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8 / 7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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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8 章

疯(h)

裴晏晏的耳朵被含进了潮湿的口腔里,耳垂被他用舌尖来回拨弄舔舐,吮出一阵黏腻不堪的水声。

“唔……”她的身上慢慢热起来,上衣被撩到了胸口,他的手从运动内衣的边缘挤进去,拢住粉团一样绵软白腻的乳,细嫩的乳肉被一层粗糙的茧磨得有些难受,她抓住他的手小声说,“痒,难受……”

他抿着她的耳朵,问:“哪里痒?”

“胸口,你的手上有茧。”她娇气的哼哼。

他的手不是第一天长出的茧,他也不是第一次摸她的胸,怎么今天就突然觉得难受了,他放柔了声音,亲着她的脸低声哄她:“忍一忍好不好?”

裴晏晏红着脸,无意义的哼了一声,放开他的手,没有再闹。

他捏着她的胸肆意揉了揉,拇指按在嫣红的乳尖上碾压摩挲,坚硬平整的指甲不时的抠弄小小的奶孔,她情不自禁地挺着胸迎合他,红唇微张,轻轻喘息。

内衣被他的手撑得变了形,背后有些勒,她扭了扭身体,喘着气支使他:“把我内衣脱了。”

他的手滑到她背后,轻车熟路的解开她的内衣扣,连着上衣一起卷到腋下,“抬手。”

她抬起了手,上半身的束缚瞬间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赤裸的胸膛同时覆了上来,微凉的肌肤紧密的贴合在一起,瞬间升腾起一阵让人心颤的热度,她忍不住呻吟。

他的一条手臂横在她胸前,另一条手臂圈着她的腰,将她牢牢的禁锢在怀中,白腻软嫩的乳肉堆在线条硬朗的坚实臂膀上,形成一种极具视觉冲击力的强烈对比,她在他怀中转过头,迷蒙着双眼,软软的叫他:“庄越。”

他的鼻息一重,清晰的感受到下腹烧起了一团炽热的火,垂眸盯着她泛着粉晕的侧脸,他的喉间一阵紧涩,他忍不住低下头亲她的脸,火热的唇舌沿着侧脸一路往下,舔吮她汗湿的颈侧和粉白的肩头。

细腻的亲吻让她的身体不住的颤栗,她忍不住仰起细白的脖子,鼻腔中溢出甜腻满足的低吟,她抬起手,胡乱的摸他的脸,“庄越,啊,好舒服……”

两人的下半身紧紧贴在一起磨蹭,她的穴已经湿透了,短裤和内裤都被淋湿了一大片,她扭着腰,不由自主的抬起一条腿,向后搭在他的腿上,绷着脚尖蹭他的小腿。

他会意的把手伸到她的腿间,隔着裤子揉了揉,压在她的背后哑声问:“裤子都湿了,怎么又流了这么多?”

“啊,我,我不知道,好热……”阴蒂被捏了一下,她打了一个小小的颤,爽得直喘气。

胸乳被他用手臂不停挤压,腿心的敏感处也掌控在他手里,她的身体好像不是自己的了,她在他的怀里爽得神魂颠倒,快活得几乎死去。

耳鬓厮磨间,她迷迷糊糊听到他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音色浓稠又黏腻:“……坐到脸上,好不好?”

她睁开眼,眼前一片模糊,过了一会儿才看清他的脸,他的眼神不是平常的沉静淡漠,热得仿佛要把她烧毁,她的身上变得好烫、好难受,被蛊惑似的对他点了头:“好……”

额头被亲了一下,她被抱了起来,短裤被脱掉,像个洋娃娃一样毫无自主的被他摆成了跪姿,他的脸正对着她的穴,表情冷淡,眼神却异常的火热。

她的手撑在床头,颤颤巍巍的往下坐,大腿却被他抓住了,她扭着腰想挣脱,他的手却纹丝不动,穴里的水泛滥成灾,她难受得要死,自己拨开内裤,掰开淌水的淫穴给他看:“庄越,你舔舔我……”

他直直的盯着她粉艳多汁的穴,呼吸烫得可怕,胯下的孽根在没有任何触碰的情况下硬得发紫,马眼里流出一股腥膻透明的精水。

她的阴唇鼓鼓的,被内裤勒得格外饱满,像熟透了的桃,阴蒂充血发硬,涨成了一颗小浆果,透明黏腻的汁液挂在紧窄的洞口,悬出了丝,滴落在他脸上。

他终于忍不住,张嘴含住了它。

阴蒂被灵巧的舌头卷住,紧紧的缠着不放,裴晏晏一阵腰酸腿软,无力的跌坐下去,眼里瞬间冒出了泪花,她想哭,也真的哭了,满脸是泪,仰着脖子无声的喘。

他的舌头灵活又有力,仿佛可以舔进她的肉里,阴唇都快被他舔烂了,她坐在他脸上,扭着白软的腰小声啜泣,“庄越,唔,好爽,啊,阴蒂好热,好舒服,庄越,我要死了,庄越……”

