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5 / 15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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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5 章

【共有玩物篇】安全(陈知衡H,窒息高潮/舔精/宫

交/一半剧情)

他们都注意到了宋荔在餐厅时的异常,心里自然清楚她现在正在处于

濒临崩溃的边缘。争执过后,四人还得坐下来把事情处理好,毕竟在

明年考试到来之前,他们还有太多的准备要做。

许多参加这场死亡率极高的考试的军校生都会选择在此前留下后代,

尤其是那些有恋人的军校生。就算他们在这场残酷的竞争中死亡,按

照军部的补贴机制,拥有他们子嗣的伴侣也会一生衣食无忧,并且在

诸多方面享有优待。如果他们家族显赫,那他们的伴侣还会得到自己

家族的荫蔽,也算是一举两得。

尽管他们四个人并不认为自己会在这种考试中死亡,但毕竟胜率并非

百分之百,在这种堪比战争的考试里,任何意外发生都有可能。

等几人把事情谈清楚时已经是深夜,陈知衡回到房中时,宋荔已经睡

着了。

她睡得并不安稳,眉头是皱起的,身体蜷缩在被子里,呼吸时急时

缓,额头冒了冷汗。

宋荔陷入了与记忆相仿,却又有些失真的梦境。

在一切意外发生前,她常常会和爸爸坐在家中壁炉边上的沙发上聊

天。他似乎有很多东西急着教给她,所以在聊天里经常掺杂了许多她

不懂的道理。多数时候,宋荔觉得爸爸并非真的希望教她什么东西,

他只是因为心里藏了太多的事情,所以借此倾诉出来罢了。

在陈知衡说出那番话后,宋荔躲在被子里哭了很久。

他的语气和她记忆中与她聊天的爸爸太过相似,以至于在昏沉睡去的

时候,梦境再一次将她带回了总统府邸那装潢精致的壁炉边。

那是临近政变前的一个夜晚,哥哥已经离开家去执行任务,爸爸变得

更加忙碌,但他仍然空出了一个夜晚的时间与她单独相处。女佣烤了

饼干,桌上还放着应季果汁,花园里的蔷薇香气通过窗户逸散入室

内。

宋荔喝了口果汁,脑子里正在思考这里面放了几种水果,她爸爸忽然

对她说,当她长大了,就会发现随着一个人拥有越来越多的东西,也

一定会被越来越多的谎言环绕。

于是她问爸爸,如果一个人一无所有又会怎样呢?

她爸爸说,如果一个人一无所有,那这个人为了活下去,一定会失去

越来越多的东西。

宋荔在当时并没有理解这段话的含义,也不是很喜欢这种过于沉重、

看起来有点故弄玄虚的话题,于是她笑着跟爸爸说聊点儿别的。

那时,她爸爸只是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头发,说今晚就聊到这里吧。

当这一幕出现在梦境中时,宋荔已经知道在这段话发生后不久,她就

将以惨烈的方式明白其中的含义。不知道是否是潜意识作祟,当梦中

的父亲如记忆中一样轻抚她的头发时,总统府邸外的花园里忽然响起

了惊悚的枪声。

宋荔想要逃走,但身边的父亲拉住了她,对她说:“小荔,和爸爸妈妈

一起死在这里吧。”

外头的枪声在逼近,击碎了宽敞的落地窗,击倒了妈妈亲手挑选的绣

罩台灯。宋荔想活下去,她拼命挣扎,可爸爸没有放手。

宋荔问爸爸为什么要害她,大声呼喊着邮差,但转眼就看见邮差的尸

体横在走廊里。她在梦里尖叫出声,随后子弹射穿了她的心脏。

宋荔猛地睁开了眼睛,如溺水之人浮出水面般喘息着。房间内没开

灯,昏暗之中她看见一个模糊的男人影子,视线聚焦在那一头黑发

上,她惊恐地叫了声“爸爸”。

床头的灯光骤然亮起,照亮面前的人尚带青涩的眉眼。

陈知衡也有片刻愣怔,在听见那声错误的称呼时忽然眸光一暗,“你梦

见什么了?”

她还没从那荒诞混乱的梦境里彻底清醒过来,失神的眸子里泛着晶莹

的光泽,目光略有些涣散地看着他。秀白的脸颊陷在乌黑的发丝里,

雪白的胸口起伏不定。

陈知衡又把灯关上了。

黑暗再次遮挡了视觉,宋荔感觉到有手抚摸上她的大腿,一路向上扯

下了她的内裤。

她试图躲进被子里,双腿紧紧并拢,可高大的青年随即翻身压在她的

身上,顶开她的膝盖,灼热的性器顶端抵上还未湿润的穴口。他按着

她的腰往里顶,性器硬挺,生生挤开一个口子,宋荔疼得呜咽,双腿

下意识并拢,夹住了他劲瘦的腰肢。

“怎么不说话?梦见什么了?”

