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5 章
你疯了【h】
她和姚盛宇从未做过这种事,很奇怪,但翻滚不休的欲望又驱使她做出了违背理智的选择,他的话就像是一颗甜蜜的糖,勾起了她心头的痒。
她刚才接到电话,听到姚盛宇的声音,比理智更先到来的是欲望。
她真的……太需要一个男人了,哪怕只是他的声音,也会让这场自慰的感觉变得不同。
她没有拒绝。
姚盛宇低沉而威严的声音传来:“放下手机,忘掉它。”
敬知把手机放到了一边。
“看着镜子。”
随着他的引导,她的目光不自觉看向了镜子,那根东西还插在她的体内。
“把你身体里的鸡吧拔出来,我不喜欢它的形状。”
敬知一下子脱离椅背,“不,盛宇,这太奇怪了,我先……”
“听我的命令,忘掉我,忘掉一切,我会给你快乐。”
他的声音就像是从海底深处传出来,是一种绝对的冷静,沉稳得没有任何起伏,跟随着他的声音,她好像又沉入了最深的海底,缺氧的昏沉感再度袭来。
她把体内的假阳物拔了出来,因为这样的刺激,不禁发出了声音。
“把手放在乳房上。”
迷迷糊糊间,她盯着镜子里的女人,伸出手拢住了自己的乳房,手掌像是两片扇贝壳,遮住了胸前的风光。
“你的乳房是你身上最美的一部分,不要遮遮掩掩,不要把它们藏起来,挺起你的大奶子,好吗?”
“嗯……”
“我在玩弄这对奶子,它们的触感非常好,我控制不住力度,狠狠揉捏。”
女人忍不住收紧了手中的力度,这种感觉很割裂,她像是被抚弄的一方,同时又像是站在另一个角度,在玩弄自己,跟随着他的声音,她好像能感受到男人触摸这对乳房时的感受,他身上的欲望,好像也变成了她的一部分。
“知道我在想什么?”
“嗯?”
“想把你变成奶牛,奶子长那么大,不产乳多可惜,捏着你的乳尖,用力。”
她的手指夹起乳尖,用力揉捏起来,嘴里不断发出淫浪的呻吟。
那一声声甜腻的呻吟,就像是一把把勾子,轻易勾出人内心深处的欲望,更何况他本就没有那么单纯。
电话那头,姚盛宇深呼吸了一下,强自按耐汹涌澎湃的情欲,他本想给这个骚货一点身体上的安慰,却没想到是引火烧身,还没把她身上的火扑灭,他就已经被她撩拨起了欲望。
“奶子那么大,奶头那么挺,被多少人玩弄吮吸过?嗯?”
“不……”
“撒谎。你的丈夫不在家,看看你,你是如此寂寞难耐。”
“我没有……”
“不乖的女人,要接受惩罚,我在啃咬你的乳尖,非常用力。”
女人忍不住跟随他的声音而行动,就像是有一个男人,真的在她乳房上啃咬,刺痛中带着快感。
“你的脚不要夹得那么紧,放松。”
很多时候,人很难听见否定词,她的脚已不自觉收紧,在地板上抠弄着,越夹越紧,却感到一种无比的空虚,难耐的痒意再度钻进了她的身体。
“放松。”他轻叹了一声,像是从夜色里发出来,“不要夹得那么紧,我没办法行动,还想不想要鸡吧肏进去?”
“嗯……想……”
“把腿打开,让我看看你的私处,不要害羞,它很漂亮。”
她慢慢地把腿张开,露出泥泞一片的腿心,那里非常狼狈,阴处像是被风吹雨打过的花儿,可怜兮兮地翕动着。
“注意点,我的手在肏进去,你的阴道很狭窄,不要夹太紧。”
她的中指又伸到了阴道里,搅动着里边的水液,不停地喘息着。
“小穴还是不满足,手指太小,又太短,肏不到里边,还是用大鸡吧才能喂饱你。”
男人说着,自己已经忍不住,拉链下拉,露出已经蓄势待发的阴茎,握住了粗大的物件,眼中燃烧着一片暗火。
“鸡吧的龟头正抵着你的小穴。”
他微仰起头,闭上了眼睛,忍不住在想,此刻他在她身边,他即将进入这个欲求不满的女人。
女人拿起那根假阳物,对准了自己的穴口。
“小穴流了好多水,用龟头浅浅插一下。”
假阳物在她阴处磨蹭着,就是不肯进入,她的身体已经被人操纵,手已经不再是她的手。
“你知道什么叫鱼水之欢,水里的鱼跳出来,又掉进水里,鱼离不开水,鸡吧也离不开小穴,我要肏进去了。”
男人眼中暗火愈发旺盛,撸动着阴茎,幻想着自己正在肏进妻子的阴道,闷哼一声,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叹息。
与此同时,女人手中的那根假阳物,也伴随着他难耐的叹息,直直捅入了身体的最深处。
“小穴吸得那么紧,是不想让我动作么?放松点!”
