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章
Little Story|羊尾是我的新性癖可以吗 (2)
半小时以后
邹西岸猛然睁开眼,那是蓝色的天花板,少爷和一个穿着白褂的绝世帅哥在旁边低声说着什么,旁边还有护士姐姐。
他们围绕着她,她手腕挂着葡萄糖滴液。
邹西岸直接罢拔掉。
少爷看到她醒了,立刻迎上来。
我的亲我的宝!你低血糖晕倒了,可吓坏我了!差点就打120
帅哥走过来拉住自己的手,或者说,在她手上夹了一个血糖或血压测试仪,他再低沉地问哪里不舒服。
帅哥摘下口罩,不是年轻人,但最多也就三十几岁,锋眉,有点冷俊的感觉,时内时双的眼皮,他的眼睛是一种迷人的,复杂的带着灰的黑色,看人时呈现出一种专注的神情。是她的菜。
少爷介绍帅哥是刚刚给她打水光针的医生,传说中的kai。她刚刚晕倒在他怀里了。
邹西岸对他招了招手,少爷凑过来。
她气若游丝地说:“你滚。”
少爷翻了个白眼,随后突然一拍脑门,医生,我突然想到今天晚上约了同行吃饭,麻烦你送西岸回家吧。
少爷说完后就滚了,留下他们两人。
kai问她几句,无非是医生的问题,怎么样,还有哪里不舒服。
“邹小姐,我送你回家,请把地址告诉我。”kai淡淡地说。口气温和但没有多余的关心,没有表现出欢迎她搭车的样子。
邹西岸讪讪想,这样的男人对自己不感兴趣。
她下床走了几步,脚步悬浮,直接就往前扑去。
kai手疾眼快地抓住她,只听到“砰”的一声,女客户的脸结结实实地撞到眼前的门上。
原本以为邹西岸要哭或尖叫或飙一句脏话。她咬着牙,居然硬生生地忍下来,自己爬起来。
“拉我的手,站起来。”kai说。
邹西岸呆呆地看着他。
她说:“你和我结婚吧。”
kai长睫毛再次一扇,他耐心说:“我能送你回家,但可不能做到那个份上。”
听少爷说,这个客户刚结束了恋爱长跑,这几天总是哭,也没好好吃饭。
身为整容医生,kai见识过太多因为情伤、离婚而想改变自己外貌的冲动女人。
他不反感冲动尤其是冲动消费的女人。
口红税,恋爱脑,女人对美和感情的痴迷冲动,构成了他银灰色的保时捷油钱、江景房的月供和加入医美小诊所的股份分红。
但这不意味着kai喜欢这种女人。愿意被这种女人纠缠上。
“再陪你十分钟,趁这个机会,我们一起喝杯咖啡,然后等出租车司机来接你,好吗?”
kai不打算送她回家了,他不留痕迹地准备把这个麻烦扔给出租车司机,
“你,被前女友甩过吧。”麻烦鬼冷不丁说。
kai的身型一顿。
“你很帅,但帅哥这么温柔一般都是被前任狠狠地甩过。”她转身爬到刚才的床上平躺着,说,“不行了,哭了两天真的好困。我今晚就睡在你们诊所算了。”
邹西岸再醒过来,是感觉脸上凉凉的。
她动了动眼皮刚想睁开眼睛,就听到一把低沉的声音说:“别动,正在换面膜。”
等脸上贴完面膜,邹西岸才睁开眼。
她身处在一张明显不是诊所的棕色真皮沙发上,四周是香熏味,kai半蹲着,手里拿着撕开的医用面膜包装。
他近距离地看着她,那是一张法令纹都和他的英俊相得益彰的脸。
然后kai说:“你可以做超声炮。”
这是一个装修得极其有品味的客厅里,墙上挂着各种艺术品,写满了“我是有钱人”的感觉,而落地窗外是已经亮起灯的东方明珠和黄浦江。
“喝水吗?”kai再问。
没有收到回答,他转过身,女人如临大敌地缩在沙发上,一双眼睛在医用面膜下审视着自己。
“还记得我是谁吗?”kai问。
“你是给我打嗨体、532和东国的医生。”
kai回忆了下自己的操作,纠正她:“不是东国,是术唯可。”
“嗯,少爷没骗我。”
非常奇怪的对话走向,他们居然在讨论水光针的种类什么的。
kai是不可能让女客户睡在诊所的,护士都下班了,少爷装死不接他电话。也就只能把她带回家来。
一路上,这货都没醒。
“我现在就走。不好意思打扰了。”
邹西岸的女流氓属性是一阵一阵发作的。
在诊所,她能大大方方地贫嘴,那是属于公众场所。她就是三十岁的女流氓,怎么了?
现在身处一个陌生男人的家,她还害怕被强暴呢。
是的,被帅哥强暴也绝对不可以。
邹西岸从沙发上跳起来,不小心踹到茶几,“哗啦”一声,眼前那个看起来就很昂贵且娇贵的玻璃茶几,直接就碎了。
完蛋了。
邹西岸陷入石化。
kai的目光不动声色地从玻璃碎片上收回来,说:“听说,你被甩了?”
邹西岸一怔。
“有没有可能,你这毛毛躁躁的个性也是被甩的原因之一。”对方抛来一句辛辣的评价。
邹西岸沉默了。
二十岁被男人甩,她在自己身上找原因。
“但我今年五十三岁了,谁甩了我都是他该死,他是配不上我的王八蛋。”
kai稍微吃惊地说你没有五十三岁吧。
“谢谢医生。”她一本正经地说 ,“我是很美。”
kai也发现自己有点被奇怪客户带节奏,他根本就没有夸奖她。
“加我手机号就可以找到我支付宝。茶几赔钱就联系我吧。”邹西岸悲壮地递来名片,kai接过来,扫了一眼。
哦,就职于一所大公司。
他抬起头,女人已经把医用面膜撕掉了。
公平来说,邹西岸长着一张在整形医生的眼里还算漂亮的脸。没有玻尿酸的痕迹,没有刀疤,皮肤细腻。打完水光针后只有几个针眼,看不到其他的问题。
“我走了,对不起。再见。”
话说完邹西岸就狂奔出门。
kai叹口气,找来不看的旧书把地面上的玻璃渣子包一下,然后扔掉。
但收拾收拾着,却看到地面有一个莹白色的澳白珍珠耳环。嗯,他搬那个女客户时有印象,是她佩戴的耳钉。
他漫不经心地想,不知道能不能把它卖了抵扣这个茶几的钱。然后,kai又发现了另外的惊喜——麻烦女人把airpods也落在他家了。
airpods洁白的壳上还有个刻字:我此生爱的人唯有邹西岸——家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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