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7 章
前世番外·平行世界
阮梨三十六岁。
闻时肏了她六年都没有肏够,都往四奔的人,还跟毛头小子似的兴奋,倒是这两年他节制了许多,把她玩得下不来床的次数少了。
阮梨近来常看自己的银行卡的存款。
这六年里她花钱不大节制,闻时前前后后给了她好几百万,她愣是连个十万块都没存下。
闻时要去海市参加个国际研究会议,一大早便从床上坐起来。
女人却蓦地自他背后环住了他的腰,乖顺地贴在他腹间,闻时低头看她,个妖精蒙神眷顾,这几年倒是功力见长,依旧水嫩嫩的。
他伸手轻轻磨蹭了几下她的脸:“昨晚还没要够?我有点事要出门,等我回来,嗯?”
女人沉默了瞬。
忽地开口道:“闻时,我们的合约作废吧。”
闻时手一顿,隔了会儿才明白她话里的意思,他拿起床头柜的手表看了眼,蹙眉道:“等我回来再说。”
男人来不及思考,只留下句话就下了床。
闻时隔了三天才从海市回来。
屋子里空荡荡的,不见丝人气。
阮梨并不在家。
几乎从没有过的事,这妖精没什么朋友、亲人,这几年好像唯一说得上话的人就是他。
闻时没把临走前阮梨的话放在心上,不免慌了神。
脑子胡乱掠过诸多假设,以为她出了什么意外。
直到看见桌子上留下的字条。
闻时,我走了,这个月的钱不用给我,你白嫖了我七次,就当赠的。
果然是那妖孽的语气。
闻时让她给气笑了,不过笑容却很是勉强。
个娇娇往潭死水里扔了块石头,搅得满池春水后又毫不留恋地跑没影。
闻时毕竟是闻时,他有自己的生活准则,他没去给阮梨打电话,也没有试图去联系她,像是又恢复到三十岁前的日子。
只是男人留在实验室的时间越来越长,失眠的次数也愈发变得多起来。
偶尔从梦里醒来,还当那妖精还在自己怀里好好地睡着,却摸了一手的空气。
闻近生和姜含自小便由着他的性子成长,姜含在他三十岁左右的时候还试图给他牵线搭桥,这几年已经不大管他。
倒是之前一起吃饭,姜含提了嘴。
“闻时,要实在没看得过眼的,你真就打算一个人过也行,毕竟是你自己的人生。”
看得过眼的。
闻时只想到了那娇滴滴往人身上跳的妖精。
嘴角不自觉勾了抹笑,连带着整个人看起来都温柔了许多。
闻时不是个会自欺欺人的性子,他终于明白过来,自己这段时间的浑浑噩噩都因着那妖精。
可惜,阮梨换了号码,连主播的工作都给辞了,他根本联系不上她。
明明几个月前还是这世界上最亲密的两人,她撅着屁股让他肏,这会儿就是连半句话都说不上。
闻时生活并不颓靡,却莫名多了个买包的习惯。
一年一只。
价格都不怎么便宜。
不知不觉。
公寓里已囤了四只。
连闻时都说不清自己这变态行径的时候,他却又在自己的课堂上看见了那妖孽。
他还以为自己眼花。
那妖孽跟四年没什么两样,就出现在最后一排,冲他狡黠地笑。
闻时愣怔住。
近着讲台的学生小声提醒他:“闻教授,闻教授。”
闻时方回过神,心不在焉道了句:“抱歉。”
这大概是闻时十几年教学生涯中最难挨的一节课,他已完全不记得自己是如何讲完既定大纲的。
要不是还有几分师德撑着,估摸着他早就宣布让学生们自习。
好在,直到大课结束,那妖精也没消失。
……
“闻时,你怎么还没结婚啊。”阮梨站在讲台下,仰面看他,“都四十了,再不结婚连性功能都要没了。”
他的信息并不难找。
女人还在那儿嘀咕:“我明明祝你儿孙满堂的……”
“你结婚了?”闻时反问她。
阮梨摇头。
闻时笑了:“那要不要试试?”
