,很高级。

嗯,当然,他喜欢的东方女孩性格并不含蓄,张扬热烈得有点过分,倒是更像梵高的向日葵。

他的女孩听见他的话,也想把手放在他的头上。但因为他身高太高,她摸起来的姿势有点吃力,费多尔贴心地为她低下了头颅。

安娜薅了薅他的金发,若有所思。

看见她思索,费多尔觉得有趣,无论她做什么他都觉得有意思极了,忍不住动了动,在她体内乱搅一通,被她狠狠瞪了一眼。

她一脸纠结地问他:“费多尔,你家有秃顶的传统吗?”

费多尔冷着脸,“你希望什么回答?”

“秃顶的男人很丑。”

她想起了瓦尔特那个恶心的家伙。话说回来,德国男人四十岁以后,很多都会有秃顶危机。

难吃的食物和秃顶危机,在德国和大英都是一样的世纪难题。

费多尔不想问她,当他变老变丑她是否还会喜欢他。这个问题的答案显而易见,他犯不着自取其辱。

这个问题,别说是他来问,就算是弗雷德里希,他相信结果也不会改变。

她就是一个好色的女人,这点毋庸置疑。

只是他心中的忧虑和压力又多了一重。

年岁的增长是一种客观规律,没有人能避免,他可能需要更多的运动,更加节制的饮食才能让外型保持在一个她能够接受的水平。

他回答她:“或许,你可以去看看赛克特的长辈们,他们的肖像画都保存得很好。”

安娜惊吓:“啊?我不想见你的家族长辈!”

她没道德没三观没底线,搞俩亲兄弟,她是真的怕这群人跳出来戳死她。

她脸上的惊吓显然取悦到了他。

男人露出了愉快的笑意。

他知道她在想什么。

一个好色又胆小的女人。

他低下头,抵着她的前额,冰蓝色的眼睛里藏着细碎的笑意,“你放心,就算被惩罚,我也会先你遭受惩罚。”

安娜翻了个白眼。

他把她抱了起来,安娜惊呼一声,像树袋熊一样挂在了他身上。

他说:“现在,让我们先把这件事完成。”

他埋在她体内的器官狠狠向她的身体深处一戳,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吟。

小乔比起她的凌乱不堪,他此刻虽然还有汹涌的情欲,但他的思维却是无比清晰的。

他们之间固然矛盾重重,但他相信,只要给他时间,他能慢慢梳理这些事情,他会一点点蚕食她的生活,至少能在她心里留下一个难以取代的位置。

如今前线波涛汹涌,暗流涌动,再留在这个职位上,可能意味着长年累月都无法回到柏林。

当然,这也意味着难得的机会,他也可以以此建立更多的功勋,可这并非他现阶段的追求。

他需要留下更多时间给她,申请调到后方的参谋部,也正是为了这一点。

他失去的快乐已经足够多,他不甘心放弃和她在一起的生活。

她就像是那海里的鱼儿,心思多变,去处广阔,稍有疏忽,就不见了。

弗雷德里希:说双标谁是双标,说恋爱脑谁是恋爱脑。

【月醺阅读提示】本章内容仅供站内阅读,禁止批量抓取、搬运或未授权转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