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7 / 21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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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7 章

婚外真爱就像三流小说一样可笑【h】

夏天到了,她今天穿了一件墨绿色的裙子,方领子,露出精致的锁骨,男人边用下身重重操弄着她,一边伏在她身上啃咬她的脖颈和锁骨,细细密密的,不至于伤到她,却又疼又痒。

安娜发出不满的声音:“费多尔,你不要在我的身上留下痕迹,尤其是脖子和锁骨!”

他从她胸口离开,微笑着回答:“我相信,你有办法可以解决这些小问题,不是吗?”

“现在是夏天,我不想把那么多布料挂在身上,你明白吗?”

他皱眉思索片刻,说:“好吧,我理解你的意思。”

然后居然把她带了起来,开始解开她身后的拉链。

安娜有点懵,“喂!我不是这个意思!”

费多尔当然知道她是什么意思,但他不想停止。

他像是在拆分精美的圣诞礼物,把她的领口拉下来,却不急着脱光。

因为他发现她要露不露的样子更加助长情欲,有一种乖巧女孩被他弄脏弄乱的美感。

此时他的性器官还在她体内,强壮的身体赋予他为所欲为的资本。即便是这样艰难的体位,也能够保持抽插的速度和力度。

安娜被弄得七零八落,嘴里发出细微的呻吟,俏皮的短发被汗水浸湿,粘在两颊旁边,眼神迷离,红润的唇微张,有一种索吻的欲色。

既然她邀请,他当然不能放过这样的享受。

给她深吻,弄得她发出呜呜的声音,直至承受不住这样深度的入侵,只能被迫从嘴角流出淫靡的体液。

给她胸前抚慰,将手探入她的衣物,覆上女性美好的乳房,不断揉捏,直至将那团温软细腻的乳肉蹂躏成各种形状,顶端的尖尖宛若乳鸽的喙啄吻他的掌心,带着一种女孩特有的欲说还休和神秘美好。

更重要的是,给她的阴道千万种快感,或轻或重,或深或浅,或急或缓,照顾到她身体深处的每一个角落。

眼前这个魔女是被欲望和感官控制的生物,她喜欢漂亮的脸庞,喜欢富于力量感的躯体,喜欢能给她带来快乐和享受的一切,掌控她身上的快乐密码,在某种程度上就掌控了这个人。

他很庆幸,自己有一张还算英俊的脸庞,且正处于一生中最年富力强的时刻,过往多年未曾使用的性器官也在这时派上用场,成为通向这个女人的一把钥匙。

他向来不曾过多关注自己的外貌,但此刻,他的身体是他的武器。现在,他要用这些武器来对付一个善变的女人,让她无暇顾及其他花花草草。

唇被放开,得到自由呼吸以后,安娜管不住嘴,又是开始怒骂他,“费多尔,你是我见过的最粗鲁最无礼的男人,你的言行举止有违贵族的教养。和你相比,这个世上最无耻的强盗也会成为绅士,赛克特家族应该把你开出族谱,让你去非洲索马里半岛流浪!”

费多尔被她这一连串的咒骂逗笑了。

这样的女人真是难得一见。

但却又是那么迷人可爱。

他的下半身依旧在用力耸动着,脸上却是一片正经的表情,他好心提醒她:“第一,我过往的人生多半都在考虑生存问题,你不能要求一个男人在挣扎求生的时候还能培养出所谓的贵族气质。

第二,我现在是赛克特家族的大家长,陈安娜,只有一种情况,才能把我从谱系上除名。”

安娜被撞得东倒西歪,仍是好奇地看着他:“什么办法?”

“成为赛克特家族的女人,彼此宣誓互相忠诚,永不背叛,如此,你将获得同样的权利。”

看见她刚要说出汉娜的名字,费多尔捂住了她的嘴,眼含警告,“并非你所想,不仅是一个妻子的名分,而是我的身体,我的精神,我的灵魂都毫无保留宣誓向她效忠的女人,她的手中将握着伤害我的利剑。”

真是要命,他为什么要这么严肃认真说起这种事!

