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7 / 12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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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7 章

程敬知,别丢下我【h】

品质的人非常少,就像沙粒里的黄金那般稀有。

无关身份、性别、年龄、能力,认真对待一切的人,万中无一。

他突然想到了学生时代的程敬知。

她总是最早到教室,最晚离开自习室的那一个。

身边所有人的作业都抄得飞起,但她写下的每一行字,都是经过认真思考的。

鸡飞狗跳的小组作业从未有人放在心上,只有程敬知,会为每一个成员安排任务,并细心妥帖地监督他们做好各自的工作,吃力不讨好还容易遭受嫌弃,她却不以为意。

为了减轻家里的负担,程敬知在补习机构报了名,做兼职老师,在每一节课之前都要认真备课,准备好逐字稿和板书,仔细揣摩优秀教师的讲课风格,努力表现得活泼开朗,平易近人,激发学生的学习兴趣。

林林总总,数不胜数。

程敬知的这种认真,让正处于热恋期的姚盛宇又爱又恨,既欣赏又不满,她把太多的关注投给外界,分给他的时间就少了很多。

她可以不用那么认真的,她为什么要那么认真,那些人凭什么值得她那么认真。

但姚盛宇不是无理取闹的人,敬知有她自己的生活,她应遵循自己的意愿去发挥。她想做什么就去做什么吧,无论如何,他会站在她身边,成为她最坚实的后盾,为她所有的行为兜底,当时他已然在心中做出这样的承诺。

只可惜,到了后来,他被无常的人生际遇蹉跎,陷入复仇和恨意的泥潭,执着于出人头地的渴求,始终难以摆脱对拮据人生的恐惧,日复一日,逐渐麻木,忘了这些,忘了他们如何相爱,亲手把她送进了一个华丽的囚笼。

他丢失了人生中最珍贵的东西,程敬知看着他逐渐远离的背影,重拾一颗破碎的心,再度启程,将本属于他的珍宝交付到其他人手上。

她也会这么认真对待另一个人吗?

姚盛宇不想深思这种可能,只要不思考,这些东西就依旧是属于他的,他们是夫妻,是世界上最亲密的共同体,没有什么力量能让他们分开,他只需要知道这点就够了。

他看着妻子沉静的侧脸,突然伸出手,抚摸她的脸庞。

敬知正看着书,被他这么一碰,有些怔怔地侧过头看他,撞进了丈夫迷离的眼睛,里边涌动着诸多粘稠的情绪,她被这样奇怪的凝视给惊到了,不由得出声:“盛宇?”

“敬知,我想要……”

敬知前天才和情人翻云覆雨,她身上或许有些什么痕迹,她不确定,唯一确定的是,她不能答应在这时候做这件事。

“盛宇,今晚我不是很想。”

他不问为什么,只说他想要。

姚盛宇不是一个重欲的人,敬知不知道是哪个环节出了岔子。

“前几天不是才做过吗?”

男人的手离开她的脸庞,顺势往下移动,来到她的手,抓起来,送到自己两腿之间。

那深沉的凝视像是漆黑的海底的岩浆,“我想要。”

隔着一层睡衣,男人腿间的硬物已经无法忽视,像是一块烙铁膈在她的掌心。

敬知不是很想做,她害怕隐藏着的秘密突然就这样爆发,她的狼狈不堪就这样突然地被拉到阳光底下任人围观。她或许会考虑和姚盛宇坦白一切,但绝对不是在这样的情况下,这对两人来说都是非常大的伤害。

见她不答,男人的脸颊抽了抽,眼中的欲火更显离奇,他低声哀求:“就用手,可以吗?”

丈夫已经哀求到这个份上,妻子再无动于衷,就太过分了,敬知思索片刻,把手按在了他的性器官上,听到男人发出一声低吟。

他敏感得有些过分,只是这么一按,就已经这样了。

敬知慢慢把手探入他的睡衣里,他没有穿底裤,那根勃起的东西就这样猝不及防膈在她的手上。

这种变化,是什么时候开始的?敬知有些茫然。

“老婆,快点行动,好吗?”

男人急促的呼吸打乱了她的思绪。

她抬起头,就看见男人脸上压抑着的欲色,嘴唇紧抿着,渴求中暗藏羞耻之意。

她用双手握住了这根东西。他们相识多年,结婚多年,却很少做这种事,性生活里,很多时候都是润滑到了就干,用手来做这事,倒像是比两个性器官直接肏起来还要淫荡。

敬知深呼吸了一下。

握在掌心里的东西,又粗又长,上边青筋凸起,让她直观地感受到壮年男性的雄伟壮观。

她的手缓慢行动,在层层叠叠的衣物下,直直握着他最深沉的欲望。

和直接肏进性器官的做爱不同,敬知的手指纤细修长,温度很低,动作十分温柔,就像她这个人,带着一种淡漠疏离的温润。

姚盛宇忍不住握住她的手腕,也不知是迎合还是拒绝,推搡着,拉扯着,压抑的呻吟,急促的呼吸,让这场性爱充满了禁欲的色彩。

敬知抬起头看着他,望进丈夫似欢愉似痛苦的眼睛,在欲望中沉沦,带着破碎的美丽。这样的姚盛宇,非常少见,激起了她心底深处某种隐秘的渴望。

她忍不住轻声说:“就这么容易满足吗?”

男人抓住了她的肩膀,“敬知,哦,嗯……”

她用大拇指扣住马眼,用恶劣的语气说:“你这样欲求不满,我不在的那些年,有没有偷吃?”

男人被扣住最敏感的马眼,又被她这样侮辱,像是被激起了某种情绪,急切地说:“我没有!程敬知,我没有!一直以来都是你!”

男女之间力量悬殊,他抓着她的肩膀,力度有些大,让敬知有些疼。但还能在忍受的范围里,只要能忍受,她就不会在兴头上掐断他的快乐。

“没有吗?你的鸡吧这么骚,我不信。”

“不,我没有!”

敬知的手快速撸动起来,大拇指却在捏着龟头,陡然提高了声音:“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不说实话不允许射精!”

男人完全靠在她身上,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脖颈上,心脏跳得很快,他太沉了,敬知都有些撑不住。但考虑到他正在兴头上,就暂时按耐不动。她深知高潮即将来临的时候,是多么渴望得到满足。

他的声音传入她的耳朵,崩溃中带着坚决:“程敬知,你不要污蔑我!没有!我没有!一直以来都是你,我只要你,我只要你!”

撸动的时间太长了,这根东西又粗又长又硬,像是握着一块灼热的烙铁,敬知略有些疲倦,放开他的命门,温声说:“射出来吧。”

男人完全靠在她身上,浑身一软,将精液射在她的手上,又浓又稠,持续的世间还很长,黏糊糊地搭在手上,腥膻的气息蔓延开来,敬知皱了皱眉,不喜这个气味,但还是没有表露出来。

性爱本应是美好的,在性生活中,她不希望给伴侣留下不好的印象。

她拍了拍男人的腰,“起来吧,我去洗洗。”

男人深喘了几声,没有行动,许久后,敬知才听见他的声音,很小,像是从嗓子里掐出来似的:“程敬知,别丢下我……”

性事过后,确实很容易对伴侣产生依恋,敬知虽觉得他这句话很怪异,像是话里有话,却也没有深思,她不擅长拒绝,便沉默着搂住了他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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