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1 章
被两根鸡巴轮流插(h)
健硕高大的男人正埋在她的腿间,湿热粗糙的大舌如同游鱼肆意在穿梭在层叠蕊瓣间,吃得啧啧作响。
正如他的性情,连舔穴都带着不容反抗的强势与威压。
清瘦挺拔的青年则温柔地捧着她的后脑,薄唇在她潮红的脸颊与粉颈之间落下一连串细密缱绻的吻。
杨满愿懵了,他们父子俩怎么会同时弄她,好羞人……
这又是什么地方?她小心翼翼地四处打量。
他们三人皆在一张金丝楠木螭龙纹架子床上,殿内布置富丽堂皇,博山炉正熏着沉水香。
杨满愿暗暗松了口气,这是上回皇帝公爹囚禁她足足一月的西苑瀛台涵元殿。
这里守卫森严,不论发生何事,皇宫那边的人都不会知晓……
皇帝的舔舐越发凶悍急切,舌尖翻卷肥厚的肉唇,又勾着花蒂猛嘬,咀嚼一般细嗦慢吮。
仿佛在品尝什么美味佳肴,他势要吮出这颗小肉粒里甘美的馅汁。
而太子的吻也逐渐朝下,轮流疼爱她胸前两颗浑圆肥硕的嫩乳,又将奶尖纳入口中吮吃。
“唔……轻点……”少女浑身颤栗,哀婉的娇啼似要滴出水。
快意来得越发汹涌,她的尾椎炸开阵阵酥麻,圆润的玉足紧紧蜷着,小腹抽缩不停。
淫核被舔得肿胀不堪,嫩屄翕翕缩缩,滚涌出一股接一股馥郁滑腻的花液,如潺潺流水。
皇帝不知餍足地尽数吞下,“滋溜滋溜”的吮吞声还伴随着他含糊不清的喟叹:“愿儿的小屄好浪,真多水……”
他又哑声打趣:“愿儿早想被我们父子同时肏了罢?屄水流个不停,是馋哪一根鸡巴了?”
杨满愿双颊酡红如霞,在如同清风朗月的丈夫面前听公爹说这些粗俗的荤话,她羞得简直想要钻进地缝里。
萧琂被激得双眸泛红,舔吃奶尖的力道也逐渐加重,不时用牙齿轻咬拉扯红嫩的娇蕊,把尖尖儿吃得又肿又硬。
“愿愿是喜欢孤,还是喜欢父皇?”他眉心微蹙,嗓音带着浓浓的鼻音。
杨满愿心头酸胀,忙不迭抱住他的脑袋,“自然是太子殿下,我最喜欢子安了……”
萧琂眸光微动,起身亲了亲妻子饱满红润的樱唇,并与她唇舌交缠,恣意热吻,无限柔情。
见他们夫妻俩如此缠绵亲昵,皇帝心中气血翻涌,粗粝的手指就这么捅开层叠褶皱捅进了穴里,并曲指抠挖儿媳的淫肉。
“唔……嗯啊……别……”杨满愿浑身好似过电一般。
快感沿着脊椎猛然蹿上来,屄口夹着那根布满厚茧的指节抽搐起来。
她双腿乱蹬,试图从肆意抠挖穴肉的修长手指挣脱出来,却被男人紧扣住臀瓣,替换成他粗硬狰狞的性器。
鹅卵大的龟头破开湿软紧嫩的穴肉,一寸寸推入,棒身盘虬的青筋撑开紧缩的褶皱,肉贴肉紧密缠裹。
猛烈酥意从腰眼炸开,皇帝咬牙强忍下射意,当即托起儿媳的小屁股大开大合地猛插起来。
“呜……别,我受不了……”少女被插得两颗美乳弹跳连连,泪眼汪汪。
萧琂拧眉,“父皇轻些,愿愿她受不住。”
皇帝如鲠在喉,恨不得把这碍眼的儿子赶出去,到底挺胯抽送的力道放缓了些。
他的鸡巴粗长且前端上翘,哪怕轻抽慢插仍能把少女捣得春水横流。
杨满愿渐渐也不满足如此轻缓的顶送,她咬住手指,悄悄摇着臀儿主动迎合上去。
皇帝也知情识趣地再度发力,狠狠贯穿这销魂紧致的媚穴,每下直捣敏感的花心。
公媳俩的耻骨相撞,“啪啪”的淫靡声响愈来愈响亮。
萧琂看着父亲与妻子的性器紧密相连,心头微涩,便用大掌包住妻子两只左右摇晃的奶子。
骨节分明的五指一收一拢,雪白软弹的乳肉就在他指缝间溢了出来。
杨满愿自觉冷落了丈夫,伸手握住他肿胀粗硕的肉茎撸弄几下,“子安……”
萧琂眼眶微红,“愿愿果然还是更喜欢父皇,对吗?”
若非如此,为何有他这个正经丈夫还不够?果然说什么最喜欢他都是哄他的。
杨满愿心底微慌,拨浪鼓似的摇头,“最喜欢……啊……最喜欢……子安!”
她的话被泡在陈醋坛子里的皇帝撞得断断续续。
宛如铁杵的肉棒次次深入花心,捣得酸胀酥麻,不一会儿她就爽得泄了身子。
稚嫩的穴肉不断痉挛,皇帝胸腔剧烈起伏,额角青筋怒绽,险些就被绞射了。
他猛然将分身抽出,打算借此延缓射意,没成想却被儿子打了个措手不及。
萧琂将妻子从父亲手中夺回,将自己肿痛欲炸的肉棍喂入疯狂翕张的花穴,一下一下墩进花心。
重新被结结实实地填满,杨满愿抑制不住地低吟,双手紧紧攥住身下的衾被。
源源不断的酥麻从穴里发散到全身,如同细细密密的电流,无限放大。
杨满愿娇喘吁吁,尚未挨过这一阵剧烈酸胀的刺激,便被又深又重地顶弄起来。
“愿愿好棒,小穴真会夹。”萧琂掐着她的两瓣雪臀揉搓,低喘着夸她。
看着他们夫妻俩如此旁若无人地抵死缠绵,皇帝咬牙切齿。
如山峦般魁梧的身躯倾覆而下,他使坏似的扶着鸡巴去顶儿媳敏感充血的小淫豆子。
他附在儿媳的耳畔低语,“子安如此瘦削,能把你的小淫屄肏爽吗?”
杨满愿抬眼对上男人灼烫幽沉的眸光,不由浑身一哆嗦。
恍惚间,她变成了侧躺的姿势,被夹在两个男人中间,两根形状各异的鸡巴轮流插进滋滋冒水的小嫩洞。
“噗呲噗呲”的插穴声,少女娇媚的呻吟求饶声,男人们如同野兽低喘的粗重呼吸声,回荡在整座涵元殿。
明黄色团龙纹锦帐天翻地覆的摇动,架子床仿佛下一秒便会散架似的。
窒息般的快感冲上头皮,杨满愿倏地惊坐而起,气喘吁吁,心跳如鼓。
她环顾四周,这才意识到方才竟是一场梦……
身下的亵裤连带着床铺都湿得一塌糊涂,都能拧出水来,杨满愿又是羞又是臊。
她怎么能做如此羞人的梦呢!
另一头,将妻子从浴间抱回寝殿的床榻歇下,萧琂便穿戴整齐走出了正殿。
此时天色方暗,时辰还早,还不是入寝的时候。
太子身边的首领太监舒庆小心翼翼地凑上前来,又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萧琂眉心蹙起,沉声道:“舒庆,孤看你是不想继续在孤身边当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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