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8 章
给狗嚼碎
酥胸娇挺,在白色的衫裙下起伏着诱人的曲线。
衣裙的材质轻薄带着蓬松的空气感,可这样的衣料禁不住磨蹭和湿润,驺虞因为这个吻颈下耳鬓都在微微的出着薄汗,下面两只水感十足的奶桃已经显出了被半杯托举的圆润形状。
内衣是茭白色的,和下头的内裤是同一套,但吊带袜不是,那是鸦黑的,和她马尾上的缎带同属一个色系。
驺虞本人则是淡淡绯色的,好像唇上的口红浸润了双颊。
她因为这个黏腻腻的吻动情了,更是醉倒在他假意抱住自己的臂弯里。
轻薄的布料湿哒哒地蹭在她的腿心,双腿并不拢似得软了酥了被剃掉了骨头,膝盖抵着他的小腿骨,哆哆嗦嗦地就自己伸手去撩开了裙摆,指尖触到腿窝之前还不确信,可是光是碰一下那浸满汁液的布料就有要滴水的趋势。
她愿意跟谁睡,很明白清楚,身体它自己会讲话。
下一秒不用想,驺虞与已经分开双腿夹住了他的单腿,用满含湿意的腿心贴在他的长裤上,千娇百媚地仰面讲:“你把我弄湿了。得给我解决解决……”
她这句话说的一点儿都不设防,也不在意他们是在公共场合。
人像一颗从胞衣里刚挤出来的妃子笑,白嫩嫩的,浑身兜着一汪甜腻腻的水儿。
话音刚落,二楼拐角处那伙人已经“呦”了一声,把手电筒径直打在了驺虞的侧脸上,嘴里还称奇道:“哎?这儿怎么有人啊。操,俩,吓我一跳。”
不等来人看清驺虞的脸,甘霖已经用力抱住她的身体调换了一个位置,把她人挡在走廊的角落里,自己回头迎着对方的手电光冷冷地皱起眉。
这栋楼里的人都是老住户,上下都算熟,看到是甘霖邻居才恍然大悟,连忙说了句:“呦,301的,对不住啊。”就把手电光移到了别处。
不过这几个拼房的租户之前一直没见过他和女人同住,都私心怀疑着这男的长得挺好是不是不喜欢女的,这会儿见他抱着个人影堵在走廊,难免好奇地把眼睛往里面扎。
刚刚晃了一眼,长头发,连衣裙,身材还挺辣,应该是个女的。
他们步子慢慢地挪有意再看看,可甘霖就像后背长眼似的,将驺虞挡得密不透风。
他们走到了三楼拐角,闭了手电又屏息想听听动静,可是驺虞的嘴巴正被甘霖用手严丝合缝地捂住了。
几个看客是够闲的,喝了些酒互相对视了一眼,都在对方眼里看出了乐趣。
三个大老爷们儿突然在三楼上四楼的拐角处停住了脚步,齐刷刷探着脑袋眨眼准备观戏。
看看这是拥吻呢,还是闹别扭呢?
别是301的憋疯了,趁黑随便扯了姑娘揩油吧?那这可得报警啊。
甘霖手上放不得,因为驺虞嗓子里勾勾缠缠的声音一听就不像是好动静,可是手掌堵住了她的呻吟,却堵不住她动作。
驺虞迷蒙着眼睛,借着一点点小窗外的月光痴缠地瞧着他,双腿突然慢慢地,重重地在圈住他的一条腿,有节奏地在膝头和大腿上磨蹭起来。
衣服摩擦的声音很细小,隔着两层布料,所以盖住了湿哒哒的水渍声。
甘霖手还捂在她柔软湿润的嘴唇和下巴上,等了两秒钟才明白她在对自己的腿干什么。
拐杖就倒在一旁,那是他还没好利索的伤腿。
此刻被迫用她饱满的腿窝夹住,然后小幅度的上下扭动腰肢,前前后后利用他大腿的肌肉揉搓快慰自己。
脚下已经消肿的脚踝立刻“噌”一声烧起来,这热度一直从蔓延到小腹也不肯停歇。
甘霖动了动胳膊要躲,她就死死的抱住他的腰肢贴向自己,舌头伸出来奶猫喝水一般舔着掌心与他对视。
驺虞那眼神是含着春山般的柔软,可挑起的眉梢在不客气地威胁他,如果他松开她的嘴,她现在就要不管不顾地放肆喊叫把这楼里所有的住户都引过来围观。
多无耻的家伙。
他在好心维护她的体面,她却要把这体面扔进秋风里给狗嚼碎。
裙摆上移,吊带袜的边缘露了出来,一截圆润有光泽的肌肤,正在微微攒动用力。
