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7 章
撅着小屄清洗龙根
闻言,桓靳脊背微微一僵,指尖无意识摩挲着白玉酒杯,神色添了几分不自在。
殿中歌舞正酣,琵琶与筚篥交织出靡丽曲调。
舞姬们踩着莲步转开绯红水袖,裙裾扫过金砖时带起香风,混着桌上炙羊肉的脂香漫开来。
沈持盈却罔顾周遭热闹,只目不转睛地盯着桓靳,眸中疑窦愈发清晰
他这副模样,分明是被说中了心事!
她正欲再问,便被太监刻意压低的阴柔嗓音打断了思绪。
“皇后娘娘,您交代奴才查的那几个手脚不干净的‘宫娥’,底下人都已拿住了!”
沈持盈闻言微怔,指尖捏紧了团扇竹骨。
转眸看去,才知原来是黎旺儿摇着拂尘凑上前来,还模仿着徐荣惯常的屈膝姿态。
这奴才笑时眼角堆起的褶子,比徐荣从前讨好的模样更显油滑。
想到这,沈持盈肌肤霎时泛起细密的鸡皮疙瘩。
忽然,阶下宫婢呈来新鲜蒸制的糖年糕,甜香冲得人发腻。
沈持盈微叹口气,掩唇低声道:“命锦衣卫暂将她们关押在体仁阁,仔细看住了,莫要走漏风声,等宴席散了再说。”
黎旺儿忙不迭应着,那声“奴才遵旨”谄媚得几乎要拖出尾音。
侍立在旁的翡翠面露怪异尴尬之色
亏她从前还嫌徐荣过于功利、言行举止肉麻,谁知竟还有更惹人厌的。
前些时日,她曾奉命亲自前去东五所探望徐荣。
只见他缠绵病榻,胸口缠着的白绫仍渗着暗红,说话时气若游丝。
这才知,徐荣当日竟用剪子刺破了心口,好容易从鬼门关抢回半条命,偏赶上北镇抚司诏狱失火。
虽被及时转移,却呛了满口浓烟,本就虚弱的身子愈发难支,至今迟迟未能痊愈。
翡翠眼眸低垂,望着案上那盅冷透的佛跳墙,不免为徐荣忧心
那黎旺儿有个当干清宫总管的好干爹,指不定哪日,便要取代徐荣当初在坤宁宫的位置。
子夜钟声撞碎残夜,金銮殿内漫起甜糯的屠苏酒香,与檐外爆竹碎屑、漫天金箔雪交相辉映。
虎儿早被乳母抱去偏殿安歇,阶下百官轮番起身,恭贺声如潮涌向御座。
沈持盈望着满殿明烛,鼻尖陡然一酸,眼圈悄悄泛红。
恍惚间,这已是她入主中宫的第五个年头,她与桓靳相伴,也已然七载。
初时她以为自己靠着冒认的救命之恩,才博得后位,日夜忧惧谎言被拆穿;
后来觉醒话本剧情,更是如履薄冰,总怕坠入被废、地牢受刑的绝境。
如今虽说尚未熬完结局,但最凶险的剧情终究是躲过去了……
此后她再不必时刻提心吊胆。
这时,桓靳默不作声揽住她,掌心灼热透过朝服锦缎传来。
他目视前方受着百官朝拜,指尖却在她腰侧轻轻摩挲。
待帝后摆驾回到坤宁宫,已是丑时过半。
洗漱罢,在床榻间躺好,沈持盈却毫无困意,反拉着桓靳继续追问方才宴席上被打断的话题。
“陛下……”她软着嗓音撒娇,微凉指尖熟练挑开男人衣襟,“你就告诉臣妾罢!”
“那一年里,陛下可是趁臣妾熟睡后,夜夜潜入寝殿来了?”
桓靳喉结滚了滚,见她这般不问到底誓不罢休的模样,索性低哑地“唔”了声。
随即又抬手在她挺翘丰满的圆臀上狠狠揉了几把,爱不释手。
可得到确切答案,沈持盈却撇撇嘴,心中委屈更甚
她就说嘛,她再如何贪色,也不至于夜夜做春梦的地步!
原来真是他在捣鬼,那些仿佛身临其境的旖旎淫梦,原来全是真是发生过的!
她眉尖微蹙,那双水光潋滟的乌眸就这么看着桓靳,没好气道:“陛下倒是尽兴了!”
“表面冷着臣妾,夜深竟又趁臣妾熟睡时,前来肆意轻薄……”沈持盈眼尾泛起委屈的潮红,“那阵子臣妾却因您的冷落而……”
两行清泪滑落,她竟哽咽得没能把话说完。
桓靳眸色骤沉,心口顷刻被愧疚、心疼、悔恨等纷杂情绪填满。
彼时他尚不知她早已觉醒剧情,更不知,该如何告知她那些荒诞离奇之事……
多重顾虑之下,反倒让她受尽委屈。
“是朕的不是……”桓靳将她抱得更紧,低头啄吻她脸颊的泪痕,哑声道,“盈儿想要什么补偿?”
沈持盈吸了吸鼻子,咬唇思忖。
片刻后,她才跃跃欲试道:“臣妾想要陛下也尝尝……被亵玩却动弹不得的滋味。”
此话一出,桓靳呼吸骤然粗重,体内燥热翻滚。
烛光摇曳间,他身上衣襟早已被她挑开,敞露出周身线条深刻劲锐的肌肉,雄浑力量感扑面而来。
沈持盈眸光微闪,故意放慢动作,纤指勾勒描摹着他健躯每一寸肌理轮廓。
她指尖仿佛带着电流,所到之处皆激起细碎酥麻,桓靳抑制不住地粗沉低喘。
那根粗壮勃发的肉屌,竟硬涨挺立到直贴腹肌,柱身青筋环绕,狰狞可怖。
沈持盈定睛注视半会儿,竟心跳骤快,腿心热意弥漫,渐渐浸湿亵裤。
纱帐内温度骤然攀升,两人急促的呼吸声交织,空气中浮荡起情欲的气息。
桓靳下体肿胀欲炸,却始终竭力隐忍着,双眸渐染猩红。
可沈持盈忽又想到他平时总爱扇她屁股,莫名生出股恶趣味,扬手就朝他的阳具轻扇了记。
“嘶……”桓靳倒吸口气,简直要疯了。
谁知她又自行褪下衣裤,撅起小屄就将丰沛滑腻的淫水糊在他阴茎上,仿佛在为他清洗龙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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