庄越伸手抱紧她的腰,下半张脸深深埋在她的阴户里。仿佛整个世界都弥漫着她腿间特有的淫香。

他的鼻尖顶着她的阴蒂磨,伸着舌头把她的穴里穴外舔了个遍,他还不满足,咬着她大腿的嫩肉细细的吮吸,她被舔得喷出了好多汁,高潮了两回,白皙的肌肤浮上一片情欲的粉,晕出了一身的汗。

她快死过去了,浑身湿漉漉的,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软绵绵的倒在床上,闭着眼睛喘。

雪白的肚皮随着她的喘息一起一伏,汗水淋漓,莹润粉嫩,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可爱,他忍不住俯下身,埋进她的肚皮深深的嗅。

不知过了多久,她终于渐渐回了神,视线慢慢变得清晰,小腹热得难受,她垂着眼皮往下看,他紧紧抱着她的腰,整张脸都埋进她的肚皮里,像个变态似的闻她,她的脑子还有些昏沉,觉得他好像是把自己当成了猫,只有猫肚皮才会让人想埋。

她推了推他的头,低声说,“你今天好奇怪。”

他抬起头看她一眼,耳根泛红,凑上来亲她:“不舒服吗?”

她眨了眨眼,眼神还有些迟钝,“舒服,但是……”

但是后面没说完,她的话被他堵在嘴里了,吻了好久,再分开的时候她已经忘了刚刚想说什么了,迷迷瞪瞪的看着他。

他忍不住摸她的脸,“还要吗?”

裴晏晏很慢的想了想,她已经高潮两次了,其实不要也可以,但是他今天还没有插进来……

她转过身,抬起一条腿,露出被玩得潮湿红润的穴,回头看他一眼:“进来。”

他插了进来,把她的穴填得好满好满,五脏六腑都要被挤得移位了,她仰着脖子细细的喘,简直想逃,又被他压在身下狠狠插弄,一次比一次重,一次比一次深。

过了一会儿,她终于意识到不对劲了,语气有些惊慌,“庄越,啊,你、你是不是要插我的子宫?”

他抓着她的一条腿,沉着腰又往里头顶了顶,挤进一条紧窄的甬道,龟头抵着深处的媚肉不停的研磨。

他的喘息粗重又压抑,声音嘶哑,“是。”

腹腔深处酸涩难忍,她的眼中含着泪,眉头紧紧蹙起,“为什么?”

“我想进去。”他仔细的摸着她的肚皮,眼神中流露出一丝痴迷,“可以吗?”

裴晏晏扭头,却被他劈头盖脸的吻住了,他的性器还在她的穴里不停扩张,进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肚子又酸又涨,她的眼睫被泪珠润得乌黑浓密,她想拒绝。但是看着他仿佛带着央求的神情,拒绝的话变成一句绵软无力的

“那你轻一点。”

一阵漫长得仿佛没有尽头的折磨过后,他的龟头终于挤进了她的宫口,又酸又疼,一点也不爽,她想哭却不敢,怕被牵扯到痛处,指甲深深的陷进他的肉里,她张开嘴,狠狠的咬他。

他的阴茎粗长得可怕,仿佛可以穿过她的子宫顶到她的喉咙口,她僵直着背脊,连呼吸都不敢用力,只能默默的流泪,眼里的泪水仿佛流不尽。

他不停的抚摸她的身体,亲吻她的脸,在她耳边说了无数句对不起,却始终埋在她的子宫里不肯退出去,像疯了一样,她有一瞬间真是恨死了他。

他疯了,不但是她这么觉得,他自己也是这样想的,他清醒的意识到,自己已经逐渐不受控,不受她的控,也不受他自己的控。

是因为什么?因为那束花?还是因为她伏在自己胸前毫无防备的睡脸?抑或是她在七夕这一天拒绝了所有人的邀约却允许他对她做尽一切任何人都不曾对她做过的事?

他自己也想不通,他只知道,他为自己铸造的牢笼已经有了裂缝,那些被他压抑许久的东西已经争先恐后的要从那条裂缝里钻出来。

他已经管不住自己了。

人压抑久了就容易有点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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