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5 / 12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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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5 章

丈夫的窥见【h】

样。

多么美丽,又多么堕落。这个女人居然允许那个贱人那样胡来,在露天场所和情人做爱,她难道已经丢掉了所有羞耻心,只沦为彻头彻尾的快感动物了吗?

姚盛宇又是气愤又是痛苦。

他想杀掉刘斯言这个破坏他家庭的贱人,这个贱人三番两次挑衅他,毫无忌惮踏入他的领地,居然敢对他的妻子做出如此过分的事,把他的妻子引入肮脏堕落的泥潭,是可忍,孰不可忍!

他更想肏死这个骚女人,是不是把她肏到无力思考,用一根鸡吧堵住她的骚屄,让她的那些肮脏下流的欲望得到满足,她就会放弃背叛的想法?

所有怜惜和思虑都是错误的,这个女人就是被性欲控制的动物,不吃文明人这一套,他果然应该把她绑在身边。如果想要做爱也不必征求意见,不必遵循社会的道德法律,直接强制肏进去她会不会更爽?

程敬知!你这么做对得起谁?对得起你的婚姻吗?对得起你自己吗?

刘斯言!你胆敢如此!

姚盛宇铁青着脸,快步走进室内,把窗帘猛地一拉,隔绝外头的窥视。

他换衣服要出门,要去打死那个贱人,把他的老婆带回家。既然程敬知如此欲求不满,他就把她带回去,她想要做爱,他就肏到她不想要,这几天他什么事情都不干,就在床上把她做到死,他有能力做到这一点。如果不行,他可以吃药助兴,为了达成目的这不是什么问题。

他换好了衣服,刚迈出房间的门,又把脚退了回来,把门重重一关,走到沙发上坐好,抓着痛苦欲裂的头思考。

这是他的一种应急机制,一种刻意设置的生物本能,过往多年,也正是凭借这种生物本能,他才得以避开很多麻烦,收获很多成功。

越是到情绪激动的关头,就越是不能被情绪操纵,贪婪、恐惧、气愤、痛苦、嫉妒都是如此,人一旦被情绪操纵,就会失去很多东西。

他走进浴室冲了个冷水澡,任由清凉的水从头滑过,焦躁不安的情绪似乎也在流水的梳理中逐渐平静。

他不能失去程敬知,无论她做了什么过分的事,她都只能是他的妻,他们之间的关系不能发生任何动摇,只有这一条原则,所有的行动都必须为这一条原则服务。否则逞一时之快也只是加速失败的进程。

他拿出手机,直接给刘斯言打电话。

刘斯言刚射在敬知的身体里,经历过一轮高潮,抱着女人享受高潮过后的余韵,他喜欢事后这样亲密的爱抚。

敬知满脸酡红地靠在他的怀里,有些倦怠,有些餍足,她把头枕到他的臂弯上,看着繁华的都市夜景,嘴里呢喃:“我们好过分,居然在这里做爱。”

刘斯言抚摸她的头发,“我们什么都没露,怕什么。再说了,大晚上的,谁那么无聊会观察别人的阳台。”

不是节假日,酒店的入住率不高,只有一些房间亮着灯,离得近的建筑,几乎所有人的窗帘都是拉得严严实实的,每个人都在过自己的生活,谁会在乎另一处的阳台发生了什么。

不不,她定睛一看,发现一个人影藏在黑暗的角落里,似乎正往这边看,她的心不自觉哆嗦了一下,被酒意迷蒙的大脑开始清醒,顿时紧张起来。

“那边好像有人……”

太荒唐了,她居然答应和他在这里做这种事。哪怕别人什么都看不见,也是让人非常羞耻的事情。

因为她的这阵紧张,阴道壁痉挛起来,夹得刘斯言倒吸一口气,忍不住拍了拍她的臀部,“小屄不要夹得那么紧,鸡吧都被你吸得拔不出来了。”

敬知是个怂货,又出于见不得光的心理,一时之间难以放松下来。

刘斯言无奈地叹了一声,这可真是一个胆小鬼,大晚上的,他们什么都没露,何必这么紧张。更何况,就算是做爱让人发现,那又有什么关系,他们的性爱是发乎情的。

因为她突然绞紧的力度,还埋在她体内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再度结结实实填充满她的整个阴道壁,两人再度严丝合缝,密不可分。

正是气血方刚的年纪,好不容易和心爱的女人见一次面,那当然是要吃够本。

刘斯言趁机说道:“骚屄这么能吃,再来一次吧。”

还不等她回答,就已经把她抱起来,依旧保持着性器官相连接的姿势,边把她抱到室内,便把阴茎往里边抽插,他的行动让阴茎插得更深,龟头撞击研磨着她的子宫口,带来更加深刻的肉欲快感。

敬知忍不住发出淫乱的呻吟声。

刘斯言看着女人陷入迷乱中的模样,看着她酡红的醉颜,迷离的眼神,觉得很满足,她的快乐是他来制造的,心情激荡。因此不免加快了速度加深了力度,每一下都往她的最深处插。

敬知的喘息很厉害,心脏砰砰砰跳个不停,“不行了……不行了……”

“嘴上说不行,小屄可是很诚实呢,程敬知,有本事放松小屄让我的鸡吧退出来。”

虽说床上的骚话百无禁忌,可他的话也太糙了点……敬知被他说得又羞又怒,瞪了他一眼。但这样水光潋滟的眸子确实没有半点威慑力。

刘斯言把她放到床上,刚想扒开她的衣物亲吻她的裸体,床头柜上就传来一阵震动。

兴头上,他皱了皱眉,并不想理会这个不合时宜的电话。但等了几秒,还是没有挂断,他还是无奈地叹了一声,从女友身上起来。

他在敬知的耳边吻了一下,说:“抱歉,接个电话。”

他本是没有在意,但等他看到电话显示“癫公”两个字,差点没有控制住情绪,险些在敬知面前露出马脚。

他装作若无其事,装作接的是工作上的电话,走到阳台外边,把门关上。

他注意到了对面的男人,那边的男人,正拿着一个手机,和他遥遥相望。他想到了敬知的话,那边似乎有人,他将他和敬知的性爱看在眼里。

他轻声说了一句:“死癫公,偷窥我和女友做爱,你变态不变态?”

“贱人,你有脸做出来这种腌臜事,死刑犯名单没有你,真是法律的一项漏洞。”

两人同时挂了电话,转而用文字激情对骂,各种侮辱性极强的攻击都有。

姚盛宇说:“有种出来打一架!”

刘斯言也气得要死,刚想说打就打,转念一想,这死癫公在耍激将法,就是为了破坏他和敬知的约会,便笑了笑,“神经,和一个老男人约架有什么意思,我还是和女友做爱吧,她那么热情,我有病才会冷落心爱的女人。”

然后把这癫公拉入黑名单,暂时单方面切断了联系。

姚盛宇第一次那么想要一个人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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