安娜难得老脸一红,同时又非常尴尬,“费多尔,你的表现越来越像情场的浪荡子了。”

男人皱着眉头,对她的反应很不满,他刚才可是有非常严肃认真在表白。

趁着他愣神的功夫,安娜掌控了节奏,把他往身后一推,双膝跪在床上,用小腿撑着全身的重量,主动在他身上起伏,用下体不断套弄他的性器官。

男人用胳膊肘撑着床单,发出轻轻的喘息,提醒她:“安娜,可以再快一点吗?”

安娜在他身上不断起伏,她撩了撩发丝,把凌乱的短发别到耳朵后,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驾驭这样一个男人确实是一件有成就感的事情,安娜也不在乎这场稀里糊涂的性事到底是怎么发生的,男女之间的事情就是一塌糊涂,剪不断,理还乱,反正她爽到了,这就够了。

但她还是忍不住捏着他的下巴,出声嘲讽。

“情场上的浪荡子总是喜欢说,和妻子的结合只是出于现实因素。但他却将身体,精神和灵魂都寄托在深爱之人身上,只是非常无奈,由于多重原因不能在一起。我为什么会知道?”

她抬起他的下巴,望进他的眼睛,露出微妙的笑意,“因为我就是那个浪荡子。类似的言论我听过、说过不下一百次,比你经验丰富。费多尔,把你的真爱言论收好,不要随意使用在我身上,就像低俗的三流小说一样可笑。记住,我们之间只能有肉体关系。”

男人的情欲瞬间冷却,他撑起身子,眯着眼睛看她,冰蓝色的眼底藏着锐利的光,似乎是想将内心的痛刺向肆无忌惮伤害他的人。

安娜微微往后一仰,依然用下身套弄着他的男性器官,嘴角挂着无所谓的微笑,甚至还颇有兴致地朝他扬了扬眉。

“如何?难道我说得不正确?费多尔,承认吧,你没有任何反驳的余地。我们都是普通人,不要把不正当的肉体关系美化成纯洁无瑕的爱情,背叛永远不可能诞生任何美好的感情。”

她叹了口气,用有点恶劣的语气说:“如果你足够清醒,我们的关系还可以维系。但很遗憾,你的脑子糊涂了,你应该冷静下来,认真思考你到底在做什么。”

费多尔确实没有说话,他面无表情,眼中的情绪深沉似海,令人难以揣测他真实的想法。

他第一次拒绝了她的交欢,用坚定的力量,把她从身体上推开,然后下了床,披上浴袍,遮住赤裸的身体,拿起干净的衣物走进浴室。

不多时,就有水声从浴室里传来。

下体一片粘腻湿润,流出一大股体液,安娜有点嫌弃,皱着眉头替自己清理干净。

烦死了!怎么这么脏又这么多!

上床一时爽,可是事后收拾起来真是让人难受,她被人惯坏了,只想爽完就睡,自有人给她收拾干净,就像出去下馆子拍拍屁股就走人,永远不用担心善后。

但是这个狗男人爽完后居然只顾自己!

哼!难道说实话也是一种罪过吗?男人果然都是玻璃心,只能听虚伪的谎言而不能听真实的忠告。

安娜在心里给他打了很多个叉。

费多尔从浴室出来,难得穿着整齐,下身西裤,上身衬衣。除了头发没有擦干,偶尔有水滴从头上低落,没有一丝不妥的地方。

他把衣服丢到安娜身上,冷淡地说:“你先做好清理工作,等会儿我送你回家。”

安娜把衣服从头上摘下来,抱在怀里,好像有点不开心,瞪了他一眼,骂了一句:“狗男人!”

然后气哼哼跑进浴室。

她走进浴室的时候心情不太好,但从浴室里出来,就恢复了往常的模样,唱着歌,在镜子前欢快起舞,拿出口红给自己润色。不多时,镜子里就出现一个美丽的女郎。

别说,还真别说,这个老男人的审美品味果然不错,给她挑的裙子都是非常合身的,清新又俏丽,这件白色的裙子穿在她身上,真有一种仙气飘飘的感觉。

安娜在镜子前臭美了好一段时间。

然后又折磨这个镜子,逼问它谁是世界上最美丽的女人。

费多尔敲了敲门,十秒钟后,没有听见里边的回应,他自行把门打开。

他的脸上看不出情绪起伏,只用平静而有些倦意的声音提醒她:“你需要加快速度,我还有很多工作要处理。”

安娜点了点头,“哦哦,稍等。”

然后又蹭蹭蹭跑到衣柜门前,打开,把自己的衣服都收好,抱在怀里带走。

男人的表情有点绷不住,握着门把的手有点紧,“你不必带走这些。”

安娜有点疑惑地看着他,“但是这些衣服我都穿过,留下来好像用处不大,你难道还有别的用处?”

