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5 章
期待、后入与留下(H)
时间倒流回到婚礼那个下午。
或许可以换个词描述那个场合——万般柔情。
一切都镀上了那天暖阳的金色光泽,酒水是醉人的,糕点是甜香的,
轻松的笑容浮现在每一个人的脸上,乐声浅浅浮浮,缠绵又动人。
这一切都在艾尔尼那句对沈瑾的告白中变得更加耀眼,更加隽永,无
法磨灭。
当宋荔听见艾尔尼说出那段话时,脑海中首先想到的却是陈知衡。
卧室里的灯光和那天下午的阳光有几分相似。但终究不一样。
宋荔静静和陈知衡对视着,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哭泣。
眼泪自己流下来了,她是不想的。
但有一点,他们两个都清楚极了。
艾尔尼那番话,陈知衡无法说出的。他既不是这样的人,也不会说这
样的话。
“这是你想要的?是你期待的东西?”陈知衡再次开口问她。
宋荔却抿着唇不回答,好像自己对着老师说了一个错误的答案,老师
正在反复问她,反复提醒她把正确答案想起来。
可这有什么错么?
宋荔理直气壮地想着,她不回答,不代表她动摇。
气氛好像僵持住了,良久,陈知衡才说话。
“抱歉,小荔。”他声音带上某种沉郁的色彩,“我的确不配说出你想要
的那句话。”
的确如此,宋荔甚至轻轻“嗯”了声以示肯定。
他注视着她,又说:“你才是上天给我的礼物。”
闻言,她嘴角忽然向下压了压,吸了吸鼻子,努力使自己的语气变得
轻巧:“你把礼物丢了。”
静默片刻后,他说:“可我不能把这么珍贵的礼物带进坟墓里。”
“可你没问过我的想法!”宋荔抬高了声音,她带着浓浓的哭腔和怒
意:“也许我愿意呢?!”
陈知衡彻底怔住了。
他实在有太多话想说,到嘴边又觉得任何一个字都多余。
一个人掌控越多的东西,就会越清楚他无法得到的是什么。而往往这
无法得到的,却又是最想拥有的。
从最初开始,他就知道自己将要做什么事,知道自己给不了她太多的
东西,却偏偏无法真正保持远离,总是失控。
后果难计的失控。
这一切渐渐脱轨,往难以预料的方向发展至今。
过了许久,他伸手将她再次拉进怀里,无声而缓慢地抚摸她的面颊。
他们极近极近的对视着,彻底沉入彼此眼中,看见对方眼里都有海浪
在沉缓地起伏,把彼此的面容分割着破碎斑斓的片段。
宋荔头一次从陈知衡的脸上看见这样的神情。
她的大脑几乎停止了运转,被一种莫名的冲动驱使,她忽然纵身上前
吻住了他。
唇瓣相触的那一刻,那股冲动随即转变为挫败。这个不明不白的亲吻
在当下显得如此不合时宜。
可谁也没有抽身离去,陈知衡大力地抱住了她,将她死死禁锢在怀
里,宋荔咬住他得嘴唇,生生将略显苍白的唇瓣咬出了血。
铁锈味在两人唇舌之间蔓延,呼吸急促而灼热,肌肤相触。
宋荔后背抵上床头,男人的身体随即笼罩了她,抬起她的腿,硬挺的
性器借助刚才那次残留的精液直接插入了她的身体。
“小荔,以后不要在我这里提阿斯蒙。”
陈知衡的声音恢复了某种怪异的冷静,他掐着她的腰往里挺进,动作
故意放缓了,似乎是在照顾她的感受。
宋荔猛地僵住了身体,茫然了片刻。
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又是一次挺入,粗大的性器拓开她的身体,一股酥麻的感觉从尾椎骨
一路攀爬至大脑。
怪陈知衡非要提起阿斯蒙,她偏偏在这个时候想起了上一次与阿斯蒙
做爱的场景,水声不断的洗浴间里,阿斯蒙的动作野蛮又粗暴,揉她
捏她,扇她的乳房。
陈知衡忽然把她翻了个身,让她扶着床头背对他,腰身挺动从后插
入,就着这个姿势进入到前所未有的深度。
宋荔彻底软了身体,浅浅地呻吟起来,身后的男人俯首在她耳畔
问:“告诉我,刚才在想什么?”
“我…..我什么也没想。”她声音磕磕绊绊,透露着一股莫名的心虚。
温柔的抽插忽然地凶猛,男人结实的小臂揽住了她的腰,将她带到怀
里,背靠他的胸膛,饱满的乳房被他手臂挤压得变了形。
持续的顶弄让宋荔说不出多余的话来,身体被性器大力的插弄往上
顶,同时又被陈知衡扣着身体往下按,每次都像是被强行往阴茎上串
一般,全身力气都落在了交合之处。
沉默又剧烈的快感一浪高过一浪,眼前的画面变成碎片,淫水从交合
处流出,每一次抽插都拉出了银丝。
“小荔。”陈知衡喘息着叫她名字。
宋荔紧紧抿着唇,闭着眼,他亲吻着她的后颈,随后咬了上去。
刺痛的感觉让她睁大了双眼,发出短促而绵软的叫声,紧紧夹着那根
阴茎攀上高潮。
精液随之灌满了身体。
***
深夜里,陈知衡打开了家中的大门。
林安站在门口,脸上有些焦躁,目光越过他的肩头往里望了一眼,什
么也没看见,强行按捺住性子,叫了声:“老师。”
陈知衡“嗯”了声,“进来吧。”
林安沉默地跟在他身后走进屋里,坐在沙发上,单刀直入:“小荔
呢。”
“她睡着了。”
林安深深吸了一口气,直接站起身,“我上去把她带回家。”
陈知衡刚给他倒了水,轻轻放在桌面上,说:“让她留下来吧,林
安。”
林安站在通往二楼的台阶上转身看他:“我不能把她放在这里。”
“她需要和我解决一些问题。”陈知衡也不和他绕弯子,“安莲说她一直
以来的状态都并不好,也不愿意沟通那些事情,不是吗?”
“留在您这里就可以解决吗?”林安反问。
“可以,她需要我。”
“我要问过她的意见。”
“林安。”陈知衡再次叫他,“她需要留下。”
林安扶着木质扶手,看着二楼紧闭的房门片刻,长长叹息了一声。
他何尝不了解宋荔。
口是心非,故作坚强,若是非要封闭自己,她可以一直拒绝交流。这
两年他装作看不见,但怎么可能不忧心。
他知道她因什么而烦恼,知道她在床头藏了一张陈知衡写满了字的信
纸,但她从来不说。
林安最终还是走下了楼,坐在陈知衡对面,“明天她醒后,请让她联系
我。”
“好。”
宋荔不知道自己何时又睡着了,只听见卧室的门被打开又关上。
她困倦地睁眼,轻声问:“我哥哥呢?”
陈知衡掀开被子躺在了她的身边,关上灯将她抱在怀里,“他让你好好
休息。”
她额头抵上他的胸膛,鼻尖萦绕着熟悉的气息,就这么又迷迷糊糊地
睡了过去。
我会考虑小荔被阿斯蒙养大的if线!
另外,之后几天我会在一个长途旅行中,网络有些不稳定,如果无法
连上po,当天更新的份放不出的话会再登上时一同放出。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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