而那被内裤与松紧宽带裹住的臀肉,则饱满得像两瓣蜜桃,随着腰肢摆动在有序地颠弄。
这段纤细的腰肢明明好得不能够再好。
去做肚皮舞演员都是亏了。
泥泞的触感好情色,可羞耻的感觉却能让人越来越湿,湿势必要滑润,滑润得多了没东西可填又代表着空虚。
这是个欲望不得纾解的恶性循环,但驺虞却甘之如饴,像个色中饿鬼,面色越来越潮红,那胭脂水粉似的色彩都染到她的眼角了。
好像给无知少女摸了最冶艳的妆面。
一双夺目的眼睛盖着一层水雾,整个人从他指缝里汲取着空气,柔软艳丽地不像样子。
甚至在这种暧昧的行为档口,她还主动将胸口的柔软贴在他的臂弯里,不停地,小泰迪似的以一个非常猥亵的姿势往前撞击。
好去解解内衣下乳尖上的痒。
三四楼拐角处的三个人还在竖耳倾听,等了一分多钟只见两人就像雕塑似的站在那里,也觉得没了趣味,又开始缓慢的往上爬楼。
甘霖耳边是驺虞鼻息急促地动静,手心里则是圈着她的嘴唇和软舌。
这舌和这唇的触感他还记得,可是这次却像利刃一样将他从清明里破开。
跌跌撞撞陷入一片迷雾状的混沌。
他指尖好似扎了灸,胸腔被一把掏空了。
应该是事不过三吧,不然,他尾椎上攀上的异样该怎么解释?
驺虞:什么事不过三呀?这是我们第二个吻。
甘霖:把头不自然扭到一边.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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陪陪我不行吗
楼上的住户“咣当”一声甩上大门。
驺虞也颤抖着嘴唇攀上了浪潮的顶端,注意到对面甘霖在幽幽出神,她站直了身子,又嗔怪着去捏着他的手掌狠狠咬了一口。
看到他抬眼,她有些怕他真正生气,又讨好地去用半截粉舌轻轻舔舐。
“疼吗,对不住。”
无辜到仿佛刚才强着人家用腿快活的不是她自己。
内裤黏着很不舒服,但驺虞乐得看到他裤子上被自己染了一大片濡湿的痕迹,像是弄脏了他的裤子,就能弄脏他人一样,驺虞刚才被勾起的烂情绪被一扫而光,像个床笫间餍足的男人似的坏笑着用手点了一下,才软声捏着嗓子:“不好意思哦,你一抱着我,我就忍不住……”
“赔你条裤子?”
其实是想赔他身子。
驺虞还想往他胯下有意无意地去撩拨,可是她没摸到那根已经翘起来的大东西,甘霖已经转过身子先几大步下了楼梯。
驺虞愣一下,当然是不知道他身体变化,还以为人家是嫌弃了她的低俗。几步跟过去,可是她那双腿再怎么修长哪里是身高一米八几甘霖的对手。
对方身姿颀长,拐杖也不要了,跛着脚都能大步流星,她则只能捏着那根硬木头,有限地跨着小碎步在后面追。
眼看对方就要消失在旋转的视线里,她立刻跌坐在地上,“哎呦”一声,捂着那只伤脚嘤咛。
演戏她是最会,凄凄凉凉地叫得好不可怜。
可这扮可怜也要人买单,叫了有十几声,她也没听到对方去而复返的脚步。
八成又见鬼似的跑了。
数一数他都丢下她跑了三次,哦这当然是不算十年前那次的。
“妈的,这狗东西。老娘这么用心演一副活春宫。”
要是旁的男人,早就急不可耐地舔上来了,不禁舔还要又插又捅,快活不死她。
驺虞骂一句脏话,正用手撑着满是铁锈的栏杆站起来,弯腰拍着裙摆上的灰尘,视线里,她的红色高跟鞋对面赫然无声地出现了一双干净的男鞋。
她低着头没敢抬,看了几秒,知道这双鞋的主人没打算再走。
才讪着唇角与他对视,带些躲闪的,她又夹起了狐狸尾巴,吸了吸鼻尖儿嘟起失掉颜色的红唇。
“没说你,我说我这脚。”说着驺虞已经甩开了鞋子,恨不得把这浓重的血腥味儿直接摸到他脸上去郑证明自己,“你看,狗东西把我扎成这样。都流血了……”
鞋子叮叮咣咣地顺着台阶被扔到了一楼,甘霖视线随着那动静飘下去,之后又飘回来,一片云彩似的落在她眉眼,口气是妥协的。