没有得到回答,他扶住性器在少女腿心入口处轻轻顶弄着。

宋荔双手抵在他胸口,掌心下是结实的肌肉,宽阔身躯的压迫感如山

一般笼罩着她,腿心那处的痛楚一闪而过,穴口很快冒出水儿来,阴

茎继续往里进,每拓开一寸,她就疼一下,然后冒出更多的水儿出

来。

急速升温的性欲开始占据她的大脑,让她迅速地从梦境里抽离。伴随

着身体里性器的抽送,她一直浅浅地呻吟着,无意识地泄出几分梦醒

之后的脆弱。

他抚摸上她的颈项,哪怕只是虚虚地扣着,她的身体便开始颤抖,窒

息的记忆再次涌上心头,与此同时身体却食髓知味地涌出了一波黏湿

的水液。

陈知衡察觉到了她的变化,他扣住她脖颈的掌心收紧了,身下的撞击

逐渐加重,身下的少女忽然发出破碎而短促的呻吟,一瞬间便被他弄

上了高潮。

宋荔半睁的眼眸泛着水光,尚且陷在高潮余韵里。

透过室内昏暗的光线,她看见身上青年紧绷的下颌,身体里的性器进

入得前所未有的深,顶开宫口,肆意进出她隐秘柔嫩的地方,把那小

小的地方占满。

这种直接又强势的侵入感令她不安,小腹升起危险的酸麻感,她护住

肚子,薄薄的肚皮下被硬烫的阴茎撑出明显的触感,那根东西在她身

体里来来回回地抽送,肚皮被顶起又变得平坦。

她不知道自己这样落在男人眼里更像是一种勾引,陈知衡忽然扯住她

的手腕,用力又快速地抽插起来。

她被顶得难受,呜呜咽咽地哭着,忽然感觉阴茎又涨大了几分,她害

怕得要往外爬去。

暗红的阴茎往外掉出一截,陈知衡皱着眉把人拖回身下。少女轻微的

挣扎了一下,哭声变大了,反倒进一步刺激了他的性欲,阴茎深埋在

柔软湿润的穴内,微微鼓胀,将里头灌满了精液。

“刚刚做了噩梦。”

性事结束后,她声音湿软又可怜。

灯光再次亮起,陈知衡目光落在她湿漉漉的眼眸上,“什么噩梦?”

“……梦见我死了。”

她也看着他,试图观察他的神情。

陈知衡的手指插进她淌着精液的花穴里,搅动片刻后,将沾满精液的

手指送到她嘴边,似有深意道:“只有我们没死,你就死不了,把我的

话听进去,知道吗?”

宋荔呼吸微微发颤,红着眼与他对视片刻,随后在陈知衡的注视下微

微张开口,含住了他的手指,用舌尖将精液尽数舔去。

他忽然抬起她一条腿,从侧后的方向再次插进了她的花穴,肌肉线条

分明的手臂将她紧紧禁锢在怀里。宋荔像一只彻底被咬住命脉的猎

物,任由他不断地侵犯自己的身体。

“回答我。”

她闭上眼,将脸埋在乌黑的发丝里,略微喘息的声音无力又可怜:“我

知道了。”

*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宋荔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令她意外的是,并没有人突然造访这个房间要和她上床,他们好像大

发慈悲地共同同意让她休息一阵,于是她得以躲在房间里安安静静地

看书。

吃饭的时间,她照常需要到餐厅里用餐。她在一开始仍有些害怕,不

过没有人提及那天在餐厅里发生的意外,他们没有漠视她,也没有过

度接近她,于是过了两天后,宋荔在吃饭时放松了许多。偶尔陆斗或

阿斯蒙抱着她在沙发上聊天的时候,她也能够尽量克制自己的反应,

避免激怒他们。

直到这天的下午,有五个人造访了这间除了送餐的侍应生外从未有外

人造访的别墅。

这五个人里有三男两女,为首的是名样貌温柔的女性,他们手中都拿

着或大或小的金属箱子。宋荔被周文远带回一楼卧室时,那五个人已

经在她单独居住的宽敞房间了架好了设备,她一眼就看见了那座两侧

有脚踏的检查椅,随后猛地往后退一步,后背撞到了周文远的胸膛。

他扶住她,安抚似地轻拍了下她的背,温声说:“只是检查身体。”

宋荔在金属托盘里看见了针剂、探头和润滑液,隐隐猜到那是什么。

她惶恐地抬头看了一眼周文远,过了片刻才迈动步子,在他的注视下

往检查椅方向走过去。

周文远正要关上门,一旁的少女却趁所有人不注意时忽然转身朝门外

跑去。

“小荔!”

绵软的拖鞋因为奔跑在地面踩出急促的响声,宋荔在本能趋势下一路

逃到走廊尽头,却在拐弯处被听见动静走过来的陆斗捉住按在了怀

里。

房间里的医生询问周文远是否需要使用镇定剂,声音隐隐传到她耳

中。

数日来的平静状态终于被打破,她几乎是一瞬间就在陆斗怀里大哭起

来,重复地喊着“不要”。

陆斗扣住她后颈,“乖一点。”

怀里的少女攥着他的衣角紧紧不放,身子又像那天一样颤抖起来,小

脸仰起看他,泪水淌了满面。

“不要今天……我身体不舒服……”她有些语无伦次。

这几天他们忍着没动她,就是为了安抚她的情绪以便进行检查,却没

想人还没坐上检查椅就开始闹得厉害。

陆斗微微俯身与她平视,伸手替她擦去眼泪,状似不经意问:“不舒

服?哪里不舒服?”

躺收到了大家解决失眠的建议,会试试的(感动抹泪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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