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1 章
番外 玫饼 (H‧山星)
因徐赵两家都是当地望族,代州离灵州又甚远。故而行过问媒下聘,三书六礼之事,徐赵二人婚期竟比沈宋足足晚了一年有余。
如此等了一年,徐赵二人成亲后便回代州小住一段日子。幸而苏玫原来就是代州人士,是以赵星远嫁至此也有母族照拂,一时半会也便适应过来了。又因两人先前便在灵州处了一段时日,早知对方习性。因此成亲后夫妻二人同食同睡也甚是和谐。
只一件事,徐见山却是颇不能忍受——原来赵星爱吃夜宵,尤其糕点之类。是以她每日便会命厨下备些新鲜糕点,放进食盒中,再置于塌间。她爱吃糕点也就罢了,可徐见山偏偏爱洁成癖,每回见着她在塌上用糕点,都是眉头深锁。
赵星自是晓得徐见山的脾性,可她自个也是恶习难改。有次被徐见山逮着时,赵星便指了指垫着在被褥上的帕子道:“玉山哥哥,我用帕子垫着的……”她说罢见徐见山脸色沉沉,又指了糕点道,“我特意让人做成一口大小,我一口吃完,断不会有碎屑掉出来。”
此时徐见山听了,却是冷哼一声,并不应她,转身便走了。赵星见状,心中一急,想着把糕点吃完就去哄人。
只她才要下塌,便见徐见山捧了水盘过来,又递了条帕子与她道:“擦擦手。”赵星见了心中受用,忙伸手去接帕子。
此时徐见山却忽地收了手,转而捏了她的脸道:“仔细吃坏你的牙。”
然而赵星偷眼瞧他,见他色厉内荏,并非真正着恼,这恶习便更是改不过来了。
这夜徐见山回得里屋,正解了外裳上塌,尚未拉开床帷,便闻得阵阵玫瑰馨香传来。此番他伸手一扯,果然见得赵星捧了块饼在手心。只这饼外层却是酥皮,任赵星如何小心,也免不得有碎屑掉落。徐见山眼尖,自然见着被褥上点点碎屑。
赵星被他看得心中一突,忘伸了干净的手去拉他,“你别气,我等下让侍女把床铺换了就是。”
徐见山那厢见她有几分慌神,也不忍太过苛责,只道:“下回不许吃这种饼了。”
赵星听了,抿了抿嘴道:“我知道了……我不过是有些想阿娘了。”
徐见山听罢,心领神会,问道:“岳母擅长做这种饼?”
“嗯……”赵星点了点头,接着道,“这是玫饼,外酥内嫩,这饼的馅儿可是玫瑰花瓣……”她说着把饼递到徐见山跟前问,“你可闻着玫瑰香味了?”
徐见山适才在塌外闻着这味儿时便觉有几分熟悉。如今瞧仔细了,不禁啊了一声问道:“这饼……可是你小时候曾送予我的?”
原来赵星自与徐见山于代州见过几面后,便对他念念不忘。
后来得知他到了密州阁皂山学艺,便命人送些自己喜爱的糕点吃食与他。只赵星彼时尚且年幼,思虑不周,却不知灵州与密州虽近,但糕点闷在食盒中十日八日。待送到徐见山手上时,也早已坏了。如此一来二去,直到苏玫发现了,这糕点才未有再送。
却说徐见山原来也是天之骄子,自缠绵病塌以后。虽然仍得家人关爱,但多少便觉着自己已是无用之人。直至他上了阁皂山,得知竟有人冒认了他身份,先他一步成了张了性入室弟子,心中已是暗生愤懑。
然而待他见了宋渊以后,竟觉着除却出身一节,宋渊与自己相比处处未落下风。只说身体康健这一点,自己却是远不如他——他如此思来想去,又正是初到蓬莱,人生地不熟,兼之身有顽疾,便更是自怜自伤。是以后来他得知赵星竟是这般惦念着他,心中也不禁有些动容。
直至他习得八字以后,始发现许多事原来早隐于命盘之中,包括父母出身,以至容貌天赋,甚至这场顽疾亦在其中……
彼时他初初窥得八字窍门,却因病之故,想左了些,心中竟是暗暗生了几分要“逆天而行”的念头。因而他后来得知家中原来早已属意灵州赵氏为姻亲也一直避而不应。
赵星那厢见徐见山瞧着那玫饼,若有所思,便挨在他身边说道:“是……只如今想来那饼送到蓬莱也该坏了……”她说着便把饼送到徐见山唇边道,“你眼下来尝尝吧。”
徐见山听得,垂眼瞧了瞧赵星,张嘴便把那半块玫饼吞进嘴里。这饼果然做得好,外酥内软,甫把那馅儿咬开,便渗满一口玫香。
赵星见此,问道:“可喜欢这玫瑰味儿?”
