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7 章
轿辇揉奶撸弄性器
雨后宫道泛着湿漉漉的青光,檐角滴水敲在石阶上,声声如更漏。
轿辇摇晃间,沈持盈终于按捺不住,整个人扑进男人怀里。
“陛下……”她委屈撅唇,眼尾泛红,“陛下方才为何要甩开臣妾?臣妾险些没站稳呢……”
桓靳却倏地攥住她的手,拇指重重碾过她指尖。
“啊……”沈持盈吃痛娇哼,只见帝王修长的指腹上沾着几点黄色粉末,在昏暗轿里泛着诡异的微光。
“不甩开你……”桓靳慢条斯理捻着指尖,“难道要朕当着太后的面,被你这黄芥子粉熏出眼泪?”
“陛下是怎么发现的?不对……”沈持盈瞳孔骤缩,“你怎么知道这是黄芥子粉!”
桓靳冷笑,声线似淬了冰,“你的演技并不精湛,平素朕只是不屑揭穿。”
沈持盈如遭雷击,寒意顺着脊背蹿上后颈。
她甚至不敢细想,他究竟知道多少……
桓靳欺身压近,沉目盯视她半瞬,龙涎香裹挟着压迫感扑面而来。
就在她屏息之际,他喉结轻滚,语气突然缓下,“往后不必再演这些把戏,倒不如留着力气……”
灼热气息拂过她耳垂,“待朕临幸时再哭。”
沈持盈闻言慌忙点头,含泪哽咽,“是,臣妾知错了,臣妾再不敢了……”
偏她越是这副可怜巴巴的模样,桓靳越觉喉间刺痒难耐。
他顺势揽紧她,大掌抚上她鼓胀的乳儿,隔着轻薄布料重重揉捏把玩。
“唔……”沈持盈被揉得身子发酥,双颊绯红,樱唇溢出阵阵吟哦。
为讨男人欢心,她也顾不上轿辇外还有数十人同行,纤手主动撸弄他胯间逐渐硬胀的性器。
那物极粗大,沈持盈一手几乎圈不住,隔着衣料都能清晰感受到柱身盘绕的青筋。
逼仄的轿辇内,两人鼻息与心跳凌乱交织,好似连空气都变得潮热。
明黄轿帘轻轻摇曳,晃起的缝隙不时泄露轿内的无限春情。
所幸随行的宫人内监们皆颔首低眉,无一人敢抬眼直视帝王銮驾。
桓靳薄唇沿着她纤细的颈线游移,炙热的呼吸拂过肌肤。在即将攫取那抹朱唇之际,轿辇猛然一顿。
“陛下,到干清宫了。”大总管黎胜刻意压低的嗓音透过锦帘传来。
轿辇内帝后二人身形俱是一僵。
然不过须臾,桓靳眼底翻涌的欲潮已然敛去大半。
“今夜朕宿在干清宫,你不必等朕。”
他拇指抚过沈持盈腮边的泪痕,却在触及肌肤时忽觉异样——指腹残留的黄芥子粉正散发着辛辣气息。
话音方落,怀中皇后已被熏得泪如珠坠,杏眸含嗔瞪他,“唔……陛下这是存心惩罚臣妾吗?”
桓靳唇角微不可察地绷紧,似在隐忍笑意,却仍故作冷肃:“分明是你自作自受。”
沈持盈又羞又恼,泪水滚落得更凶,偏还强撑气势:“既然陛下有意让臣妾执掌六宫,方才在慈宁宫,为何不帮臣妾解围?”
桓靳:“你连宫中有哪些掌事女官都认不全,何以服众?朕没闲工夫替你收拾残局。”
“不就是六尚一司嘛,臣妾定能分清有哪些官职!”沈持盈咬唇,不肯示弱,双眼却被辣得泪如雨下。
桓靳凝视她片刻,忽而低笑一声,“好,朕拭目以待。”
待回到坤宁宫,沈持盈反复净面,泪水却始终止不住。
翡翠边替她敷着冰帕子,边愤愤道:“娘娘,都怪徐荣那混账东西,若非他瞎打听,娘娘何至于受这委屈?”
沈持盈正愁没处发泄,拍案道:“快把他提来,本宫要好好审他!”
珊瑚正捧着冰鉴进来,闻言柔声劝道:“小荣子淋了雨,这会儿正在廊房换衣裳呢。娘娘万金之躯,犯不着为他动怒。”
言罢,她揭开鎏金盖子,将冰镇过的酸梅汤摆在案几上,袅袅凉意沁出。
翡翠柳眉倒竖,“珊瑚,你近来怎么总向着那徐荣?若不是他,娘娘……”
“好了!”沈持盈倏地合上妆奁,金镶玉匣盖“咔嗒”一声脆响,惊得殿内骤然死寂。
她缓缓抬眼,望着梳妆镜中自己红肿的双眼,以及身后两个噤若寒蝉的宫女。
“你们都先退下,本宫想独自静一静。”
“是。”殿内众人顿时鱼贯而出,并将内殿碧纱橱轻轻掩上。
沈持盈猛地将冰帕子掷进银盆,溅起的水花打湿裙角。
犹不解气,她又拎起软枕,将它当成桓靳狠狠捶打。
臭男人!狗皇帝!居然甩开她!还拿黄芥子粉熏她!
若不是她方才机智,厚着脸皮挤上他的銮驾,皇后失宠的消息定要流传开来……
可待满腔怒意渐渐平息,沈持盈又陷入更深的惶惑——他在轿中那番话,究竟是何意思?他到底知道多少?
从话本剧情来看,她冒认救命恩人之事,他当下定是不知情的,否则他绝不会再碰她一个手指头。
莫非,是她买通府医伪装有孕之事,被他看穿了?
沈持盈轻抿一口酸梅汤,仔细回想当时桓靳得知“喜讯”时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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