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0 章
你和我睡,很光彩吗?【h】
她想要他。
仔细感受压在身上的男性躯体,那一根根肌肉线条,是活的,滚烫的,有生命力的,女人的眸色渐深,声音变得低沉:“公狗腰有什么用处呢?”
刘斯言瞪大眼睛,浅色的眸子散发出谴责之意,“程敬知,你不会想过河拆桥吧?”
敬知靠在墙上,微微抬头看着他,眼中是漫不经心,像一团暗火,在暗中勾引着他。
他明白了这个眼神的含义,呼吸急促起来,按住她落下一个深吻,吻逐渐下移,来到她的脖颈,粗暴地撕扯她身上的衣物。
她没有任何反抗,露出微笑予取予求,像是在放纵一条饥饿的恶犬在她身上行动,撕扯她的外皮,吞掉她的血肉。
腰间系带很快被扯下来,洁白无瑕的女性胴体展现在眼前,青年垂下头,含住她的乳尖不断地吮吸,力度有些大,弄得她有点疼,在痛感里产生了更多快乐。
他的吻向下移动,来到了她的腹部,又来到了三角区,紧接着,是神秘的女性之地。
他抬头看了她一眼,女人在垂眸眤着他的一举一动,天生一副端庄相,看似无悲无喜,眼中的深意汹涌澎湃,让面红耳赤。
刘斯言试探性地抬起她的腿,她没有反抗,就像是任由他摆布一般。
他以蹲下身子的姿势观察她的下体,小穴紧闭,阴唇微张,已有潺潺流水从那道小缝里流出来,他又抬起头看了她一眼,女人依旧没有任何表示。
他像是得到了得寸进尺的信号,稍微拨弄了两下,就吻上了那处地方,气味很奇妙,一闻就能知道是属于她的。那种气味,屡屡将他带入神秘而迷乱的世界。
她发出了一声呻吟,脚掌撑着墙壁,让下体更加暴露在他的掌控范畴。他果然舔得越发深入,甚至伸出舌头,钻进洞口,将里边流出来的粘液尽数卷入嘴里。
她生产的东西,他又有什么可介意的呢?
敬知被他舔爽了,身上泛起了红色的情潮,手脚瘫软,几乎要萎靡在地,青年结束了口交,起身捞起她的身体往房间走去。
女人瘫软在床,眼神迷离,任由他为所欲为,她已经做好准备,刘斯言摘掉身上的衣物,压住她的身体,将勃起的阴茎在她的下体处不断磨蹭。
一方面,在竭尽全力撩拨她的身体,激起她的渴望,另一方面,又在控制着自己,不肯付出实质性行动。
他仍是感到不甘,他遭受了这么多的痛苦,也想让她感同身受,让她遭受情欲的折磨,无疑是一种很好的报复手段。
两瓣阴唇夹着男人的阴茎不断摩擦,擦过敏感的阴蒂,粘腻的水声不断响起,敬知好像被放在了火上炙烤,不停翻滚着。
想要,更大的东西填充身体的空白,快点戳进她的身体。
她的脚趾蜷缩起来,在床单上磨蹭着,看向身上的青年,“快进来!”
看着她痛苦,他近乎产生了一种报复的快感,“什么?”
“快点肏我,肏烂我。”
“用什么肏你?”
“你的阴茎。”
“不对。”
“肉棒,你的肉棒!”
他捏住她的下巴,望进她的眼睛,“我的肉棒,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吃到的,程敬知,你是我的谁,你凭什么这么要求我?”
她把腿夹在他的腰上,不断磨蹭着,像是急于吞掉他的躯体的一部分。
她的动作奏效了,果然吞掉了他的一半肉棒,阴茎插进小穴里,他忍不住往里钻,但动作却是往外退出。
他不能这么随随便便给这个女人,诚然,在这段关系里,他就是随随便便的那一个,但谁说狗没有翻身做主的野心。
这个女人是最容易忘记快乐的,一旦轻易得到就不加以珍惜,只有痛苦,才能给予她更深刻的印象。
敬知被折磨惨了,身上沁出汗水,身体都变红了起来,眼泪都要流出眼眶。
情欲是一种毒,一旦放纵上瘾,再想戒掉,就没那么容易。
刘斯言看她这么可怜,也不再忍心折磨她,轻叹一声,抵住她的阴处,将阴茎送进去。
算了,他还能有什么办法,折磨她,他不也在同样经受着痛苦吗?
敬知空虚的身体得到了满足,终于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安心享受他的供奉。
敬知很喜欢和刘斯言做爱。
姚盛宇的放纵是有限度的,哪怕是纵情声色,也容易从情欲中抽出心思,体察她的感受,或许是多年的习惯导致了这种小心翼翼,他需要时刻尊重妻子的想法。
但程敬知,只想要彻底的狂欢,刘斯言略带粗鲁的莽撞就让她产生了极大的满足。
她在享受着,他偏偏不让她如愿,维持着性器官相连的姿势,把她的身子抱起来,以坐着的姿势做爱。
这个姿势是很费劲,但他能看到对方的表情,能吃到她摇晃的乳房,能把手绕到她的后方,让她避无可避,去抚摸光滑细腻的背部。
她身上的肉长得恰到好处,骨架纤细,该丰满的地方不少,胸前和腹部都是柔软的。唯有在背部,能抚摸到一点硬的地方,顺着她的颈椎下去,摸到尾椎骨,她的反应格外强烈。
她身上的敏感点,和他是有相似之处的,那就是受不了尾椎骨的痒。
果然,当他把手摸到臀部,顺着缝隙来到这处地方,她顿时停住了,不断地扭动着,想要摆脱那种痒意。
“刘斯言,停下,不要摸这里!”
“哪里?”和她的气急不同,他的声音是慢条斯理的。
“不要摸!好痒!啊!”
“嗯?哪里痒?我给你挠一挠。”
他不让她如愿,一手轻轻骚动她的痒,一手按着她的身体不停地抽插,强硬地把阴茎塞进她的体内,那一把硬挺的利刃,仿佛要挤开最深处的宫口,直接捅穿她的全身。
痒意加上情欲,敬知的身体很快变得敏感无比,阴道收缩痉挛,吸得他很快没法控制住自己。
他忍不住在她的臀部拍了一下,“吸得那么紧,骚穴离不开肉棒,真想抱着你肏一辈子,用肉棒喂饱你的骚穴。”
敬知还是不太能受得了这种刺激,“不要说这种话。”
“身体那么诚实,还在说不要?这个世界再没你这么骚的女人!”
敬知当然知道她不是什么好女人,但眼前这个人,他和别人的妻子偷情,就是一个好人吗?
“你也是个骚男人!你和我睡,难道很光彩吗?”
刘斯言忍不住笑了,这点攻击对他来说就像是毛毛雨。若是没有这点觉悟,他还撬什么墙角。
“不骚怎么和你睡到一起?”
青年又按着她抽插了很多下,终于抵着她的身体深处射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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