“没尝着。”
“怎么会?我这半块可香得很。”
徐见山闻言,忽尔伸手捏了赵星下颔道:“我且来尝尝。”
赵星那厢正是诧异,徐见山已俯首朝她唇上吻去。二人自成亲以后,行夫妻之事都是规规矩矩,上了塌解了衣裳方亲吻抚摸。
赵星此番不防徐见山这般孟浪,心中一跳,张嘴便想要唤徐见山。只她双唇方启,徐见山已伸了舌尖,在她嘴里缠缠绵绵地舔了一回。
二人缠吻良久,直把赵星亲得腰身发软,徐见山才松了嘴道:“真有玫瑰香味。”
眼下赵星被他吻得动了情,不禁扯了扯他衣襟道:“玉山哥哥……你﹑你还未吹灯。”
徐见山闻言一笑,边伸手解开赵星里衣系带边道:“我听说……不吹灯也是可以的。”语声刚落,赵星里衣已是半敞,露出了里头绣了一枝并蒂莲的粉色抹胸。
虽说二人已是亲密无间,然而在灯火下行事却是未曾有过。赵星那厢被徐见山瞧得心中一慌,又微微推了推他道:“听说?听谁说的……”问罢,见徐见山不应,又喃喃道,“还是把灯吹了吧,怪羞人的。”
“不吹。”徐见山应了,抱紧赵星,二人便一同倒了在塌上。赵星后脑勺方碰着头枕,便觉徐见山的手已探进抹胸底下,拢了她一只胸乳在手心轻轻揉搓。
他一边动作一边吻赵星脸面,还道:“以往未曾亮着灯,倒未见过你抹胸上的花样……”语毕又俯首叼住抹胸带子,牙关用力,轻轻一扯,半片抹胸便翻了下来,现出雪白的胸脯。
赵星被他揉得心动,双腿夹紧,腿心已是湿了,“玉山哥哥……”她叹着,伸手揽了徐见山头颈,伸腿已朝徐见山腰上勾去。
徐见山见状,托住她的腿,挺腰便把胯下肉物朝她腿心压去,隔着几层薄薄的衣物不急不缓地磨蹭起来。两人不过这般厮磨了一会,赵星已是娇喘连连,一双妙目如含春水。
赵星那厢被他看得心中有几分羞涩,垂首避开他的目光,却见徐见山胯下那片衣物已是湿了一圈,不禁嗔道:“你﹑你这个时候倒是不嫌脏了!”
徐见山听得,皱眉笑了笑,“嫌的。”说着便动手把身上衣裳都褪尽了。
赵星见此,啊的一声立时扭过了头。
未几,只闻徐见山在她耳边道:“羞甚么?总有天要瞧着的。”他说罢见赵星不应,只翻身躺下,侧着身抱住了她。
“你﹑你怎么?”
“你不是不愿意瞧着么?那便背着我好了。”徐见山说着,从赵星身侧抬起了她的腿,沉腰把勃发的阳物贴上去磨了几下,便蹭开穴缝顶了进去。
虽说二人早已不知行了几回夫妻之事,赵星眼下也动了情,只徐见山那物甚大,赵星忽地被入了身,便不禁发出了彷佛被噎住的声音。
徐见山听了,轻轻抽动几下,试探地问道:“难受?”
“嗯……”赵星低声应了,却拉起徐见山搭在自个腰上的手往二人交合之处摸去,“玉山哥哥揉一揉吧。”
赵星打小便是父母手心的掌上明珠。故而性子不免有些娇气,只徐见山倒未想到她这性子在塌上也是一般。
他见赵星如此情状,笑着应了好,手指便摸到玉户前端被顶得微微翘起的肉蒂上,轻轻揉捏起来。他如此揉了不过几下,便听得赵星气息愈发凌乱,含着阳物的肉穴也愈发紧窄,里中更是春水潺潺。因多了些湿意,徐见山便放了手脚,挺腰使劲顶弄。
赵星被他顶得骨子酥软,只情到深处,仍是不禁扭了头去寻徐见山,与他缠吻。而赵星身上两处与徐见山紧紧相连,一时间只觉心都要化了。
二人这般缠绵了一阵,赵星蓦地长长嗯了一声,腰身绷紧,徐见山便觉一股暖水朝自己胯下涌去。他一边享受赵星泄身时的滋味,一边按实她的胯往深处冲撞。赵星那厢还未回魂,只觉又被他撞得心魂俱醉,不禁又唤了几声“玉山哥哥”。
此番赵星心神如在半空,直等得那肉物在自个体内狠狠地抖动了几回,才算是缓过了气。
只徐见山泄了一回,却未退出去,倒是抱紧了赵星,依旧把她堵得满满当当的。
赵星被堵得肚子一阵发酸,又撒娇道:“你怎地不出去?”
徐见山闻言轻笑,吻掉她后颈上的几点汗珠,说道:“才一回……”
“啊?”
“难得今晚未吹灯,总算瞧得清楚。”
“这﹑到底是谁与你说的?”
徐见山听得,并不答应,却是问道:“这回你是想看着还是不看着?”他问罢,见赵星气得双颊微鼓,翻身又压住她,吻了过去。
二人这场情事甚久,只徐见山此番亲吻,竟仍尝得着赵星嘴中的玫瑰韾香。他吻罢赵星,见她仍是撅着嘴,微微着恼,便亲了亲她腮边道:“气甚么?以后许你吃玫饼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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