“扶你去酒店。”
楼外夜风徐徐,一轮明月当空高,甘霖那只扭伤的脚踝是左边遂不影响开车。
两个瘸子互相搀扶着下了楼,甘霖就把她往一辆临牌的黑车旁边送,驺虞一点都不想去酒店,可是她私心贪恋着甘霖和她相处的时间。
皱眉瞅了瞅车标和车型,驺虞进了副驾驶,才知道他今天下午躲开她去干嘛了。
拿了车损金凑凑去提新车。
可买车怎么还能做到连车型都不换换样儿的,未免也太恋旧物。驺虞还没开口打趣,从驾驶位上来的甘霖就直接伸手过来把她右侧的安全带拉出来,直接插进了卡槽里。
一脸生硬地有备无患。
甘霖身体一瞬间离得很近,驺虞睫毛都能碰到他的耳后那片薄薄的,藏着脉搏的皮肉了。鼻息间有一丝属于她的味道,甜,又腥。
明明刚才还做过那么露骨的事情,脸皮都不要了,但是此刻驺虞却情不自禁地挪开了眼神。
咬了咬嘴唇的功夫,甘霖已经系好了自己的安全带,正襟危坐松了手刹。
驺虞明早是真的要归组了,扯皮耍赖只能跟甘霖这种正人君子耍耍,普天之下吃这套的少之又少,也就只是好人而已。
可惜好人太少,这世界向来是手持权利的恶棍可以霸道横行。
所以她只好把路指到蓟城西郊外,一处距离片场很近的快捷酒店去。
许是有了上次的教训。
这次路上驺虞不敢放肆,没拨弄中控台,老老实实地被捆在安全带里。
像被捆仙锁绑住了九尾的狐妖。
只是一张好嘴没话找闲话地问甘霖:“你平常很喜欢买保险吗?听前台说,你每年要花几十万在保单上,用这钱换成理财什么的不好吗?”
深宵再不济也是桩夜场。
驺虞不仅不觉得甘霖现在做的生意缺钱,而且她十分晓得他们甘家以前每年光是收取前来算命顾客的入账,就能顶上她现在两三年不吃不喝的收入。再者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就算现在甘家落魄不再替人算命,那些个古董,老宅都是能变现用的。
他明明那么得宠,全家人都众星捧月似的热络。
真想钱,把这些放到债券股票和期货里,哪个不比保险来钱更快呢?
但眼下这几天她也明显观察到,甘霖在过生活上和普通人是截然不同的,太清贫太极简,反倒是像自发受刑的清教徒,没了以前少年时那种娇矜在里头。
她不知道甘霖已经有五年没回过湾城了,也不知道从那时候起家族也就不再给他提供任何资金援助。
驺虞只是单纯用自己的思维揣测,开得起贵价车的人应该更有野心,去想想年度小目标怎么再多赚个千万,而不是选择保守的,用商业险去试图保护自己的资产。
一个人为么要买这么多保险呢?
除了杞人忧天,加上有富裕闲钱外,大概率是因为笃定自己一定会遭遇不测横死。
想到这儿,驺虞的心莫名紧了一下,不太敢放肆思维深究下去,但胳膊搭在身侧悄悄握住了拳头。
甘霖凤眼没什么波动,还在看着前面的车流和路灯,他刚才被驺虞沾湿又干燥起来的漂亮唇形一开一合,但说的是另外的话题,“今天那个姑娘,你….. ”
似乎是考虑了半天名头,过了一段红绿灯,他才接着把话续下去,“你助理,住得近吗?”
驺虞挑起俏丽的眉梢,下头灼人的眼睛斜了他一眼。
没细想,一张嘴就是醋歪歪地吃味,“干嘛,不喜欢我,喜欢她啊?你想和她去酒店?”
这话是完全的胡闹,前因后果间根本没有任何逻辑关系。
甘霖被她噎了一句,沉默几秒才扭头到另一侧去看后视镜耐着性子道:“接她来陪你。”
一来一回,驺虞的心情就跟过山车一样,思索着他是为自己考虑,刚才的问题也抛到脑后,神情放软了,手指绞在一起,拨弄了几下才羞羞答答撩起睫根:“可人家不想要她陪,你陪陪我不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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