她听见了男人撸动阴茎的声音,这声音,就像是正在进出她的身体,也像是海浪在拍打海岸。
她打开了震动模式,靠在椅子上,闭着眼睛,恍惚间觉得,是有一个男人在她身上行动,那根粗长的阴茎不断填补她的空白,深深地肏进去,又拔出来,带出一滩泥泞的水渍。
她不需要知道他是谁,她只需要知道,这个男人的性能力很强,确实给她带来了快乐。
“奶子总是乱晃,把它们拢起来,免得它们跳出来勾引人。”
她把手放在了乳房上,揉捏着,浑身上下的敏感点不断被刺激,她来到了欲望的高潮,全身的皮肤泛红,不断痉挛着,一波又一波的浪袭来,冲刷着她的内里。
“我把精液射进去,夹紧,收好,不能漏掉一滴。”
伴随着男人近乎冷酷的命令,她浑身一激灵,达到了高潮,感受到头晕目眩,有烟花在头顶炸开。
她望着天花板出神,不停地喘息着,享受高潮过后的余韵,不知今夕是何夕。
姚盛宇也从高潮中睁开眼睛。
是宽阔的、空荡的大平层,幻想中的女人并不在他身边,他们的距离是那么远,是各种意义上的远,哪怕他们是夫妻。
高潮过后的贤者时间,让他感到无比失落。
他其实不是一个很重欲的人,如果不是他的妻子需要,他不会荒唐到这样的境地,居然通过电话的手段做爱。在他看来,这种方式是不体面的,像是被欲望支配的动物,急不可耐地想要疏解。
手上是一片泥泞,精液腥膻的气味让人不快,他皱了皱眉,抽出纸巾擦拭掌心。
手机里,女人的喘息若隐若现,他仿佛看见她躺在床上,一副高潮之后的模样,是艳丽至极,淫靡至极的模样,同时又无端可怜。
罢了,变成这样,不是她的本意,生物本能驱使,她又能有什么办法呢。
他甚至觉得,他的妻子非常可怜,违背伦理道德,把理智燃烧殆尽,把赖以生存的体面丢弃,沦为彻头彻尾的快感动物,这是很可怜很可悲的,不知道她是否会因此挣扎和纠结。
他存在一种很矛盾的心理,有时候,希望她能对他的痛苦感同身受,没有道理他处在深渊暗自发疯,她却在阳光明媚的地方潇洒畅快,享受背叛带来的刺激和快感。哪怕是拖着她一起痛苦,也比被丢弃好很多。
有时候,他又隐隐希望,她能大胆一点。既然做了这些事情,就不要过分挣扎和纠结,她本来就是一个很容易内耗的人,出轨以后,她的内耗应该达到了高峰。
对于她的出轨和背叛,他是无比痛苦的,程敬知是他的一片天,这片天碎了,他不知道应该如何重新拾起对生活的向往,他觉得人生是一片昏暗,做什么事情都提不起劲。
以往,他是为了他们的未来而奋斗,现在,他又为什么而努力呢?
但他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对她狠下心。哪怕是在这时候,他也依旧把她的感受放在心上。
“敬知,你快乐吗?”
女人迷迷糊糊间应了一句:“唔……”
姚盛宇斟酌片刻,说:“你要是想要,可以随时打电话给我。”
她喃喃回了一句,声音很轻:“随时……”
她觉得这个词很陌生,尤其是从姚盛宇的口中说出来,带着一种虚幻的、不真切的色彩。
她从未被他坚定选择过,哪怕是一句爱,都没有听到他说过。他的承诺包括毕生的荣华富贵和责任,但从未包括“随时”“爱”这样关乎情感的字眼。
“随时。”他停顿了一下,“随时随地,只要你想要,哪怕是在工作中,我也会配合你。”
敬知轻声说:“你疯了……”
姚盛宇笑了笑,暗道他确实是疯了。为了挽救这段婚姻,居然连这种荒唐的承诺都许下了。
但能怎么办呢,他无法想象没有程敬知参与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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