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2 / 16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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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2 章

寺庙偷欢角色扮演(小尼姑x皇帝)

銮驾彻底停下,帝后携手下车时,暮色像块浸满墨汁的棉絮,沉甸甸地罩住山巅。

沈婉华和沈奕璘姐弟俩皆是一愣,瞳孔急遽收缩。

寺中静立的僧众纷纷举掌齐眉,双手合十,默念佛号,揖深而缓,示敬非屈。

天际乌云翻涌如惊涛,将最后一缕残阳啃噬得干净。

沈奕璘气得几乎呕血——沈持盈这贱婢怎么阴魂不散!

沈婉华怔立许久,望着帝后那对交握的手,唇角泛起的苦涩漫过脸颊。

远处闷雷滚过,低哑如巨兽咆哮,似乎正酝酿着场滂沱暴雨。

沈持盈特意在人群里搜寻嫡姐女主的身影。

然目光扫到沈奕璘时,她骤然顿住,眉梢微挑,藏着几分意外。

沈奕璘今年方满十五,却蹿高许多,比长姐沈婉华高出半个头。

身形却还带着少年的单薄,俊秀面容上未脱的稚气里,裹着与年龄不符的戾气。

沈婉华则一袭素色僧衣,纱质修行帽包裹着发髻,倒生出股异样的冷清圣洁之美,像月下寒梅。

沈持盈眸光闪了闪,心下微动。

滂沱大雨将至,桓靳命人速速带路前往提前备好的厢房。

沈持盈好奇地打量着寺院的内部构造——在山脚下仰望多年,她却是初次踏入寺中。

整座山寺古朴清幽,飞檐斗拱隐在苍松见,青砖黛瓦处处透着岁月沉淀的厚重。

全无她想象中的金碧辉煌。

这静法寺虽处京郊僻壤,却因太祖皇帝曾在此避过战火,此后大魏开朝,成为钦定的皇家寺庙,等闲人不得靠近。

帝后甫一踏入厢房,外头便刮起风。

天际乌云如浓墨翻滚着压向山巅,仿佛下一瞬就要将整座寺庙吞入腹中。

沈持盈望着窗外被风扯得歪斜的竹影,喃喃道:“像要变天了。”

桓靳面色凝重,蹙眉吩咐人看好逗留在宫里的太子。

斋饭很快摆上来,白粥清得能照见人影,几碟小菜绿油油的,寡淡得像没沾过盐。

沈持盈素来无肉不欢,用银勺拨了拨,只觉没滋没味,悄悄凑到翡翠耳边低语了几句。

她转到侧间洗漱更衣时,窗外再度炸响数道闷雷。

电光劈开乌云的刹那,照亮满院,紧接着大雨便倾盆而下,砸在瓦上噼啪作响,像无数鼓槌在敲。

桓靳端坐在简陋书案前,正批阅着新送来的奏折。

橘黄烛火在他冷峻的侧脸上跳动,将影子投在纸窗上,忽明忽暗。

就在他欲起身推门而出时,有个身穿素色僧衣的比丘尼惊现,身影踉跄,还欲扑进他怀里。

“放肆!”桓靳拧眉偏身闪开,脸色骤然冰寒,“来人,将这……”

话未说完,他便看清那“小尼姑”的样貌,怒容稍稍一敛。

虽被灰扑扑的僧帽遮了大半,可这么张艳丽张扬的容颜,除了沈持盈还能是谁?

却见这小尼姑将脸垂得更低,只露出截纤细莹白的玉颈,绵软无力地跪在冰凉青砖上。

“施主饶命,贫尼不是故意的……”她故意吸了吸鼻子,尾音拉长软颤。

“方才惊雷炸响,贫尼慌不择路,才误闯了圣驾所在,求施主开恩!”

窗外雨声愈发猛烈,烛火被风裹挟着晃了晃,将她瑟缩的身影投映在墙面,倒真有几分楚楚可怜的模样。

桓靳垂眸盯着她半晌,并将她从头至尾细细打量了遍。

廊下值守的侍卫们闻声前来,在门外探问:“圣上?可还要卑职入内?”

桓靳滚了滚干涩的喉结,对外沉声道:“不必了,尔等都退至三丈外,只留宫人内监随侍。”

“是。”侍卫们连忙退下。

随后桓靳半蹲下来,抬手捏住小尼姑圆润饱满的下颌,指腹轻轻摩挲她的雪肤。

“既是佛门弟子,日日斋戒,为何小师父这身子养得这般丰腴?”

“施主明鉴……”沈持盈眨眨眼,开始信口胡诌,“贫尼并非自幼出家,而是被遣来守寡的……”

她煞有介事道:“贫尼那死鬼相公,刚给贫尼破瓜,便一命呜呼了。”

“夫家担心贫尼守不住,才将贫尼……”

说着说着,她头顶僧帽不慎滑落,鸦青发丝瀑布般倾泻而下。

桓靳兀然眯眸,眼底跃动着暗簇簇的火,“哦?守寡的小尼姑?”

“是……”沈持盈乖巧点头,语调委屈巴巴,“误闯圣驾所在,贫尼罪该万死,还请施主恕罪……”

素白僧衣领口早被她悄悄扯松,此刻随着动作滑落肩头,露出大片细腻雪白的肌肤。

“若施主愿放过贫尼,贫尼定日日在佛前为施主祈福……啊!”

话音未落,她便被男人掐着腰按在经案上,案上佛经哗啦啦散落一地。

桓靳一把掀开她那件宽大僧衣,才知里头竟只缠着条茜红色肚兜。

细细的丝带勒在凝脂般的皮肉里,两颗浑圆肥硕的轮廓格外明显。

“好个六根不净的小尼姑。”他俯首咬住她耳垂,大掌顺着腿根摸进僧裤,指尖已然摸到些许滑腻。

他低笑,“这般湿漉漉的佛门弟子,朕还是头回见。”

沈持盈双颊绯红,故意扭着腰去蹭他手指,僧裤布料摩擦着敏感的花核,“施主……嗯……佛门清净地……”

话没说完,却又被他用撕下的僧袍塞住嘴,檀香混着雄性气息扑面而来。

桓靳又就着她这俯趴在案上的姿势,掀开她僧裤的后裆。

花穴立刻暴露在空气中,粉润肥嫩的肉瓣微微张合,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他恶劣地弹了弹那粒充血的花蒂,惹得她浑身战栗,“这般急着引香客破戒?”

窗外暴雨如注,沈持盈扭得更急,被塞住的唇间溢出甜腻嘤咛,“呜呜……”

桓靳这才扯开她嘴里布料,哑声道:“怪不得你那夫家担心你守不住,瞧你这身子,竟如此淫浪。”

沈持盈眼角泛红,却颤声念起刚死记硬背下来的经文:“如是妙法……诸佛如来时乃说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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