“试什么?”
“我的性功能。”
给大梨子撒个花~
88.番外·贪嗔痴
阮梨从医院确诊回来的那天晚上。
闻时喝醉了。
验血HCG超过正常值,阮梨肚子里真揣了个小豆子。
认识闻时这么些个年,阮梨就见着他喝醉过两次,在那还是九年前,他把她菊花给开了苞,自己也没捞到什么好,让她用黄瓜捅了。
不同的是,之前他是让她逼迫着喝的,但今儿这却是男人主动。
阮梨以为男人太过兴奋才会喝酒,毕竟白天那会儿他有多高兴她能看得到,恨不能把她当祖宗供起来。
可是闻时不知道怎么的,自己坐在那儿连喝了三杯红酒后,心情却越来越低落,阮梨看着闻时脸上的表情,险些以为他要哭了。
恹恹的,像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样,旁人没法走进他的世界,小妖精莫名地慌张且心疼。
闻时醉了,但没有像以前那样发酒疯,照旧洗漱着上床,看着跟平时没什么不同。
阮梨本来还担忧着,怕他没个轻重,跟十七八岁时一样,把她给弄伤了,要平时也就算了,但毕竟如今她身子不方便。
可闻时只是睡了,像什么事都没有样。
阮梨撑着胳膊肘盯了会儿他的睡容,男人眉头锁紧了,他有心事,她能看出来,可他似乎不愿意跟自己提。
这让阮梨不由得心生疑虑,白天他还好好的呢,最近也没有什么不顺心的事,他怎么就变成了这样。
阮梨想了会儿,最后还是没能忍住困意,自个儿钻到闻时怀里,歪在他臂膀间睡着了。
……
阮梨是让闻时给吓醒的。
卧室里只一圈昏黄的灯带,闻时不知什么时候爬起来,就那样坐在她身侧,低头看她,阮梨被唬得心脏骤停了瞬。
“闻时?”她呐呐唤他。
闻时目光沉沉没说话。
太像了。
若十七八岁的阮梨还是颗青涩尚未成熟的果子,二十七岁的她几乎跟那人没什么差别。
闻时笑起来,笑出了声,音依旧是低沉的,却莫名听着刺耳,有些瘆人。
闻时又魔怔了。
男人冰冷的指掠过她的脸,她.听见他开口。
“妖精,你要是能生,我每次射了那么多,你是不是早就该揣着宝宝了?”
一会儿又道。
“你乖乖的,别哭,我给你买包,买鞋,要什么我都给你买,好不好。”
絮絮叨叨良久,着实不像闻时。
阮梨总算明白过来。
闻时这会儿把她当成了别人,他心里藏了个女人。
阮梨心想。
她十七岁就认识他了,几乎没离开过,他哪里来的别人。
转念多思虑后,又觉得不对劲,当年的闻时,未免对她好得怪异。
阮梨想不明白,但说他把自己当成替身什么的,连她自己想想豆觉得扯淡。
况且他说着胡话,也不像是在说自己,更像是说着他人的故事。
阮梨被捣腾得再无睡意,反倒是始作俑者隔了会儿又昏昏沉沉地睡去。她泄愤地咬着他胸前的小凸起,让男人拍了一下臀,“别闹。”
大半个晚上,阮梨再男人身上左抠右挠,愣是没能睡着。
闻时终于醒了。
他就那样仰面抿唇盯着天花板看了会儿,也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终究是实实在在经历过的,时间愈久,只能让男人更真切地明白,他是喜欢那妖孽的,她们说是同一人,实际却又不是。
人总归是贪心的。
他心底永远给她留了个位置,他想她么,想过的,否则也不会隔了这么些年还误认了她。
闻时到底不是神,七情六欲缠身,贪、嗔、痴一样都逃不掉。
“阮梨,我做了个梦。”
良久后,他这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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