他的声音有点急切,却又不知道怎么解释,只说:“我不允许你把它们带走!”

他不喜欢她这样一副急于做出切割的模样,简直让人难以忍受。

他们只是在某些问题上出现了分歧和矛盾,需要冷静的时间。

但这不意味着她可以做出这么过分的举动。

安娜一脸震惊,“费多尔,你……不是吧?你居然这么小气?”

她气哼哼地把衣服丢到床上,“原来你是这样的人!一件衣服都不给我带走!”

他深呼吸一口气,沉着脸问:“你为什么带走它们?”

安娜奇怪地看着他,“当然是用来穿啦,我夏季的衣服还没置备好,夏天很快就过去,这么漂亮的衣服不穿多可惜。”

他吊起来的心情终于缓缓落下。

一个很正常的原因。

他把那些丢在床上的衣服一一折叠好,放进一个袋子里,给她带上,递给她的时候,又状似漫不经心地提了一句:“衣服确实很容易过季,我会重新置备一批。”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格外在意她的反应。但让他失落的是,她没有额外的反应。

安娜不知道听见没有,只抱着袋子,时不时查看里边的衣物,露出心满意足的微笑。

把她送回家,他没有回到军部处理堆积如山的工作,而是回到公寓,坐在沙发上长久出神。

不久前他们还在这里进行最亲密的肉体纠缠,他的世界洋溢着无限的柔情和快乐。

但此刻,他却独自一人坐在这里,感受着夏天里无限的寂静和冷意。

事情为什么会发展到这一步,太糟糕了,他的脑子里是一片茫然。

她离开了,带走了他的快乐。而更糟糕的是,是他亲自把她送走的,他怎么可以做出这么过分的事?

他忍不住起身,走到衣柜前,打开来看。

里边只剩他的衣服,她的那一边是空荡荡的。

简直让人难以忍受,整颗心就像是被一把尖锐都刀挖去了一块。

他把衣柜门关上,回到沙发上坐好,坐了一段时间觉得如坐针毡,从柜子里拿出香烟点上。

翻来覆去难以入眠,后半夜他又喝了点酒,却几乎没有睡意,脑子里都是在复盘今天的事情。

是的,他应该给她一点自由的空间,不要过分介入她的生活。尽管这会让他非常难受,他实在没法想象她和其他男人约会的场景。

但为了修补这次事件造成的裂痕,他必须这么做,否则情况只会更加糟糕。

她是一个善变多情的女人,同时也是一个非常挑剔的女人,短时间内她不可能找到一个各方面都满意的男人。

弗雷德里希的离开让她的生活缺失了一块,她只是需要一点刺激,一点生活中的调味品,这无伤大雅。他如此说服自己。

至于那些伤人的话,不可否认她并未说错,他暂时没有想到更好的解决方法,他需要婚姻。或者说,和一位日耳曼女性的婚姻。

在当前的情况下离婚无异于天方夜谭,不谈纳粹上台后对公民的婚姻。

尤其是军官的婚姻有诸多规定,光是教会那边就难以过关。

而且贸然离婚对汉娜也是非常不负责任的表现。

但一个已婚的老男人,对一个未婚年轻女士说起爱情,说起忠诚,着实有点引人发笑,确实很像她所说的,有一种低俗三流小说的荒谬感。

他爱她至深,可以为她做任何事情,唯独没有资格给她最珍贵的承诺。

眼下他说服了自己,确定了未来的方向,悬浮的心情总算找到了一点寄托。

但这样的夜晚着实难熬,他开始后悔为什么要把她送走。就算彼此有心结,也不应该把她送到他看不见的地方。

他打开柜子,拿出一张床单,放在鼻尖深深吸了一口。

这张床单还没来得及清洗,他对此感到庆幸,上边还有她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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